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暴君有旨,废后入宫-第11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似是苦涩似是甜蜜的笑来:

    “其实你有一句话还是说对了,我确实不配得到恒之全心全意的爱,因为在这短短的时间内,我就已经忘掉了跟他相守相依的八年时光,深深地爱上了夏侯冽。”

    听到她亲口承认自己深爱夏侯冽,赫连墨霄只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砰——”的一声碎裂开来,再也无法拼凑。

    他闭上眼睛,手指将扶手攥得死紧,任由那股子锥心之痛在整个胸臆间弥漫开来,窜到四肢百骸,直到将他身体整个麻痹。

    终究,还是没有机会了。

    过了好久,他才睁开眼来,里面的痛楚被掩饰得很好,他的嘴角甚至还泛起了笑意,只是那抹笑,却不达眼底:

    “不,是他不配得到你的爱,现在失去你,是他自己活该。”

    慕清婉听到了他话语里痛心疾首的恨意和无奈,不由得惊奇地望向他,不知道他何出此言,却见他突然击了击手掌,随后,房门被人从外面打开来,一个穿着黑色盔甲的护卫将一个红衣女子押了进来。

    那名女子,好像……似曾相识。

    当目光触到那抹熟悉的嫉恨和敌意时,慕清婉的脑子里突然一道精光闪过——

    她想起来了,这个红衣女子就是当初在恒之身边见过的那个绯衣!

    “还记得她吗?”

    赫连墨霄看都没看进来的绯衣一眼,视线仍是定在慕清婉身上,她的惊讶没有逃过他的眼睛。

    慕清婉点点头,眼睛仍是瞧着绯衣,有些震撼于她眼底的那抹刻骨的恨意,这个女子居然如此恨她,她招她惹她了么?

    “她不是恒之身边的绯衣么?怎么会落在你手里?”

    慕清婉终于移开视线看向赫连墨霄,疑惑道。

    “自从上次知道你的孩子出了事,我就一直在暗中查访当初给你下蚀心散的凶手,你别多心,我这样做并不是想逃避自己的责任,只是想给你一个交代,给你那个死去的孩子一个交代。”

    慕清婉听出他语气里的焦急,明了地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那时候恒之已经被夏侯冽俘虏了,他身边的那些亲信一直在奔走营救他,我原本只是派人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没想到却在无意中听到了关于那次恒之将你从洛城掳劫的消息,其中,便包括给你下蚀心散的事……”

    听到这里,慕清婉只觉得自己的脑子突然轰的一声只剩下空白一片,好半晌,她才听到自己茫然空洞的声音,嘶哑至极:

    “你的意思是……给我下蚀心散的人……是……恒之?”

    她茫然无措地看向赫连墨霄,多么希望从他口中得到否定的答案,她甚至从来不曾有过这样的念头——

    有一天,那个曾经爱她如命的恒之哥哥,会给她下毒!

    可是,她还是失望了,赫连墨霄的眼中虽然满含悲伤和怜悯,可是,他还是慎而重之地点了头。

    她从他的眼神里,看不到一丝丝的欺瞒。

    那么,这一切都是真的,并不是她的幻觉。

    给她下蚀心散的人真的是恒之!

    这个念头一在脑海里窜过,那些佐证便源源不断地自动涌了出来,让她想否认想怀疑都不能够。

    怪不得!

    怪不得蚀心散在她体内几个月她都毫无所觉,恒之和她一样是师父的徒弟,医术虽然不相上下,可是毒术却比她更高明,因为他的母妃是苗疆人,自小便识得百毒,如果他有心要她察觉不到,根本是轻而易举的事。

    怪不得那一次,他明明那样不舍,可是仍旧轻易地答应了她的要求,将她放回了洛城行宫,放回了夏侯冽身边,如果不是别有用心,如果他真的那样爱她,他应该是不顾一切地带她远走高飞,而不是假意说什么尊重她,从来不会做勉强她的事!

    原来,在她体内种下蚀心散,让她回来将毒传给夏侯冽,让夏侯冽毒发身亡,这才是他的目的!

    天哪,她从前爱上的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她在乎了整整八年的男子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他居然可以如此的利用她,将她当成害人的工具!将她当成谋取北燕江山的工具!

    她越想越心惊,越想越心痛,越想越头痛欲裂,最后,她终于忍受不了脑袋里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的痛苦,抱住头大声尖叫起来:

    “不,不是这样的!不是!我不信!我不要相信……”

    可是她越叫,脑子里另外一个理智的自己却越是凶狠地提醒着她这个残酷的真相。

    最后,她终于受不了这样的折磨,无力地跌坐在地,放声大哭起来。

    她从来没有想过,恒之会这样对她,从前的她觉得,就算是有这样的念头,都是对恒之的亵|渎。

    那八年,在她心里,是那样的弥足珍贵;那个温润如水的少年,在她心里,是那样的纯洁美好。

    美好到就算她现在爱上了夏侯冽,她都舍不得将他从自己心里彻底剜去,就算他也曾经伤害过她,可是她知道,自己心里总会有一个角落,是为了那八年,为了那个少年而留的。

    不管世事如何变迁,时光如何流逝,这一点,永远都不会改变。

    所以,在得知他被夏侯冽俘虏,要发配边疆时,她才那样不顾一切地去求情,甚至顾不得会触怒夏侯冽,顾不得会打破他们好不容易和谐起来的关系。

    可是现在,这一切,都好像一场荒唐可笑的闹剧,她竟然为了这样一个男人,伤害了她最爱的人。

    甚至,还差点害死了他。

    伤心,失望,悲痛,悔恨,愤恨……数种错综复杂的情绪让她整个人彻底崩溃了。

    “清婉!”

    看到她痛苦的模样,赫连墨霄的心也像是被刀子割着,他突然有些自责,或许,这个丑陋的真相,不该这样血淋淋地撕开给她看。

    这对于她来说,太残忍了。

    他蹲下身去,抱住了她颤抖的身子,心里的悔恨像是利刃一样切割着他的心,让他的声音都变得颤抖起来:

    “对不起,清婉,我不该让你知道这个的,是我的错……求你别再哭了……”

真正的你() 
“我告诉你,主子其实根本不爱你,否则他不会让碧影潜伏在你身边那么久!否则他不会给你下蚀心散!你以为他是真心爱你宠你吗?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卑鄙无耻的贱|货……”

    “让她给本王闭嘴!”

    赫连墨霄突然厉声一喝,那个黑甲兵被他赤红的双眼一瞪,立即像是死过一次似的,马上点了绯衣的哑穴,让她只能面目狰狞地挣扎着,却再也吐不出半个字。

    慕清婉却突然停止了哭泣,脑袋好像慢动作一样缓缓地转向仍在不断挣扎的绯衣,她眼里的恨意是那样的明显,原本姣好的五官也扭曲起来,看起来可怕至极,可是慕清婉却像是没有感觉到似的,只是那样死死地盯着她,喃喃地道:

    “碧影?碧影也是他派在我身边的?”

    声音却轻得完全不像是在问别人。

    赫连墨霄一挥手,让黑甲兵将绯衣带了下去,更加搂紧了怀里瑟瑟发抖的慕清婉,见她只是呆呆地坐在地上,目光空洞,心一下子慌了,“清婉,这里没别人了,想哭就大声哭出来吧……”

    慕清婉却仍旧只是呆呆的,眼神里一片茫然,也不知过了多久,他突然一把推开了他,摇摇晃晃站起身来,赫连墨霄想去扶她,却被她喝止在原地:

    “别碰我!”

    说着她拿过放在桌上的布匹紧紧抱在怀里,倒退着一步一步离开了赫连墨霄的视线。

    此刻,她的脸上已经没有了茫然和无措,甚至看不到一丝丝悲伤,只剩下决绝。

    表情冷艳像是腊月的冰雪,跟刚才跌坐在地上痛哭得像是个受伤的孩子的慕清婉完全判若两人。

    赫连墨霄心疼地看着她,想要追上去,可是又怕引起她更大的反弹,只得无奈地看着她越走越远。

    出了巷弄,慕清婉迎面便碰上了两个正四处搜寻她下落的暗卫,一见到她,脸上的惊喜显而易见。

    “主子!”他们看了巷子深处,见没人跟上来,相互对视了一眼,快速迎上来一左一右护卫住慕清婉。

    慕清婉淡淡地笑了笑:“不好意思,让你们担心了。”

    “主子,刚才那个掳走你的人是……”

    慕清婉知道他们是奉命行事,便出声安抚道:“这个我自己去跟皇上说,你们不必担心。”

    暗卫们听她这样说,知道她不想提刚才的事,便都沉默下来。

    这样静静地走了一段路,慕清婉突然停了下来,将布匹交给他们其中的一个,然后道:

    “你们回去吧,我还有点事要去办,不必跟着我了。”

    “这……”暗卫们迟疑地望着她,刚才幸亏是没出事,要是出了事,他们铁定会脑袋搬家,此刻哪敢再答应?

    “放心吧,我只是到处走走,午时之前一定会回去。”

    她的语气里除了温和还带了几分威严,让两个暗卫知道她心意已决,再劝也于事无补。

    慕清婉朝前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道:

    “你们别想阳奉阴违,我也有武功的,如果你们跟踪我的话,要是被我发现了,你们就吃不了兜着走。”

    一句话,瞬间将两个暗卫心里的算盘敲了个粉碎,他们只得连连应是,看着她消失在街角。

    慕清婉茫然地向前走着,时快时慢,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要到哪里去。

    直到戒备森严的天牢出现在眼前时,她才猛然发现自己并没有释怀,她想亲自问问恒之,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如果不问清楚,这个疙瘩会一直卡在她心里,让她不得安宁。

    她定了定神,这才朝天牢走去。

    很快便有两个侍卫绷着脸拦住了她:“天牢重地,闲杂人等不得擅闯,否则格杀勿论!”

    “你们看看这个是什么!”她掏出怀里的金牌令箭,威严地扫了他们一眼。

    一众侍卫一看到金牌立即跪了下来齐声道: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慕清婉哼了一声,便收起金牌走了进去,众侍卫也不敢再拦。

    天牢跟那次她所呆的地牢没什么差别,甚至坏境更差一些,而且戒备也更加森严,因为这里所关的都是那些犯了十恶不赦的大罪的囚犯,她走进来的时候,身后还跟着两个狱吏。

    放眼望去,到处是披头发散,鬼哭狼嚎的囚犯,一见有人进来,都围拢到栏杆门前观看,有的哭有的笑有的面无表情有的甚至还从里面伸出手来要抓她,千姿百态,慕清婉看着他们可怕的样子心里砰砰直跳,蹙起秀眉一个个望过去,却都不是她要找的人。

    “不知姑娘所要找的是何人?”一个狱吏见她又怕又要看的样子,不由问道。

    “请问东墨王赫连恒之关在哪里?”她找了一会儿,只得放弃,直接问狱吏。

    脑子里仍是无法把那个清俊贵气的男子和这些披头发散的囚徒联系在一起。

    “东墨王?”狱吏显然没想到她要找的是这个人,心里咯噔了一下,那个东墨王可是皇上亲自下旨要严加看管的人,有点闪失他们可担待不起。

    “怎么了?有难处吗?”见他一脸为难,慕清婉蹙了眉,“大人放心吧,我只跟他说两句话便走,绝不会给你们添麻烦。”

    “这……好吧。”狱吏想了想,这个女子身上拿着金牌令箭,岂是他们敢阻拦的?只是这件事非同小可,还是得马上去禀报皇上,于是两人对视了一眼,很快达成一致,一个继续领着慕清婉往里走,另外一个趁慕清婉一个不注意便溜了出去报信去了。

    “赫连恒之被关在一个单间里,姑娘请随我来。”

    很快,那狱吏便领着慕清婉走到了一扇铁门前,打开了门,慕清婉才发现这个监牢做得十分坚固,说是固若金汤也不为过,看来是为了防止东墨的人来把赫连恒之救出去。

    打开了一道大门,又有一道小门,再进去,才是赫连恒之被关押的地方。

    慕清婉谢过了狱吏,请他在外面稍等片刻,她自己则走了进去。

    推开铁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身穿白衣的男子,此刻他背对着门在地上静静打坐,头发有些微的凌乱,却并不显得颓废,只是身形已经消瘦了许多,原本雪白的衣裳也沾染了牢狱中的脏污,变成了淡淡的黑黄色。

    看到这个瘦削颓唐的背影,慕清婉已经分不清此刻心里的感觉到底是什么,各种情绪杂糅,让她的心一下下揪痛着。

    她还记得最后一次见面,是他骑着高头大马在林子里搜寻她,那时候的他,虽然脸上充满疲惫,可是仍旧是威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