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抬眸,静静地凝着他,幽深的瞳孔里杂糅了太多的情绪,眸光那样的清亮,落在他的眼里,几乎要灼烫他的心。
于锦将落在地上的mg时报捡起来,依旧是那一张照片,韩林倒在血泊里,身体下有鲜红色的血液流淌出来……
“依然,我宁愿你恨我,也不愿你为了这个瓶子差点失去我们的孩子,还有你自己的性命。”
沉默,继续沉默着,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如果知道会伤到自己的孩子,无论怎么样她都不会去,可是所有的事情都看不到任何的预兆,只因为人在局中,就好像韩林的死,许媛媛的病情恶化,凌菲的离开……是什么东西将眼睛遮住了,那样的痛苦,直到失去才知道。
“阿锦,别让我恨你,好么?把它还给我。”良久,她才淡淡地说道,一字一句,就像是一根根绣花针,狠狠在扎在于锦的心口,满是痛楚的眸子,掩入了一片深邃中,那是她琢磨不透的神色。
“如果我说,我宁愿你恨我呢?”状似无意地说出这句话,却不知道他已经用尽了所有的勇气。
紧紧地抿着唇角,微扬起下颌,瞳孔里映着他的容颜,眼前的这个男子还是她所认识的么?
“阿锦,也许,我们应该好好谈一次。”她突然说道。
于锦微微一怔,眼底一闪而逝的错愕,握着小瓶子的手莫名的颤抖了一下,忽又轻轻地笑了起来,“你想知道什么?我全都告诉你。”
“阿锦,我一直都以为自己会做得很好,最初,我们在一起不过是为了彼此的利益,我看中了你的身份,而你却是因为我的长相,我跟风小野年轻的时候长得很像,还记得有一次去琴姐那里吃饭吗?有人说我的眼睛跟琴姐很像,那是因为琴姐跟风小野长得有几分相似。我以为自己可以守住这颗心,可是终究放任了自己,爱上你,我从来都没有后悔过,一直到现在,我也不曾后悔,可是,阿锦,你不应该瞒着我的,你更不应该在我和韩林离婚的时候去找他……”
她静静地凝着他,唇角微微向上扬起,勾出一抹完美的弧度,“我不知道你都跟他说过一些什么,让他毫不犹豫地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阿锦,许媛媛说,你娶我只是为了报复风小野,是么?”
前所未有的慌张,仿佛下一刻的时候,他就会彻底的失去她,紧紧抿着的唇角露出一丝愠怒,他不敢否定,只因为这两件事情都是确实存在的。
最初,在酒吧的相遇,他看着她眼熟,猛然间想起曾经在于浩楠的书房里看到过的一张相片,那样的相似,于是他为了第二次见面创造了机会,他查到关于她的一切,最重要的一点,她是风小野的女儿。似乎所有的一切朝着他预想中的发展,撞见韩林的出轨,然后就是她要离婚,韩林那样的出生,最怕的是什么,当然是再一次的落魄和不能给自己心爱的女人带来幸福,最重要的是,韩林觉得自己已经再配不上她。
他将韩林的弱点一个一个的击破,于锦,从来都不打没有把握的仗,可是遇上她,却让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失策,一步步的沦陷,最终不可自拔。
他说,依然,我想我已经爱上你了。
那样一颗卑微的心,只因为他最初不纯的目的。
风依然,如此骄傲的女子,看似云淡风轻,却什么都入不了她的眼,更不可能入了她的心。
彼此的猜测,彼此的抗争,最终,释然。
阿锦,我爱你。简短的五个字,他却知道,这是她彻底地将自己给予他。
“依然,对不起,我无法否认这是我最初的想法,也无法否认我曾经单独去找过韩林,可是,那都已经过去了,依然,你说过,你会相信我的,不是么?”
心,一寸寸地绝望,一寸寸的血肉模糊。
空气里凝重静默的气氛,几乎要将人逼疯一样。
沉默了良久,她刚想说什么的时候,于锦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悠扬的旋律回荡在病房里,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又看了一眼她,依然别过脸去。迟疑了一会儿,终究是按下了接听键,手机那头传来朴利民焦急的声音,“锦少,你怎么才接电话啊?我这边都快急死了,你赶紧给那个主意。”
眉心不由得纠结起来,起身,走到窗前,轻声问道:“什么事这么着急?”
“许媛媛的病情恶化,一个小时之后就要进行手术,医生说这手术有风险,必须让病人的家属签字,你说我这又不是许媛媛什么人,拿什么去签字啊!这万一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我哪担得起这个责任。”又想起什么,连忙问道,“嫂子怎么样了?孩子保住了吗?”
“利民,你现在听好了,我暂时过不去,那边关于许媛媛的事情一切都交给你了,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事情已经发生到这个地步,你也不用想太多。至于你嫂子她……”眼角的余光落在依然苍白的脸上,心一阵阵的抽痛,可是却那样的无可奈何,也许,这个时候的她是恨他的吧!
“这件事情以后再谈吧!先把眼前的事情办了,你现在就去替我签字。”
朴利民一愣,顿时结巴起来,“我,我替你签字?锦少,你这不是开玩笑嘛?我,我怎么替你签字啊!”
“我现在走不了,就这么办吧!我要挂了,记得一切都交给你了。”话一说完,立刻挂了线。
“喂!喂!喂!”朴利民气鼓鼓地拍着手机,就差点没直接往墙面上摔,这都是什么事啊?竟然把这人命关天的事情交给他去处理,这是太过于信任还是故意放纵?想了半天,也没有得出结论了,只知道,这件事他非去办不可。
明媚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挤进来,落了一地的光斑,在光与影交接的地方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于锦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幽深的眼眸掩入了一片深邃中,摸索着掏出一包香烟来,刚叼在嘴里想要点燃的时候,却又想起依然怀孕了,只得将那支烟放回了盒子里,转过身,他与她不过几步之遥的距离,可是突然却觉得那么的遥远,那是鸟与鱼的距离,相望却不能相守。
“你走吧!我自己在这里就行。”听不出一丝的愤怒,有的只是漫无边际的平静,平静到让他觉得有些陌生。
“依然,我说过,无论如何我都不会离开你。”紧紧地蹙着眉心,眼底一闪而逝的沉痛,如今,不管他说什么,她应该都不会再相信了吧!只因为她说的那两件事情,都是不争事实,他担心韩林的距离会让她动摇离婚的念头,于是找到韩林,威逼利诱,迫使他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了他的名字。
一切的事情都计划的那么好,都朝着他期待的方向发展,只是婚礼上的插曲却是他没有预料到的,他知道,李敏一定会同意他牺牲自己的幸福去做那样的事情。千算万算,却算漏了自己的一颗心,也怎么都算不过命运,遇上她,是他一生的劫,却又是一场最美丽的意外。
“阿锦,把小瓶子给我,然后让我一个人静一静,而且许媛媛那边正需要你。”她抬眸,静静地望着他,苍白的脸色在阳光的映衬下越发的惨淡些。
“依然,你是故意的,对不对?”
他走到她的身边,厚实的掌心将她的手合起来,一阵阵的暖意渗透她的皮肤,却又不着痕迹的抽了出来,声音依旧淡如水,“给我一点时间,让我静一静。”
门外突然响起一阵敲门声,“进来!”依然扬声应道,她突然想起昨晚上陆羽连答应带她去看韩林。
一束蓝色的睡莲,散发着淡淡的清香,陆羽连一进门便注意到于锦的存在,极有礼貌地打了一声招呼,然后,自顾自地将睡莲插在花瓶里,又将原来快要凋零的那一束扔进了垃圾桶。
ps:妞们,二更在下午的时候。
220 你若安好,便是晴天(十三)(+4000)
爱与不爱的距离是在眼里,一眼咫尺,一眼天涯;恨与不恨的距离在口里,一语如霜,一语如春;痛与不痛的距离在心里,一念执着,一念佛陀,这个世界那么的大,总有些地方是我们去不了、不能去,可是有时候闭上眼睛,静下心来,微微笑,终点也许就在我们身边。 ——风依然
“依然,你怎么了?那今天……”陆羽连看了一眼还有小半瓶药水的吊瓶,皱着眉问道。
“我没事,等一会儿打完之后我们就走。”唇角浮现出一抹极浅的笑容,眸光不经意地触及于锦微冷的脸色,心,咯噔一声,漫无边际的疼痛瞬间席卷了她的整个身体。
有一种伤害总是在不知不觉中造成的,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却已经晚了,因为伤口已经在流血。依然无意中的一句话,让于锦沉默了好一会儿,是他有错在先,他以为那些事情他不说,她就永远都不会知道,有了九成的把握,却惟独输在了那仅剩的一成命运,同时也忽略了她的心。
一次一次的成长,总要经历无数次的伤害,那样才懂得珍惜,才懂得坦然面对。
“依然,你这是要跟陆先生去哪?”于锦轻声问道,他努力地想要忘记,就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却遗忘了这只是他的一厢情愿。
他不后悔自己的选择,也不后悔自己做的每一件事情,唯独让他遗憾的是,在她最无助和绝望的时候,他却不能陪在她的身边,即使是简单的守望,即使她不肯原谅他,他也绝不会后退半步。他认定的走过一生的女子,又岂会轻易地放手?
微微一怔,唇畔扯起一丝淡漠的笑,“去韩林的墓地看他,如果你愿意的话也可以一起。”又看了一眼陆羽连,笑容却变了一个样儿,“不过,我想还是算了,他应该不想看到你。”
依然觉得自己突然就像是一只受了伤的刺猬一样,在伤了他的时候,同时也伤了自己。
从此,泾渭分明。
白炽灯柔和的灯光,微微勾勒出他坚毅的侧面线条,薄唇微抿着,下颚略微向内收紧,似有一丝隐晦的薄怒。希望是自己太敏感了,实在想不出为这点事他有什么可生气的。依然并不知道,此刻的于锦竟然生出了一丝嫉妒之心,从未有过的感觉,就连他自己都不明白这样揪心厌恶的感觉竟然叫做嫉妒。
“陆先生,如果不介意的话,我想跟你谈一谈,就在门外。”眉梢微挑,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语气不容置喙。
陆羽连微微一笑,看到他吃瘪的样子,心情格外的好,“如果我不去的话,岂不是不给锦少的面子?”
“你会么?”于锦勾唇浅笑。
两个男人几乎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脸上却依旧带着礼貌的笑容,那是属于他们男人的语言,谁先在她的面前愤怒,谁就彻底的输了。
依然不由得微微皱眉,她不过是想拿到那个小瓶子,里面写着韩林的愿望,如果可以,她想为他完成。一前一后,两个男人离开了病房,然后听到“砰”地一声,门关上了,顿时,外面和里面形成了两个不同的世界,病房里无止境的沉默,只听到滴管发出的“嗒,嗒,嗒……”的声音,有阳光透过玻璃窗斜照进房间里,素白的墙面,素白的地砖,素白的床被,在温暖的阳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墙角,光与影的交界处,无数的暗沉在半空中飞舞着。
听不到外界半点的声音,于是,安静地阖上眸子,只是在那一刻突然想起那一对素银戒指,她应该是放在昨晚上那件大衣的衣服兜里,想到这里,顿时吁了一口气,就连她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情绪。除了眼角膜,那是他给她留下来的唯一的东西,见证了一段最纯真的爱情,却怎么都料不到那样的爱情会以分离为结局。
再美好的开始,也抵不过时光的摧残,就像是一把残忍的杀猪刀,让原本的美好斑驳不堪。
“陆羽连,你知道不知道,就在昨天晚上,她为了这个破瓶子,差点连命都没有了?”紧抿着的唇角透着一抹愠怒,深邃的眼底一闪而逝的阴鸷之色。
陆羽连微微一愣,不由得皱了皱眉,说道:“对不起,我并不知道。”
“一句对不起就行了吗?”于锦冷哼一声,“砰”一拳打在他的嘴角,陆羽连立刻踉跄地往后退了两步,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嘴角,痛得他蹙起了眉心。
冷冷地瞅着他,下一秒钟的时候,已经奋力的回击,却被于锦眼疾手快地躲开了,“陆羽连,这一拳是警告你多管闲事,如果昨天晚上她出了任何的意外,那就不是这一拳这么简单了,我不会介意要了你的命。”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几乎是咬牙切齿,幽深的瞳孔里掩入一片阴冷的眸光。
“于锦,你太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