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怎么了?”他没好气道。心想,我的名字就那么难记吗?她竟然什么表现都没有,太气人了。
而桂媛哪里能看出萧云盛的小心思,一本正经的分析事情,“我觉得此事应该与赵凝华有关,皇后那天晚上去了秋水殿也只是我个人的猜测,没想到赵凝华竟然敢当众提出来,想必定会有十足的把握。所以我大胆的做个假设,柳芳华的死于赵凝华有关!”
“哦!”
哦?哦是什么意思?难道他早就知道了?
“殿下,既然您和我的想法撞到了一起,那我们就赶紧去查赵凝华吧,这还有三天时间,查不出凶手,奴才还得死啊!”
“那就死吧!”
“”她确定刚刚没有听错?他费尽心思把她救出来就是为了让她再死吗?
“殿下!”她委屈道,“奴才是不是得罪过您?”
他一听,似笑非笑的看向她,桂媛心中有种不太好的预感,虽然不清楚什么时候得罪他的,但是她知道,她肯定得罪他了。
“元宝,你想不想知道我名字的由来?”
桂媛嘴角一抽,知道他名字由来能顶个屁用吗?
“不”刚要说不想,见他魅惑的容颜,她只好道了声,“想,迫不及待的想。”
萧云盛终于满意的点点头,开始讲述他名字的由来。“我母妃说,我出生那日,我父皇赐名萧云稷,但是我母妃觉得这名字太过张扬,将来定会引起兄弟之间的争斗。更担心取名为稷,盛名之下,其实难副。刚说完这句话,她忽然想到‘盛’字不错,于是便给我取名萧、云、盛!怎么样?是不是很好?”
“好,太有创意了!”桂媛感慨道,“不像奴才,名字太难听!我听我舅舅说,当时我娘把我生下后特别发愁我叫什么名字。正好看到公鸡下蛋了,而且下了个银蛋,所以就叫桂银蛋!”
“所以你认为你的名字与我的名字还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吗?”
呃她是不是又说错话了?她只是想用自己的名字来衬托他的名字非常好听而已,难道有错了吗?
转念一想,好像真错了。
“呵呵殿下,奴才突然想起来奴才好像还有事情没有做完。就先走了哈。”话落,她疾驰而出,生怕下一秒跑不了就得死在那里。
为什么这次感觉萧云盛回来总是阴晴不定的呢?
从月光殿走出来后,桂媛的心情瞬间变顺畅了。但与此同时也开始发愁另外一件事情。
杀害柳芳华的凶手到底是谁呢?他到底和赵凝华有什么关系?包年的嫌疑还没有排除,但是汪明的嫌疑基本排除了。
为什么呢?
因为汪明前日审问她的时候,如果真是他,一定会让桂媛自己签字画押,才不会给她机会说了一些无关此事的话。
而且她咬了凶手一口,这是最好的证明,只要找到这个人胳膊上有她的牙印伤口,那就能证明此人就是凶手。
那现在应该去哪里找呢?
惆怅之际,她竟然碰到了紫鸢。
咦,上次萧云盛不是打算送她出宫吗?她难道还没有走吗?
“小桂子,你出来了。怎么样,你没事吧?”
见到亲人到底还是不一样的,桂媛激动的点点头,“没事没事,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紫鸢嫣然笑之,关切的又问道,“那你身体好些了吗?还发烧吗?”
身体?发烧?什么意思?她怎么什么都知道?
“我听说你受了夹棍之刑,昨天晚上便去了露水轩看你,结果看到你全身是汗,而且还有些发烧,于是便替你换了衣物,今日打算再去瞧瞧,没想到你却不在那里。”
听了紫鸢的解释,她顿时明白了,兴奋的开口,“哦,昨天晚上给我换衣服的人是你啊!”
“不然呢,如果让他们知道你是女人的身份不就麻烦了吗?”
听了她的话之后,桂媛终于安心了。难怪昨天晚上感觉有人在她身边照顾她,她以为是在做梦。然后再看看身上穿过的衣服被人动过了,便更加起疑。没想到这一切竟然都是紫鸢做的。
“紫鸢,真是谢谢你了。我真没想到你会对我这么好。”
紫鸢无奈的笑笑,拉住桂媛的胳膊便道,“你在牢狱里住了这么久,手也受伤了,肯定洗不了澡吧。走吧,去我房间,我给你洗洗。”
咦?让人洗澡?这么爽?
桂媛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
第107章 桂怼怼上身()
泡在温热的水中,桂媛全身感到前所未有的松弛。紫鸢给她搓着身子,力度也拿捏的刚刚好。
“紫鸢啊!”
“嗯?”
“上次殿下不是让你出宫了吗?你怎么还没有离开这里呢?”桂媛适时提出疑问,“你还年轻,又这么漂亮,你若出宫了,殿下给你换个身份,你再嫁个好人家的孩子,这一辈子过的不挺好的吗?难道你还是只想留在殿下身边吗?”
紫鸢身子一顿,却不易让人察觉出来,她微微叹息了一声,柔声道,“我从记事开始,便知道我的命运早已被人安排好。可没想到会出现意外,让我都不知该如何抉择了。”
“我爱慕殿下,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但是殿下对我无意,这也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为了他,我可以什么都去做,但他不需要我了,我却不知该怎么做?”
这也许就是一个女人的悲哀吧。
灵动的眼睛转了转,她劝解道,“以前你的命是他的,任何命令都要服从于他。现在你的命是你自己的,所以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呀。比如出宫后,你可以租一条小船,去江南的河边弹琴会诗。或者你可以远离这里,买一块农田种地,这种田园生活也过的十分惬意。”
正幻想着这样的生活时,紫鸢突然问了一句,“那你呢?”
她愣住了。
“你呢?你为什么想要留在宫里?也是因为喜欢殿下不是吗?”
这是第一个人这样直面揭穿她的心思,桂媛叹息道,“只有一部分原因是这个吧。但更多的原因让我留在这里是迫不得已。你知道的,我舅舅和我最好的朋友都死了,这里有我的敌人,我觉得,我如果就这么离开这里,任由害死他们的人活的那般潇洒,反正我做不到。”
“不见得只是这样吧,殿下对你很特别!”
桂媛忽然感觉到一股不自在,这种不自在的来源,竟然就是紫鸢的话。她本就善于揣摩人的心理,对于对方一点异常都能很快发现。更何况,她是紫鸢,又不是别人。
“你不要误会,他对我只是比较依赖而已。”她也只好这么解释,明知这话连她自己听了也不相信。
紫鸢深吸了一口气,换了个语气,态度明显好了很多,桂媛猜想她只是抱怨几句随便说说没有别的意思吧。
“对了,我听说殿下在昭阳殿上对皇上承诺四天之内定会查出凶手是谁,怎么样?现在有线索了吗?”
她的话题转的很快,桂媛没有戒备,直言道,“我有了一些,但是殿下好像不爱搭理我。而且这两天都快过了,殿下好像没有心思去查。”
“哦?为什么,会不会殿下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紫鸢又问。
她想了想,如果萧云盛真的胸有成竹的话,为什么不马上就查出凶手?但这两日他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又怎么去查清真相呢?
“也许吧。”她懒洋洋的道了句。
终于洗好了之后,她从浴桶里出来,紫鸢便替她擦拭身子,毛巾落在她的脖子上后竟隐约看到一些红痕。在风月场所呆了许久的她,即便还是清白之身,也明白这些风月之事。
她的脖子上有些吻痕,无疑是萧云盛留下的。怪不得昨夜他把自己叫来,让她圆谎。
如果不去注意的话,根本看不出紫鸢的眼神多了一丝失落。
“哎呀。”听到紫鸢叫了一声,桂媛忙问,“怎么了?”
紫鸢的面色忽然变的极为不自然,眼神中也多了几分闪躲,“没事,我胳膊前两日受了个小伤。”
桂媛立即脸色大变,笨拙的双手捧起她的胳膊就看,“来我看看,严不严重。”
紫鸢忙甩开她的手,不耐烦的说了句,“我说没事就没事,你还是不要看了。”
甩开之际,她受伤的部分露了一下,却让桂媛不由自主想到了什么。
余下的时间二人没有再说话,房间里的气氛渐渐变的尴尬起来。
桂媛的面色微微缓和下来,半开玩笑道,“哎,这次入狱我估摸着瘦了好几斤,可是把我折磨坏了,那个地方,我以后再也不想去第三次了。”
她故作深意道,“其实我早就知道凶手是谁了,因为我刚入狱的那天晚上凶手就来杀我,不过我非常机智,不仅咬伤了他的胳膊,还拿走了他身上一件物品。”
紫鸢一愣,“真的吗?”
“嗯,当然!后来我偷偷去了秋水殿,虽然什么线索都没有发现,却找到更充足的证据。那便是柳芳华胸口上有伤,但是她的衣服是被人换过的。所以他们只认为柳芳华是中毒而死,却不知她真正致死的原因却是一把匕首。”
桂媛说的神乎其神,令紫鸢听的连连惊讶,“我没有发现匕首,但我却找到了刀鞘!”
“什么?”
她神神秘秘的笑笑,可以压低嗓音,“这个刀鞘的设计很特别,一看就知道不是宫里的东西,如果我照着这个思路去查,那么凶手一定会找到的。”
桂媛分析的条理清晰,不过很快她的面色露出几分失落,又道,“只是殿下好像根本不打算帮我,所以这些事情我也没有告诉他,我把东西都放在我的地方,到时候我万一也找不到凶手,最起码,可以拿着这些东西保命。既然皇上这么在意柳芳华的死,想必他一定会费尽心机去调查吧!”
话落,她才意识到紫鸢或许根本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于是只好讪笑,“不好意思啊紫鸢,我也就是无聊跟你随便说说而已,你不用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的。”
紫鸢点点头,很是理解她。“没事,我们都是女人,你有什么话,跟我说说也好,虽然很多事情我都听不懂,但是在宫里你也没有几个说话的人,不是吗?”
她轻松的点了点头,对于紫鸢,她觉得,她任何事情都可以做到包容。“紫鸢,我觉得我们真的好像亲姐妹啊。”
“嗯,你这么一说啊,我也有这种感受呢!”
二人相视一笑,难得这般真诚。
与紫鸢告别后,桂媛便遇到了她如今最讨厌的人。
“呦,我倒是谁呢,原来是小桂子啊。哎呦呦,这手怎么伤成这样了?”
对于这种黄鼠狼给鸡拜年的人,桂媛向来十分鄙夷,没好气的哼了一声,讽刺道,“手再伤的厉害,也没有你脑子残的厉害。”
包年知道桂媛嘴毒,也没有过多在意她的想法,外加他心情颇好,就懒得计较。摇头晃脑,分外嚣张,“小桂子啊,我们都做了这么多年的朋友,你从来都没有帮过我一次,但我还是要谢谢,虽然我知道你肯定不是心甘情愿帮我的,但没有你,汪明就不会被关到内侍省大牢里去,我也坐不上这内侍省总管的位置,这还要多亏你啊!”
什么?汪明倒台了?
也是,在昭阳殿的时候萧云盛都都把汪明老底儿给翻出来了,皇上还留着他何用?
但也不至于让包年一个初生牛犊成为内侍省总管吧?
“你还不知道吗?”包年笑的贼兮兮的,看了令人想要作呕,“我如今已经不叫包年了,我叫李年,皇上身边的李公公是我的干爹了。呵呵你是不是很羡慕我?”
闻言,她眉眼一挑,瞬间恍然大悟。怪不得他能成为内侍省总管,原来是那个老不死的太监给捣的鬼。
这包年还真是有能耐攀上李公公。
萧云盛为了她拉汪明下马,没想到反倒让包年占了个便宜,这年头,还真是冤家路窄啊。
“皇上的圣旨明日就下来了,到时候你见了我还得行礼。不过你如果想要有什么事情有求于我,作为曾经的朋友,我还是会帮你的。”
见包年言行间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实在让桂媛忍不住想要打击一番,瞬间桂怼怼上身,尖酸道,“别啊,我时常给你添麻烦多不好啊,更不知该怎么报答你,这样吧,下辈子做牛做马,我一定会拔草给你吃!”
“”这不明摆着骂他下辈子是畜生吗?
“小桂子,你要太嚣张,迟早我会要了你的狗命!”包年最终还是原形毕露,恶狠狠的骂道。
她觉得极其淡定回了他一个勿要冲动的眼神。“小包子,别介意啊。我听说啊我们这些当太监的,如果死后没有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