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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赢了咋办?”
“赢了就赢了,无需挂在心上。”官霓纤侧眸,认真的看着白天,“你真的是和何笑一起来的?”
“是啊。奴婢发现小姐不见便去禀告何管事,后来有下人在街上看到小姐被人欺负,奴婢一时焦急就跟着何管事一起出来了。可是我们来晚了……一到街头便看到您和何小姐乘马到这。”
是么?官霓纤浅浅一笑……
“你把马牵回去。”官霓纤冲她说着,展开轻功追着何沁阳去了。
她没有直接回俯,而是去了街头。涌堵的街道也已经恢复了原样,人潮汹动一片繁花似锦。只有偶尔也能听到她的名字,在人群中飘荡。这下好了……她的名声更臭了!
她必然得搞清楚,谁在后头造摇生事!
正准备走时,有人喊住了她!
她回头看到了一身劲装的小瞳,站在房顶上,一身黑衣,娉婷玉立,顾盼生辉!
“老官,你怎么在这儿?咦,你的头怎么啦?”
“无妨。”当她从嘴里说出这两个字时,蓦然想起了某人受伤的时候,每次问他伤势怎样他也总是这样淡淡的吐出这两个字来。今日她终于明白……
不是无妨,不是不紧要,而是不想说。
或者说,问你伤势的那个人不对!
她低笑,没有一丝欢快!
抬头看向小瞳,道:“你呢,你又怎么在这儿?”她不答反问,小瞳可从来不穿黑色的衣服,她不禁多看了几眼。
“我上来溜达出来就看到你啦。你看现在京城这么热闹,你又是敏感人物,还是不要出来的好。”
“放心,死不了就是。问你一件事,你知道朱朱么?”这是她目前最为关心的事,那个黑衣女子也不出现,她身上的锦袋也不见了,而从皇宫出去的慕容白也没有消息。
“我也在找她,自从那次于妈来告诉我这事后,我一直在留意,但朱朱就像是从人间蒸发一样,一点音讯也没有。”小瞳皱着眉,忧心忡忡,这话她没有说假,她确实有留意,但查无所获!
奇怪……一个人怎么可能会失踪得如此彻底?总不会遇害了吧?应该也不会,若真是遇害,醉仙楼的人定然会传来消息!毕竟醉仙楼也有自己培养的眼线。
官霓纤叹口气,有时候没消息要比有消息好,千万不要出事才好!看来她得想办法,出京城回一躺醉仙楼。
“老官你也不用太着急朱朱了。吉人自有天相,你还是关心下你自己吧。七王爷把你从天牢里保了出来,太后肯定怀恨在心,找准机会肯定饶不了你!”
“我明白。你最近……”她看着小瞳,她想问的是她还和慕容予纠缠在一起么?还是出入皇宫么?
“我住在郊外,我也在逃命啊!”小瞳一脸的苦相,哀怨的看着官霓纤,却并没有责怪之意。
官霓纤这才想起来,上次她掺进了舞班子,而小瞳是领舞……小瞳必然受到了牵联!
“好小瞳,让你受苦了。”官霓纤由衷的道,搂上她的肩。以前她们在醉仙楼时也经常这样勾肩搭背的。只是小瞳却倏地一下推开了她,“得了吧你,肉麻兮兮的,只要你有命在,我就算帮了你了。”
官霓纤笑笑没说什么,眼眸下垂,做着委屈状。
小瞳失笑:“老官一大把年纪了,别撒娇行不?恶心!”
“谁向你撒娇了……我是觉得小瞳最近貌似瘦了,腰真细。”官霓纤看着她的水蛇腰,腰上缠了一根黑色的带子,紧紧的束着腰身,越发显得小瞳的娇弱。
“那是!”小瞳臭屁的扬起下巴,眉宇里笑意盈盈。
官霓纤的目光还停留在她的腰上,那根黑色的带子……她记得她在客栈要被人侵犯时,就是这根带子带着她到街上,然后来被人扔鸡蛋!
“哦,对了。”小瞳没察觉她的神色,却猛地想起一件事来,从后腰里拿出一根笛子来,“慕容白留给你的,搁我这好长时间了,一直没有机会给你。”
笛子,通体的黄,没有像别的笛子一样有吊饰,但是笛身上刻有龙样,栩栩如生,尊贵大气!
这好像是那晚她以为是慕容七夜死了,慕容白在屋顶上给她的笛,但是被她拒绝了。那晚没看清,今天一看果然非一般之物。
官霓纤接过,比一般普通的笛子要重一些,手感却是极好。
“给我干什么?”
“不知道。他进宫前交给我,让我给你。给你你就拿着,这是皇家的东西,若是有危险拿出来,指不定还能救你一命!”
官霓纤想想也是,慕容白那小子还真是奇怪……上次在堤拉泽生辰上,刺了慕容七夜一剑,还在剑上投了毒……真不知道慕容七夜的毒完全解了没有?
“好了,你快走吧。别让人发现了。”官霓纤道,也怪不得小瞳会穿黑色的衣服,低调一点得好,她现在可也是官兵追辑的对象!
“行,我走了!”小瞳掏出面巾来,捂着脸,跃下房梁,转眼便已经不见。
官霓纤看了眼笛子,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来。放时袖口,朝荣王俯的方向而去。
这场比赛,她注定要输!
因为从一开始,她就没打算真正的和何沁阳比!
一进荣王俯,她便感觉到不寻常。下人以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她,想直视却又不敢一般。官霓纤选择视而不见,一进荣王俯的园子,何沁阳便已经冲了过来。
还是原来的衣服,但头发已经不那么乱了。
“你可是输了!我都喝完好几杯茶了。”
官霓纤回笑道:“对,我输了。所以,你想要什么?”
何沁阳眨巴着她好看的眼睛,狡黠的笑道:“你也没什么贵重的物品给我,不如……把你的相公给我吧。”
官霓纤一震!稍后,她反应过来:“何姑娘说笑了,我一个被休掉名不符实的王妃,如今哪有相公?”
“怎么没有,这慕容七夜不就是么!皇上休了你,但是你依然住在王俯上,可见王爷并不同意皇上的观点!”
官霓纤失笑,她确实无法解释这一点。
“何姑娘何必费心,姑娘是一品官员之女!向皇上请婚,皇上哪有拒绝之理?圣旨下来,荣王爷想不娶都难!婚后相处,凭着何姑娘的魅力,还怕七王爷不衷爱?”
“请旨有什么意思?我要的是心甘情愿!怎样?有没有兴趣再比一把,看谁先坐上荣王妃的宝座!”
官霓纤揪紧了十指,淡道:“不了,我没有兴趣!”头有些晕,不知是这天气的原故,抑或是伤口的原因。
我偏要去()
何沁阳听了她这话也没有多大反应,或者说对于她的回答,早已预料!
只是意味深长的笑着:“怎么,你害怕?”
官霓纤淡笑:“何姑娘可以这么理解。相对来说,七王爷已经将我休了。你觉得如今的我会有那个心情与另一个女人一起竞争他?”
“嗯……你说得有道理。不过要让官姑娘承认这一点,可真是难得。”肯自揭伤疤!
“是事实有何不能说。”如今的她还有什么秘密。
何沁阳双手抱胸,一由慵懒的姿态,“好,既然这样我就当官姑娘默认了!我也不多说,改日再喝姑娘的谢酒宴,我看你还是回去处理一下伤口的吧。湖水并不太干净,有细菌以免感染。”
“谢谢。”官霓纤由衷的说了声,她是发现越来越喜欢何沁阳……走时眼睛若有似无的往院后的房子里瞄去,金銮红墙,一片辉煌,只有一丝不苟的下人走来走去。
她倏地侧过头,大步离开。
从正院到她的静院,足足走了半刻钟!
一路上少不了有下人怪异的侧目!
毕竟是王俯的人,训练有素,也不敢大小声说话。
只是奇怪,她绕过这正院几乎转一个大圈才能到她的静院,见了很多的下人却唯独没看到第一天来时服侍她的那两个丫头。
白天还没有回来,她正准备躺床上休息一会儿,消化消化今天发生的事情,何笑来了。不意外的带来了大夫。
何笑看到她的伤时皱了皱眉,眸里依然没有过多的表情,“王妃,这……”
官霓纤的神情是憔悴的,面色是苍白的,就似一朵快要雕零的花,引人呵护,楚楚忧怜。
她打起精神来,笑道:“没事,不过一点小伤而已。”后背的伤刚刚好转。但是这新伤又来……只有她自己知道,全身有多么僵硬,有多疼。每一个骨头都像是承受了莫大的压力一般,舒展不开。
毕竟被人不停的砸,哪怕武器不致命,但也够她疼个几天的,身上必然也是青青紫紫。
大夫给她的额头消毒,上药。
“王妃只要记着二天内不要碰水,好好静养,小的保证不会留下疤痕。”
“好的,有劳了。”
上完药,何笑把从送出去,一会儿又折了回来。
官霓纤坐在桌前没动,总感觉何笑有话对她说一样。
但是何笑进来好半响,似一个木偶一样站在那儿,看着她欲言又止,一幅为难的模样。
她还是忍不住了,呷了一品茶,“何笑,有话你就说吧,不用觉得为难。”
何笑停了一会儿,才慢慢的开口,“王妃……”
“说吧。”
“王爷让您不要出俯。”何笑这才说出来,像是一股作气说的一般,像是怕伤到官霓纤。
官霓纤听后也只是怔了一下,随后又笑起来。冲着何笑笑,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来,“原来是这个啊,我还以为是什么呢。有什么不好说出口的,你看你……”
她停了一下,继续道:“但是,如今的荣王爷凭什么管我?又凭什么关我?我是死是活与他何关!我必然要出去的!”她在说这话时,眼里依然在笑,甚至于比前一秒笑得更深。摇晃着手里的杯子,水顺着杯沿直晃,清澈见底,倒印着她嘴角的讥笑,那么鲜明。
何笑显然没想到她会这么说……当时愣了几秒。
不过随后又反应过来,“好的,我会把这话带给王爷。王妃,好好休息。”一由公事公办的态度,出去了,顺便关上了门。
笑容自那精致的脸上终于退了下来,眸里有着怒意!
手里握着的杯子,被她捏得死紧!若这是一个人脖子,恐怕早已被她捏断!
哐!
是杯子扔到墙壁上又弹到地上的声音!
青花瓷样的杯子立刻肢离破碎!水漫延开来……
官霓纤站在桌前,双手撑着桌子,五指犯青犯白!紧抿着唇,眸里已是汉涛汹涌,怒气翻滚!
过了好大一会儿,她才慢慢的收回手指,放在身侧……手指自然下垂,气过了……无力又回来了,她无精打采的倒在床上,脸埋在被子里,拳头又一次握得紧紧的!
像是对命运的挣扎……
白天回来时,已经晚上了。一回来,累得气喘吁吁的。只是歇了一小会儿,便去给小姐弄吃的。
但是她敲了好久的门都没人应,于是她大着胆子捅破了窗户,从外望去,只见小姐倒在床上睡觉,她这才放下心来………今天小姐也真是受了苦,想来心里也是不好受的。
算了,还是不要打扰的好。
何笑再次来时是在二天后,给官霓纤换药。
事后,官霓纤问,“何笑,若我有事情请你帮忙,你会帮么?”
何笑道:“只要我能做到,一定帮!”他还没谢谢她的救命之恩,又怎么会推辞。
“其实很简单,只是想像你打听一件事而已。你和荣王爷经常出入皇宫,那你知道太后抓了一个丫头吧?她在哪儿?怎么样了?”朱朱目前一筹百展,先救身边的人!
何笑的脸色变了变……虽然他的表情很冷,现在的他和面摊没啥区别,但官霓纤还是感觉到了。
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
芳心……她该不会……
“王妃……”何笑开口叫了好,便再没说下去。
“她……死了?”她几乎是颤抖的说出这两个字,一个无辜的生命,呆在她的身边天数极少,但是毕竟是她醉仙楼出来的人,毕竟是于妈留给她的,毕竟是一条人命!
“没死!”
官霓纤听到这两个字,眸子又亮起来,“那人呢?”
“她被押去了边关,去了军队。”何笑只说了这几个字,便像官霓纤鞠躬,走了出去。
然而这几字也就够了……
押去边关,军队……
一个女人……
军妓!
芳心竟然会送去当军妓!
官霓纤震了半响,有些消化不了这个消息!
“小姐,你怎么了?”白天不懂这是什么意思,生性单纯,也没经历过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