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爱你像场人间喜剧-第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晚上,我妈拎了乌鸡汤来我家,当时我正在生吃黄瓜和西红柿。我吭哧一口,西红柿的汁液顺着我的嘴角淌到了棉袄上。二月的北京,仍是道是无情更无情的冬季,我穿着棉袄棉裤,形象质朴。

    说来也怪戚戚然的,从前史迪文隔三差五地过来我这儿,我还感叹呢,好一个暖冬。如今我和他的关系结束了,剩我一个人凄凉倒不至于,凉却是真的,所以这才新添了这身儿棉袄棉裤。

    “收拾收拾,回家住吧。”我妈给我倒了碗鸡汤,“营养得跟上。”

    我捏着鼻子灌下:“这儿就是我家。”

    又是一阵反胃,我扑进厕所漱口。我妈尾随进来:“反应这么大啊?大好,说明孩子扎得牢。”

    我擦干了嘴:“不管牢不牢的,我都会保护好他的。”

    我搂住我妈的脖子:“别担心,我一个人可以的。您呢,只管和我爸长命百岁,就齐活儿了。”

    果不其然,我的爸妈默许了我做单身妈妈的志向,甚至连口舌,都不用我费上一费。

    第二天,照例,早上我趴在水池前干呕,然后将化妆品尽数塞入包中。中午我约了客户,而瞿部长给我下了最后通牒,严禁我用这张病怏怏的脸影响市容。身为市场部的一员,客户不是约等于,而是等于我的上帝,所以我不得不暂时把大壮放在了第二位。

    我又和史迪文在楼道里碰了面,而他一副意外的德性太夸张了些,让我有理由相信,他是巴不得和我碰面。

我可是单身贵族呢我() 
“随你吧,我没什么胃口。”

    “那我们去吃素好了。”毛睿不假思索。

    电梯门就剩下一条缝了,还是叫史迪文给扒开了。他挤进来,滴水不漏地对我点了点头算作问好。他认识毛睿是我的客户,但交易员和客户之间,并不相熟。

    电梯到了一楼,开门,我和毛睿走掉,史迪文继续下去地下餐厅。后方传来一个男人的嚎叫:“啊,史迪文!”这代表史迪文又出其不意地捅了人的腰眼儿,他自诩这叫童心未泯。

    素食馆里,毛睿歘歘地翻着菜单,对身边的侍应生说这个,这个,还有这个。他从来不客套地让我点菜,而我也正好不善于在点菜上费脑筋。

    “你欧锦赛场场不落,但不代表欧元只涨不落,最近又赔了不少吧?”我问。毛睿是那类开了户,自个儿炒的客户,我们宏利只赚他每一笔交易的手续费。

    “管它呢。”毛睿反倒来操心我,“你呢,最近业绩好不好?”

    “马马虎虎。”

    毛睿拍着胸脯:“改天再介绍客户给你啊。”

    我和毛睿认识一年了,他总共给我介绍过六个客户了。毛睿是个富家子弟,而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所以他的圈子里也皆是富得流油儿的。可人家都是识劝的主儿,和我们宏利签下合同,由史迪文所在的交易部代为交易,多多少少还都赚了些。只有毛睿,越挫越勇,这一年下来,他投进来的钱连十八万美金都不止了。

    纵然毛睿叫了一桌子的素,可人家素食馆牛就牛在素菜也给你烧出肉味儿来,所以我还是反胃了。我捂着鼻子望向窗外:“你自便,我减肥。”

    “亲爱的,你该不会是怀孕了吧?”

    真没想到,到目前为止我瞒过了一票明争暗斗的同事,却没瞒过毛睿。

    “想什么呢你?我可是单身贵族呢我。”我否认。

    这餐饭按照惯例,由我买单。请客户吃饭是我工作中的一个环节,就像我面对客户必须化妆,须注重仪容一样。最初,毛睿还抢着和我买单,因为他是天生的有钱人,而我是苦命的自力更生者,可屡屡抢不过,他也就不抢了。可他也不会为替我节省而选择经济的餐厅,或者少点几个菜,甚至,他还总会多点一份点心,让我带回去当下午茶,或给同事甜甜嘴巴。

    今天,他又额外点了一份萝卜糕。

    这一天,直到下班,我才又碰到史迪文。为避开高峰时段,我拖后了一个半小时下班,可还是碰到了史迪文。在电梯间,不等他狗嘴吐出什么来,姜绚丽又从天而降。

    “从没见你加过班哦。”我对姜绚丽说。

谢谢你的雪中送炭() 
电梯中只有我们三人。

    姜绚丽有一米七以上的身高,腿十分细,脖子也十分长,像极了史迪文所说的金针菇,相形之下,我只好全当香菇。

    “你也加班哦?”姜绚丽问史迪文。

    “啊,不算,有个‘私人约会’,时间还早,在公司消磨消磨。”

    我一直眼观鼻,鼻观心。我就知道,史迪文在中午抓到我和毛睿后,我洋洋自得的“私人约会”不攻自破,他才不会白白饶了我,我就知道,他若不锱铢必较,他就不是他了。

    出了大厦,我和姜绚丽一个向东,一个朝西,至于史迪文,他假如径直打道回府的话,会和我顺道儿一段,不过,他却绅士般同我道了别,尾随了姜绚丽而去。

    走出去了百十来米,我没回头,但的的确确是站住了。我得想明白,姜绚丽和史迪文双双的拖后,还有姜绚丽在电梯里不自然的没话找话,以及史迪文这会儿不远不近的尾随,让我有理由想入非非些什么。想明白了,我才好继续走我的光明大道。

    我去了书店,挑了几本孕期指南。挑时,有一对小夫妻在我对面打情骂俏。男的盯着一本的封面:“达令,以后你的肚子也会这么大吗?”女的尖着嗓子:“嗯哪,到时候超辛苦的呢,所以你要超疼超疼人家哦。”

    我随手抓了几本就去排队结账,偏偏那对“超辛苦”的男女对我不依不饶,就排在了我的后面。

    他们的你一言我一语让我第一次,想让史迪文这会儿可以在我膝前伺候着,而且是“超”想的。但也就两秒钟,我就暗暗把那想法啐走了。

    尿频让我一夜去了六七趟厕所。我梦到高大的史迪文站在我面前,脚尖抵着我的脚尖,像拍皮球似的拍着我的脑袋,而去了厕所再回来后,梦还是这个梦,史迪文像没间歇过似的继续拍着我。

    第二天,我眼圈青得像是挨了拳头,可即便如此,我还是被搭讪了。

    才从地铁出到地表后,我二话不说扶着一棵树,将翻江倒海的酸水儿吐了出来。行人窃窃私语地走开,只有他,雷锋般停了下来。

    他递来一瓶尚未开封的矿泉水:“漱漱口吧。”

    我连腰都没直:“不用了,谢谢。”

    那男人没再说话,但是又递近了一分。

    这诱惑太大了,我抗拒不了,拧开瓶盖儿声势浩大地漱了个痛快,好过了些。这时我才打量他,细皮嫩肉的男人,连头发都是软软的。他背上背着硕大的登山包,和他的脸极不协调,像是迟早会压垮了他。

    “用不用去医院?”

我观察你好一会儿了() 
他追在我旁边:“怀孕,为什么要这么说?”

    我讶然:“不然呢?”

    “你手上没有戒指,甚至连戴过戒指的痕迹都没有。”那男人有条不紊,“我观察你好一会儿了,你是假装满不在乎,其实别人怎么看你,你是介意的。别发火,这不是缺点,只是单身女人独有的矫揉造作。我看人一向准的,你是单身。”

    “你是什么人?侦探吗?为什么要观察我?”我饶有兴致了。

    “我是个拍照的,总要先有好的观察力,才会有好的镜头。”

    原来,他那硕大的我以为是登山包的包里,装的是拍照的家伙。我不忍心打击他:“好吧,其实我是宿醉。”

    接着,他自我介绍,说我叫于小界。我精神抖擞地抢白他,于小姐?我一直以为你是于先生。他较真儿地反驳,说别拿别人的名字做文章,不礼貌。我对他才萌生出的兴趣陡然间嗖嗖地退去,我说这就叫不礼貌?那你还真是脆弱。

    人屎地里的蚊子还没说什么呢。

    于小界一直追我到宏利楼下。他问我是做什么的,我笼统地说,做市场的。他又不相信,说做市场的理应身强体壮,油嘴滑舌,而你,太无邪了点儿。

    无邪。

    是的,他用了这么个我久违了的词儿,把我逗得在宏利楼下笑得花枝乱颤。

    我笑的时候,史迪文咳嗽着越过我,进了楼门。他的咳嗽太用力了些,差点儿没把肺呕出来。

    于小界问我的电话号码,这会儿他倒没了适才的滔滔不绝,像个生手。

    “不骗你,我真的是个孕妇,所以还是算了。”

    于小界摸了摸青白的下巴,没说话,可模样是执着的。

    我没来由地败下阵来,说是阴沟里翻船也不为过,拒绝过多少油条般的男人了,这会儿偏偏对个少年郎说不出个不字来。他和毛睿是截然不同的,他是不达目的不会罢休的那种,像是我若不说出那串号码,他会和我在这儿耗到海枯石烂。

    我投降,掏出名片:“好吧,等肚子大了找你去拍孕妇照也好。”

    中午,我照例和姜绚丽一同用餐,手持半个柠檬,时不时地嗅上一嗅。这是我从孕期指南上学来的,多少可以盖盖餐厅的油烟气。

    我买了蔬菜沙拉,没淋沙拉酱,直接叉来吃。姜绚丽光买了一碗汤,没精打采地吸溜着。

    “减肥啊你?都瘦成干儿了还减肥。”我差点儿就说cd瘦成金针菇了,还好悬崖勒马。

    姜绚丽打了个哈欠:“夜里没睡好,没胃口。”

    我手一抖,一片生菜从叉子上掉下,盖在了我的膝头。是这样了,我每每和史迪文演绎奸情,夜里也从没睡好过,换了姜绚丽,大同小异。

    -----

这和赏花赏鸟是一个心态吗() 
“怎么?少女思春吗?”我多了这句嘴。

    “怎么?你就从来不思吗?”姜绚丽反问我。

    这话题到此为止。我们只不过是这公司里没利害冲突的伙伴,算不上至交,从没探讨过灵魂的层面,今天,也不打算破例。

    我消灭了沙拉,剥了一瓣柠檬递给姜绚丽:“来,养颜,开胃。”

    姜绚丽接过便咬,随即整张脸皱作一团,连肩膀都随着耸高了。

    她呸呸吐了两口口水。我一脸无辜:“你一点儿酸都吃不得啊?”

    其实我又何尝吃得?其实,我也不过是闻闻那股子清香罢了。可人都有阴暗面的,有时那阴暗面就是会战胜光明面的。姜绚丽的苦瓜脸让我顿觉报了仇般的大快,可我究竟报的是哪门子的仇,我没深究。

    周六,我去了“香宜幼儿园”。

    郑香宜是我的表妹,小我三岁,今年二十有六。她所住的这片小区,是新开发的,周边建设尚不完善,她贼着了这一大商机,开办了这间幼儿园。郑香宜大学学的就是幼教,再加上眉清目秀,随着这片小区的日益繁荣,“香宜幼儿园”到今天收了少说六十个孩子了,收益颇丰。

    今天周六,只有零星几个孩子仍被托付在此,使得郑香宜和周综维约会都约不出个圈儿去。

    周综维是郑香宜的男朋友,我板上钉钉的未来表妹夫。他们是发小儿,认识二十年不止了,当年的金童玉女,后来郑香宜青春期一没控制好,微胖到了至今,脸上也留下了痘疤若干。单论皮囊的话,剑眉星目的周综维是胜郑香宜一筹的,但俩人知根知底儿的,严丝合缝的,从没给哪个小三儿留下过机会。

    几个小家伙坐在电视前看动画片,郑香宜给他们划了线,不许离电视太近。可小孩子要是不和你作对就浑身痒痒,所以郑香宜但凡离了寸步,他们就搬着小凳子往前挪,咯咯咯乐得像小母鸡似的。

    我看得着迷,以至于周综维问我:“你好像很喜欢小孩子哦?”

    “她岂止很喜欢?”郑香宜接话,“小半年了,她三天两头儿来我这儿对着小孩子流口水。综维你给我分析分析,她这和赏花赏鸟是一个心态吗?”

    周综维捋了捋郑香宜微微汗湿的刘海儿:“我哪里懂?”

    “你啊,什么也不懂。”郑香宜小嘴一撅,另有所指。

    郑香宜越来越发福了,总香汗淋淋的不说,心里一有气,还便呼哧呼哧地喘出来。她的另有所指,是指周综维不懂求婚。我劝过她,他不求你求不也是一样。但郑香宜有她的偏执,她说她可以对周综维百依百顺,当牛做马,但求婚,必须男的来。

小生我可是哪里冒犯了小姐() 
我双手环胸,顶着胯一站,不怒自威。

    史迪文也不心虚:“哟,幸好是张作废的。”

    史迪文吭哧了半天才把那残余的半张银行卡从门缝里拔出来:“我还当是一扒拉就开呢?何荷,你这锁质量过硬,难得,难得!对了,你怎么不接我电话啊?”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