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懿轩嘴角微不可查的弯了弯,随即点头“好一个虽死无憾!若你真是和这些事情没有牵连,自然不用死,不止不死,朕还要嘉奖你的忠心,但若是沾上一丁半点,也别怪朕无情!”
“奴婢谢皇上明察!”
顾月珍冷眼看着他们演戏,心里烦躁至极,连那端庄的脸色也端不住,只是阴沉沉的可怖。
“纪晓红,你还有什么可说的?若没有,那你这场栽赃就是自取其辱!”
纪晓红楞了下,顿时脸色刷白,急的就喊“娘娘,奴婢效忠皇家怎会无缘无故陷害她……对了,那箱子的银子便是铁证如山!娘娘不信,只需传洛都尉上来就知”
半刻功夫,洛华亭被带了上来,顾月珍斜睨了他一眼,随即开口“那几个人可说出点什么了?”
洛华亭摇头“已经下了死力了,只可惜都是硬骨头,死活不松口”
顾月珍嗯了声,“昨夜的箱子是你查获,可是打开了?”
(¥v¥)自己害了自己48()
顾月珍嗯了声,“昨夜的箱子是你查获,可是打开了?”
洛华亭垂头回“回娘娘话,打开了”
顾月珍神情稍显振奋,不由问“可都是银子?”
洛华亭垂头紧着回“回娘娘话……不是……”
“不是?”这一声是三个人同时发出,顾月珍、纪晓红邱淑荣均是愣住。转醒过来,那脸色又都是相同惨白。邱淑荣是恨,若早知道那不是银子也不至于那样慌张。纪晓红和顾月珍自然是因为少了这样的铁证如山,又拿郁锦没了办法。
“哦,那是什么?”懿轩疑惑的问。
“是……石头”
大殿静了几秒,邱淑荣忽然反省了过来般,不由急的匍匐到地上急急喊“娘娘,奴婢冤枉。奴婢冤枉啊。若是奴婢私运宫银,怎么会是石头,还有那账目,明明也是栽赃郁锦……”
她话未完,郁锦淡淡接口“邱掌院说的是嗬……”
她这一句出口众人又是奇异。尤其是纪晓红眼珠子都要瞪出来。这是怎么的说的,郁锦不是恨毒了邱淑荣么?怎么这会子反倒帮她说起好话来?顾月珍那就自然更是惊奇。不由疑惑的看了眼邱淑荣。
几人正僵持,外头李卫忽然急急奔了进来,开口就是一句“启禀皇上,外头浣衣局的纪文哭死哭活的求见,还说……还说要揭发邱掌院。奴才想着这里头正审这事儿,许是有牵连,所以……”
懿轩不待他说完,已经沉声一句“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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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里因为多了纪文,更添几分肃穆紧张,也让这一场无声的争斗达到了顶峰。
“你说你要揭发邱淑荣?哼,焉知这不是因为之前的事情怀恨又一个嫁祸?”顾月珍冷笑一声开了口,只希望能早早堵住她的嘴。
纪文微微颤抖,勉励呼了口气,匍匐下去就说“回娘娘话,奴婢知道邱淑荣真正的账本在哪里?”
话语落地,邱淑荣已是怒不可遏指着她就骂“纪文。我对你不薄!!”
纪文顿时滚了泪花,拧身对着她就说“对我不薄?之前你明知道东院里有人捡到了那些书信,可是你什么也不说。你也知道,总是会有事发那一天,可是这黑锅到了是被谁背了?若不是皇上开恩,我现在就和……和刘婷一样的下场!这就是你对我不薄?”
几句话说的邱淑荣说不出来话,只瞪着眼睛,在陪着她那被打的狼狈的脸甚是可怖。
“这样说来邱淑荣是早知道有人要嫁祸郁锦?”懿轩侧脸沉了声问。顾月珍冷眼撇过,忽然转了话题“皇上,那事情到底已经过去,郁锦也是承认了的。如今在牵扯恐怕不妥……”她虽说的婉转,但这违逆的意思也是进宫几年里难得。
懿轩不由颇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顾月珍心里咯噔一声,莫名的侧了脸。
“好,那如今那账本在哪里?”懿轩不耐烦的问。
纪文紧着回“奴婢请皇上派人跟随奴婢,那地方虽是在青鸾宫里,但藏的隐蔽,奴婢因之前是她心腹才方有机会了解一二。”
懿轩一摆手,冲着李卫就说“去跟着。”
李卫应了声,两个人这才急匆匆走了下去。等着他们走的没影子,这头懿轩扫过大殿情景这才又开口“近来宫里如此多龌龊,10件里宫奴院到是占了7件。只这,邱淑荣你也罪该万死!还有纪晓红,无事生非栽赃嫁祸,意欲陷害致人死地,其心歹毒!也是罪无可赦!”
纪晓红至此已是知道自己没有多少活路。可犹是不甘心,微顿了顿,忽然疯了似的扑向郁锦,应为她去的太快,距离又近,根本无人阻拦的了,眨眼功夫就掐住郁锦脖子,睚眦目裂的吼“为什么?为什么?明明我就差了一步就上去了,你居然不信我,你居然不信我!!”
郁锦抓手她肥胖的手可是力气哪里能够敌得过她,顿时面色铁青已经张了嘴,懿轩顾不得别的两步跨过去,一脚踹在了纪晓红胸口,就是一声怒喝“嫁祸不成还想殿前行凶。给朕拉出去。打,狠狠的打!”
眼看着皇上发怒,近前的两个太监吓的哆哆嗦嗦紧着跑了上来,一人一边下了死力往出脱纪晓红。可是纪晓红知道自己要死了,那挣扎的力气忒大,又加之她人本就肥胖,那两个执行太监眼瞧着几乎抓不住她。纪晓红一边挣扎一边还犹自不停的喊“为什么……为什么!”
郁锦冷冷的看着她,半晌才吐出一句“为什么?若你不是这样着急陷害我。本来你谋算的,真的可以成。今日也不是我害你,是你自己害了自己!”
纪晓红看着她那双如寒冰星魄的眸子,忽然浑身软绵绵的没了一点力气,那咒骂忽然就变成了嚎啕大哭“皇上饶命……皇后娘娘救命……娘娘救命……”
顾月珍再上位听着她猛不丁叫自己的名字,顿时脸色阴沉到底,狠狠就是一句“该死的东西,这个时候还不忘栽赃!快快拉出去打死!”
等着纪晓红的声音越传越远,大殿上再一次恢复了宁静,纪文也和李卫走了进来。郁锦只是用余光扫了一眼她手里的东西,心底就落了实。
李卫直到这个时候才将账本接了过来递交给懿轩,只见翻了几页,那眉头不由拢了起来,越往下翻,那神色就越是冰冷,直到最后明显的拢了一层怒气。
”啪“账本直直被甩在邱淑荣面前。
“你还有什么好说?嗯?邱淑荣,没想到你胆大宝田到这样程度。究竟是谁借给你这么大的胆子让你做出这种罔顾宫规的事情?连你的家族性命也都不要了?”
邱淑荣本就惨白的脸色这一会早已经是诶有了血色,只见她咬紧牙关,半刻才蹦出一句“奴婢知罪。奴婢求皇上开恩,求皇上开恩……”
“你既然敢做这样勾当,就该知道又今日的下场!来人,拉出去,斩!”
(¥v¥)除了她还能有谁49()
懿轩的话语落地,邱淑荣反而再也没不开口。随着两个执行太监拉着她缓缓往出退,那怨毒的眼神直至停留在了郁锦的后背上。而郁锦,挺直着脊背,再也没有回头。
这场审问看似就这般落了幕,大殿上与之牵扯的,最后也就只有郁锦一个人存活。顾月珍看着地上跪着的郁锦良久,似笑非笑的问“郁锦,做这区区宫奴的确是委屈了你!”
懿轩微微眯眼,嘴角不易察觉的弯出一抹笑,刚要开口说出早已经准备好的说辞,只听门外一声太监传唱,紧着走进一个二品太监,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太皇太后跟前的安如海。
“奴才叩见皇上。叩见皇后娘娘”
懿轩眼底渐沉,眉头莫名的拢了起来,顿了顿才问“你怎么来了,可是太皇太后有什么话要传!”
安如海紧着低头,忽然说“回皇上话,太皇太后听见宫奴院里又有了不好,就让奴才问问是不是和郁锦有关系,若是,务必带她过去一趟!“
懿轩眸子微不可查的现出一抹慌张,紧着问“带她过去?”
安如海应了声“是,太皇太后就是这个意思。至于要干什么,奴才委实不知”
懿轩哦了声,在也不说什么。顾月珍微不可查的笑了笑,随即冲着郁锦说“郁锦,难得皇祖母还惦记着你呢,去吧,左不过这里的事情也都了结了,你是个好样的。到是没有辜负皇上的恩德”
郁锦也只是应了声,就再也不说话了。半刻才听着懿轩又说“那好,朕也去瞧瞧吧”说着,也不顾顾月珍的惊讶,站起来就先自往出走了去。这边安如海催了声,郁锦站起身来行了一礼,随即也和安如海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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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到落霓宫的时候,太皇太后已经等了他们班上。此时大殿上除了漪澜之外,再没有留半个侍从。太皇太后就斜倚在椅榻里,半眯着凤眼,斜睨了眼走进来的几个人。
“皇祖母,孙儿来看您”懿轩淡笑说了一声,随即行了一礼被漪澜引领着坐下。郁锦走到离上位的椅榻附近跪了下去行礼叩拜。
“宫奴院郁锦叩见太皇太后,太皇太后千岁”
“嗯。郁锦,没想到,哀家这么快就又见到了你”
郁锦额头虚虚冒了汗。顾月珍那里,她虽有三分怕,但是面皮既然已经撕破,而且懿轩还是向着自己,自然也没必要去委曲求全。但太皇太后不一样。郁锦是打从心里又惊又怕她。
所以下一刻,郁锦说的格外诚恳“太皇太后,郁锦也不愿意如此。还望太皇太后明鉴”
太皇太后不由睁开眼睛扫了她一眼,嘴角微不可查的弯了弯“都说你是个聪明的。如今看来到有几分手段。今个又是为着什么事情你被卷了进来?”
郁锦乍听这话心里不由感动,也不敢再瞒着,一五一十的将自己被陷害以及宫里巨额贪污的事情说了出来。直到话语结束又补了句“如此庞大数目,定不能在放纵。还请皇上彻查!”
懿轩点头,眼里一抹欣慰,刚要开口说话,就见太皇太后睨着他,他还没有开口,太皇太后就先说“的确是不能在姑息养奸了,这银子如此巨额,恐怕已经不是贪污的事情了”
懿轩莫名的皱眉,下意识的就接了句“皇祖母说的是,懿轩必定着力彻查此事。”
太皇太后被漪澜微微扶着坐了起来,扫过他们两个忽然淡淡问“彻查?哀家记得前些日子彷佛就查了一阵子了吧。怎么也不见有什么动静了,这事情要说也有几年了,能做的这样隐秘,邱淑荣又有这样本事一而再再而三的逃避,可见,郁锦说的不错,这背后之人不可小觑,这后宫里会有谁?”
懿轩赫然抬头,急的就接口“皇祖母,懿轩自有主张……”
“主张?嗬,我就是信你,才堪堪拖了这样久……微微停顿,忽然话锋一转就冲着郁锦去了“郁锦听懿旨。现在哀家就封你为宫奴院掌院,今日起,你不止管理宫奴院,哀家还给你下放权力,着力彻查宫中贪污之事!你可明白?”
郁锦一时间僵在当地,忍不住抬头就喊“太皇太后……”
“怎么?不愿意?原来,你对皇帝的心也就只有这么多罢了。到可怜皇帝九五之尊居然还割舍不下你一个小小的妃嫔!”
郁锦惊的瞪大了眼睛看着太皇太后。半刻转型过来又不觉好笑,尊贵如太皇太后居然用这样的法子激她。想着已经淡笑回“郁锦只是意外,谁说郁锦不愿意?能为……能为皇上分忧,郁锦在所不辞!”
太皇太后到是美想到,她会有这样可爱不拒的一面,不由笑着问“想必以你的聪明自然是看出这股势力的不寻常,你就不怕?你要知道,我和皇上,都保不了你。能给你的也无非是微薄的一点权力!而且也未必人人都会买账!说不定,这案子没有查完,你这条命就已经不在了!”
郁锦下意识的看了眼懿轩,现在她才明白,刚才他那样担忧是为什么。是的。从种种迹象看,这宫中贪污巨额的事情,背后势力定是她不能抗衡的,太皇太后说的也没有错,谁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就会被暗算,可是比起被顾月珍先暗算,这到也不失为一条反击的门路。
“郁锦……”懿轩忍不住担忧的叫了声,话出口才赫然发现这一声里包含着多少情意在。当下又怕惹的太皇太后不悦,堪堪住了嘴。
郁锦心里明白,急的就接口“郁锦谢太皇太后还来不及,如何能怕?郁锦必不负太皇太后提拔,克己守礼早日查出真相!”
太皇太后摇头笑了笑,随即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