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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妃作歹-第1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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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磷渊没有明着问下去,不过楚辞也明白他想要问什么,便直接将自己知道的说出来。

    “实不相瞒,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不过……我怀疑有人给我下蛊的目的,想借着我的手杀了容聿……”

    说到这,她拧起了眉,想到容聿身上的伤,心,又收紧了几分。

    楚辞的话,让磷渊的眼底,掠过一丝诧异,想到了容聿身上的伤,心里陡然明白了什么。

    难怪他刚才看到容聿跟对方打斗的时候,这么吃力,以容聿的身手,不应该会这样。

    想来,容聿身上还带着伤,伤还不轻,而这世上,能轻易地将容聿伤成这样的,目前他还想不到有谁。

    就连他自己,都没有几分把握能赢了容聿。

    而这翌阳公主能让容聿伤成这样,想必是容聿对她没有半点防备的缘故吧。

    看来,对方对他们夫妻之间的关系捉摸得很透,甚至要杀容聿的决心也很重。

    这个人会是谁?难道是楚煜?

    磷渊在心里,做了个小心的猜测,却并没有当着楚辞的面说出来。

    见楚辞垂着眼眸,低沉的嗓音中,夹着几分自责跟担忧,“容聿被我伤过两次,这一次……很重。”

    似乎是费了好大的力气,她才将整句话说完整,心,又隐隐作痛了起来。

    楚辞的话更是印证了磷渊心中的猜测,果然容聿的伤是翌阳公主造成的。

    回想起刚才容聿眼底竭力隐藏的失落和受伤,磷渊有些明白了过来,不禁为容聿叹了口气。

    容聿,没想到你最终竟然栽在了一个女人手上,这个女人,还是你死敌的亲妹妹。

    就在他陷入沉思的当口,听楚辞继续道:“我想,我身上的蛊毒,应该是昨天夜里解开的。”

    “应该?”

    这个不确定的用词,让磷渊有些诧异,眼底也不禁升起了几分茫然。

    看出了磷渊眼中的疑惑,楚辞无奈地笑出了声,道:“不瞒你说,我一直都不知道我身上中了蛊,直到昨天……”

    她苦笑着将昨天夜里发生的事跟磷渊说了一遍,当然,忽略掉了在御花园里看到的那一幕。

    “也就是说,公主并不知道是谁给你解了这身上的蛊毒?”

    磷渊的眼底,闪过几分失望。

    本以为阚尤逃走了,如果有人给楚辞解了蛊毒,那他身上的蚀心蛊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没想到,从楚辞这边得到的竟然是这样的答案。

    “没错,我自己也纳闷得很,到底谁会突然给我解了这个蛊。”

    楚辞有些爱莫能助地对磷渊耸了耸肩,见他的面容看上去有些凝重,便出声安慰道:“你别气馁啦,等我回宫了,帮你查一查这个人到底是谁,他既然能无条件地帮我,想必也不是什么坏人,帮你解毒也不是什么难事。”

    磷渊心里清楚,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可也不想拂了楚辞的好意,便点点头,拱手道谢,“那就有劳公主了。”

第二百八十四章 对不起,打扰了() 
“不用客气,那我先回宫去了。”

    “好。”

    目送着楚辞离开之后,磷渊的眉头,重新锁紧了。

    “公子,阚尤跑了,翌阳公主又不知道谁帮她解的毒,那您身上的蚀心蛊怎么办?”

    小楠显得有些焦急。

    磷渊没有理会小楠的话,只是若有所思地低语了起来,“到底是谁暗中给翌阳公主解了这蛊,为什么要藏得这么深?”

    楚辞回到景阳宫的时候,心里隐隐地透着几分不安。

    目光,朝容聿的房间看了过去,见他房间里的灯并没有亮起,想到他今晚的伤,她的心,便不由自主地提到了嗓子眼。

    盯着他的房门沉默了好一会儿,她将目光收了回来,往自己的房间里走去。

    砰——

    就在她推门准备进屋的时候,从容聿的房间里传来,惊得她想也没想,便收回了跨进房间的脚步,转身朝容聿的房间冲了过去。

    “容聿!容聿!你在里面吗?”

    她焦急地拍着容聿的房门,始终没有人反应,半晌,就在她准备推门进去的时候,却从容聿的房间里,传来他不耐烦地低吼声。

    “本王要休息,这么吵做什么?”

    楚辞被容聿这么一吼,给吼得愣了几秒钟,而后,才回过神来,忍不住出声解释道:“哦……我……我刚才听到你房间里有杯子打碎的声音,以为……”

    “本王不小心打碎了杯子而已,你回去吧,别打扰本王睡觉!”

    容聿冰冷的声音,毫无感情地从门内传来,夹着几分不耐烦,硬生生地将她的话给打断了。

    声音中,甚至带着几分催促的味道,像是一时半刻都不想见到楚辞甚至听到她的声音一般。

    楚辞站在门外,停在门上的手,缓慢地收了回来,眼眸黯淡地敛下。

    “对不起,打扰了。”

    落下这句话,她转身,往自己的房间走去,泪水,在她的眼眶中打转着,她深吸了一口气,倔强地不让眼泪落下。

    容聿对自己更加过分的态度,她都经历过,她以为自己早就免疫了,没有想到,现在听来,竟然会这么痛。

    她一步步地往自己的房间里走去,却不知道,此时的容聿,待在房间里,正经历着难以忍受的痛苦折磨。

    床—上,容聿卷缩在一团,肩膀上还渗着血,虽然回宫的时候,罗琰已经帮他包扎好,可中毒的事,他没跟罗琰提及。

    罗琰给他包扎完之后就走了,他体内的毒,隔一段时间便发一次,发一次便会浑身僵硬无法动弹,而现在,这毒越来越厉害了。

    不但让他浑身僵硬,甚至冷得就仿佛赤、身置于冰窖之中,浑身的器官都被冻结在一块,随时会碎裂。

    “呃……”

    他咬着牙,因为过于用力,唇角被咬破,血丝沿着他的嘴角流下,深刻的五官,在此时因为痛苦而变得狰狞。

    害怕被楚辞听到,他由始至终都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来。

    没人会看到,往日意气风发,一眼能震慑天下的容亲王,此时会无助到这般地步。

    这个时候,只要有人过来要杀他,轻易便能夺去他的生命。

    这样的毒,持续了将近一个时辰,才慢慢缓和下来,浑身的器官也开始舒展开来,容聿脸上痛苦的模样也开始逐渐敛下去。

    原本僵硬的身子也有了动作。

    容聿靠在床—上,缓和了一阵之后,才艰难地起身,从床—上下来,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目光,朝楚辞房间的方向看了一眼,跟着,眼眸黯淡地敛下。

    这个毒,太罕见,目前形势有些不对了,他不能找太医,看来想要解开,短期内是不可能了。

    楚辞说的对,她不该掺和他的事,他身边太危险了,想要他死的人,除了皇帝之外,还有很多人藏在暗处,他怎么能让楚辞陪着他一起死?

    他看着楚辞的方向,半晌,苦涩地笑出了声。

    站在这样的高位,注定要遗世孤立么?

    要护她安好,只能让她离开他吗?

    楚辞回到房间里,藏在眼底的泪水,还是不争气地涌出了眼眶。

    她有些生气地将眼泪一把又一把地从眼角擦去,可擦了一遍又一遍,眼泪还是止不住。

    “楚辞,难过什么,他又不是第一次对你这么凶,你以前不是看得很开吗?”

    她走到床边躺下,想到容聿那不耐烦的语气,心里还有忍不住有些难过。

    “楚辞啊楚辞,你到底想怎样,你都把话都说得这么绝了,还想要人家对你笑脸相迎吗?他可不是普通的男人,他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容亲王啊。”

    她躺在床—上,这样安慰自己,可不管她怎么安慰,心里却还是难过得要命,眼泪还是很不给面子地从她的眼眶中汹涌而出。

    她强迫着自己睡下,可一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容聿浑身是血,脸色苍白的模样,惊得她猛然张开了双眼。

    莫名的,心里头,除了难过之外,还隐隐地升起了些许不安。

    “怎么回事?”

    她有些不安地捂着隐隐作痛的心口,目光,朝容聿房间的方向看了过去。

    翌日——

    这一夜,容聿都是在煎熬中度过的,毒发一阵又一阵,折磨着他身上的每一处神经。

    下人们准时将洗脸水端进来放好了,他洗漱完毕之后,便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刚好碰到楚辞也从房间里出来。

    容聿的脚步,顿了一顿,目光,有些刻意地避开了楚辞的眼神,提步离开。

    “容……”

    楚辞的声音,到了嘴边,还是收住了,看着他疏冷的背影,她依然没有勇气追上去询问他的伤势。

    也罢,陈员外的案子结束了之后,她跟容聿之间的夫妻关系也很快就要结束了,还想这么多做什么呢。

    案子现在交到傅义手上,这个时候应该在堂审了。

    抿了抿唇,她还是回屋换上了一套男装,再次从房间里出来。

    “公主,您又要出宫去吗?”

    银杏看到她,禁不住问道。

    “嗯,我去京兆府衙门。”

    她随口应了一声,跟着便出了景阳宫。

第二百八十五章 动了心不敢爱() 
经过御花园的时候,发现容聿竟然还在她前方不远处步伐缓慢地行走着,每一步都慢得像是脚上加了千金重的枷锁一般。

    楚辞的脚步,下意识地收住了,目光,停留在容聿缓慢移动的背影上,拧起了眉,不安地出声自语道:“容聿他怎么了?”

    难道是他的伤……

    思及此,楚辞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的伤是不是越来越重了?

    毕竟昨天跟他交手的那黑衣女人看上去身手不凡,容聿受了伤,就算赢了,也未必完全占了上风。

    由始至终,她都不知道容聿不但受了伤,还中了毒。

    就在她仲怔的当口,突然间,容聿原本缓慢的步伐又恢复到往常的速度,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朝御书房的方向走去。

    “他刚才怎么了?”

    楚辞看着容聿一点点地走远,她的心里却提在嗓子眼,昨晚萦绕在心头的不安变得越发强烈了。

    这个案子,虽然徐富已经死了,但是因为有她跟磷渊的亲口说明,再加上阚尤逃跑时丢下的那盒被阿楠捡回来的蚂蚁,陈员外被杀的案子也基本上告一段落。

    当然,这只是对陈王两家来说,算是告一段落,可对于朝廷来说,这也许还只是一个开始。

    楚辞听完堂审之后,从衙门出来,心里还是因为容聿那怪异的表现而有些惴惴不安。

    她总觉得容聿有什么事瞒着她,就像是之前被她刺伤的时候一样,刻意隐瞒着什么。

    可她要是当面去问他的话,他肯定不会告诉她,甚至还会讽刺她的自作多情。

    没有一个男人会在被那样羞辱了之后,还停在原地等你,尤其是,那还是一个让天下多少女人趋之若鹜的男人。

    想着想着,她不禁笑出声来,果然啊……动了情又不敢爱,遭罪的都是自己。

    她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感觉着不那么压抑,更不会承认自己真的对容聿动了真情了。

    这是一件果真烧脑又烧心的事情。

    就在这个时候,垂着的脑袋,突然间撞到了一个温软的怀抱中,她愕然抬眼,对上了磷渊微笑的目光。

    “磷渊?”

    “公主看上去好像有心事?”

    磷渊挑了挑眉,失去血色的脸,病容依旧。

    楚辞嘴角一僵,却只是笑着摇了摇头,“没有,只是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正好你在这里,跟你说说。”

    她很快便转移了话题,不想让自己的注意力全部停留在容聿的身上。

    “哦?什么事?”

    “边走边聊吧。”

    “好。”

    两人在樊京的大街上一路走了一段距离之后,楚辞在开口道:“那个阚尤口中说的宰相,是你们翨滕的?”

    磷渊的脸色一怔,不知道楚辞为什么要问这个,便笑着点了点头,“嗯,我皇兄最重用的一个大臣。”

    在说到“重用”两个字的时候,磷渊的口气,明显有些加重,只是楚辞并没有听出来,她还在想另外一个问题。

    “阚尤听命你们的宰相给你下了蛊,先不说是不是你们皇帝的意思,他本身也是别有用心,如果你们皇帝不知道他这个情况,你就更加要注意了。”

    她看了磷渊从容的笑脸一眼,继续道:“还有,阚尤既然出现在这里,杀了我们最大的米商,嫁祸给我们最大的酒商,掌握了我们百姓的生计,看来,你们的宰相对我沧源国的胃口也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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