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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可秀;贝奇要结婚了,您听说了吗?”
“对方是希塔洛斯的王储吧,拉可秀与其说是选择了那个王子,不如说是选择了希塔洛斯王妃的王冠吧。”
“这样说未免尖刻了点吧,与您沉默寡言的大众形象不符呀。”
“我可从没承认过沉默寡言是我的招牌。我和拉可秀同学5年,同僚2年,我很了解她。她是个好女孩,我不如她。说得太多了,告辞。”
“走好。”索格兰德再次把头埋进了成堆的书籍中。
琴娜由于孤身一人,在外单独租房子不太方便,所以一直寄住在道格拉斯;格兰上将的家里。而格兰夫妇也把她看作是自己家庭的一份子。
“诸位,我回来了。”琴娜走进大门高声宣布道。
“琴娜姐姐,你终于回来了。”道格拉斯那十岁的儿子立刻迎了上来,琴娜高兴地拥抱了他,她把他看成自己的亲生弟弟。
“佩尔斯,你是男孩子。这么大了还那么黏琴娜。”格兰夫人也闻声走来,“出门在外一切都还好吧?你不在的时候,佩尔斯可是天天念着你的名字不肯睡觉哦。”
“噢,是吗?”琴娜笑了笑,“佩尔斯很挂念我呢。”
“当然咯,我以后要让琴娜姐姐做我的新娘子,等我长大了。”佩尔斯一脸认真地说道。
“好啊,我会等你的。”琴娜开心地把这小家伙搂在怀里。
“这可不行。琴娜,你快些结婚,把他的歪念给扼杀掉。贝奇小姐已经要嫁人了,你怎么样?听说那位新近受封的琉斯伯爵是个出色的美男子,城里的千金小姐们正在谈论他呢。你们一起出了趟差,关系有没有发展啊?”格兰夫人和普通妇人一样喜欢八卦。
“完全没有的事,那家伙作为同僚和上司是一流的,但作为情人就是最不合格的那种了。”琴娜毫不客气地评价着当今的太傅。
“姐姐,今天晚上我要和你一起睡。”
“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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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话 阴谋和婚礼(下)
拉可秀;贝奇和卡尼特斯的婚事成为了五月卡乌内斯库最流行的话题。法伦西人是不太能理解那个王子的行为;希塔洛斯人已经对他的乱来有所觉悟。反正现在的希塔洛斯王对弟弟的私生活很少限制(也限制不住)。只要不出乱子,他爱娶谁就娶谁,想要几个妃子就要几个。当然,在法伦西的订婚仪式操办得十分豪华,财政大臣正是无可奈何。
索格兰德按他自己的惯例是最后一个到场,琴娜这天值班,所以绍尔可以抽身来拈花若草。仪式由国王主持,法伦西人把原先那套罗里八嗦的希塔洛斯仪式压缩了不少,这令在场的人都很高兴。
在仪式结束后的舞会上,准新郎和准新娘分别被人团团围住。拉可秀自然是被王都的贵夫人们问长问短,而卡尼特斯则被法伦西的权贵们绊住了。
索格兰德正在这场面中显得无所适从,当他路过某个人堆的时候,被其中的一人叫住:“这不是琉斯卿吗?上次真是冒昧了,没能和您多聊上几句。”
索格兰德一看,原来是阿鲁贝利希的老爹——龙骑总长古尔西;翼姆那斯特上将。再一看原来这里几乎是翼姆那斯特家的家庭集会,就连阿鲁贝利希也老老实实地呆在一边。索格兰德觉得很奇怪,阿鲁贝利希一向和他父亲犯冲,今天怎么这么老实。他用询问的眼神望向阿鲁迪娜,对方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而这家的长子——玛撒雷尔的目光从看见他后就开始四处游移,似乎在寻找什么人。
寒暄几句后,古尔西说:“我和琉斯卿有几句话要谈,离开一会。”
索格兰德疑惑地看着阿鲁贝利希用眼神向他打暗示,然后被古尔西不由分说地拉走了。
“古尔西阁下,恕在下多事,您和阿鲁贝利希的关系改善了不少嘛。”
“我同意不再要求他改行回来当龙骑士了。”
“那真是太好了,”索格兰德本来就认为阿鲁贝利希很适合做骠骑兵,“哦,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
“好了,我明白的。”古尔西拍拍他的肩膀,“不过,我要他快些给我结婚,给我生个孙子来继承我的位置,连对象我也给他物色好了。”
“您不是还有玛撒雷尔吗?”
“琉斯卿,您也应该听说过,世上有一种父母对待孩子是很偏心的。很不幸,我就是那种人。”索格兰德愕然了,虽然世上有偏心的父母是没差,但从没听说过哪个偏心的父母承认自己就是偏心,他们往往把偏心的原因怪罪到不受他们喜爱的孩子身上。
“那不是应该天下太平了吗?”
“如果那样就好了,要说我给他选的那个小姐各方面都不差,可他却鬼迷了心窍,硬是不肯答应。您曾经是他的领导,他是不是早就有心上人了?”
“这个……”索格兰德很汗颜,自己居然没注意过。算了,军团中只有三个女性,剔除阿鲁迪娜,只剩下两个。布莉琪德是个准老处女,那么算来算去只有圣格兰了。
“我也不是很清楚,也许是……”索格兰德在古尔西耳边说了自己的猜测。
“原来如此,人长得怎么样?”
“如果您胆敢怀疑女子士官学院的招生处玩忽职守的话,可以担心一下。”
古尔西满意地大笑起来,看来他心里的一块石头落地了。而他的笑声,引来了宰相大人的注意。
“啊,是古尔西。我在想少了谁呐。”一秒钟后他也看见了索格兰德,“琉斯卿也在呢,正好过来一起介绍给卡尼斯特殿下认识。”
索格兰德被很不情愿地拖了过去,一想起老贝奇说的话,就很容易明白那位王子殿下为什么用那种奇怪的眼光打量自己了。
“听说琉斯阁下刚从帕米斯的三国和谈中回来,不知道玛斯塔尔的希格拉妮殿下是否依然美丽如昔呢?”卡尼特斯首先挑起话题。
“是否如昔在下并不清楚,在下也不过是在年初才在交战中认识她。不过,我想无论我们多么讨厌玛斯塔尔人,大家也不会否认她的美貌的确出众。”索格兰德老实地回答。
“的确是这样,”卡尼特斯觉得自己果然占得了上风,“当初,在那位公主16岁生日时,我奉父王之命随次兄——米诺克斯一起去玛斯塔尔祝贺。我有幸也和那位公主跳上了一曲,她不但美貌出众而且舞技更是一流,不知琉斯阁下是否也见识过。”
“在下到场时,第一支曲子已经开始了。”索格兰德不想把这个话题进行下去了,用了一句含糊的话想搪塞过去。主要是他认为在别人的订婚舞会上和准新郎谈论美女,而那个美女又不是准新娘,这是很失礼的。次要原因是索格兰德觉得再讲下去他说不定会对卡尼特斯吼:“舞我也和她跳过,人我也抱过,而且连告白也被我拒绝了。还有我在她14岁的那年还差点宰了她。”那他这辈子也就完了。
不过卡尼特斯似乎并不想放过他,所幸的是花园里传来了禁卫军的喧哗引开了几乎所有人的注意力。
原来琴娜在巡逻的时候发现了一个不速之客,她立刻拔剑冲了上去。对方也出剑反抗,双方的剑技都十分出色,所以边上的人根本插不上手。而那位闯入者就是阿塔兰忒,她只是想来看看希塔洛斯王储的订婚舞会,以确认两国的关系到底进展如何。
阿塔兰忒基本完成了任务,所以不愿意多纠缠。于是她便一个疾进突刺。琴娜这事表现出了超人一等的技术,她先是微微侧身躲过对方的剑芒;同时迅速地将剑握成反手,顺势向对方的脖子抹去。阿塔兰忒眼见剑锋逼来,双膝向下一屈着地,脑袋向后一仰,以铁板桥的姿势借助惯性滑了过去。琴娜的剑擦着她的鼻尖而过。
躲过这招后,阿塔兰忒立刻一个翻滚与对手拉开距离。琴娜返身再追已是无能为力,虽然用弓箭追射了几箭,但一是因为天黑,二是对阿塔兰忒这样的用弓专家,所以徒劳无功。阿塔兰忒应该庆幸,由于天黑没被琴娜认出来。
“啊,每次举行舞会就会出事,真是的。”绍尔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
“抱歉,陛下。没能留下入侵者,微臣已加派人手了,请陛下治罪。”琴娜并不推卸自己的责任。
“阁下能逼退来人已属不易,刚才就我所见,来人的身手的确了得。不是吗?琉斯阁下。”卡尼特斯开始后悔自己的性急了,错过了眼前的美女,不过他还是不会放过献殷勤的机会。
“的确如此,殿下真是有绅士风度。”索格兰德不着边际的马屁引来了琴娜的微笑。
查理一世当然没法再出言批评琴娜,不过他转而把一直在一边逍遥的绍尔借机给了踢出去加班加点。结果经刚才那么一搅和,大家都没了兴致,舞会也就不了了之。
第二天,卡尼特斯带着遗憾偕同满是希望的拉可秀踏上了归程。国王为他们送了行,贝奇夫人别看前一天还兴高采烈的,当场还是经不住离别的伤感,哭昏了过去。到是老贝奇一副已经超然的姿态,仿佛远行的不是他的女儿一样。
6月6日,查理一世收到来自帕雷洛的紧急军情:“昨晚,玛斯塔尔的第十军团突然越过索伦那河,目前为止,已入侵纵深8法里。”送信的龙骑士是彻夜飞行的。
“宰相大人有何高见呢?”查理一世扬着手中的报告问道。
“臣认为年初两国就战事频繁,现在肯定对方也没完全开战的准备,应该只是试探性的行动。第八军团完全可以应付,不过我们还是去鼓舞一下士气比较好,毕竟第八军团刚失去了兰芳特上将。新上任的弗兰克;肖上将也需要我们对他显示一下陛下对他的信任,才能更好地统领军团。”
“宰相所言不差,不过,派谁去呢?”
“要派一个有相当身份的文官为主要负责人,再让一个有能力的军官为副以防万一。”
“的确,不过这样的话,人还真不好定呢。”
“臣虽不才,但这点小事还是力所能及的。另外,再让琉斯伯爵做我的副手吧。他是个常胜之将,而且曾与玛斯塔尔军交过手,应该对此次作战有所帮助。”
其实查理一世早就想到这个组合了,两个顶着光辉头衔却没实权的纳西比斯人,实在是犒劳军队的最好人选。让前线的将领即有面子,又不会担心中央要对其指手画脚。
“宰相所言极是,就这么办吧。”国王立刻签署了命令。
索格兰德接到命令后并没什么异议,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不过,国王鉴于上次他离开时的糟糕情况,向他征求了代课教师的人选。索格兰德的回答是:“微臣推荐琴娜;兰芳特将官,她应能约束公主殿下。”查理一世欣然接受了这个意见。
第二天,玛格丽特正在等候她的老师,没想到走进来的是个她不太熟悉的女性军官。玛格丽特自以为她无法无天的日子又来,可出乎她意料的是:琴娜的出手比索格兰德还狠,和琴娜比起来,索格兰德平时对她几乎可以说是疼爱有加了。
对于她的恶作剧,索格兰德如果认为无关痛痒就放任了;琴娜则毫不留情地对她进行了反恶作剧。有些方面,索格兰德毕竟要顾及性别上的差异不能完全施展手脚;但琴娜完全没这类防碍。所以玛格丽特好不容易总结出来对付索格兰德的招数,本来多少有点作用,不过现在是完全无用了。正好应证了一句名言:“方式是永远跟不上形势的。”
其实琴娜是很讨孩子欢心的人,再加上女性的某些特点,没过几天便和玛格丽特混熟了,双方的关系自然也就融洽了。查理一世对此十分高兴,想到自己的女儿喜欢的老师是正宗的法伦西人,心中塌实了不少。此时的国王完全忘记了推荐者是索格兰德这个事实。
再说索格兰德这边,他早就知道宰相表面上是那种他完全无法相处的人。而且宰相居然和他排起辈分来。经过宰相大人的不懈努力,终于确定了撒纳丁;皮耶罗的祖父的曾叔祖父的姑姑的外公的舅舅有可能和索格兰德的曾祖父的曾外祖母的阿姨的表哥是曾经同学一年的好友。
好容易于6月9日抵达第八军团驻地,却被告知弗兰克;肖已率军出发。待找到正于玛斯塔尔军对峙的第八军团,那已是6月10日上午了。
肖出营迎接了一行人,宰相和索格兰德犒赏士兵后,便与肖回到了中军大帐。
“肖上将,战况怎么样?”索格兰德问道。
这本是一句随口的话语,怎奈肖对索格兰德心中早有芥蒂。想当初士官学院毕业,肖是第一名,索格兰德是第二十名,同样被选如第八军团。肖从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