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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你像场人间喜剧-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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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费尽全力将他推下去,而后依偎在他身旁:“史迪文,你有多久没碰过女人了?”

    史迪文全身一僵,背过身去:“三五天吧,至多一个星期。这个把月天天日理万机的,没性趣。”

    我去扳他:“转过来,你给我转过来。”

    史迪文索性耍赖:“就不!我也喜欢女人从背后抱我,换你先抱抱我。”

    我不和他计较,顺从地抱住了他。我将手从他的臂下插过去,攀在他的胸膛上。但我的话是咄咄逼人的:“你至少有三个月没碰过女人了吧?否则这么一会儿就完事儿,不是你的style。”

    史迪文迅速地反驳:“岁月不饶人。”

    “瞎说。”

    “老了就是老了,我服老还不行?”史迪文的腔调幼稚极了。

    “瞎说。”我掐了他一把,“你说过的,每一年都是你的黄金年龄。”

    史迪文腾地翻过身来,和我额头相抵:“三个月没碰过女人?这对我这种衣冠禽兽来说,说得过去吗?”

    “我们不说,我们来证明看看。”我的手不安分地向他身下探去。

    史迪文一把擒住我的手腕。

    而我也有的是其它门路,趁他不备,一下子吻住他的嘴。我投怀送抱吻他的次数,屈指可数,这一次还尤其的义无反顾。不过两秒钟,他便不禁接手了这个吻。

    我们几乎同时翻身,要欺压住对方。而我抢了先机,将他压了住:“还要狡辩吗?”

    史迪文投降,双目流露出铺天盖地的***。他固定住我的腰肢:“要我说实话吗?实话就是何荷,你太低估我了。三个月?我吃素的日子远远比三个月漫长。”

    这一次,史迪文向我证明了,我是对的。他足以带给我上天入地的欢愉,若干年前是,若干前后亦是。

    在那过程中,我对史迪文说了一句话:别离开我了好不好?

    我究竟为什么会说得这么直白,是冲动,或是情不自禁,皆有一半一半的可能。史迪文有明显的一顿,而后仍专注于我的身躯,没有说话。我不甘心,又重复了一遍:别离开我了好不好?

    “好。”史迪文爽快地应允了我。

    而我就这样陷入了迷雾。接下来的生活,多少是要改变了吗?

    等房间里只剩下渐渐平复的喘息,史迪文当机立断:“何荷,反正你也并不在乎婚姻的,对不对?不如,我们做一对没有婚姻的爱人。”

    “是谁说我不在乎婚姻的?”我背对着史迪文,懒洋洋地蜷缩着。

    “至少在三年前,你更在乎你的父母,在乎厚福。而这两年,你也根本没有打算找个男人好好交往。”

    这一刻,我们只是在说说话,没有任何肌肤相亲。

    “也对哦,”我应声,“好吧我承认,我不在乎,婚姻又不能当饭吃。”

    “那我的提议,你同意吗?”

    我将膝盖弓得更高:“没有婚姻的爱人?情人吗?和我们第一次上床时,以及之后的每一次上床时,有什么分别吗?”

    史迪文没有说话。

    “你是真的有妻子吧?”我无意于大声,可这句话一说出来,大声得像是质问。

    我匆匆平复:“你是当玩笑话说的,可那是真的吧?”

    “是真的。”史迪文痛快地,“而且,我百分之九十九不会有第二个妻子了,另外百分之一,可以忽略不计。”

    史迪文抱住我,不用力,也不是做做样子,就是稀松平常地:“我们回到过去那样,好不好?”

    “回得去吗?你有妻子,和一个有妇之夫苟且,有违我的道德观。我也有了厚福,你的存在也会妨碍他今后的价值取向不是吗?”我想挣开史迪文的,骨子里有簇无名火,熊熊燃烧,让我想挣开他。

    “这件事你来决定吧,我怎样都可以。”史迪文最后吻了一下我的背,下了床。

    穿戴整齐后,我坐在床板上,史迪文则踩在椅子上,修复那根被他扯得摇摇欲坠的窗帘杆。这样的画面太过于生活化,不似洪水或猛兽,而是像蔓延的毒气般,悄无声息地将我击溃。

    不心痒吗?不是在逞强吗?两年来没有将何翱和他的面容重重叠叠吗?还有,不在乎吗?骗鬼去吧。

    “你”

    你妻子是个怎样的人?这是我的问题,像飞速生长的枝蔓,正将我勒得紧紧的。

    可在千钧一发之际,我还是退缩了:“你你这样无组织无纪律,乔先生会为难你吧?”

    “我有分寸的。”史迪文拧紧最后一颗螺丝钉,回过头,饶有兴致,“不过,你这是在担心我吗?”

    “是啊,我担心你这棵大树倒了,我再也不能大树底下好风光了。”

    史迪文跳下椅子,坐在我旁边:“从北京飞纽约之后,我在他办公室里站了四十八个小时,拜托他再给我一次机会。嗯他办公室里人进人出,我一句话不能说,低眉顺眼,像个笑话。这样子叫为难吗?还好吧,至少我还可以接受。这次来上海,是他同意的。两天前我的一次平仓,救了他千万美金,他总要聊表谢意。”

    “你这又是何苦”

    史迪文打断我:“我是你的大树,而他是我的大树。放心,我不是谁都能取代的,他也总要敬我一分。”

    我因心急而将脊背挺得直直的:“那你就老老实实替他效力好了,别再这么奔波。”

    史迪文双手撑在身后,微微后仰,转了转脖子,不当回事儿似的:“哎,有时候就是想见你喽,非常非常想。”

    -----

我们来日方长() 
房东二次露面时,史迪文还在。舒铫査侵匆庖诘模苑慷邓俏液⒆铀帧7慷肺耷袄乜涂推辔撕竦浪频摹�

    玄关中堆满行李。之前房东有令,要我将房子还原得和来时一样,是我的,通通带走,以免她再请人来打扫。我这才物无巨细地堆了这座小山,千里迢迢带回北京是不值得的,只等等下运走,能卖的卖,能捐的捐。

    “大姐,”史迪文和房东亲如故人,“我就直说了啊,您能不能给费这道手儿啊?咱们互惠互利,我们图个省事,您呢,挑挑拣拣,有用得上的就收着,其余的卖个百十来块,至少也还能添个菜不是?”

    房东心理斗争,末了:“咳,我不也是为图个省事吗?不过你都这么说了,行行行”

    房东寻摸着:“像这电饭煲,就接着给下一家人家用好了。那我就,谢过了。遴”

    就这样,史迪文用三言两语,免了我的劳苦,而额外换来一声谢谢。

    下楼时,我惬意地挎着小巧的皮包。

    史迪文提着我和厚福的两箱衣物,小菜一碟般走在前面。他对我谆谆教诲:“我为什么会婆婆妈妈,没完没了地让你找个男人,答案明摆着的,有个男人给你撑腰,你处处都会好过。才”

    “我有厚福。不出几年,他就是一条小男子汉了。”

    史迪文停下脚步,回过身:“我从没见过哪个女人在和我做*爱的时候还哭得那么可怜的,你见过吗?还有脸说有了厚福就足以?你确定足以吗?嗯?”

    我比史迪文高两级台阶,地势上占了优势,却无从分辩。

    史迪文做了决定:“你考虑看看,要么接受我,你不离开我,我就不会离开你。要么,尽快找个好男人吧。你也不小了,好在还没长皱纹,胸啊屁股啊也还没下垂,带着厚福可选择的余地是会受到限制,但你的人格,你的事业和能力,都会为你加分的。”

    “我是多好的女人,用不着你来告诉我。”

    史迪文耸耸肩,接着下楼。

    我追过去,发挥了女人的阴晴不定:“好啊,选择权在我的手上是不是?那如果我没有选择你,你再也不要对我指手画脚行不行?”

    史迪文没停下:“你是在专指姓于的吧?”

    我甩开皮包的链子,抡了史迪文两下:“我也没有过问你的史太太不是吗?咱俩谁也别管谁行不行!”

    到了第三下,史迪文暴怒地扔下了一只箱子,拽住了我的皮包:“嘶你这个女人返老还童了是不是?当自个儿十六七呢?耍什么小性子。”

    史迪文这一句话,震住了我。他所言极是,年过三十的我,这是何苦。

    接下来,史迪文倒是对我无微不至。

    他将我送到酒店,绅士地询问我还有没有用得上他的地方。我说:“你也无数次夸奖了我的能力了,我也总要向你证明看看吧?不用为我费心,我没问题的。”

    史迪文在床边坐了坐。我站在窗口,俯瞰上海的车水马龙,在这样的花花世界,渺小如我,又岂会没有藏身之处?还是欠了几分狠绝的,又或许冥冥中,我不过是在玩一场小孩子的捉迷藏,而捉迷藏的宗旨就是满心欢喜地等着被找到。

    “我走了。”史迪文站直身。

    我没回头,和窗中映出的他四目相接。

    “那我等你的决定。”史迪文罕有的吞吐。

    史迪文的手触到了门把手,我才下定决心:“今天留下陪陪我吧。”

    而史迪文拒绝了我:“今天不行。我有税务和采访的事要代乔先生处理,另外他在上海还有一处公寓,养着六只猫八只狗,他要我去看看它们。”

    史迪文走回我面前,抱了抱我:“何荷,我们来日方长。”

    两天后,我搭乘最末一班航班返回了北京。

    交接工作在三小时前刚刚结束,而厚福在电话中的那一声声“妈妈”,让我心痒痒地无法在上海再多逗留一刻。而其实,他才并非相思成灾,可怜兮兮,他不过是在愉悦地呼唤我,而后还用一声饱嗝赞叹了奶奶的厨艺。其实,相思成灾的只有我一人罢了。这便是父母和子女之间的不对等,我在电话中教训他:“你个没良心的,有奶便是娘,是不是?”

    而我这句话又勾了他的馋虫,他顿时亢奋地:“奶?奶奶!喝奶,喝奶,我要一大瓶。”

    至于史迪文,此时也许在上海,也许在纽约,也许在任何一个地方。我们没有再互通你我。那一场缠绵就像一只溜溜球,一下子弹出十万八千里,像是会引发地动山摇的骤变,可一下子又收回原地,一切静好,安然如故。

    回到北京,在接机队伍中,毛睿熠熠夺目。他胖了一圈,可仍掩不住他的清朗,他蓄着几乎没人蓄得了的背头,好在和周润发形神皆似。

    更甚的是,他送花也送得别出心裁,几枝荷花娇艳欲滴。

    “假的啊?”我接下花来。

    “心意到了就行了。”毛睿接过我的行李箱。

    上了车,毛睿又奉上广式粥点:“咱们瑞元的员工福利,顶呱呱了吧?”

    我边吃边说:“我以为是秦媛来接我。”

    “你还不了解她?好大的架子。”毛睿下手抓了一颗烧卖塞入口中,笑嘻嘻地,“我接,我接也是一样。”

    “电话里没来得及八卦,你们修成正果了吗?”

    “你这修成正果的定义是什么?”毛睿甜得像浸在蜜罐里,“我们没结婚,但是私定终身了。”

    “结不了婚吗?”我追问。

    “何必非要结婚?”毛睿反问我。

    “呵,也对。”我悻悻地。

    而后,毛睿还有正题:“亲爱的,你和姜绚丽姜老师,有没有保持亲密联系啊?”

    “没有。怎么说到她了?”

    “啊,那你有关注姜老师这两年的身价大涨吗?上个星期宏利派去美国培训的名额只有区区两个,姜老师占走一个。总之,和她巩固邦交对我们来说没坏处的。”

    而我却问了莫名其妙的问题:“你说美国?美国哪里?纽约吗?”

    “你有更好的提议?拉斯维加斯吗,还是大峡谷?”毛睿挖苦我。

    下车后,我顾不上和毛睿依依惜别,摆摆手就让他走了人,扭头便给史迪文打了电话。

    史迪文是立刻接的:“决定好了?”

    “姜绚丽,你和她有保持联系吗?”我没有做铺垫。

    “嗯偶尔。”史迪文不免意外。

    “那天,厚福被拐那天,你电话里有女人的声音,不会这么巧是她吧?”

    史迪文没有让我久久屏息,马上回答了:“是她。她到纽约培训,约我见见面,没有其它。”

    我坐在行李箱上:“我再返老还童一次行不行?这次我不讲道理了,我要你和她断绝你们无比纯洁的友谊行不行?反正你人脉广,朋友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也”

    不等我说完,史迪文便应允了我:“好,没问题。何荷,她连你一根头发的分叉都比不上的。”

    顿时我陷入两难,想发笑,可又不想因为他这一句“鬼话”而发笑,只好仍僵着脸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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