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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边包扎一边轻声道,“元宝,你难道不知道我长脑子是干嘛的吗?”
“折腾人!”
“”
他好笑的摇了摇头,“你就记得我害你了是吧,难道我救你的事情全都忘记了?”
她一本正经的点点头,“对,都忘记了!”
她可是忍着手疼,用嘴在给胖墩传授如何做菜的,这得多辛苦啊。
他没有说话,把她的手包扎好之后,又恶趣味的挠了挠她的头,把她绑的完美的头发给挠成了鸡窝,俄尔大笑起来。
桂媛因为手有伤,什么都做不了,唯独翻白眼能证明她是拒绝的。
忽然,他解开了她的发带,一头乌黑的发丝倾泻而下,披落在了她的肩上。此刻的她,多了一丝娇美与胆怯,但这份胆怯更显得她柔弱无比,使人想要去怜惜。
看着这般俏丽的女子,他的心不由自主的躁动起来。
桂媛也被这气氛紧张到了,生怕他一言不合就吻上去,于是忙转移话题,“殿下,奴才的手坏了,梳不了头发了。”
他目光柔和,手落在她的发丝上,轻声道,“我来!”
这是萧云盛第一次给人梳头发,他的样子非常生疏,大约绑了有半个时辰才彻底绑好。绑完之后,桂媛都绝望了,“哎,奴才为什么觉得奴才只是换了一种丑法呢?”
“你是在说我梳的不好吗?”
“可以这么说吗?”
“当然不可以!”
“”
顶着这个发型,她只好丑了一天。
到了晚上她忽然觉得身体不舒服,便早早跟海福告了假回到露水轩休息。也许白日的时候就觉得有些头晕,但也没有太在意。
躺到床上的她依旧瑟瑟发抖,她用手背贴了贴她的脑袋有些烫,大概是发烧了吧。也许是在内侍省被汪明泼了凉水没有来得及换衣服。可现在她也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暖着里面的衣物。渐渐的,她陷入昏沉
所以连房间里进来人都不知。
他抬头附在她的头上,感受到热度后,他微微蹙眉。“怎么会这么烫?”
他刚要转身去取热水,桂媛迷迷糊糊一把抓住他的手,呢喃轻语,也不知说了什么。他附耳倾听,听着她道,“殿下,我好难受。”
他瞬间一愣,会不会又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比如春药?
见她脸上发白,他想应该不是。原本想要将她的手放到被子里,忽然察觉到她的衣袖有些潮湿,他这才想到她受了风寒。
“黑风!”
话音一落,黑风便推门而入,但始终低着头,没有直视里面的场景。“殿下,有何吩咐?”
“去找一套干净的里衣。”
不用说,他也知道是给桂媛找的,忙退了下去。
“海福!”
“老奴在!”海福在门外就听着自家殿下叫他名字,忙推开门,正见萧云盛已经抱起桂媛,正要给她解衣。
“低头!”萧云盛声音落下,海福忙低下脑袋,忽然想到一件事情,忙道,“殿下,您万万不可”他顿时惊讶起来。
萧云盛目光一冷,扫了海福一眼,很快就清楚了。疑惑道,“你知道她是女人?”
海福头压的更低,忙跪在地上不说话了。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知道的?”
“殿下,这件事情,老奴有罪,老奴不该瞒着您。”
从海福的只言片语中,他便知道海福似乎比他还更早知道桂媛是女人。他从未想过海福会瞒着自己一些事情。但见海福并不打算现在交代,而且桂媛又在发烧之际,他也懒得过多询问。
“这件事情以后再问。你先去多找一条干净的被子。记得进来的时候要低头!”
“是,老奴这就去办!”海福擦了擦脸上被吓出来的冷汗,忙退下去拿被子。
他笨拙的解开她的里衣,伸手探入她的身体,毫无情欲,只是感受她的身子有多烫。他戳戳她的脑袋,有些生气。“你怎么这么傻,自己发烧了竟然不知道吗?”
她没有回应,依旧昏迷着。
她的双手还绑着纱布,他便拿着剪刀剪断了她的里衣,露出纤细的玉体,还有裹着胸前那一团白布,想到她曾经还为此解释是为了保命才团了一层布,当初那强言辩解的样子想想还是那么可爱。
他不知该如何解开,也便拿着剪刀直接剪断了。少女的身体完全暴露在他面前,他并没有因此脸红心跳,反而淡定的抱着她躺下。
与此同时,黑风敲了敲门,他大步流星的走到门口把门打开,接过衣物便关上了门。
黑风一愣,他原本还想要交代两句。如果桂媛发现自己身上的衣物被换过了,该有多惊讶。难道萧云盛此刻没有想到吗?
萧云盛才不管这些,他麻溜的褪去了她的里裤,并理智的给她换上干净的。换好一切才发现,他竟然还有这么强大的自制力。
海福抱来两条被子,就因为低着头,差点把自己给绊倒。
萧云盛接过被子给她又盖了一层,又怕被子漏风,低头往里塞被角。
看到这些,海福心中微叹。这到底是命中注定,还是巧合?
自家殿下,从哇哇坠地,到学会伪装自己。自己都看在眼里。可还是头一次见到他会给别人盖被子还如此心细。
他早已察觉萧云盛对桂媛有一种莫名的情愫,以为他不知道她是女人,没想到他竟然什么都知道。
“殿下,还需要奴才做些什么吗?”
他一边为桂媛擦去额上的汗,一边对海福做了一个轻声的手势,“去熬些退烧的药来,不要太苦,万一她醒来看到了就不好了。”
“是!”
海福转身,正要去抓药,他忽然想到一件事,似乎想要急于求证。
“殿下对她”
“是爱!”萧云盛极为肯定道,“海福,我只想这辈子完完全全的对她好。”
果然他猜的没错。
当年他对杨昭仪也是如此,一听她要入宫,不顾一切做了太监,只为了守护她。即便她的心里从未有过他,可他还是心甘情愿。
他能看出萧云盛对桂媛的爱,也能看出桂媛对萧云盛的关切。可这两个人若是将来真要走到一起,怕是举步维艰啊!
哎,想那么多做什么?他家殿下这么聪明,还有他处理不好的事情吗?
等他熬夜回来后已经半个时辰过去了,刚入房间,就见桂媛哇哇哭着难受,而萧云盛则躺在一边搂着她安慰。
“我想我妈妈,想我妹妹,还想于珊,我想回家,我真的好想回家啊呜呜妈,你到底想不想我呀?”
他搂着她有一搭没一搭的拍打,“想。”
“有多想?”她呢喃道。
“特别想!”
她吸了吸鼻子,往他怀里钻的更厉害了。“妈,我好难受,呜呜
我也好想你,想你给我做的菜特别难吃,还有你给我洗的衣服总是皱巴巴的,特别特别想你骂我的样子”
萧云盛嘴角一抽,这孩子怎么竟想着别人的不好啊?
“好了,乖,我们喝药,好吗?”
桂媛撇着嘴摇头,“不要不要,药好难吃,好苦的,我每次都是输水,你忘了?”
输水?是什么意思?
他瞧了一眼海福,海福也摇摇头,想了想,道,“殿下,这个输水会不会给她往嘴里倒啊?”
“那和喝药有什么区别?”
区别?海福又绞尽脑汁想了想,“喝药是别人喂,输水也许就是往里灌。”
“那到底有什么区别?”
“好像,也没有什么区别吧?”
萧云盛面色一黯,接过药碗,冲他道,“下去!”
“是是是,奴才这就走!”可算是交代完了。
第106章 我名字由来()
海福退下去后,萧云盛端起药碗一饮而尽,一只手抱着她,一只手按着她的下巴,低头便覆上了她的唇。
她挣扎了一下,似乎感觉周围的气息并不陌生,也便任由对方作为。
他将药灌入她的口中,一点一点让她下咽,可当她喝完之后,他却舍不得离开她的唇。
记得上上次吻她的时候还是在假山后,他明知是她,还故意逗弄她,就连现在他都说不出当时为何要这么做。
而上次好像是她吻的他吧。那天她差点被蝶梦毁了命的时候,当天晚上他给她上好药便抱着她休息了。
哪知她小动作太多,躺在床上挣扎了半天,忽然吧唧亲了他一口,那时候他还没有彻底睡着,差点被她吓到,好在自己平日里淡然如水,没有揭穿她。
紧接着她又过来亲了一口,那一刻,他恨不得睁开眼睛吻上她,只不过理智告诉他绝对不可以。
于是他一忍再忍,最终睡着了。不过他也是从那时候开始确定,桂媛也像他喜欢她一样喜欢着自己。这种感觉,让他觉得莫名的欢喜。
虽然上次看到她与萧云宇在牢房很是暧昧,但他一点也不觉得有危机感,因为他很肯定,桂媛的心在他这里。
她嘤咛了一声,彻底扰乱了他一再自律的理智。侧身将她压在身下,舌迅速钻进她的口中。
仿佛像游蛇一般密绕缠在到她的舌上,似乎在邀请与她共舞。稀里糊涂的桂媛竟然做了回应。
他更像是受到鼓舞,勾着她的唇深吻起来。
房间里的温度渐渐升温,他竟有些不太满足唇与唇之间的碰触,转而唇落在了她的脸上、脖子上。
吻继而落在她的耳珠上,她轻吟一声,“好痒。”并下意识往后躲,可这时候,他哪里还允许她后退,一把按住她的身子,不由分说的轻吻。
“殿下,不要”
他的心莫名揪了下,这声音充满了魅惑,竟更像是在邀请,低头含住她的唇轻咬了下,问道,“叫我什么?”
“殿下”她恍恍惚惚道。也许在她意识中,也只会跟萧云盛这么亲密吧。
为此,他并不满足,“叫我名字。”
许久桂媛都没有开口,他垂头又咬了她的耳珠,试图挑逗她,“叫我名字。”
桂媛含糊其辞却道,“我忘了。”
“”
这一句话,像是一盆冷水浇在了他的心间。
什么?她刚刚说什么?
她说忘了?
她怎么能忘了他的名字呢?
难道她天天殿下殿下的叫着,就应该忘了他叫什么名字吗?
他阴冷的盯着她的睡颜,看不出是喜还是悲,但肯定不可能是喜。
此刻的萧云盛,顿时像战败的斗鸡一样,什么心思都没有了。心中也更胡思乱想起来。
我的名字多好听,多好记,多朗朗上口,多顺耳,她怎么就能忘了呢?
哎呀,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等等,有没有这种可能,她好像根本不知道我叫什么名字?
嗯,也许,毕竟像我这种高高在上的人,他们很少去直呼我的名字,都是源于他们对我的尊敬。元宝比任何人都尊敬我,肯定更不知道我的名字。
正给自己做好心理暗示后,她突然说了句,“萧云臻。”
他顿时就脸绿了,萧云臻是他十弟的名字,她不知道他的名字,竟然知道他十弟名字?
天哪,他要气死了!!!
这一夜,注定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这一夜,对于桂媛而言,也不是一个好夜晚。她感觉这一觉睡的迷迷糊糊的,总感觉身边有人捏她鼻子,挠她脚心,甚至还掐她的小蛮腰
不过,她都选择不去计较,而是继续睡觉。
清早醒后,她发现自己身体不仅好了,而且还神清气爽。顿时伸了个懒腰,等等她的衣服怎么感觉被人换过?
奇怪,明明看着像是同一件衣服,为何总觉得哪里有问题呢?
怀着这个疑惑,她收拾了下便要出门,却见萧云盛面无表情的直视她,被盯的一头雾水。桂媛小声问,“殿下,您怎么过来了?奴才是不是做了什么事情让您不高兴了?”
他哼了一声,粗暴的捏住她的脸颊,一本正经,郑重其辞,一丝不苟道,“我叫萧云盛,记住了吗?”
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使她摸不着头脑。“我知道了,怎么了?”
“”现在知道了,会不会太晚了?
呃,算了他懒得跟她计较了。
可是这一上午他还在纠结他名字的事情。与此同时,桂媛也在各种疑惑,到底是谁给她换的衣服。
但想到查出杀害柳芳华的凶手似乎比换衣服的事情更重要,于是她赶忙将自己的想法告知萧云盛。
“殿下,你还记不记得昨天在昭阳殿的时候赵凝华和皇后针锋相对的那些话。”
“怎么了?”他没好气道。心想,我的名字就那么难记吗?她竟然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