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问情蛊不就是你放进我心里致命的毒药吗?”面对自己最深爱的人,关翊航笑得悲惨。
“放心吧阿莱,方忱的仇你已经报了,我一定会死的,会非常痛苦的死去,所以以后你不要再……哭了”
手再次恋恋不舍地碰触她的面庞,“阿莱,如果我死了,你会不会会不会”不那么恨我这几个字关翊航终究没能够说出口便倒地不省人事了。
“快,帮主问情蛊发作了!”所有人都一拥而上,把风向云挤到了后面。
谁能告诉她,问情蛊是什么?她又何曾给关翊航下过此毒。
看着关翊航满身是血像死了一样,所有人的仇终于报了,可是此时她的心却绞的很痛。
一切终于结束了,她再次无声落泪。
他们几人相互纠葛七年,谁又曾料到结局会如此。
如若
如若
第四章 魂入屿树()
缓缓睁开眼:乳白色的帷帐,泛紫的芙蓉绸被,古色古香的床椅摆设
没错,这里不是医院!更准确的说这里不是我们大家应该熟知的公元2012年。
钱莱虽然已经在这张古床上躺了四天,却依旧不能接受这个现实——她穿越了!而且穿的这身体的脸竟然和上辈子的自己一模一样,只是更年轻、皮肤更水嫩了。
头痛,胳膊痛,全身都在痛!这就是她这四天来的现状。不过她很庆幸,她只是痛而已,并没有死掉。
钱莱仍旧有她在现代的记忆,四天前她和她最爱的允哥哥正走在21世纪的街道上,允哥哥在为她买饮料,没想到穿过马路时,有辆车故意急速朝他撞了过去,然后她竟毫不犹豫地冲过去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车,她救了他——何允南,这个今生唯一一个珍惜她、对她坦诚相待的人。
从记事起钱莱就住在孤儿院里,父不详母不详,从小她便不出众。样貌一般,学习一般,才艺一般。孤儿院里没有姓名的小朋友都跟着院长爸爸姓。
院长爸爸姓钱,也很贪财,故就有了他们几个的名字:钱前、钱才、钱宝贝,还有她钱莱。
对于她的名字是唯一值得她庆幸的,因为她不是最俗的那个,所以小时候她从来没有因为名字和小朋友打过架,而长大后又因为她的名字和她喜欢的大作家雪莱只有一字之差,所以就没有改名。
手抚上眉心,一想到这些,她的头更痛了。
她来到了古代,那允哥哥他人在哪里?现在还好吗?那个想开车撞死他的人到底是谁?!一想到何允南钱莱就不由得紧张了起来。
“小姐,小姐,你醒了,该吃药了。”思路被耳边叽叽喳喳的询问声打断,抬头,是一个模样颇为俊俏的丫鬟。因为这个孩子非常活泼,嗓门之洪亮的让钱莱后怕,所以她暗地里给她取了个外号,麻雀女。一只穿着古装的麻雀。
乌黑苦涩的中药好容易入口下咽,又有一男一女面带喜色推门进来。
然后走在前面的男人俊朗无比,而在他身后则是一名中年妇人,约么四十有余,衣着艳丽,体态雍容华贵。
没错,这二人便是这里掌权的人了。
第一次醒来的时候,刚见到这两个人,还着实闹了一个大笑话呢。
当时,她睁开眼这男子就一直在紧紧握着她的手,模样甚是紧张,嘴里一直唤她“云妹”、“云妹”。
好容易挣脱他的手,钱莱重新扫了屋内一眼,然后她不得不接受一个现实:她穿越了,就像里讲得那样,她这个死里逃生的灵魂从二十一世纪穿到了古代。
确认了自己的这一想法后,钱莱马上惊记起古代的繁文缛节来,做不好那些规矩可是要杀头的。
已经死过一次了,她可不想死第二次!
于是乎她立马坐起身子,学着电视剧里的样子唯唯诺诺地说“臣妾见过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见过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此话一出,全场顿时鸦雀无声,在场三人无不睁大眼睛的看着她。
难道是她哪里做的不对吗?紧接着就是丫鬟打扮的小女孩一声尖叫,“夫人,少爷,小姐小姐她傻了!”再然后就听到俊美男子对门外一声令下“把全城最好的大夫都请来!”最后就是贵妇人拉过她的手焦急的说道‘云儿,你这是怎么了,千万不要吓任姨啊!”
“哎”,话听到这里,钱莱自怨自艾地叹了口气,就算自己再笨也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也难怪这小丫头会把她当成疯子。
环顾四周,这屋子虽然风格独特,摆设饰物珍稀,却绝不似电视里演的皇宫那样华丽奢侈。
再来说这皇上和太后,衣服的料子也都是上等货色,但他们绝不是这厉害人物。最简单的就是太后没有复杂贵重的头饰,而皇帝也绝不会着青衣。
都怪自己刚才太过鲁莽,这下可糗大了!
钱莱暗自呓语着,她是穿越了没错,但她却没有像中的女主那样,好命的穿到后宫里。好运福气等字眼永远不会和她沾上边。
“呵呵”一想到刚来到这里的搞笑情景,钱莱撇嘴一笑。
“云妹脸上连笑意都有了,可见这病已无大碍了。”男子坐在床头,拉过她的手说着。
钱莱不着痕迹的抽出手,说道:“这几日多亏任姨和武哥哥的悉心照料,我才可以恢复的如此之快。”
“云儿啊,这病好了就好,如果你真有什么三长两短,我怎么向你过世的父母交代。”这时在一旁的任冰也走上前来。
“不过这病虽有好转,但还是不能大意,还得请代夫过来瞧瞧。”
第五章 失忆?老套!()
紧接着就有两个人走了进来。
他们一身草药味,又背着一个小匣子,应该是大夫。须臾间都朝她走了过来,她从来不习惯人靠她太近,反射性的往后缩了缩身子。
这时俊美男立刻投来了关怀的眼神,钱莱也只好硬着头皮伸出手来。
两位大夫们轮流为她把脉,终于在她耐心将尽后,一名大夫走上前来,鞠了个躬说道:“夫人,少爷,这位小姐已无大碍,只这身体外伤还需好好调理。”
“那她为何记不得人?吃了这些天的药方子也不见得恢复记忆?”中年妇人意味深长的看了钱莱一眼说道。
“这可能与当时小姐头部受到撞击有关,暂时忘记了以前的事情而已。“
失忆!
“噗!”钱莱差点笑出来,早知道他们会这样说了,而等在一旁的这对母子在听到这样的结果后,神情都明显放松不少。
屋子里的人在得知病况后都放下悬着的心,一时间都沉默没有说话,而在这种气氛下钱莱却感到莫名的紧张。
这时俊美帅哥就要走上前来说些什么,钱莱却怕多说无益露出什么马脚,便学着古人语气开口道:“是云儿让大家担心了,夜已深,大家都回去休息吧,如若累坏了身子,云儿定自责难当。”
只见俊美帅哥还想再说点什么,就被身旁自称为任姨的贵妇人止住了“武,有些事不急于一时,云儿大病初愈,身子骨虚弱,不宜太劳累,就让布偶在这好生伺候着,有什么话明个再说吧。”
“是,娘亲。”要说出口的话就这么硬生给咽了回去,“云妹,你先休息,我吩咐厨房做点吃的,明天再来看你。“
“嗯”淡淡的应着,钱莱心里却在叹息,这帅哥原来是个软性子,可惜了这一脸俊容。
现在就剩下钱莱和布偶两个人了,“小姐,睡了这么长时间,您可把我们大家吓坏了”眼前这个丫头,也就是十三四岁的样子,脸蛋圆圆,一双眼睛眨巴眨巴地看向钱莱,确实有些可以爱,不由让人喜欢。
“你叫布偶?”钱莱回忆着之前的谈话问道。
“是,小姐”然后一张小脸瞬间垮了下来。
“怎么了?”
“小姐现在连布偶都不认得了,都怪布偶不好,当时没有拉住你,害你跌落池塘,生了一场大病,什么也记不住了”说着说着竟然也垂下泪来。
看到她这个样子,钱莱竟也开始心疼起来,她在那个世界没什么朋友,很难听到像现在这样掏心置腹的话,可却也不懂得怎么开口安慰人,遂道:“我记不起以前的事了,能与我开口讲讲吗?”
布偶一听,似来了精神,不住的点头,也顾不得哭了。钱莱不禁莞尔,孩子就是孩子。
从布偶的嘴里,钱莱大抵了解了这个“自己”的来历,她名字叫做风向云,据说也是大户人家,在她六岁时,父母在一次南游途中被劫匪杀害。当时是任冰,也就是那个贵妇人,及时救回一息尚存的她。又因其与风向云母亲是挚交,便把年幼的她接来翠竹山庄抚养,视如己出。
第六章 爱与不爱()
“那个,武哥哥是不是对我倾慕已久?还是我们两情相悦?”语句直接而大胆,她的这番话惊呆了这个小女孩,嘴巴大的能装下一整只鸡蛋。
“呃小姐这”布偶没想到钱莱会问的如此直接,脸颊透红。
“小姐打小在山庄长大,自然和少爷培养出了深厚的感情,少爷对小姐爱爱慕已久,夫人也希望你们能够尽快成亲。”
“那么我也很喜欢他吗?”天,竟然到了成亲的地步,可是这个武哥哥很明显不是她喜欢的类型。
钱莱自幼孤苦无依,自然对另一半的要求也不高,只有简单的两点,第一:对方是个男人;第二:对方是个不懦弱的男人。
可就仅仅通过刚才简单的交谈,钱莱完全可以判断这个武哥哥绝对是个“乖乖虎”,如果短时间内回不去,她难不成当真嫁给这男人?
“我真的很喜欢他吗?”见布偶低着头没有回答,钱莱又问了一遍。
“这个呃这个”支吾半天,布偶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这小丫头有些心虚地愣愣看着钱莱,心下想:看来小姐真的什么也想不起来了,连从小最喜欢缠着的大少爷也忘了,但这样又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大少爷离开前从未对小姐有过好脸色,对小姐总是爱搭不理,不管小姐怎样讨好他,他总是一副冷冰冰、不咸不淡的样子。而且这么多年来一直音讯全无,人又坏又讨厌,哪里比的上二少爷嘛,像大少爷那种人忘了也好。
提起大少爷,这小丫头不禁在心里叹了口气。
这事说来话长,翠竹山庄有两位少爷,虽都是任冰所生,但却是同母异父。大少爷名为关翊航是任冰与第一任丈夫关旭咏所生,关旭咏死后,任冰又改嫁给了天无门门主金贺然,而二少爷金铭武则是任冰和他所生。
两位少爷虽是手足兄弟,但性格却是天壤之别。
二少爷风采翩翩,温文儒雅,做事向来中规中矩,极得夫人喜爱,平时又不与下人摆些少爷架子,在山庄深得人心;
而关翊航却天生冷血孤僻,傲慢无礼,生性残暴,夫人从小就不喜欢他,甚至讨厌到了厌恶的地步,在他十一岁那年,便被夫人送与高僧,点化修行,这一去就是13年,至今未归。
还是嫁给二少爷会幸福很多吧想到这,布偶就决定隐瞒关翊航的存在。
“嗯,小姐和少爷两情相悦”钱莱看布偶吞吞吐吐地半天才讲出一句话,便知她有所隐瞒。
罢了,反正她对风向云也略知一二了,其余的事以后再慢慢研究吧,毕竟来日方长嘛。
只是她突然来到这没有任何史书记载的古代,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去,她也只有接受自己现在的身份,让自己也把自己当成风向云。
第七章 任冰与金铭武()
月暗星稀,暮色深沉。
河畔的柳树下,似乎有两个人影,伫立在无边的黑夜里。
“娘亲,您为什么要换掉云妹治疗失忆症的药?!”是金铭武的声音,急切中带着些许隐忍。
“为什么!这些年我多着急你们的婚事,你不是不知道!这丫头生病前,我有意无意地提起这事总会被她拒绝,你以为你替她在我面前打马虎眼,我就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吗!”
“对不起娘亲,是我的错,是我不够好。我原本以为从前云妹太小,只不过是小孩子胡闹而已,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云妹一直惦记着他”金铭武声音中透漏着挫败与无奈。
从金铭武嘴里听到那个“他”,任冰的眼里露出一抹凶狠的光。只是寥寥数语,二人都没有再提此人的事,在翠竹山庄,这是禁忌。
“为了个女人,何必如此贬低自己。现在她正好失忆了,什么都记不起来了,你只要投其所好,对她好点,这丫头便会一心一意地向着你。”
“可是我希望的是云妹真心真意地爱上我,我不能拿她的身体健康开玩笑。”
“与愚不可及!只要她肯心甘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