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脸盲也要谈恋爱-第3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这天夜里,俞襄做了个梦。

    梦里,随着动物表演馆被撤,中江海洋世界门票销量大幅度跳水,紧跟着资金出现缺口,运营无法维系。

    而一切的导/火/索,俞襄,被凶神恶煞的邢觉非命令着靠卖艺挣门票。

    她一会儿穿着鱼尾巴在水里挑战憋气世界纪录,一会儿又换上小丑的衣服,躺在地上表演胸口碎大石。

    邢觉非阴沉着一张脸,将锤子高高抡起,再重重砸下……

    “啊——”

    俞襄呼吸不得,腾地坐起身,胸口上那只蹲了有十来分钟的大石……哦不,橘猫,怪叫着弹起,跳到地上跑了。

    在一阵头痛欲裂中,她的五感一点点往回收拢。

    口好渴,床好软,光线很暗,被子很滑,天花板好高,一切都好陌生……等等,这特么是哪儿?

    等看清楚四周环境,俞襄瞬间清醒。

    这装潢……未免有些过分豪华了。

    她该不会是酒后又乱来,被人拐来奇怪的地方那什么了吧?!

    按住狂乱的心脏,俞襄趿着拖鞋奔到房门口,刚才那只橘猫正蹲坐在门口等她开门。顺势低头,俞襄这才发现身上只穿着件小了两号的睡裙。

    见鬼了。

    拧开门把的那一刻,正好有人从外面推门进来。

    秦月白眉眼弯弯地看着她:“小俞醒啦?快洗把脸去,玩一会儿就能吃午饭了。”

    俞襄:?

    “瞧瞧我,又忘了你脸盲的事。”秦月白笑着加了句,“我是你秦伯母,就是邢觉非的妈妈。这是我们家。欢迎来做客。”

    “还有,这衣服是我们家囡囡的,没穿过。给你有点儿小了,先凑合着。”

    做……客?

    醒来不知身是客的俞襄,整个呆住。

    洗漱完,她换上自己那身已经洗净烘干的衣裳,神情崩溃地听邢觉非解释:“你钥匙不在身上,家里又没人。我就自作主张把你带回来了。”

    “为什么不回中江云庭……”俞襄理解不了。那边明明顺路。

    邢觉非面色如常:“有区别么?”

    反正都不是你家。

    俞襄哭笑不得:当然有区别啊!

    把醉酒员工往自己爸妈家里拖……这操作未免太骚。

    “送我去酒店也行啊!”她崩溃。

    “哦,没考虑这么多。”

    见儿子要露馅,秦月白过来补充:“是我让觉非把你捎上的。往年这个时候,我和你邢伯伯也会邀请公司优秀员工来家里来,简单吃个答谢宴,你别拘束。”

    瞧人家这说话水平……瞬间化身优秀员工的俞襄,当下除了服从安排还能说什么?

    既来之则安之,她现在唯一烦的,是自己这副顶着黑眼圈的鬼样子,怎么好意思跑心上人家里和人家父母坐一起吃饭。

    见她表情依旧纠结,邢觉非问:“不乐意留下来?”

    俞襄垮着肩膀,欲哭无泪:“老板,我这样子是不是很丑?”

    “还好。”

    “真的?”

    “相比昨天晚上,好一些。”

    昨天晚上……想想也知道,一个喝醉酒、妆还全都花了的女人该有多恐怖。

    俞襄自闭了。

    趁着她逗猫玩狗的功夫,邢觉非寻到厨房问母亲:“我们家什么时候有邀请员工来吃年饭的传统?”

    秦月白斜睨了儿子一眼:“董事局那些老头子和部门高管,哪年不来吃一顿的?他们难道不是中江的员工?”

    “而且,小俞不是‘精神股东’吗?待遇自然不一样的。”

    “……”

    直到开饭前半小时,邢江来才回到了家。

    面色看起来不算好。

    昨晚听到动静之后下楼的邢江来,亲眼看到自己儿子抱着个大姑娘进了门,震惊之余又有些不悦:“怎么回事?”

    邢觉非:“带回来歇一晚。”

    这话说得简单,但里面的意思可就很丰富了。

    邢江来本就因为邢觉非在庆典上随意做出的决定而介怀,现在又看他莫名其妙领了个醉酒的女孩回家,一时负面情绪累积,当场达到顶点。

    “胡闹!”他轻喝一声,还拿手掌拍了怕栏杆。

    仿佛回到少年时期与父亲无声对峙的场景,邢觉非轻叹,一时有些后悔回家了。

    好在,跟过来的秦月白三言两语把老伴撵回了房,然后喊王妈和帮佣把俞襄抬到客房床上,收拾妥当后才放心离开。

    回房后,她也没多和邢江来解释,直接拉灯睡觉。

    满腔怒火无从发泄,又经过一夜发酵,邢江来对邢觉非的意见愈发大了。

    尤其是,他早上还去了趟徐家。

    徐宏文邀着邢江来到家里下棋,一边落子一边“夸”人。

    “虎父无犬子。觉非像你,是个做大事的。平时杀伐果断不说,上来就砍掉一个部门。这不,外头都说他是大慈善家。”

    “我们这些老古董是落伍了,什么环保动保的,想搞也搞不明白。自然是他们年轻人说了算。”

    “嗐,我就是个给你们老邢家打工的。一切听上头安排嘛。”

    邢江来在位时最不喜的,就是别人说他专横武断、把中江当家族小作坊搞。

    所以做什么决定之前,哪怕再不乐意,邢江来也要在董事会上走走形式,把表面程序做足。

    不过是邢家祖传的“万事开头先讲体面”罢了。

    可邢觉非这逆子,居然不商不量地就搞出个大动作,坏了规矩……真真是枉费他一番栽培!

    不过,等邢江来看清楚俞襄长相,神色就松动了几分:“外卖小姑娘,还记得我么?”

    邢觉非朝俞襄招手,让她上前打招呼:“这是我父亲,也就是中江集团的……邢董。”

    最后两个字,他咬得很重。

    话外的意思很明显:再叫错,死路一条。

    领会上司精神,俞襄老老实实地跟着喊了声“邢董”。

    不过,太上皇叫她……外卖小姑娘?

    俞襄不太懂,但也不好意思问。

    某人神色尴尬地引见:“爸,这是俞襄,中江海洋世界的技术员。”

    邢江来笑着对俞襄说好,转过脸还是瞪了眼斤斤计较于称呼的儿子。

    俞襄素着张脸,笑容娇俏,看起来比实际年纪还小;邢江来心底倒是蛮中意这孩子,可怎么看都感觉她和自己儿子像差了辈儿似的……

    怪异得很。

    再加上他有种微妙的直觉:邢觉非做出撤销动物表演部的决定,应该和这个小俞脱不了干系。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饭吃到一半,邢江来问:“小俞,你是哪里人啊?家里父母做什么的?还有没有兄弟姐妹?”

    俞襄刚准备回答,秦月白咳了一声。

    “老邢!吃饭就吃饭,这问东问西的,查户口呀?”

    邢江来只好打住。

    饭毕,秦月白用尽说辞把俞襄留到晚上再走。

    俞襄追着阿杜跑到二楼走廊,隐隐约约听到书房里传来争吵声。

    “翅膀硬了?为了这点事儿就把一个部门都撤了,简直胡闹!”

    “我是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你呢?这么大个摊子捏在手上,做决定之前就该深思熟虑。牵一发动全身的道理,需要我讲?”

    “我管不了你了。以后这家,你爱回不回!”

    作为整个撤部事件的参与者,甚至是起因,俞襄登时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原来,轻飘飘地一句“为动物谋福利”的背后,邢觉非需要承担的压力居然这么大——要不是来邢家一趟,俞襄差点就忘了,这个人身上一直背负着什么。

    她和他,要面对的局面复杂性,从来都不是一个量级。

    阿杜喵的嚎了一嗓子,用头把虚掩着的房门顶开。

    里面的两个男人看到俞襄,都是一楞。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她关上门就往楼下跑。

    秦月白见状,了然,赶紧上了二楼。

    “家里还有客人呢,你们俩就不能换个时间斗法?几十年的父子,一见面就吵,给小俞听了可不得笑话?”

    邢江来余怒未消,但到底不再说什么了。

    全程静立挨骂的邢觉非,这会儿不高不低地来了句:“爸,有些事我找时间再跟您解释。但是在您未来儿媳妇面前,能不能给我留点面子?”

    素来吃软不吃硬的某爹吹吹胡子冷哼一声,算是应了。

    秦月白顺势给父子俩安排了任务。

    “趁着人都在,把春联写了去。这家里总得有点过年的样子。”走下楼,她拉着俞襄的手:“小俞,你帮伯母贴贴福字吧?”

    等几人各自忙活起来,尴尬警报终于解除。

    许久没参与到这种忙年气氛里的俞襄,莫名有些激动。她跟着秦月白一路忙前忙后,积极非常。个高手长、做事又利索的她,不过半小时就把福字和彩条布置妥当了。

    看着俞襄忙碌的身影,邢觉非悬起腕子,却久久没有落笔。

    邢江来背着手走过来,揶揄:“八字那一撇,看样子一时半会儿还写不上去吧?”

    某人气结,手一抖,墨汁便浸染在红色纸张上,晕开再晕开,蔓延又蔓延,不受控制。

    像极了无法收场的晦涩心事。

    忙完手头上的事儿,俞襄手撑下巴趴长桌上看邢觉非写对子。

    男人笔走龙蛇,一手字端得是雄强圆厚,骨力遒劲,气概凛然。

    “老板,你练的是颜体吧?写得可真好。”俞襄真心实意地感叹。

    得了夸奖的邢觉非按下雀跃,面上无波无澜:“嗯。你也练字?”

    俞襄撇嘴:“小时候被……一个哥哥带着写过几年,写得不太好。”

    那个在她记忆里怎么都绕不过去的人,乔亚飞,练的也是颜真卿。

    邢觉非有点意外。

    那个看起来头脑简单的舒亮,居然会教俞襄练字?倒是真人不露相。也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水平……

    把酸涩感与胜负心藏好,邢觉非将笔递给俞襄:“试试?”

    “不了不了。”

    直起身,俞襄看到桌上裁下来的小段春联纸,忽地心头一动。

    等邢觉非再抬头,就见她拿着支小狼毫,正在几张不过小臂长的纸上写写画画。

    走近一看,男人差点笑出声。

    “天增岁月喵增寿,粮满乾坤罐满门……”邢觉非一本正经地念出这句,满屋子人都笑了起来。

    就连脸绷了一整天的邢江来都以拳掩面,轻咳了几声掩饰。

    俞襄有点不好意思地遮住自己歪歪扭扭的大字:“我是看阿杜的猫窝上也可以贴一贴,就想给它应个景,把网上的段子抄下来添添喜气。”

    “横批想好了么?”邢觉非柔柔的目光黏在俞襄脸上,笑问。

    “人喵共旺?”她答。

    正好家里还有一只狗。

    男人摇头。

    从俞襄身后探手过来,邢觉非拿笔沾饱了墨,略一思索,便龙飞凤舞地写下四个字:

    年年有鱼。

    作者有话要说:  作为一条美人鱼,襄襄唱歌真的还可以啦……今天是作妖作的,我后面要为她正名!

    悄咪咪给基友推一下:清澄白河《总裁是她的专属裸模》,名字既画风2333

第37章 Chapter 37() 
吃完饭; 秦月白送走邢觉非和俞襄,回客厅打开了电视机。

    省里新闻频道做了个专题; 专门宣传介绍中江海洋世界,以及昨天盛典上邢觉非的惊人之举。

    邢江来并没有出席盛典,这些事都是通过别人转达所知。所以这会儿; 他盯着屏幕上鞠躬致歉的儿子不言不语。

    “老头子,你什么感觉?”秦月白问。

    “还能什么感觉?逆子!”

    秦月白笑:“我倒觉得; 就算是逆子; 也比以前那个从不让人挑出错处来的‘完美儿子’要好。”

    邢江来不说话,但也没反驳。

    夫妻俩到现在还记得,邢觉非初一入学时买的橡皮用到初三都还像新的一样,半分不少——可邢觉非是真的不会犯错吗?不,他只是讨厌事情无法完全由自己掌控的感觉。

    这种有些偏执的坚持慢慢发展,就变成了宁愿将错就错,也不愿承认有错。

    虽然随着邢觉非的能力越来越强,他已经可以把人生的偏差值控制得趋近为零。可面对这样一个完美得过分的孩子; 秦月白却丝毫感觉不到半分骄傲与欣慰。

    邢江来何尝不是。

    随着画面一转,电视台竟是把俞襄在直播间里的那段“舌战动保”也给播了出来。

    “你看; 果然是为了这个小俞。”邢江来话里还带着点怨气; 可等他把俞襄和对方辩论的几个来回看完,再沉思了几秒,�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