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文斌,你以后别做这么无聊的事。”傅瑞阳皱着眉跟他说。
周文斌苦笑,杜水心每次回来,都是他帮忙张罗,他们那些事,他知道的比谁都多,怎么这次就变成无聊的事了?他知道,这一切的变化都只因一个人,唐筱米。
此时的唐筱米推着行李走出贡嘎机场,能出n市全仗着林伟波帮忙,这个时候,她只有找他,没有谁能想到,她会找他帮忙,这是她一早想好的,她知道,若是让旁人知道了,定是走不了了。
现实就是这样,你选择逃离,但是心却一直留在原地,你越不想去想,可是总是越刻骨铭心
唐筱米就是觉得累,没来由的。也许是因为赵薇的事,也许是因为杜水心的出现,也许是因为傅瑞阳的欺骗,也许是因为爷爷的去世,也许,是因为她自己。
她从来没有真的恨过谁,父母的事是这样,林洋的事是这样,爷爷的事这样,傅瑞阳的事也是这样。可是这次不一样,她不恨傅瑞阳,她恨自己,她不知该如何去面对,她恨自己无法去接受这样的安排,恨自己不知足,爱情不就是相爱吗?为何她要如此贪心?
唐筱米觉得迷茫,觉得不知所措,她是唐家人,可是在这之前,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她只是有那么一点奢望。爱情,是自己的,是单纯的,是温暖的。没有欺骗,没有利用,不掺杂任何因素和杂质。若是不爱傅瑞阳,那么,所有的一切都不是问题,正是因为爱了,爱的程度连自己都无法想象,那种痛彻心扉,让她无法释怀。她需要的只是一份平等的,受尊重的感情。
西藏的6月份是温暖而明媚的,出了贡嘎机场,唐筱米就爱上了这片土地。这里的风景明明白白,沿路的朵朵白云,大而清楚,温暖而纯净的阳光将云影投射在山坡上,云影周围是界限明晰而发亮的树与草。
和煦的阳光照在身上暖暖地,呼吸很顺畅,唐筱米并没有空气稀薄的感觉。贡嘎机场距拉萨一个多小时的车程,沿着拉萨河走。柏油路修得很好,宽敞笔直,路旁的杨树林整齐有序,葱绿的树叶在蓝天映衬下显得清爽。
拉萨河河水清澈,水流时而湍急,时而平缓,河水冲刷出的片片河滩上生长着青稞或矮树,点缀得拉萨河婀娜多姿。河对岸是连绵的土山,平缓起伏,午后的阳光披洒在山坡上泛着暖色,不似想象中高原的雄伟。
远远地,布达拉宫逐渐进入视野。金碧辉煌的顶,红白相间的墙,建在高坡之上,君临天下,气势雄伟,正如人们所说的是“天上的宫殿”。
唐筱米曾看过无数张布达拉宫的像片,从各个角度各个时间,也想象过无数次初见布达拉宫的情景。如今见了真实的摆在眼前,细细地从侧面看到正面,沿布达拉广场大街缓缓而过,她仍然是毫无准备地茫然:长久的向往猛然进入了现实之中,让她措手不及,来不及喜悦或悲伤。
在离离布达拉宫和大昭寺都不远得酒店安顿下来后,唐筱米立刻爬到床上休息。客房整洁宁静,天花板和四周墙上画着藏饰。安静下来后才她发现自己心跳很快,快的让她自己都抑制不住的疼痛,一阵一阵有如波浪袭来。
盯着天花板上的藏饰图案胡乱的看着着,唐筱米渐渐迷糊起来。醒来后暮色已浓。她才觉得有些呼吸急促,恶心没有食欲。不得已,到了医院打点滴吸氧,唐筱米一个人躺在病床上,眼睛泛酸。
瑞阳,我才刚离开你,就已经很想你了,想到不知道该如何去呼吸。
如果,想念是一种瘾,那么,我正在努力的戒掉它。
第124章 寂寞的季节 2()
早晨起来后,唐筱米怀着虔诚的心来到了拉萨老城的中心,大昭寺。
大昭寺是拉萨最早的建筑,至今已有一千四百多年的历史,在藏传佛教中具有无比神圣的地位。中国一般寺庙大门均向南开,但大昭寺门却向西开。这里的主殿上方,修饰着特有的铜鸟,宝瓶,金鹿,***,金碧辉煌。
看着寺门前,众多来自四面八方的信徒们旁若无人地向主殿跪拜磕长头。唐筱米仔细观察了他们磕长头的动作:双手合十高举过头,再移至面部,胸前,然后全身伏地,两手前伸,额头轻叩地面,呈五体投地状,口中不断念诵经文,如此往复。这也许是世界上最为虔诚的祈祷方式了。
唐筱米转到旁边的八廓街,最初是环绕大昭寺转经的朝圣者们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踩出来的,现在已成为西藏最大的小商品市场。随着熙熙攘攘的人群走在八廓街上,有转经的信徒,磕头的朝圣者,悠闲自在的游客,不同穿戴的人们怀着不同的目的夹杂着拥在街上顺着一个方向流动。
一个人行走,许多的陌生的脸孔擦身而过。亲切抑或是不亲切的脸庞,一个微笑。一个眼神。
瑞阳,我只是忽然,很想你。
色拉寺是拉萨三大寺庙之一,唐筱米刚到这里的时候,乍看好象走进了一处村落,背依大山,房屋错落,密而不挤,杂而不乱。顺着小道绕行于院落间,四处寂静,偶尔传来几声狗吠。接近正午的阳光照得土墙耀眼地白,而一走进墙边树下的阴影,又立刻凉风习习,温差明显。
转进一间不起眼的院子,一幢普通的有深邃院门的砖房,已显斑驳的土色粉墙,墙上的木窗里传出隐隐的讼经声,许是有位勤奋的喇嘛正做着功课。窗下的墙角,那些单瓣的野花正热烈地绽放。白色和紫色相间,清丽而孤傲,正是她喜欢的颜色。微风拂过,花朵摇曳在质朴的泥土和细嫩的绿叶上,是阳光下寂寞的舞蹈。
继续走去主寺院,迎来一面森严耸立的高墙,粗糙结实的石块整齐地垒起,下宽上窄的梯形结构使整幢建筑在视觉上被拔高,显得肃穆而庄严。大墙边的阴影里,有一扇门通向另一个院落,跨进门去豁然开朗,庭院四周花团锦簇,是喇嘛们的住所。院中央有一白塔,细看却是水塔,三个喇嘛正谈笑着接水洗衫。院里处处充满了生活的气息,与院外的森严高墙形成鲜明的对比。
傍晚,唐筱米又去了哲蚌寺。同行的当地人好心的劝告她,不要赶行程这么猛,很容易起高原反应,严重的时候甚至有生命危险,唐筱米笑笑,却是没有放在心上。
哲蚌寺离拉萨市区较远,位于城西更丕乌孜山南坳的山坡上,是西藏规模最大的寺院,历世达赖喇嘛的母寺。哲蚌,藏语意为“米堆”,院里喇嘛人数最多。
唐筱米从山腰的寺院入口处慢慢踱步上山。山路依山势呈之字形全是上坡路。拐过几道弯,唐筱米开始边走边停,呼吸也沉重起来。喘喘气,唐筱米打量着四周,哲蚌寺依山势逐层兴建,巷道纵横,群楼层叠,远远望去鳞次节比,宛如一座山城。天色邻近黄昏,斜阳洒在院墙高处泛出金色,愈显高大庄严。寺内已没有游人,她独自游走在高墙之间的狭窄小巷中,四周静寂,光线忽明忽暗地如入迷宫。走到主大殿-大经堂外的一片空地,放眼仰望群山和层层叠叠的寺院,这里的庙宇建得明显比其它各寺更加高大巍峨,声势宏伟,不愧为西藏规模最大的寺院。
找到两位喇嘛问路,他们热心地指引并善意地推荐唐筱米一定要跟他们到某大殿拜见某佛,说是非常灵验的。虽然过了参观时间,但可以立刻找执事喇嘛来开门。于是,唐筱米就好奇地跟着他们走了。穿过几道院门,爬上几座扶梯,他们来到一座居高的寺庙门外。
执事喇嘛高大肥胖,笑脸盈盈,披着件枣红色袈裟,有那种电影里常见的慈祥大喇嘛的面善。他操着咬舌的普通话热情地介绍说,这庙里供奉的是全寺最高贵最灵验的未来佛,不可不拜。
当大喇嘛教唐筱米双手合十如何跪拜时,她从茫然中清醒过来,周围的喇嘛们都期待地看着她。偷偷瞅了一眼端坐上方的未来佛,佛像庄严,神清气朗,好在不似那些本尊护法般面貌狰狞。
藏族人说:“有信仰的灵魂是不会孤独的,不孤独的灵魂是祥和的;有信仰的生活是宁静的,宁静的生活是幸福的。”藏人世世代代生活在物质缺乏的高原,贫穷单纯但精神富有。而常人生活在物质丰富的花花世界,丰衣足食却灵魂孤独。
相比之下,究竟怎样才是幸福呢?唐筱米不知道
不知是什么情绪,唐筱米很干脆地拜了下去,双手合十虔诚地放由头,至面至胸至地地跪拜。从小到大的无神论教育在她脑中早已根深蒂固,没有办法把自己的思想放心地交给某一宗教或信仰。然而,今天当她看到那些诚心向佛,心灵有所寄托的人时总会羡慕。
唐筱米依照藏传佛教的传统拜了四下,接着又拜四下。
为了死去的爱她的爷爷,为了将她守护不受伤害的亲人,为了她那真诚的朋友,为了她爱的那个男人,为了她逝去的爱情。
走出庙门,大喇嘛耐心地为唐筱米介绍哲蚌寺的历史,要下山了,他陪唐筱米缓缓走下山坡,在一个岔路口彬彬有礼地道别。转身之际,他猛然叫住了唐筱米:“姑娘,请记住我们的六字箴言'嗡吗呢叭咪哄'”
“好啊好啊!一定记住。”唐筱米其实很想笑,“嗡吗呢叭咪哄”让她想起中国家喻户晓的济公,可是感受大喇嘛目送她的真诚和亲切,唐筱米眼鼻开始发酸。
她一定会记住这六字箴言,如果,这六字箴言可以让她勇敢的面对,可以让她坚强的忘记,那么,她一定会记住。
第125章 寂寞的季节 5()
从大昭寺出来后,林伟波便带着唐筱米驶离拉萨,开始沿青藏路一路向北去。
靠近拉萨的一段青藏公路,修葺一新。青色的柏油路面平整宽敞,刷着黄色的分道标志十分醒目。
林伟波的车开得很快很稳,路旁的杨树林哗哗地从两边掠过,打开窗让风吹在脸上,凉爽干净没有灰尘。不久,城市和房屋便落在身后远去。
车行到到空旷的大片原野上。群山起伏在远处,勾勒出连绵的天际线,一条笔直的崭新的公路延伸向无限远的天尽头,将大地分割成左右两片。
由于青藏公路是进西藏最便捷的公路,路上来往的车辆不少,因为路况好车子大都开得飞快,错车时卷着一股风就过去了。林伟波对唐筱米说,这段路将是他们行程中最好的一段,只是,一旦碰到修路封闭的话就糟了。
果然,前面的车渐渐停了下来排在路上,对面的车也都停在几十米远处对峙着。由于有一小段路正铺柏油不能过,来往的大小车辆只能原地等待,排成长龙。
林伟波在驾驶室内开始东张西望地四处找路,唐筱米猜想着,按他的性格是一定不愿意在此等上几小时的。不出所料,当见到路边山坡上有一辆丰田车摇摇晃晃地从对面驶过时,他们的车也轰地一声冲上了石头堆。
林伟波嘱咐唐筱米抓紧扶手,车身已经开始剧烈颠簸起来。起初唐筱米觉得刺激,哪知当不久后爬上一个斜坡时,车子在石堆上跳动着,唐筱米在车里忍不住尖叫出声,被震得天旋地转,东倒西歪。
车子将要冲下斜坡前,林伟波将车停下来,把唐筱米扶下车:“下坡有些危险,你下车慢慢走可以吗?”
唐筱米拂拂胸,有些难受,担心的看着林伟波:“你没问题吗?”
林伟波笑着道:“别小看我,我的车技可是一流的。”
唐筱米一边在石堆上脚高脚低的走着,一边看着林伟波沉着的驾车下坡,每每眼见着车身一侧严重倾斜,她拼命捂住自己的嘴不敢发出尖叫,车子又及时地一扭转便恢复平衡过去了,看得唐筱米瞠目结舌。
等唐筱米坐回车里,已经不似开始那么大惊小怪了。既来之则安之,她终于相信林伟波的车技是一流的。
车子又在山坡上颠了近一个小时才开回公路。海拔渐高,当车驶入了辽阔的当雄草原。草原景美,一路的青山白云,蓝天碧草。云层很白很厚,沉沉地积在天边,压住绵长的山脉。山脉覆着绿色,海拔高的山头披上积雪,有冰川从山后稍稍露出银白色的山尖,晶莹纯白如美玉嵌在天边。草原湿润,浓密的草甸旁泛着水色,形成片片草塘,映照出青山,白云,蓝天的倒影,清晰如画。
林伟波带着唐筱米几次停车走进草地,踏潮湿的青泥,闻泥土和青草的味道,看远处踱过来的黑牦牛悠闲地在他们面前吃草。
在这片海拔四千米的草原上,天与地是如此地和谐安宁,一切仿佛已存在千年,恒久不变。
唐筱米轻声道:“我们这些过路人,是不是已经打扰了这里的宁静?”
林伟波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