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爱你像场人间喜剧-第4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于泽长长地吐了一口气,自嘲地抓了抓头发。

    郑香宜从狼藉中找到麦克风,还喂喂了两声,确定有没有失灵。接着,她字字铿锵:周综维,你愿意娶我为妻吗?爱我,尊重我,保护我。不论我一天吃几顿或是一顿吃多少,双下巴或是水桶腰,始终忠于我,以我为荣,不离不弃。

    周综维呆若木鸡。

    “说你愿意啊。”郑香宜说着,伸手从周综维的衣领上挖下一指奶油,塞进了嘴里。

    可惜,周综维却只有嗫嚅的份儿:“香宜,你别这样”

    表姨第一个爆发。她随手抄了什么向周综维掷去:“混球!你个混球啊!”

    郑香宜拾上于泽的外套,披上,下了台,对于泽道:“走啊。”

    于泽耍赖似的坐在地上,伸出手,要郑香宜拉她。

    郑香宜拉了两下没拉动,他只好自己发力:“真不中用。”

    于泽和郑香宜就这么堂而皇之地走了。

    于小界找到我的外套和皮包,兴致勃勃:“走,我们去搅合搅合他们。我二哥从小就把动手当家常便饭,冥冥中这是台下二十几年的功,只为这台上几分钟啊。否则一个打那么多个,被抬出去可就没有这么威风了。”

    父母那厢一锅粥了。周妈妈声嘶力竭:“郑香宜,你给我回来!”

    表姨夫迎战:“他们还没登记,没登记就还不是合法夫妻。香宜是我们的女儿,还不是你们的儿媳,你们没权力对别人的女儿大呼小叫。”

    我对于小界交代:“香宜这一撒丫子,表姨表姨夫那儿我总得去看看。你在外面等我好了。”

    于小界没应下。他也不是白白在顾虑,这会儿,史迪文还在,他和高慧仍远远地坐着,以旁观者的姿态。

    我接下外套,穿上:“亲兄弟和表姐妹欢聚一堂,想想就趣味盎然,我巴不得找找乐子呢。你先去追上他们,怎么说也是一个受了皮外伤,一个受了心伤,都不是正常人,别再出岔子。”

    我没有接下皮包,给了于小界定心丸:“你帮我拿着包,在外面等我。”

他的处境,和我的处境() 
我不免要目送于小界几步,可等是时候可以撤回目光了,他又马上便要途径史迪文和高慧的位置。舒铫栁艺绞げ涣四且惶骄烤沟�***,这下子又根本撤不回目光。

    于小界提着我的皮包,也别有一番韵味。他摆着臂,使得我皮包的金属链隐隐作响。

    到这时,我才正视高慧的脸。

    她是有把年纪的了,相较于秦媛,她像是对那飞流直下的时光无能无力似的,只好随它在脸上雕雕琢琢。史迪文的出身,不再是他伪造的什么商教联合,物质和精神的融会贯通。在他有妇之夫的身份确凿之时,他出身于东北乡下的传闻,也就不再仅仅是传闻了。而高慧,更是这一结论的有力佐证。

    她此时是个妆扮过的乡下女人。史迪文自不会将她原封不动地携来。他会教导她,妆扮乃“国际大都市”的基本礼仪彐。

    她的头发别致地盘在脑后,身着枣红色中式上衣,黑色长裤,黑色平底皮鞋。她手大脚大,身板不胖,但偏向于粗壮。她最出众的地方,便是她的眼睛,大而黝黑。但最扣分的地方,也一样是她的眼睛,那样无神,真是暴殄天物。

    于小界和高慧,摆明了互不相识。

    可这也是无用的结论。若于小界真是只披着羊皮的狼,他旗下也自有乌压压的狼崽们,会代他出面祜。

    高慧或许是难得出来凑凑热闹,兴致高昂。她一直对史迪文说着什么,史迪文句句应和,至少也要点点头才行。

    于小界的脸我无从研判。

    至于史迪文,他在这一过程中还真是大大方方,他是轻蔑地将对方看了又看。那是我见所未见的史迪文。我见过他的自信和戏谑,也见过他的隐忍或狂暴,无声的威胁更是他的拿手好戏。偶尔将双目化作铡刀杀杀人,他也不在话下。而今天,他更甚,他凌厉且胜券在握,像是杀了于小界会脏了他的手似的。

    事情到这里,尚未结束。

    于小界距他们只有一步之遥了。而这时,高慧像是要做什么,缓缓站了起来。

    是的,她从轮椅上,站了起来。

    我听到我倒抽了一口气,喉咙里发出短促的嗬的一声。

    于小界泰然地走了过去。

    而高慧无须人搀扶,迈开了脚步,那方向,大约她是要去方便方便。

    余下我和史迪文。他一向不是多管闲事的人,但我的“闲事”他视为己任,他当我是反叛的小孩子,当他愈是下禁令,我愈是要冲破牢笼,于小界手上的我的皮包,就是我对他至高的挑衅。于是乎,他对我横眉冷对。

    我也自有我的愠色。我给了他五分钟的时间,他滔滔不绝,可有关那轮椅,仍是一个谜。他说推来就推来,她说站起就站起,将我涮得团团转。

    周妈妈陷入了是挽回,或是撕破脸的两难之中。表姨夫偕同表姨,对她文绉绉地说了句“后会有期”,下一秒钟,就被周家的七大姑八大姨,团团围在了中央。

    有些人已本末倒置,口口声声要郑家赔偿经济损失。

    有些人甚至对表姨和表姨夫推搡。

    我抛下史迪文,代表郑家出战。

    对方个个帮亲不帮理,我也就只好以暴制暴。我抄上新娘熊仔的玩偶,想了想不合适,放下,又改换了新郎熊仔,向周家人抡了过去。

    受伤是万万不至于的,但那一人高的新郎熊仔如同横空出世,继而又被我耍得出神入化,令众人无不呆若木鸡。后来,它不堪我的猛烈,内里的填充棉炸开了锅似的,化作漫天飞雪。

    “走啊。”我掩护着表姨和表姨夫,独自垫后。

    没了对手,万物皆静悄悄,唯我独耍。末了,我将干瘪的新郎熊仔一甩,双手撑住膝盖,扑扑地吐着粗气。有些人的确像弹簧,我才一松懈,她们便又露出头角,嘀嘀咕咕地:哟,至于的吗?这人没病吧

    我在直立前,自下而上抹了抹脸,把不争气的泪水,拢去额头,权充挥汗如雨了。

    我回过身。

    史迪文还坐在原位,在横眉冷对之外,他的唇角多了一丝丝值得玩味的笑意。十有八-九,我适才的拳脚功夫,大大地助了他的余兴。

    高慧回来了。她洗了手,一边走,一边抻高了前襟擦了擦。

    她走向史迪文。

    而我要追上我的大部队,也须途径史迪文把守的关口。

    有人给史迪文打来电话。他摸出手机,接听。我有常识性的判断,那是公事。

    我和高慧从两个方向纷纷走向史迪文,我依我一贯的步速,不抢,也不退让。要当他们是泛泛之交或是陌路,从今天开始即可,不用明日复明日。

    高慧先我三步,还有两步就可以回归史迪文的羽翼之下,可她掉了链子,膝盖一曲,身子就缓缓向下滑去。

    史迪文接住了她。

    他是游刃有余,在接住她的同时,挂断了电话,并将手机撂在了地板上。

    他是佯装不小心掉落,但我可以确定,他是有意将手机撂在了地板上。

    史迪文将高慧抱回轮椅,调头来拾他的手机。

    他用只有我可以听到的音量对我说:“肌无力,你有没有听过这种病?”

    他只说了这一句,便回去了高慧的身前。

    表姨在招呼我了:“小荷!”

    五分钟后,表姨表姨夫上了于泽的车,会有于小界的人代为送回府上。他们再如何开明,这会儿也死活要将郑香宜绑回去谈谈心。无奈,郑香宜更是死活要先散散心再说。

    我们四人上了于小界的车。于泽和郑香宜坐在后排,还是于小界的人,买了大袋的药品来,郑香宜埋头其中。于小界在驾驶位,我在副驾驶位。我的头发上挂了熊仔的填充棉,他伸手替我摘下:“没事吧你?”

    “我没事,但里面有没有事就不好说了。”

    “我会善后的。”

    于小界的人,无处不在。

    后排的两个人儿一门心思地上演上药和被上药的戏码,我正好可以先对于小界摊摊牌:“高慧,你认识她吗?”

    “不认识。”于小界发动了车子,“谁?”

    “她。”我说得隐晦。

    “哦。”于小界领悟,点点头。

    “他妻子,十五年的合法妻子。”

    “哦原来。”

    “你看到了吗?她的腿好好的。”

    于小界拐弯,对后排说:“坐稳了。”

    “突然从轮椅上站起来,吓我一跳,心说这是装神弄鬼还是什么。你看到了吗?”我又重复了一遍。

    “嗯。”

    我偏过头,等着于小界的下文。

    于小界一笑:“何荷,你是不是把轮椅定义得太狭隘了?行动不便,甚至体质弱的人,都属于适用人群吧?突然站起来这没什么的。”

    “也对,是我太咋呼了。”我附和。

    在这五分钟里,史迪文和高慧仍在酒店中。他将她抱回轮椅的姿态,无所谓亲不亲密。对于十五年的夫妻而言,恩不恩爱,又或是有怎样的千丝万缕,是不会再流于表面的了吧。

    刚刚,在我走掉时,有人认出了史迪文,振臂道:“哟,这不是steven吗?”那口吻中满满的都是落井下石。高慧的抛头露面,令史迪文维系了不下十余年的身份,变得岌岌可危。有心人自会顺藤摸瓜,继而一传十,十传百。

    周全如他,今天会有这样的后果,也不会太意外。

    但他还是带她来了,来亲自以示两点:他的处境,和我的处境。

    我掏出手机,搜索了肌无力。

    大篇大篇的病理和症状之中,尤其关键的一条便是:难于治愈。

    车内鸦雀无声。郑香宜给于泽上遍了药,二人也无所事事,各自望天了。新的关系总须慢慢适应,好戏之后总不能真像一场戏似的打上“谢谢观赏”的字样了事。

    我收好手机,或许真是运气似的提了一口气上来,否则于小界也不会没头没脑地问我:“在想什么?”

    我刷的甩过头,以至于脑后绑的发辫抡了圆圆的弧度:“我在想,要不要接受你的追求。”

    -----

你觉不觉得活得快乐比较重要() 
而后,于小界集思广益:“要不要先去我那儿?”

    无人有异议,于小界也就驶向了他那儿。舒铫栍谠蟊漳垦裱撕靡换岫换罢一埃灾O阋说溃嵌某Γ忠湛墒浅隽嗣暮谩VO阋斯具媪艘痪洌猿猿裕档奈液孟癯顺裕兔槐鸬淖非罅怂频摹�

    于泽是好意,郑香宜也不是恶意,可这你一来我一去地,二人又不说话了。

    于小界所谓的“他那儿”,可没有字面上那么随意。车程四十分钟,便预示了它的气派。这年头置地,无非是在地段和气派中权衡利弊,地段一不利,那面积便会蹭蹭蹭地上涨。

    于泽当这儿是半个自家,一进门便抢了先:“我得先拾掇拾掇自个儿。对了于四,你帮她找身儿衣服换。彐”

    郑香宜这会儿还身着露背的白纱,美归美,但也总不是长久之计。

    “我这儿哪里有女人的衣服。”于小界声明。

    我反应敏捷:“喂,我的一大好处就是从不翻旧账的,你不必为今天之前的种种抱有负担。恝”

    “问题是我这儿是真的没有。”于小界一口咬定。

    于泽说了句那你想想办法,还是抢先蹿上了楼梯。

    身着露背白纱的郑香宜,不伦不类之外,还问了个缺根筋的问题。这里一进门,迎面便是一部电梯。她在电梯和楼梯之间踌躇不决,问于小界:“你家是几楼啊?”

    于小界只好说:“嗯这栋别墅一共三层,再附加地下一层,是一个整体。”

    但说到装潢,却处处和“气派”二字风马牛不相及了。一楼偌大的面积,除去一组橙色的真皮沙发和一只果绿色的椭圆形茶几之外,便再没有像样的摆设。墙是白色的墙,地板是大理石的地板,也并无出众之处。

    我带头选择电梯。它有优良的性能,噪声低,且又快又稳。

    选择电梯我自有我的用意。这样的别墅,再适合史迪文不过了吧,轮椅上的高慧,只需动动手指,便会通行无阻的不是吗?

    这是我和史迪文“决裂”后的第一次,我莫名其妙地想到他。没有立场的怨气一下子在我的胸腔中充盈,没有出口。此时我若一张嘴,便会说出通篇的嘲讽,嘲讽他的假仁假义,甚至她的可怜兮兮。

    可接着,那些怨气被我一口呼出,要多轻巧就有多轻巧,只余下仍过速的心跳,让它慢慢平复就好。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