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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我在修真界-第1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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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侯爷,做事情要看成本和收益,与其拿张大这小人的把柄,不如直接换了他!”

    锦言循循善诱,给永安侯算帐:“张大此人无情无义心狠手辣,宠平妻,能致发妻于死,甚至两子身死,都不怜惜。这种人,怎么能相信他会有忠诚?”

    “与其握个不听话的棋子,不如换个新的。至少他感恩戴德也好笼络。”

    张夫人就是个现成的同盟,张大做刺史,哪有她自己儿子来得爽?

    平妻娘家与赵王府有关系?

    等她儿子荫恩,赵王哪会计较这个?

    恩,有了张夫人的支持,再放些张大虐妻、欺男霸女的传言,彻底搞臭他!

    甚至他俩儿子的死,也可以栽一部分责任到他身上

    锦言脑袋转得飞快,噼里啪啦,将自己的计划一条一条讲给永安侯听。

    任昆听得咋舌,她这些手段都是从哪里学来得?

    这丫头,素来无害,原来,不是小白兔!他真看走眼了!

    听她逐条往外抛点子,招招狠辣,布局缜密。

    永安侯且惊且喜:

    小丫头平时表现得太无争太温软,但凡出府应酬,他总免不了担心,怕她被人欺负

    又因她太过纯良,他平时都不敢将自己那些谋算手段讲与她听,朝堂之事,争权夺利,言语谈笑间,动辄整个家族灰飞烟灭,他既不想留个心狠手辣的形象更怕吓着她

    谁知!

    这丫头,竟不是个好欺的!

    真惹了她,竟也是一肚子狠招毒招辣招!

    真如她所说:严冬般冷酷无情!

    无论哪条,都没给张大留翻身的机会!

    “那是!对敌人,不动手则罢,动手就要打残打死!绝无翻盘可能!不留后患!”

    绝美的小脸一片凛然,计算人都带着一幅理所当然。

    对!

    任昆一拍掌,好!听你的!弃了张大换张二!

    这丫头,现在的小模样真是可爱至极!恨不能动手蹂躏几下,摸头捏脸都好。

    小丫头,甚合吾意!

    此心甚悦!永安侯全身上下每个毛孔都透着高兴劲儿!

    这世间,怎么会有这么可爱这么合他心意的小丫头呢!

    锦言见任昆同意自己的提案,与他就细节做了探讨——

    她手上没人,具体方案的实施要由任昆的人手去做。

    永安侯的人,做这种事,那是大材小用,轻车熟路,手到擒来。

    任昆听着锦言的计划,时不时地再补充两句。

    小丫头讲起来头头是道,纸上谈兵居多!

    一看就知没真刀真枪地做过,若真是个中老手,细节就不会这样布置

    腹黑的两只,一拍即合。心里距离顿时又近了不少,同谋嘛!

    张大出局,人生暗淡。

    锦言毫无愧疚。

    人渣!不对付他,自己良心难安。

    达成共识,又回到正题。

    正题是表姐的脸,如何治。

    这两只,一晚上总是在歪楼。

    动不动就跑题,从过敏到坑人到安排张大与张二的前途,正题反扔到旮旯里。

    “明天再去查查,把她吃的喝的用的全都看过!”

    锦言也没更好的办法。

    那怎么看得过来?一天下来要接触多少东西!

    何况还过了有几日了!

    任昆不免疼惜:

    “张大已弃,待和离后你慢慢给她治呗,不是说,日久自己就会好的?”

    “先看看,”

    锦言知他好意,但那是下策,若真是身体过敏,找到过敏源,以后也知道注意避讳什么。

    “实在查不出,就先和离搬离张府。她那脸,不严重,就是人遭罪。”

    在锦言的认知里,这搔痒,可比疼痛还难熬!

    痛感,忍忍扛扛就是,可这痒吧,忒考验意志力了!

    双手根本控制不住,一痒起来就忍不住去挠,不挠痒得受不了,全身都痒!但挠吧,就越挠越痒,挠了还痒,直到把自己抓了个血淋淋,也没缓解几分。

    堪称酷刑!

    “饿了,今天有什么点心?”

    任昆果断换话题,好吃的美味点心呢?

    “在这里!”

    锦言忙起身去拿点心,别说,还真有些饿呢

    “呵,做新花样了?今天不是出府了,哪来的功夫?”

    永安侯见她端过来的甜白瓷盘里装的是以前没见过的点心,白而透的细条,如她的小指肚般粗,整整齐齐码在盘里,隐约可见里面暗朱色的馅料。

    “这是条头糕,豆沙馅,糯米粉做的,侯爷尝尝。”

    任昆取了一根,口感软软绵绵的,嚼起来弹弹的。

    “嗯,有点黏”

    他一向不喜欢太甜的点心:“除了糯米粉,还加了别的东西了吧?”

    这黏中有点脆头。

    “是,还加了山药粉”

    这人的味觉还真敏感,一点山药粉也吃得出来!

    等等!

    山药粉?

    山药粉!

    难道是它!

    +++++++

第131章 淮山与胭红() 
山药,山药!

    脑中灵光乍现,想到这东西的特点。

    表姐说:就是痒得受不了,原先好了洗脸后又犯了

    应该问她用了什么东西后又犯了:

    是洗了脸,碰了水发痒的?

    还是用棉巾子擦过就痒?

    还是涂了脂粉痒的?

    日间没问过细节,于是懊恼自责:

    怎么就忽略了!应该问更仔细些!

    隔一夜而已,明日问就是。

    任昆见不得她自责,之前不是说不严重?多一晚也不打紧吧?

    是,侯爷说的是。

    锦言知他好意,欣然领用。

    若是山药,通过什么途径接触到的呢?

    原配禁足院里,几乎不出来走动,不可能碰到新鲜的去皮生山药。

    若是做熟,吃肚子里是不会有问题的

    而且,山药令人致痒的只有黏液,黏液里含有植物碱,接触皮肤会发痒。

    原配就算被虐,也没发配到厨房做杂工,怎么能接触到这种东西?

    只有皮肤直接接触,才会发痒,而后的红肿等皆为抓挠所致。

    若真如此,倒简单——用清水多洗几次、抹点醋、烤一烤

    方法简便,药都不用。

    是有人下黑手

    素常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怎么会接触到这个?

    还抹脸上去了?

    就是帮厨,不小心弄手上的居多,谁没事往脸上抹这个?

    抹?!

    难道是胭脂水粉有问题?

    谁这么无聊把山药黏液弄脂粉膏子里?

    应该问谁这么歹毒,竟想出这等害人的招术?

    伤人于无形之中啊!得多坏!

    痒痒又死不了人!

    更象是要膈应人,故意让她遭罪,脸上难看些时日

    若要毁容,就应该用更厉害的药了!

    这谁呢?

    “别费神,早点休息!”永安侯不满,就算有百里霜的关系,也不值当她劳心劳神。

    他使唤小丫头时也没有让她这般出力。

    +++++++++++++++

    次日再去张府,心中有谱。

    把脉,查看面部情况——似乎又好转些。

    “嗯,昨晚没有那么痒了”

    表姐柔声低语,讲话的声音低得象怕吓着谁。

    连带着锦言的语调要低上几分,小声细致地询问她的症状。

    “取些清水来,表姐你先洗洗脸”

    听了她详细的描述,锦言觉得距离真相又近了一步。

    让人取水给她净面。

    表姐温顺地听从锦言的安排,倒是她身边的嬷嬷大着胆子,嗫嚅道:

    “侯夫人,先前,先前的大夫说不能沾水的您看?”

    上次也是刚洗了脸,痒得愈发厉害。

    “是乳娘嬷嬷吧?”

    锦言认得这位,陪嫁奶娘,之前是她去百里霜那里通风报信的。

    幸亏有位贴心嬷嬷看顾着,不然,以表姐的逆来顺受,有几条命也玩完了吧?

    “奶娘,没事的,听侯夫人的。”

    表姐忙对自己的奶娘使眼色,侯夫人一片好心,屈尊为她诊治、出头,怎么能怀疑?

    用水洗洗没关系的,大不了再发作搔痒就是。

    “没关系,嬷嬷问得对,应该问个明白。大约找到了病根,需要再验证一番。不用担心,不是洗脸的原因。”

    锦言温声解释,这位表姐也太好性了!

    “不过,烦劳嬷嬷盯着点,要直接从院中井里取清水,莫要混了东西的脏水。”

    应该不是水的原因,那得放多少山药黏液到水里,中合之后还能让人痒成这样?

    小心为妙。

    待井水取来,锦言取了一些,将自己的手全部浸湿——

    就是水,只有凉湿,没有痒。

    取了水瓢示意表姐用流动的水冲洗:“不要搓,先用水泼面,试过感觉后再洗。”

    嬷嬷忙将瓢接过去:“不敢劳动侯夫人”

    主仆二人一个倒水一个用手掌接了水轻泼到脸上,反复冲洗。

    “现在感觉如何?痒吗?”

    停了一会儿,锦言问表姐感觉。

    若真是山药黏液,这会子应该冲洗得差不多了。

    表姐轻轻抚着脸:“好象,不痒了。”

    “真的吗?你再感觉感觉,别顾忌,说真实的感觉。”

    就怕她不好意思,怕拂了自己的面子,明明没感觉也安慰性地说感觉好多了。

    有时候,老实人善意的谎言反而坏事。

    最怕这样的。

    表姐又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脸:“真的!不象之前那般痒,感觉很轻。”

    脸上的刺痒好象被洗去了似的,表姐又惊又喜:“真不怎么痒了!”

    真是神奇!

    用了不少的药膏,刚涂上去似乎好些,马上就没效果了,还是刺痒难耐。

    怎么只是清水洗洗,就缓解了这么多?

    好多了?

    那真是这个原因?

    “舀些水到盆里,再慢慢洗几次,别使劲搓。”

    那再洗洗看,等表面的全部冲洗干净会更好些:“嬷嬷,去取些醋来。”

    接触到山药会过敏,是因为黏液中有植物碱,待她洗完后再用醋洗两遍,酸碱中和,就好了。

    只是,会痛。

    脸上的抓痕见了水,再被醋浸过,痛是一定的。

    醋?

    乳娘糊涂着,侯夫人看诊,怎么这么特别啊!

    这回有信任度了,不明白也不问,凡事听吩咐,立马出门。

    趁表姐洗脸,锦言开始检查她的妆台。

    使用排除法,范围缩小,能与皮肤接触的,要么是护肤品要么是擦脸巾,没可能是她睡着了被直接涂上的

    妆台上胭脂水粉不多,表明主人有一段时间无心妆容

    只一盒白粉一小盒胭红,一个大些的瓷罐装的面脂,小罐的是唇脂。

    唇脂就免了,锦言打开面脂罐,面脂呈水膏状,带着股好闻的兰花香。

    将左手在水中浸湿,取了一点,涂在自己的虎口处,涂抹处立即就有刺痒的感觉

    原来是这个?

    面脂中混合了山药黏液?

    将手洗过后,锦言又取了更大的量涂在手背上,马上刺痒起来

    这个感觉,虽然痒,似乎还可以忍受,不至于将脸抓挠成那样子吧?

    况且表姐,一看就是特别能忍的女人,怎么会如此严重?

    敏感肌肤?还是涂得多?擦脸巾也有问题?

    乳娘将醋取来,锦言让她取了干净的纱布浸上醋,轻涂在表姐的脸上。

    “会有一些痛,忍一下啊,痛过就不痒了。”

    用醋浸过脸,约摸着时间,再用清水冲洗去。

    取了白玉膏,细细地涂在抓破的地方:“涂了这个药膏,两三日血道子就消没有了。”

    整个过程中,表姐都一声不吭,坚忍地令人心疼。

    锦言情不自禁地叹气又叹气:

    这么好的女人,怎么就所嫁非人,被头野猪拱了呢?

    “谢谢侯夫人!真的不痒了!”

    表姐发自内心的感激,痒痛几日,心力憔悴在其次,又遭诬陷,若非心有执念,她怕是要疯了。

    “称我锦言或言妹妹都可以,侯夫人什么的,太客气了。”

    落到被人想欺就欺的份上,是环境使然,还是性格使然?

    “侯夫人,老奴斗胆询问,我家大奶奶的脸中的是什么毒?”

    乳娘非常惊奇,这什么毒,不用药,用清水和醋洗就能好?

    这两样东西随手可取,若早知道,大奶奶的脸早好了,哪会遭这份罪!

    锦言笑笑,想起一事:

    “乳娘嬷嬷,表姐用过的擦脸棉巾都还在吗?”

    面脂是原因,会不会还有其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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