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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爱不言性 (最终1-9卷126章)作者:冯开平-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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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叫翠翠,是旮旯村后面村上的一个憨子的媳妇,据说老家时是苏北宿迁县的,两年前的一天,她正在地里摘棉花,突然上来了两个男人堵住她的嘴,把她劫走了,被卖到了这里。她现在的丈夫是个四十岁左右的憨子,长的四肢发达,头脑简单。那年翠翠才十六岁,十六岁的孩子懂个啥,结婚那天,外边传来滴滴答答的喇叭声,她居然也跑出来看热闹,许多知道内情的人都说,“这个小新娘子真俊,周大憨有艳福,”这个叫翠翠的姑娘,还不知道人家夸的就是她,接着几个大婶大妈给她梳洗打扮,她还喜的不得了,“婶子给我扎的小辫子,真好看,在配上那两个绿色的蝴蝶结,像是花蝴蝶落在那黄瓜架子上。”天黑了,她被推入了洞房。外面的雪花俏无声息的落着,那个平日里自称是她的憨大哥的男人,像狼一样的扑向她,紧接着就是翠翠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惨叫和虐待一直持续了一年,翠翠的身上常常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的。
  她被打急了,就问那个憨子,“你为什么这样打我?你是我的丈夫了,我也是你的老婆了,你的目的都达到了,你为什么还这样打我?”
  憨子没有言语。
  她的婆婆说,“翠翠呀,我们家买你来,不光是给憨子过瘾的,是要你传宗接代的,人家买个母鸡还生蛋呢,你有啥用?”
  这一年多,为啥不能生孩子,翠翠自己也不懂,憨子更不懂。正好有一天计划生育小分队来村里妇检,翠翠顺便做了检查,到县里计划生育指导站做了手术,(据说是先天性处女膜闭锁)。此后,憨子再也没有打过她。
  终于有一天,在憨子满足了兽欲之后,她趁着天黑,逃走了,刚逃出村口,几个彪形大汉,憨子房下的几个弟兄,扛着扁担,拿着绳索,没命地追。
  俗话说,好汉怕赖汉,赖汉怕死汉,翠翠心想,这要是被抓回去,不死也得塌层皮,她更加没命的跑,穿过一片高粱地,把那几个人甩掉了。正好有一辆公共汽车路过这儿,翠翠拦住了,上了车子。刚上车,就看到几个人追了上来。翠翠是一个聪明的孩子,对司机说,“我是被拐卖的,那几个人来逮我了,你可千万不要停车,你要是想挣钱,那几个人的车票钱,我给了。”司机也是个好人,明白了她的意思,加大油门。
  憨子看到汽车不停,他坐在地上手攥着脚脖子哭道,“小婊子,你肚子里有了我的种,你把我的种给我留下,再跑也不迟呀。”
  晓慧,也是一个漂亮的姑娘,初中毕业后在合肥的姥姥家度假,上了一个青年免费旅游的当,被骗到了旮旯村,当了一个小瘸子的媳妇。瘸子兄弟四人,两对光棍,除了满足瘸子的欲望,还时不时地被其它三兄弟的骚扰,她向婆婆哭诉,婆婆说,“当初买你的时候,他们都配了钱,你叫我咋说呢?”她向“丈夫”求救,“丈夫”苦笑着,一副很无奈的样子。
  一天早上,她连衣服也没有顾得上穿,便逃出了家门,瘸子一吆喝,兄弟四人追了上去,在一片黄豆地里,把她捉了回来,这已经是她第四次逃跑了,瘸子找来舅舅出主意,怎样才能管住这个娘们。他的舅舅是个杀猪的屠夫,他三句话不离本行,“她能跑,不就是有腿吗,俺们不是有刀吗?”瘸子从他舅舅的话中得到了启示,从他舅舅家借来杀猪刀,一刀一刀向晓慧的小腿刺去,真是惨不忍赌。
  农村这样买卖婚姻的悲剧太多太多。。


第九卷:破鞋  第九十一回:旮旯村痛悼李大山   好人盖棺终定论
  他从25岁当了姓李的上门女婿,是说在人前,干在人前的。而且,姓李的在旮旯村既不是大姓也不是大户。农村的宗族势力是非常严重的,大姓欺负小姓,大户欺负小户,当地人家,欺负外来的女婿,那是常有的事情。可老李凭着他的聪明能干,凭着他的厚道的为人处世,在旮旯村还没有谁欺负他的,就是他被打成坏分子的那几年也是这样,包括大队的干部也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公社里面不安排,旮旯村从来就没有主动的安排批斗过他。也没有人把他当作坏分子待。
  同是做女婿的,李大山和何半仙他们两个,春兰秋菊各显一时之秀,何半仙主要靠嘴能说,靠野路子知识广,李大山主要靠勤劳能干和与生俱来的文艺天才。冬天的时候。其他的人推牌九,掷骺子,打麻将,实在没有事情,东草堆靠到西草堆,或者在墙根下玩挤冒油打三捶,也不做任何事情,而李大山阴天有阴天的活,晴天有晴天的活,阴天打个鱼,摸个虾,逮个三斤二斤的,到马厂集上去买,弄它个块儿八角的,添个油盐钱,还是没有问题的。冬天编个芦席,编个折子(以前用来收藏粮食的),所以,老李孩子多,可人家的小日子在旮旯村一直是不错的,他的坏分子的帽子摘掉后,大柱子妈还没有死的时候,公社和乡里来人到旮旯村公干,大队的干部都喜欢把饭派在他的家里。
  老李的性格,也是一个很随和的人,他和谁都能处的来,除了个别性格特别古怪的人,高高搭,低低就。就是小广播那样的人,他也试图和她搞好关系,可是就是不行。他的原则是,都是乡里乡亲的,低头不见抬头见,多个朋友多条路,少个冤家少一堵墙,何必争个脸红脖子粗的?他的坏分子的帽子摘掉是在1975年,那时候,农村基本上没有娱乐生活,他会拉二胡,每到阴天下雨,不能做农活,他经常邀请一帮小青年在家里拉二胡吹笛子,他们虽然不认识谱子,但是凭着感觉,也能和原曲调八九不离十,什么《八段锦》、《小放牛》、《小寡妇上坟》等当地的传统小调都能吹会拉,当初村里的唠叨吗、胡闹子妈妈,也还年轻,也会唱,每到相对农闲的季节,人们吃过晚饭,社员们都搬个小板凳,早早的来到荷花塘边,听李大山和他的业余乐队拉二胡和演节目,因为他是一个上门的女婿,说话在村里往往没有大没有小,别人也不论辈分的不同,都喜欢和他开玩笑,甚至编个俏皮话或者拐弯抹角的变着法儿的骂他,他也不生气。
  他在没有拉二胡之前,总是有一段非常精彩的开场白。
  “天也不早了,人也不少了,搂老婆睡觉太早了,听我先给旮旯村的老少爷们来一段老公公和儿媳妇打情骂俏的顺口溜,于是大甩爹在旁边拍着巴掌当节拍,他就有板有眼的说起来:
  “豆芽菜,稀不隆咚,
  儿媳妇一心操老公,
  老公一把抓住儿媳妇的奶,
  儿媳妇就用奶子甩,
  甩了老公一嘴奶,
  老公说你再甩,
  再甩,再甩。”
  一帮小青年听到这里兴奋的直喊,一帮姑娘小媳妇们会把脸羞的通红,把头低下去,轻轻的骂一声,“这个老表孙子,就会胡扯。”开场白过后,有时唠叨妈胡闹子妈要是在场的话,李大山就喊了,“唠叨妈,你演女寡妇,我演男寡妇怎么样,俺们来一段。”这唠叨妈也不是饶人的手,“你老姑奶奶在,你拿着大吊吓唬寡妇,你能吓唬住吗,来了。”于是一帮小青年像黑子呀,癞子呀,一个吹笛子,一个拉二胡,这就唱上了。
  男:正月里正月正,
  小鳏夫我给贤妻来上坟,
  小寡夫今年都三十二,
  我的贤妻呀,
  今后我们怎么度光阴?
  你撇下孩子撇下我,
  我的孩子妈妈哟,
  你撇下女孩没有出嫁,
  你撇下男孩没有成人,
  我的孩子妈妈哟,
  这今后的日子怎么撑,
  我的贤妻呀。
  女:正月里是新春,
  小寡妇我给丈夫来上坟,
  小寡妇今年都三十二,
  我的丈夫呀,
  这一家老小怎么度光阴?
  公公婆婆年纪大,
  两个孩子还没有成人,
  你撇下男孩没有结婚,
  你撇下女孩没有成亲
  我的丈夫啊,
  我一个人任务怎么完成呀,
  我的丈夫呀。
  “”
  李大山和唠叨妈唱的声请并茂,常常博得众人的喝彩,也常常感动那些心软的姑娘小媳妇们,哭得三行鼻子两行泪的。村上有一个叫大锄妈的人,唱一百回哭一百回。当然也有唱一些欢快的民歌,如《扬鞭催马运粮忙》和《老俩口学毛选》和文化大革命时候家喻户晓的四句推子:
  东方红,旭日升,彩霞满天。
  庄稼人,抗锄头,脚步匆匆。
  怀揣着,主席书,雄文四卷。
  战天地,夺丰收,意志更坚。”
  李大山这个上门的女婿,给旮旯村人们带来了无尽的欢乐。因为有为,所以就有位,因为有位,就逐步养成了李大山在旮旯村的优越感。特别是二柱子当兵之后,政治上翻了身,二个女婿在外边混的不错,经济上有了位子以后,就更增强了他的优越意识。
  他有一个生活的细节,经常为旮旯村的人们说道。前些年,他的秃头女婿经常买一些白糖,红塘和冰糖来孝敬他,他时常故意把冰糖含在嘴里,舔到腮帮一边,不知道的人以为他有腮腺炎,劝他到医院看看,他气的把鸡蛋大的冰糖块子吐出来,说了一句,“没有吃过猪肉,也没有看见猪走吗?这是冰糖块子,你都不认识,我哪有什么腮腺炎。?”
  这样一个要好看的人,大柱子的事情,让他彻底的丢了面子,使他在旮旯村的老少爷们面前抬不起头来,随着他的年龄的增加,他几乎没有了任何的希望。
  嫦娥走后,父子俩如同行尸走肉一般,这爷儿俩尽管都是能说会道,可是说什么呢?每当吃饭的时候,爷儿俩大眼翻小眼,你说这个日子还有什么意思,于是走火入魔一个问题,钻进了牛角尖里出不来了。
  李大山的棺木下地后,突然从旮旯村里又传出一个消息,村东头的小广播死了。小广播是怎么死的,有人说他头一天晚上还好好的,睡到半夜就没有气了;有人说,她是快活大柱子没有找到媳妇快活死的。大甩爹说,“这旮旯村今年怎么啦,没有到一年走了三个,”何半仙说,“这个嫦娥的命真硬,离开了旮旯村克了三条人命。”


第九卷:破鞋  第九十二回:催奶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嫦娥的孩子在省立医院住了十天,得到了最好的护理,终于母子平安健康的回到了家里,虽然花了二万多元,张弘毅多年奋斗想买一间门面房的事情也化为泡影,还借了一些债,担着同学们和文友们捐助的人情,可是张弘毅心里快乐,千金难买心头愿,孩子保住了,嫦娥健康恢复的很好,这是张弘毅最大的心头之愿。按照张弘毅的观点,钱是什么,钱是他妈妈为人服务的奴仆,还是老人家说的对,人是这个世界上最可宝贵了,世界上只要有了人,什么人间的奇迹都能够创造。
  越过了这道坎,张弘毅信心十足,门面房没有了,我有儿子在,也不过晚几年的事情,我还会有门面房子的,借的债,慢慢还,人不死,债不烂,我张弘毅有这个能力。他妈妈的,命运敢和我作对,我张弘毅是何许人也,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张弘毅在对生活充满着醉人似的酒和玫瑰色的红的期待中,嫦娥的孩子转眼到了满月的时候。虽然是个早产儿,没有足月,可是在嫦娥夫妇的精心照料下,孩子长的白白胖胖的,很是招人喜欢。张弘毅这一个月虽然瘦了十斤,可是人活着就是一个精神,他一天到晚忙得手足无措,洗尿布,换尿布,冲糖茶,买红枣,煨鸡汤,忙过小孩忙大人,可脸上荡漾着幸福,眼角闪动着自豪。这一个月来张弘毅和嫦娥说话都是京剧对白似的,一口一个娘子,一口一个夫人,非常的具有浪漫色彩。
  “弘毅呀,明个早上,你到集上卖两条活草鱼来,要头动尾巴摇的那种,我听王姐说了,月子里的女人吃了奶水多。”
  “是,娘子,天蒙蒙亮我就中去,别说是买草鱼,要天我也给你取半个来。”
  “弘毅呀,这个孩子可能又尿了,你快来把尿布换了,”
  “是夫人,这就来,娘子稍候,弘毅这就来,”于是他从灶台来到床边。小屋子里充满着幸福和谐。
  孩子刚从省城医院抱回来的时候,像小猫一样大,怕冷又怕热,才是阴历十月份的初冬季节,张弘毅就是室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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