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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淡淡的笑着,夜倾风却只是微微点着头。
她说的简单,夜倾风也并未追问,每个人身上都有属于她自己不想说的秘密,他自是不愿多去探究。
“夜倾风难道你不想知道关于我们之间的故事吗?”她突然问道,夜倾风明显愣怔。
他看着她笑道:“我们并没有故事。”仍旧是那般笃定认真。
花凤玉仔细看着他的眼睛,她眼里是闪过丝丝哭涩的,她苦笑道:“确实,不过你这副身子不是你的吧!”
她几分趣味,几分打探的问着,夜倾风却只是笑了笑并未回她的问题。
他转身离开,她看着他的背影笑容渐渐散去,“果然,不是他”她伤切的喃喃道。
酒娘醒来便看到日夜守着她的梁叶,原本她倒下时还担心妹妹,如今见她无恙她便可放心。
“姐姐,你醒了?”梁叶欣喜的唤着,脸上愁色也是尽除。
“嗯!”酒娘笑了笑,吃力的坐了起来,梁叶见此急忙搭手扶她,“我没那么弱。”酒娘取笑着梁叶的担忧,心里却是甜的。
“姐姐,你快吓死我了,怎就突然受了伤了?”梁叶坐在酒娘身旁,低低的问着,脸上仍挂着几分心有余悸。
“不碍事,今日见识了那千狱兽狡猾,下次我便更小心些便是了。”
梁叶点着小脑袋,脸上是略显放心的笑容。
酒娘宠溺的摸了摸梁叶的脑袋,她黝黑的头发柔软顺滑,稚嫩的脸上挂着纯纯的笑容。
“叶儿,你今日可曾出去过?”酒娘随意的问着,脸上笑容仍旧温润。
梁叶笑容略微僵了僵,她摇头道:“叶儿没有出去过,这镇子我总是找不到出口。”声音软软的很好听。
“那便好,日后若遇到千狱兽叶儿定当躲的远一些,免得姐姐总是担心你。。”
她乖顺的点点头,“姐姐放心就是,我不会给姐姐添麻烦的。”
“嗯!叶儿最懂事了。”
梁叶靠在酒娘怀里,嘴角勾着的笑容渐渐冷却,酒娘摸着她的墨发又何尝感觉不出那份凉意。
眼下千狱兽不知所踪无果镇虽暂时安稳,但千狱兽一天不愈它们又如何心安?
夜倾风也是为难,如今他们留在这儿千狱兽必定不敢再来,可若他们走了,只怕这一镇小妖就难得安稳了。
这次千狱兽伤的不轻,只怕他为了早日恢复又会做生了别的注意了,这次是妖,那么下次呢?所以他们留在这儿也是不切实际的。
如此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一时半会他们竟也商量不出什么对策来。
酒娘伤好的快,在众人僵持不下时,她走来提议兵分两路,她说:“夜倾风就带着阿浩暂时留在镇子里使千狱兽有所忌惮,而我则和其他人先一步寻找千狱兽下落。”
毕竟千狱兽如今重伤是难得的机会,他们不能这般坐着空等,若能趁此机会一举拿下他那便是最好不过的了。
酒娘的提议老僵尸是满口赞同的,毕竟这次终于没人跟他抢英雄救美的好事了。
嗯!把夜倾风留下恰和他意。
第108章 宿命()
酒娘一行离开了无果镇,她们每个人身上都是有使命的,虽还是不放心酒娘但夜倾风他必须要留下,眼下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去证实。
他隐隐觉得这一切还只是个开始
如此安排似乎也恰合花凤玉的心意,毕竟可以离那人更近几分已算成全她今生夙愿。
虽然心里清楚,他并非她心心念念的他
接下来的几日千狱兽是老实的,自从逃走后他便再未出现过,酒娘们仍是不放弃的找寻着,夜倾风相对就惬意了许多。
他是每日美人儿作陪,喝酒玩乐过的好不自在,阿浩一旁看着却是满腹牢骚。他就是看不惯夜倾风跟别的女人走的近,尤其是酒娘不在时。
嗯!他这个小跟班向来都是称职的。
花凤玉带着夜倾风玩乐,夜倾风是配合的,他知道她的想法,他也有他的目的,她们皆是心知肚明。今日又是阳光明媚的天气,花凤玉与夜倾风在镇子边缘的青草坪上坐着感受着暖人的细风。
两人背对背的坐着,脸上神色各异。
花凤玉脸上的笑容是甜的,她似乎又看到了曾经的他,又看到了那时的幸福,夜倾风望着无尽的天空只是开口,他声音温凉的问道:“花凤玉,该陪的我也已经陪你了,说说吧!你到底还知道些什么?”
花凤玉脸上的笑容凉了凉,她问:“夜倾风,你难道就不想知道我和他吗?”
“你知道的,他已经死了。”他这么说着,语气略显沉闷,他知道对于她来说这样的结果说出来是何等的残忍。
“是,他已经死了,我等了他快两千多年了。”花凤玉苦涩的笑着,眼里透着悲凉。
这样的事实她何尝是不知的
这些天的相处终是让夜倾风对她存了几分心疼,说来她也是个可怜的女子,他从口袋拿出烟点了根淡淡的抽了一口,语气略显凉薄道:“你知道的,与妖相爱,他的下场也不会太轻。”
花凤玉眼中含泪,她到底还是没有说出话来,她怕问的太多,知道的清楚了她会痛的受不了。
是的,他们的相爱幸福是短暂的,而下场也是沉重的,她因此受了天谴,而他在那无间地狱一关就是两千年,就算以后有机会投胎他也是不得长寿的。
这便是代价,也是防止她再痴念与他。其实只要他好她是不会去打扰的,只要他好好的,她宁愿只远远看着他便足以。
所以上一世他一投胎便早早夭折了吧!眼前的这夜倾风便是借了他的身体存与人世的。
她基本可以确定眼前这个人一定是来头不小的,而这些她也并不在意,她只想知道这一生可还有机会再见到他?
她愿意经受一切惩罚,那怕只是看到他过的很好
夜倾风一支烟快燃尽花凤玉才开了口,她道:“我知道酒娘等的那个男人,他,很爱她。”
她说着,夜倾风微微一愣,花凤玉苦笑道:“呵!其实我们也只是一面之缘。那时我正经历劫难后受伤逃与荒山,因为强势过重,我本欲躲藏一处隐蔽的山洞先疗伤。谁知却被一只魔兽发现并随后跟随我进了山洞,他是打算夺我内胆的,可后来他还没来得及出手好像追他的人就也赶来了洞口,那魔兽逃脱未成反被抓住,而我也因此保了命。我只记得抱我出山洞的就是酒娘,她与男人一同而来,她似乎不知男人身份,只以为他是打猎的,他们那时还很是恩爱。她带我回家帮我治了伤就放我走了,至于那魔兽也是被酒娘救下的。男人似乎不忍告诉她真相便由她为那魔兽治伤,我估摸着男人是想趁酒娘不备再收了那魔兽的。”
夜倾风听了只淡淡的点了头,他也终于知道为什么千狱兽说认识酒娘了,当年他们抓到的就是千狱兽吧,所以他是念下了酒娘当年的救命之恩
原来这一切都是两千年的众多无意而埋下的,只是不知那千狱兽当年是如何在顾清睿眼皮底下逃脱的?
花凤玉笑了笑道:“虽然我只在哪儿住了两日,可我也足够看出那男子对酒娘的情意,只是那时我便知道,他们之间也是不可能的。不曾想两千年后我和她竟都未放弃。”
“是呢!你们都很执着。”夜倾风笑的苦涩,听了那么多,他对酒娘又多了解了几分,只是他的心里怎会有些悲凉之意。
这感觉很是奇怪。
花凤玉是似勾起了曾经的回忆,她笑着说:“我和他曾经也是那般的好,他不介意我是妖物,我喜欢他的实诚,我们一起幸福的过了三年,那三年便是我生命中的全部,我曾经真挚的祈求过上天,希望它能多赐予我们几日时光,那怕是我拿近万年的修行来换,我也是甘愿的。可惜天不遂我,它收走我的幸福太快了,快的我都还没来得及记下我们那三年的点滴。”可他走后那些模糊的点滴幸福却又是那般的清晰了。
“拥有过便是好的,你又何必执迷曾经?”夜倾风劝着。。
花凤玉笑了,“等到时候你就会明白的,放下,不是你说的那般容易。”
夜倾风摇了摇头,“我会有什么放不下的?”
花凤玉只笑不语,夜倾风的脑海里却不觉间闪现了她的面容。
他真的已经开始放不下了吗?那么她放不下的人又何时才能放下?
“夜倾风,我说了这么多,你能回答我一个问题吗?”花凤玉凉声问道。
他叹了口气道:“你问便是。”其实他又何尝不知她想问些什么?
她问:“他的惩罚何时到期?”
夜倾风顿了顿回道:“很难说,也许是他彻底放下了你,也许是你永世不能再纠缠他之时,也许”
花凤玉苦味的笑着,她沉声道:“就是我和他永远没有机会再遇见了是吗?”
夜倾风不语,确实为了防止人妖纠缠,一般恋上妖的人类都将受脱胎换骨之刑,只是那人身上留有善绩所以便免了他的脱胎之刑。
只是这生生世世只要她还是妖,他便不得长寿
这终是他们的宿命。
第109章 水中物(一)()
酒娘一行路过一座小镇,她们走了两天了原本是打算留下停留几天的。可分明是晴朗的天空突然就变了,明明是白天天色越来越暗着,人们只以为是要下雨,只有酒娘觉出了异常。
咖啡厅里酒娘看着外面天色,神色沉了又沉,她说:“地兽,这地府是不是出了乱子了?”这种反常的暗,是来自地狱散出的阴怨之气。
地兽难得的叹了气,他沉声道:“估摸着无间地狱的恶鬼们又在蠢蠢欲动了。”冥帝他快撑不住了。
“无间地狱?那不是冥帝亲自守着的吗?”对地府的灾难她确实不甚了解,可无间地狱她还是知道一些的。
“嗯!是冥帝守着的,可每年冥界阴气过剩之时那些恶鬼还是会蠢蠢欲动的。”
也是关进那里面的恶鬼都是入不得轮回的,他们永世被关无间地狱身受折磨,不得翻身,所以一旦有机会他们便不顾一切的想要逃离,那怕是死,那怕魂飞魄散。
那里确实是个让人生不如死的地方。
冥界的事酒娘自是不会多问的,只是眼下千狱兽就似凭空消失了一般,无果镇那边也不曾传来消息,他们这么漫无目的的终归也不是法子。
“我们需要在这儿住下吗?我去租房?”老僵尸开口问道。
“嗯!我们先住下,这座小镇上空散着一层淡淡的魔气,说不定千狱兽就躲在这里。”
地兽分析着,如今它对千狱兽的感知越来越弱了,一时确实也不知该如何去寻。
一切都源于两千年的伤,那伤它差点让他丢了命,要不是冥帝保全,它那里还会有机会康复,如今冥界有难,寻找千狱兽也是迫在眉睫而它却总是帮不上太多,想到这里它的心又是沉了几分。
夜里酒娘和老僵尸在小路上闲逛,如今发生这些事她们实在是无心待在房间里,好在外面还算清凉寂静。
狭小的小路旁,一条长长的河流静静的流淌着,河水不算清澈,走近了甚至能闻到一股刺鼻的腐臭味,看样子这河里没少被污染。
老僵尸步子有些慢,他总觉得河里似有什么东西在有意无意的盯着他,这一路上他总感觉背后凉嗖嗖的。
河里能有什么?水鬼?可按理说水鬼看到他们都是躲着的,毕竟若被酒娘抓了去,它们可就没有机会找替身了。
酒娘似是也觉察到了异常,她步子慢了几分,眼睛冷厉的撇向水里,嘶哑着声音道:“还不现身?”
话落,河内漆黑的一团东西慢慢浮起,酒娘定神去看,只听“唰”的一声,就见水内之物猛然站立起来。
水从他身上流淌着,他低着头只见得嘴唇是泛白的,脸上也是浮肿如白纸一般,远远的他们只看到他的嘴角是勾着冷笑的。
老僵尸看着它瞬时觉得身上更冷了,“我说酒娘,那家伙是淹死的吧?”
酒娘撇了撇河内男子凉声道:“嗯!淹死的,有一年了。”
“一年?一年怎么还不走?”
“不知道,不过我看他正要向恶鬼方向发展了,你看他身上的怨气,恐怕是积怨已深了。”
老僵尸为难了,“这事,我们管吗?”他们可是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办呢!
“如今暂时无事,我们跟着他去看看吧!”酒娘提议道。
很显然那河中恶鬼并不畏惧与他们,他心中的怨念终让他无视着他们。
他仍是一步一步的走着,河水荡着小小的波浪,他走的很吃力,眼睛也是嗜血的红着的。
他顺着悠长的河流一直走着,直到岸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