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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女人……
军妓!
芳心竟然会送去当军妓!
官霓纤震了半响,有些消化不了这个消息!
“小姐,你怎么了?”白天不懂这是什么意思,生性单纯,也没经历过什么事情,看到小姐刹那间变白的脸色,不禁问道。
却不想……
官霓纤像发疯一样冲着她吼道:“出去,滚!”
白天被吼得一愣一愣的,跑了躲了起来。
官霓纤紧握着拳头,还要怎么样?她身边的人一个个的受伤,一个个的遇害……她是扫把星不成?
堤拉泽!
你好狠!
三天后。
身上的伤也好得差不多,她穿着一身白色衣服,纯白的布料没有一丝修饰,腰间同色系的腰带,娉婷玉立,有如白莲,独世而妖!长发如墨,一泄而下,直达腰迹,美得不食人间烟火。
白天愣愣的看着她,感叹……小姐长得真漂亮。
但是一会儿后她又发现了不同……
小姐从来都不这样打扮自己,今天这是怎么了?
而且她怎么走出院子了?
白天立马跟上去,“小姐,您去哪儿?”
官霓纤淡淡的看着她,“怎么?王爷是把我囚禁了么?”
“不……不是……”白天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好,便是何管事有交代过,小姐若是出了这个院子,一定要禀告他……最好不要让小姐出这院子。现在这情况,要她怎么说?
“既然如此,那就让开!”官霓纤不想和她多纠缠,她知道白天身上的职责。何笑那天不也对她说过么?
白天又怎么拦得住她?官霓纤执意要出,她没法。又不好当着小姐的面,跑到前院去打小报告!
她只得跟着官霓纤,一直走到正院去!
一路上不免有异样的目光,官霓纤置若罔闻,倒是白天睁着大大的眼睛,毫无杀气的瞪了回去!胆子小的立刻缩回了头,胆子大的反倒笑起白天来。
到了前院,守卫看到官霓纤,好像傻眼了……
怔怔的看着她,这人怎么突然出现?
以至于都忘了前去禀告。
然而官霓纤走了几步,也没走了……大老远的便能听到院子里的声音。
“我说荣王爷,你没哑吧,你倒是说句话啊……亏我这么多天陪着你进进出出,板着张脸做什么?”何沁阳说这话带着一丝娇嗔。很难想象,如她那样的人,撒起娇来会是什么样。
显然慕容七夜也在,但没听到他回话。
倒是有另一个清润如风的腔调,“你这女人脸皮太厚了,没看到我七哥不想理你么?赶紧滚!”
想不到消失了多日的慕容白回来了……
何沁阳吼起来,“慕容白,你找死啊!麻烦把你那猪脸上的吻痕擦去,死变态!”
“哼,你羡慕嫉妒恨吧。本公子就是不滚!”
“你丫读过书没?摄合一对绝世姻缘,胜造七级浮屠,你眼瞎啊!你没看到我在……我在……”何沁阳竟娇羞的说不出来。
官霓纤几乎能想到何沁阳娇羞的样子,柔化了她张扬的姿态,那又是怎样的风情万种?
“小姐……”白天极小声的喊着,她不知道小姐怎么了,面部表情没变,但总感觉这一刻的小姐不一样,从骨子里发出一种悲哀的讯息来。
“没事儿,走。”官霓纤冲她道,迈脚便走了进去。
却不想这时院门口的侍卫终于回过神来,持剑挡住了她,“你不能进去!”
官霓纤眸目一利:“我为何不能进去?”
“你当这是什么地方,荣王爷的俯院,谁都能进么?”那人一脸鄙夷的看着官霓纤。
“若我非要进呢?”官霓纤利道。
白天不满的咕噜着,但也不敢说什么。
何管事都对小姐都客客气气的,你们算什么东西啊!
里面依旧欢声笑语的,何沁阳与慕容白对骂着,何沁阳偶尔叫一声荣王爷……而慕容七夜不是最讨厌这样吵闹的女人么?却没有赶她,放任她闹去!
官霓纤想着拳头不禁更握紧了些!
那侍卫拨出剑来,一脸的凶神恶煞,“王爷正在里面会客,你赶紧离开!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好哇!睡了这么多日,身子骨是该好好活动一下。”官霓纤摇着手腕,邪笑着,盛气凌人!
然而那侍卫并不是真的想打架,在王爷院子外打架,他又不是找死!也只是想吓唬她而已。
没什么,就是想把你弄昏。()
“好哇!睡了这么多日,身子骨是该好好活动一下。”官霓纤摇着手腕,邪笑着,盛气凌人!
然而那侍卫并不是真的想打架,在王爷院子外打架,他又不是找死!也只是想吓唬她而已。
他拿起刀指着官霓纤,怒呵:“滚开!别逼我动手!”
白天眼看着情势不对,冲上去挡在官霓纤的前面,小姐身上还有伤呢。
“你们干什么?我告诉你们,小姐可是王爷的贵客,伤了她——你不想活了!”白天有一双清澈的眼睛,哪怕是瞪着人也无半点杀气!反倒可爱极了!
那人一见是个小丫头冲他叫嚣!
哟,他可不服气了!
用剑销尾端猛的戳过去,白天吃痛后退而倒在地上!
“干什么?”官霓纤单手拉起白天,簿怒道!
“走开!”那人也不耐烦起来。
官霓纤这时注意到……里面的声音停了。她的眸子里蓦然闪过一丝异样来……她往前两步,靠近那侍卫。
“我要是不放开呢?”官霓纤挑衅道!
“找打!”那守卫抽剑而上!
官霓纤冷冷一笑!
身子一侧,弯着腰闪了过去,一拳击在那人的肚子上!
那人自然回击,剑气又破势而来!
本是冲着官霓纤的面门去的,这时官霓纤只要微微一侧根本伤不到她!但事实是,她侧了……
但侧的同时,身子往前一倾!
嗤!
剑尖插入她的肩胛骨!
她是有分寸的,剑进去的并不深!顶多就是一寸!
“小姐!”白天惊呼道,然而她还没有冲过去……只见眼前一道白影闪过来,没有看清他的动作,那守卫的身体就像一块砖头飞得老远,砰!落在地上,口吐鲜血,人当场昏迷!
“好大的胆子!”慕容七夜冷道,气势如虹!
门口上的守卫刹那间同时跪了下去!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官霓纤心里笑了……
他的手还扣在她的腰上,手掌有些凉。
剑抽出了,肩上的血立即流了出来,顺着她洁白的衣裳一流而下……一道血红从肩膀,一直蜿蜒到脚底。就像一朵盛开的血莲,带着凄婉的美。
她挣扎一下,慕容七夜并未紧锢着她。
何沁阳与慕容白也走了过来,慕容白看到这情形,俊眉皱了一下,却并未说什么。
反倒是何沁阳,她讥笑道:“这群狗奴才,瞎了你们的眼啊。也不看看来的是谁?不过我说荣王爷……你这俯上的奴才是不是该好好管教了?这也太没规矩了!”
“多话!”慕容白咕噜一句,何沁阳当然听到了。
“你这个白痴,你没看到她受伤了,还不叫大夫来。”何沁阳冲他吼道。
慕容白瞪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官霓纤那变白的脸色,终究什么都没说,转身走了出去。
半个多月了……从牢里出来这么久,第一次看到他,却不知怎么滴又不敢看他。
“多谢何姑娘,这点小伤不碍事的。我本想离开,但是经过这里听到你的声音,想来和你告别,毕竟你有恩于我。”官霓纤退开他些距离,疏离而有礼貌的说着。
走?
何沁阳若有所思的看了眼慕容七夜,见后都依然一幅冷若冰霜的样子。
她意味深长的笑道:“官姑娘想到哪里去?正好这段日子,我也没事不妨送送你。”
“何姑娘有心了,倒是不用,一人走走倒也舒坦。”
“如此,官姑娘一路好走。”
“好,若有机会再见,定谢姑娘救命之恩!”
何沁阳笑起来,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三千青丝用发带束起,头插蝴蝶钗,一缕青丝垂在胸前,薄施粉黛,只增颜色,干净利落!
“这话说得,我只是带你离开那个地方而已,可没有到救你命的地步。”
官霓纤笑笑也没说什么,这时她转过头来看着他。
黑色长发被松松的绾起,高挺的鼻梁,身躯凛凛,相貌堂堂。一身白衣,似崖上之花,危险神秘却又惊艳,总是不由自主的吸引着旁人的视线,夺去了万物的光芒。那眸蓝得没有底,深不可测,只是冷漠的看着某一方向,负手而立,气度俨然。
然,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他的袖口处染上了血,就像一块不染凡尘的布,染上了污点,总是碍眼。
官霓纤缓下心思来,态度恭敬地道:“谢谢荣王爷!无意弄脏您的衣服,抱歉得紧!小女子……”
“要走?”慕容七夜蓦然截下她的话来,声音实在是听不出有什么感情,抑或者说是就那么随口一提。
“是!”官霓纤回一句,她想说的话就在他淡漠的视线里消失得无影无踪。
“何笑。”慕容七夜道。
“王爷。”
“送她回去。”
何笑微微愣了一下……不过也只是刹那间而已,”是。“
官霓纤愣了愣………竟然如此轻易的就她走了,如此轻易的就同意了……
慕容白带着大夫来了,官霓纤却是站着没动。
慕容七夜看着大夫已来,转身就离开。
那白像似一片冰天雪地里的一团白雾,在她的眼前从清晰到朦胧……她突然想起了很多事,与他的。
他抱着她,说过的那些话……
官霓纤往前走了一步,急道:“你还记得你说的那些话么?”
你若不离,我便不弃。
慕容七夜的脚只是僵了一下……然后停下来,回头,望着她,簿唇轻启,“哪句话?”
这就像是有一盆带着冰块的冷水,从她的头顶淋下!浇灭了她身上所有的温暖。
突然无力,突然心疼。
她晃了晃头,挤出一丝笑来,“没有,是我冒昧了!”然后便再没看任何人一眼,转身走出了院子。
白天见她走了,连忙跟了上去,“小姐。”
“回去吧,我不是你的小姐,你也不是我的丫头。”官霓纤淡道,转身出了院子,带着一身的伤与缓缓流出体外的鲜血。
众人皆愣,尤其是那大夫,这是……怎么回事啊?
何沁阳站在原地别有他意的笑着……
“荣王爷,我也走了。”闪身也出了院子。
慕容七夜对于她的离开置若罔闻,眸光眺向了远方……看着何笑护着她离去……蓝眸划过一丝让人看不懂的情绪来,然后转身离开。
“王妃。”何笑恭敬的喊着,示意她上轿。
官霓纤站在轿子前,那是慕容七夜的銮轿,不禁暗想她可真是幸运!
“有马吗?”想骑马,想驰骋疾风。
“您不适合骑马。”
官霓纤明白,要出城必然要经过市集,以官霓纤现在的身份,被人看到怕是不好。
她也不在说什么,转身上了轿子。
何笑坐在前面,赶马车。
不一会儿,何笑从外面递过一个药瓶来,“王妃,上药吧。”
官霓纤接过,眼里有丝沉痛!她是干什么呢?她为什么要让自己中剑呢?来博取他的同情么?结果又是怎么样!
前些日子何笑对她说出那样的话,不让她出俯。
她以为……
猛地一闭眼,躺在小床上。
“哟,真走啦?”
顶上帘子被掀开,露出一个娇俏的脸来。
“是啊,何姑娘想送送我么?”官霓纤睁开眼来见是何沁阳,于是便坐起来,靠在软榻上。
何沁阳跳下来,发丝飞扬,英姿飒爽!
“谁说我来送你,我在京城也呆得无聊了,想和你一起去外面闯闯。”何沁阳微眯着眼睛,笑着,让人分不清她到底说得是真还是假。
“京城多好,繁华似锦,又没人敢欺负你,你要知道江湖凶剑。”
“嘿嘿!就算不在京城,也没人敢欺负我!你若是走了,只留我在京城,我天天面对那面瘫货,保不齐他对我上心,一口把我吃了。然后就扶我坐上荣王妃的宝坐,这对你多亏?多不公平!”何沁阳摇晃着小脑袋,眉宇间是一幅无所谓的态度,说这话时,却又有几分调皮与可爱。
敢把慕容七夜形容成面瘫货,天下怕也只有她一个吧。
官霓纤失笑:“怎么会,公平得很。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