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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跟着苏衡,还有葫芦。我担忧的最后望了一眼,前往所谓的上有天堂下有苏杭。这苏州,最著名的,就是那的园林,甲天下自然名不虚传。
不过眼下十二月,天地凋零百草谢,想是苏州有湖有景,我也提不起多大兴趣。
等下了飞机,外面一圈暖洋洋的气包裹上来,厚衣服有些穿不住。看见外面阳光金照,南方秀婉的气息展露无疑。
在机场那,我丢下第五个烟头,苏衡一直站在一旁。我不认识路,等着苏衡,对方只说了个等。
我转头看向葫芦,这两人,一路上半个屁都没有,好像全世界都欠他们钱。
当我准备点燃第六根烟时,用指头弹弹干瘪的烟盒,打算买一包烟。
“慢着,他们来了,你身手这么差,到了这千万别乱走。否则谁也救不了你。”苏衡一手拦住我,我终于忍不住,破口大骂几句,对方都当没听见。
我把没点燃的烟头扯断踩扁,心说受个鸟的气,早知道往内蒙一躲,谁也找不到,还少受些罪。一条车队开到路边,打头的是辆路虎,一看就能看出所谓的大气。
车队就停在我们前面,里面走出几个,穿得衣冠周正,俨然的脸上还挂着丝生人勿近。
打头的一个绷着脸,禁锢的脸皮上和苏衡一样,吊着一墨镜。
我看这人眼熟,不过貌似我认识的人中,没有这种剃了短板头,又像是某帮派大哥的人。
见打头那人摘下墨镜,脸上突然堆笑,与刚才严肃的神色形成反差,“苏哥,请。”
对方冲我打招呼,我先是一愣,记忆中的事又逐渐清晰。
“赫尔目珠,是你啊。”我刚要叫出来,想着又要保持一定威严,于是称述一句。
没想到才几个月,这人变化这么大,现在哪里像刚从阴山涉步出的雏鹰。
这派头,不比之前揍过的陈四九小。
难道老爸说的借去用用,是要把赫尔目珠改造一番?得知赫尔目珠改了名字,叫做海东青。
这是满洲最高的精神图腾,海东青,满语雄库鲁,意为世界上最快飞得最高的鹰,是万鹰之神。康熙有诗句:羽虫三百有六十,神俊最数海东青。
赞扬的就是这种图腾神兽。
赫尔目珠改这个名字,倒也有些说不出的感觉,总觉得与之前相差太大。见我走神,海东青向前,隐秘的扯了我一把。我急忙咳嗽两声,佯装镇定,安然坐入车里。
“现在去哪。”见苏衡也上来,我问道。
苏衡敲敲海东青,道“先开车,后面有几个人扎眼。”
我转身朝后看去,后面人潮熙熙攘攘,谁知会不会是他多疑。
一路上,只有葫芦一言不发,包里藏着一沉物,是那把降魔杵,也不清楚他是如何带来的。
一队车驶离机场,没等我好好呼吸苏州空气,就见驾驶汽车的海东青突然降缓车速,后面几辆车,也相继错开。
刚才在机场整这么一出接人,若非我长得不是大烟袋那种不尽人意,止不住让人认为哪个老大下了飞机。
几辆车互相错开,把后面的空间腾出,海东青紧了紧耳塞,想向一旁的苏衡汇报。刚把头偏过去,他明显停了一下,没说出来。
稳住方向盘后转向我“苏哥,后面有人跟着,走大路还是小路。”
我有些没反应过来,想转身去看,又被葫芦按住。
“有区别?”我问道。
副驾驶上的苏衡笑出一声,用一种极其玩味的口吻说
“叔儿可是一代豪侠,所谓虎父无犬子,现在真是闹了笑话。还不明白,走大路那群人不敢轻举妄动。如果走小路,嘿,把人的脑浆打出来,都传不出去。不过考虑到你,还是换成大路,让他们嚣张一阵吧。”
苏衡说完,挥手让海东青调转方向。海东青没动,我想到这是老爸给我安排的人,论命令,得我来下。
不过刚才那话,的确把我激怒。我一脚踹在他坐着的车椅背上,“老子还没死,少在老子面前吆五喝六。走小路,老子倒要看看是什么阵势!”
古墓里,僵尸粽子都见过,再一看活人,还怕什么劲。
再者说这次带来的伙计不少,真打起来,我这边还有一大高手,虽然不吱声,不代表不动手。海东青急忙应了一声,路虎方向一转,拐入一条山道。
要说苏家的大本营安在苏州,不过不可能在主城区,一定是郊区。这条山路偏僻,如苏衡所说,打出脑浆来,声音都传不出去。
“喂,现在退回去,来得及。”苏衡刺头的问道。
我算佩服自己不易发怒,要换成个脾气暴躁的,攘外必先安内,先把这家伙干掉,再去收拾跟过来的王八蛋。
“腾出个地,会会那群孙子。”这阵不怕暴露,马上就要撕破脸,一看后面跟了三辆奔驰车,好,来苏州第一站,先拿这些小喽啰敲山震虎。
海东青把车开到一块土坝上,苏衡还意外的看着我。
我懒得理会他,招呼葫芦下车。
“要不开车对撞,这路虎质量不错,一路碾过去。”
海东青站在我身边,怀里揣着家伙事。
我还是愿意叫他赫尔目珠,改名成了海东青,他变得有鹰般的锐利,还有一种血腥中的脱颖。
“别,教训教训就行,你还想弄废几个?正好,看看你这帮伙计怎么样。”我说着,想弄根烟压压惊,却发现身上没了。
“行,这些伙计,斗上斗下,活人粽子都能对付。”海东青对着那些人击击掌,这些人训练有素的立马组织好队形。
“拿件东西给我,老子也没这么好脾气。”我瞧了苏衡一眼,心说不能叫他看笑话。
粽子我是对付过,不过这人,勉强见招拆招吧。海东青小心取出一物,将里面的东西捧着给我。我一看,居然是放在家里的鱼肠剑,应该是老爸带到这。
这剑是宝物,别管什么金银铜铁,刺过去就是一口,大罗金仙也能割条血路。我拿出短剑,警惕看着对方从车里雄赳赳的下车。这些人最好有点眼色,否则被切了几根手指,我可不负责。
对方人数不少,至少比我们这边多十来个,家伙事齐全,也不是泛泛之辈。
“苏哥,哪里能让你上,你们几个保护老板。”海东青点了几个人,我摆手让他们一起对付对方,他们那打得越起劲,我这越安全。
“留个屁的人,全部上,看看这帮子吃的什么这么大胆。”
大白天这些人就这么嚣张,看来大烟袋不是夸张,一进苏州,就犹如下到龙潭虎穴。
这还只是明枪,只是下马威,至于后面的暗箭,只能走一步回见三步。葫芦移出半步,隐隐挡在我前面,对付这群货色,他连手都懒得从包里伸出来。
我一看他这么淡定,心中就有底。
在以少打多的战斗中,深藏功与名,才是上策。
例如上次对战陈四九这小瘪三,大烟袋不出声不出气,最后一战下来基本屁事没有。
对方下饺子一般一股脑冒出来,没有多说什么废话,也没交代啰嗦个劲。
显然,棋差一招
第147章 初见园林()
这不是演电影,对面没有扯出三姑六姨,两帮人互相一看,无形中迸出瞅啥的情绪。
接着,不知哪方动了手,就揉面混做一团。
海东青上前勒住一人的脖子,一个侧身,将对方放倒在地。
不过对面人数太多,一个冲锋,海东青手下的伙计,大多数冲散。
这群人估计看过我的照片,抄起东西连扔带打,就往我这边招呼。
干掉我不可能,不过要是把我吓成神经病,或者折两根手骨。
这帮人绝对干得出来,不过对方不开眼,有葫芦这尊黑面神,天仙也飞不过。
有一人扑腾上来,欺身要打。
葫芦见了,抬脚一踹,将那人踹出七八米开外,连带摔翻后面两个。
我头发一竖,心说得亏我没招惹过他,就这一脚要踹到我身上,肠子怕是断成了两节。苏衡也不是善茬,不过没有主动去攻击那些歹徒,估计是刚才海东青的差别对待,这帮人不归他管,他犯不着担心损失。
指照这种打法,我们并不占据优势,有几人脑袋开瓢,一棍抡在身上,就有爆裂的骨声开出一朵血色妖花,如一朵彼岸花。
“葫芦,帮帮忙,不然他们一会上来,还需要多折功夫来收拾。”
海东青那方打得狠,抱着对方使命揍。
当然,这种情况,自己这边也不好受,队形被剪刀般剪出一个大口。看得有些惊心动魄,我还是请葫芦出手,早点结果这帮人比较好。
又往后补了一句“别闹出人命,给点厉害就行。”
等我说完,见葫芦已经迈步上去,随意一举,就能把一个人轻松举过头顶。
这角度真不用说,要是在西藏,以葫芦的力量,能一拳击毙一头野牦牛。
一路上,葫芦完完全全充当一闷葫芦的状态,除了我,谁也不知道他有多厉害。我早有估计,这人一加入战团,管他少林武当,极度的力量下,没有什么可以阻拦。况且他拥有的,不单单是力量。
我示威看了苏衡一眼,一开始,他就稳坐钓鱼台,那些人有眼力,都没冲他那。我心说就是没你,小爷照样平平安安,神气个什么。
将对方打残之后,在众人一度震惊的眼光中,葫芦才收起虎狼一样的眼神。
我吐出一口浊气,用手捂住鼻子,免得闻到作呕的血腥味“海东青,完事了去柜台上支钱,赏给他们当过年红包。”
重新坐回车里,窗外时间不晚,看着路边一排排树木飞过,总算得了些安宁。
一阵铃声响起,有人朝我这打电话,我接过来,听出对面的声音是老爸。
“爸,你人在哪?”我在座椅上扭了扭,这感觉和睡棺材里面差不多。
“刚才体验了一次地下生活,怎么样?”老爸在对面问道,听不出什么态度。
“不好,非常不好。”我坚决站稳立场“我就一乖乖仔,这种生活真不适合我,要行,我现在就回川地。”
说的是真话,不过老爸那边没松口,“本来想你当一辈子乖乖仔,不过你不是非要实践实践考古?这就是地下,进去了想要退出来,没足够的实力,就不要瞎想。”
“是是,这就相当于以前江湖上的金盆洗手,要没本事,金盆一洗手,不招私仇也会永无宁日?”我这样理解,老爸算作我说对。
“所以你要学会利用,利用身边的一切,才能争取到自己生存的空间。”
“不懂。”我咬出两个字,话里的利用,听着总是带刺,使我有意去回避。
“不懂就算了,海东青带你来本家,在我出海之前,先交代你些事。”电话那头的声音很低沉,犹如一段尘封的档案,没有旁人能预知。
“出海?爸,您出海干什么。”我一边问,一边想是否有什么事,老爸一直瞒着我。
苏州太湖以南,就是海湾,出去就是东海,所以出海十分方便。
只不过东海海水多变,海中又有幻象,船下海水又有多种巨兽,大海中央着实凶险难测。
“打鲸鱼,喜欢跟着一起。”老爸说完,挂掉电话。
这理由真是忽悠鬼的,看来只能到了那个所谓的本家,再做商议。
差不多到了晚上,饿得人饥肠辘辘,海东青驾驶着车,我们才来到一座郊区的大庄园。
有着园林精致的格调,一圈白色林墙盖着青色瓦顶,一旁还有翠竹黑土栽培。
下了车,人有些晃得晕乎,看这园林坐落于郊区山壑之中,门前虎虎生风,前瞻朱雀后定青龙,两旁衔水护穴。
看这园林,就知设计者精通风水堪舆。
“还成,修得不错。”
我夺过海东青包里的香烟,这个时候不找些事来做,真有些放不住手脚的尴尬。
踩着地上长条青石,青石之间,几乎看不见衔接缝隙,犹如一块青镜。
“到地方了,我带你进去见老太爷。”苏衡下车,还整了整衣领。
“慢着。”折腾了一天,现在到了地,还没完没了,于是我叫住对方“肚子饿了,先整点吃的。”
“没有。”苏衡撂下两个字,径直往里面走。
我心道一大宅子里没吃的,里面一家老小是打算集体升天不成?
按照大烟袋的策略,一步扣住一步,只要不被人拿捏,我就能进退自如。
于是,我说:”那你走你的,我去厨房开小灶,葫芦我们走。”有人上来想要拦住我,我一把推开对方“眼睛瞎了,哪个老王八蛋教你拦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