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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札卷-第1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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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我说:”那你走你的,我去厨房开小灶,葫芦我们走。”有人上来想要拦住我,我一把推开对方“眼睛瞎了,哪个老王八蛋教你拦老子的。”

    说着往里闯,别说,还真没人敢上来。

    苏衡从前面又折回来,态度总算和蔼些,“老爷子在内厅摆了八珍宴,要真有本事,你去那吃。”

    “激将法这东西真不好用,我这人觉得钱比面子重要。”

    这是我心里话,面子算个屁,有种倒一车金子过来,小爷保证拿了就安安静静当木头人。

    脚跨七八道圆形拱门,迈过上百青石条,才算到了所谓的内厅。

    两排和栽垂杨柳小青松,是仿两宋汴州风格,外部有山水之气,意境独到。

    如果不是知道底细,还以为是哪个隐士高人选择在这地方修身养性。

    内部倒是挺现代化,各种家电一应俱全。

    一个大家族,有直系旁系嫡亲这三类人,大烟袋说苏家老太爷可是从建国前就在江湖上混下霸王名头,现在还活着。

    理论上,这人还是我爷爷,当然从未谋面,是也变成不是。进了内厅,里面人不少,看我的脸色倒是不怎么欢迎。

    对于那些人的表情,我早已估计到,毕竟我来了,对他们来说,并不是好事。

    我暗自打气,努力保持不怯阵,想着和葫芦保持一条直线,好歹看见他我能放心些。不想这家伙和我躲。猫。猫,始终比我慢一步,在玄关逗留片刻,我才明白,他是要我走前面。

    也对,这场戏我才是主角,该有的气势不能弱。

    迈过大门玄关,里面一拐,便是内厅。

    有一张圆桌,十来个人围坐圆桌上。

    一看,呵,还真是吃饭,上面摆了八个碟子,就是所谓的八珍。

    即狸唇、燕窝、驼峰、熊掌、鹿筋、猴头、豹胎、蛤士蟆。

    这场面,我光是闻着味儿就忍不住吞口水,奇怪的是那一桌子人,都和僵尸一般僵坐在上面。

    个个面无表情,如同一尊蜡像,坐在美味之前,连动手的架势都没有。

    我正面走进去,一抬头,正巧撞上圆桌上主位的人。一老头,年纪比大烟袋见长,却保养得不错。留着半长白发,眼神炯炯,虎躯豹手,骨架坚韧,背坐得笔直不曲。

    看他脸上,一条条刀刻皱纹,眉阔额广而精神抖擞,犹闭目养神的狮子。整个圆桌上有十来个人,唯独这老头撸起袖子动手吃饭,穿一身暗色唐装,一股威严沉浸,难掩其中匪气。

    跟着大烟袋学一些,内厅里一望,就数这老头气态雍容,有着上位者的气质,应该就是这座苏家园林的主人,也这个家族的老爷子。

    老头右边,老爸正坐在位子上看着我,示意我过去。而老头左边,坐着个年纪较大的中年人,一脸便秘模样。

    我查觉出气氛有些不对,这大家族,传承下来的规矩,吃饭座位是有玄机的。我走进玄关一看,宴上正对的,就是主位,也就是老头坐的那位置,代表一家之长。

    其次排位,以右边为尊,左边为次。

    如此看来,我爸那身份,还比那个便秘脸的中年人要高?走下三层台阶,我来到宴席前,看见所有人均回头转向我看,一时顿觉紧张。

    “哈哈,都吃饭了,怎么不等我。”还好是冬天,我不至于紧张得流汗,不过仍感觉说话有些磕巴。

    “老二,这就是你的崽?”老太爷问道,自顾切下一块猩唇。

    八珍之中,就数猩唇最恶心。所谓猩唇,不单单是指猩猩的口唇,而是猩猩的前额顺势用刀切开,直到嘴唇下,基本是一整张猩猩脸。

    那模样,端盘子里来吃,的确有些难以让人下咽。

    “嗯,过来坐。”老爸的态度算不得对对方多热情恭敬,招呼我一声过来吃饭。

    这八珍,我是一样没吃过,这种机会,当然不能错过。

    见有一座位,管它代表的地位如何,我大大方方的坐下,立马开始动筷。

第148章 鸿门宴孔明灯() 
“没规矩。”刚夹过来要尝尝驼峰,就听我右边的一位说了句,声音还不小。

    这真是把我当泥菩萨不发火,我筷子一剁,竖眉看向说话的那位。

    非常显老的大妈,估计比大烟袋还老几岁,脸上打着厚厚的面粉,裹一圈能烙一张饼。

    偏偏这中年大妈自以为长得不错,打扮得珠光宝气,光那耳环就有七八斤。

    看来这大妈,不仅比大烟袋长得更耍贡却笱檀顾住!罢馕淮蠼悖闼。柯榉匙ヒ桓觯豢醇阋欢俳铮幌蛹罚俊�

    “放肆,老二,你怎么教孩子的!”我的话刚落,坐老太爷左边那个便秘脸,站起来就冲老爸开火。

    老爸是真淡定,完全当对方是空气,慢慢品尝杯里的酒。

    看这人的态度,应该是我那位大伯无疑。看席间位置,老爸坐得比他还高,要他心里舒服,除非这人老年痴呆提前发作。

    既然不是好人,我便犯不着受气。

    猛拍桌子,上面的碗碟互相碰撞,倒是把对方震了一下,“老子就这样,你算哪根葱。再说了,老子是嫡亲,这个半个不老的算哪个,还敢对我指手画脚。”

    我这么吼,声音完全盖过对方,下一秒,桌上气氛陡然变得微妙。

    “行了,你下去,腾个位置。”老爷子发话,把盘子里最后一点东西吃入嘴中。

    等彻底咀嚼完,老爷子才放下一双象牙筷,开始正视我。

    我发现自己坐的位置真不怎么样,对方也抬头,我正巧就在他对面,横竖躲不开那道能把人解剖的视线。

    桌下,我捏紧左手五根手指,一层热汗迅速生在额头上。

    那老年妇女听了老爷子的话,半个屁没敢放,匆匆晃着头上一大堆东西离开,临走时还瞪我一眼。

    我招呼葫芦一旁坐下,有饭局,这些人不吃,我们可不能浪费。

    当葫芦从我身后坐到我旁边时,凝聚在身边的压力才稀薄许多。

    不知这老爷子是什么态度,内厅陷入死般的安静,连呼吸声,都能听出是何种频率。

    啷啷,老爸用酒杯撞了撞瓶子,这种诡异的气氛才消散。

    “有意思,够混账,和老子当年一样。”老爷子不再看着我,反而用威势压迫葫芦。

    一听第一关过了,我吐口死气,刚才差点没叫憋死。我要是混账,这老头也是老混账,大家半斤八两。

    要想压过葫芦,这是不可能的,压根没搭理过他。

    一坐上来,葫芦比我还从容,吃饭喝酒一系列做得行云流水。

    “别愣着,快吃,快吃。”为了缓和气氛,我还是懂事的举起筷子招呼大家吃饭。

    民以食为天,胖子说得好,不吃饭,就等于鱼没有水,还活个屁!

    结果一桌上,除去我和葫芦动了手,其余人均把双手放在桌子下。我借着系鞋带的借口偷偷往下一看,以为桌下藏了什么刀枪剑戟,一看也没有,许是我多疑。

    “他们都吃过,你们自己吃。”老爷子寻了根牙签慢慢剔牙,听他一说,剩下的那些人,不是说自己饱了,就是说吃得太撑,还应景打了两个饱嗝。

    话说这些人若是吃过,也不离开,反而看着我和葫芦在那大快朵颐,面对一桌子珍馐美味,愣是没一人动心。他们均看着我,眼神倒是有些看戏的意思。

    我瞥了老爸一眼,见他眼珠朝两边动了动,倒也没多招呼我的架势。

    我用手挡着,朝内厅两边看去,发现这内厅另有玄机。两边,有用木板单独隔开的一部分,从玄关进来,会把两边多出的一块当做装饰。

    不过仔细一听,木板内部,有着颇为频繁的呼吸声。

    不一般,这顿饭,怎么像两千年前的鸿门宴。

    一看老爸那,根本没有多指点我的意思,我心一绞,得说我是你亲儿子,有这么坑人的吗?

    只能暗地扯住葫芦,我在桌下比了比两边,不清楚他有没有看见。

    反正从始至终,葫芦都盯着那八大盘,有七盘原封不动被我们一一尝过。

    “吃完了?”老爷子很耐心,等我擦嘴时,方才笑眯眯的问道,有些笑里藏刀的姿态。

    “差不多。”我舔舔牙缝,这才是生活和享受。

    “我这人从不请人吃饭,请了也没人敢吃。因为吃完之后,我喜欢再请客人尝尝过江龙。”老爷子说完,杯子往桌子上一碎,刚才还像蜡像的那些人纷纷如释重负,逃似的离开内厅。

    “吃饱了,有事快说有屁快放。”

    吃完饭,翻脸不认人,我早有预备,故而言辞也不虚伪。

    “想入这园子,没本事,就得留两条腿。不过废了两条腿,能保你衣食无忧。”席间,只剩下老爷子,还有老爸,和那个便秘脸,正在一脸坏笑。

    “老头,现在不是小爷想不想进这个门认不认你。打一开始,小爷就不愿意来,更不想看见你这不讨人喜欢的老脸。什么狗屁苏家,别当人稀罕,阴阳怪气的家风,我还嫌地偏。”

    我纠正道。

    我可不是厚颜跑上门来攀亲,高门大户虽然有钱,不过我正学习大烟袋勤俭节约的开支,一辈子想必也花不掉多少。

    再说自己自足,从小我又没依靠这些爷爷叔叔,底气自然十足。

    “混小子,学些什么东西,还敢到这撒野。”那便秘脸再次发话,可话没骂完,老爷子yo用眼瞪他,愣是叫他咽回去不敢出声。

    “很好,有点老子当年的气势,不过这过江龙,今天你们是吃定了。若是能过,老子就认你这孙子,要是不能。。。”

    “妈的,请你吃板面,那你敢上江么?”

    我问道,这些都是黑话。

    有道是不是猛龙不过江,就明白这过江龙得多猛才能力压群雄。

    不过暂且听说的是你们,要如此,今天这江,那是皇帝过桥,就一稳字。

    说话之间,楼上有人点了一孔明灯升到半空。

    这个内厅,只有两层,内部打空,约摸通高十米。孔明灯烧起来漂到空中,最后停在房顶上,燃出橘红色的烛光。

    孔明灯下面,还吊着东西,看着应该是件古物。

    厅中,五个人坐在圆桌上,剑拔弩张,而头顶几米高,悬着一孔明灯,白纸荧索,总像是过了场鬼节。

    心道这次真的不能善了,不过办到什么程度,得看老爸的意思。

    总不至于我一个读书人的身份,去干江湖侠客的事情?

    什么歃血为盟过五关三刀六洞,一个操作不好,非死即残。

    老爸就坐在对面,总不是希望我出事。

    “怎么个章程?”事已至此,我锢着牙问道。

    “头顶孔明灯,能烧一刻钟。一刻钟之内,你们能拿到下面那东西,就算龙过江,那东西就当我送你们后生的见面礼。若拿不到闯出屋,也算你们安然过去。这个条件已经比几十年前松多了,以前屋外面可不是草地,是倒竖着的刀山呢。”

    “这么简单?”这令我有些意外,未免容易了些。

    “呵呵,当然得叫些人助兴,不然这江湖上,不得嘲笑老子不懂礼数?”

    老爷子拿出一个新酒杯,抬起胳膊高高将其举起。

    这个戏码,不就是摔杯为号,然后刀斧手冲出,使赴宴者身陷杀局?

    看来等在内厅两边的一堆子人,应该就是给我们助兴的,奇怪的是这阵刀都抵在我后心窝上,老爸怎么还没反应?

    无奈,我只能自己想法儿,实在不行,鱼肠剑顶老爷子脖子上,就不信这龙潭虎穴出不得。我忽然想到,鱼肠剑,勇绝之剑,这并非什么好兆头。

    勇尽之后,绝,自然是死。

    这把逆理悖序之器,何为逆理悖序?

    逆理不顺,不可服也,臣以杀君,子以杀父,朋友相杀,手足相残。

    不过,剑再锋利,只不过是死器而已。

    然而真正杀死人的,往往是胸腔里还在跳动的心。

    人心不足蛇吞象,世事到头螳捕蝉。这威力,要比一把凶器厉害太多。

    “葫芦,一会我们朝外面撤?”我挡住半张脸,动嘴问道。

    葫芦朝上望了天花板上的孔明灯一眼,桌下对着上面一指。

    看意思,他想在孔明灯燃尽之前,去挑下孔明灯下吊着的物件。刚吃进嘴里的山珍海味,立即变成了苦瓜汁。

    要杀出重围已经千难万险,还想弄得老狐狸许诺的那东西,岂不是难得双全法。

    “准备好了?”估计是很久没玩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居然还有准备开始的前奏。

    这时我觉得浑身都疼,一时如站在刀山上,一移动,就有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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