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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生的,还穿着那难缠的打蒂裤,这会儿,它已经被霍建亭扯下来,推到了脚踝处。
“霍太太,说你想要我…”
清歌死死咬着唇。
这么羞人的话,打死她都不说。
霍建亭已经拉下了西裤拉链,带着笑意看着她沉浸在情/欲里的小脸儿,恨不得现在就冲进去,狠狠要她一番。
可是,刚才霍太太骂他什么来着?
流氓?
他总得给这小女人的点颜色瞧瞧。
可是,好像被折磨的人不是霍太太哎。
小女人这会儿已经一点力气都没有了,一波又一波的高/潮让她如猫儿一般慵懒,懒洋洋的趴在他身上,一动不动。
大眼睛里满是情/动的模样,殷红的小嘴儿微肿,面色潮红,要多诱人就有多诱人。
霍建亭觉得自己根本忍不住,不待她说话,直接切入她体内。
利落干脆。
满满的紧实感驱走了方才的空虚,连那种酥麻到骨子里的痒都舒畅了许多。
小女人不由得发出一声轻吟,“嗯…”
没有什么比这更让人把持不住的了。
因着是霍建亭包场的缘故,偌大个电影院只有她们两个人,在这种公共场合里做/爱,多少有些偷的成分。
却更能让人兴奋。
一时间,音响声,女人淫/靡的轻吟声,欢爱间因剧烈撞击产生的“啪啪”声,男人浓重的喘息声,肆意交叠,让这阴暗的环境越发显得暧/昧不堪。
电影终场的时候,顾清歌已经睡着了,霍建亭抱着她,一步一步,款款而行,引得旁边无数女生尖叫。
好帅的男人!
好温柔的动作!
只可惜,当事人一点儿也没看到。
顾清歌累惨了。
她容易么?
挺着五个月大的肚子,还要被某个男人吃了一遍又一遍,这是要做死她的节奏么?
她还有大把人生没有享受!
还有霍建亭给她的大把的钱没有花完!
必须得振作。
电影好不好看,霍建亭不知道,他唯一记得的,是霍太太那张情/动时的小脸儿。
这一场酣畅淋漓的欢/爱,令他饥饿已久的欲/望稍稍得到了满足,可是,却轻惨了怀里的小人儿。
如羽毛般的轻吹落在她的脸颊上,细细吻过她精致的五官。
霍太太,对不起…
如果七年前,我更早一些遇上你,我们会不会就不会虚度三年光阴?
也许,我们早就儿女成群,过着你想过的生活。
其实,你想要的生活我都明白。
现在世安稳,岁月静好。
等我…
我会给你一个岁月静好。
可是,我怕…
夏楠的那个孩子很有可能是我的,如果真的是,我又该拿你怎么办?
我不想让你伤心,可我又一再让你伤心,这样的一个我,你还愿意要么?
一回到车上,清歌就醒了。
虽然霍建亭的动作很轻,可是她还是醒了。
大庭广众之下,霍建亭竟然这样抱着她出来,实在是丢人丢大发了。
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车子在流光溢彩的城市里缓缓而行。
顾清歌虽然一脸疲惫,心情却是极好的,不时伸出头朝窗外看看,倒更像是个孩子。
霍建亭摸了摸口袋,掏出一支烟来,下一秒,他又迅速放了回去。
霍太太怀着孕,他不能抽烟。
冰冷的风从窗户里灌进来,吹得他头皮一阵阵发麻,急忙把吹风的霍太太拉回来,摇上窗户。
“不准吹冷风!会头疼!”
清歌撇嘴,“我只是看看风景嘛…”
坦白说,这城市她生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好好欣赏过这城市的夜景,每天都是行色匆匆的回家,或者上班,两点一线,生活要多枯燥就有多枯燥。
身旁的男人,明显有些心不在焉。
嘴唇动了又动,却始终没有说出一个字来。
清歌知道,这男人有心思。
可是,他不说出来,她又怎么会知道?
“霍建亭,你是不是在想别的女人?”她轻声笑语的问他,其实,内心却在暗暗积蓄情绪。
霍建亭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大抵是想了入神了,并没有回答她的话。
清歌凑近他一些,半个身子靠在他身上,“霍建亭,你是在想夏楠吗?”
许是“夏楠”那两个字刺激了他,又许是顾清歌不太友善的语气让他终于回了神。
霍建亭神情一敛,一副正经的不能再正经的样子,“报告霍太太,没有!”
清歌想笑,却还是憋住了,“怎么可能没有?我叫你,你一直都不理我!”
霍建亭皱眉,见霍太太脸色不好,急忙过来哄她,“清歌,没有,我发誓,真的没有!”
清歌心里早就笑翻了,脸上却还是一副生气的模样,“就有就有就有!”
霍建亭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一把抱住她,“没有就是没有!”
一张俊脸却比包公还要黑。
清歌刻意往旁边坐,与他拉开一些距离,适当的分开一些,那男人偏偏不允,游移着又靠过来,死死握住她的肩,“妞妞,我真的没有想夏楠!”
“你要是不信,我可以把心剖出来给你看。”
清歌敛住笑意,“那你就把心剖开来给我看看吧…”
霍建亭面色如常,也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一把小小的匕首,一边解扣子,一边把匕首对着自己的胸口就划了过去。
清歌吓死了,急忙冲上前,一把抱住他,“霍建亭,你做死啊?!”
男人长舒一口气,手中的匕首顿时落地,掉在脚垫上,发出轻微的闷声。
在她扑进他怀里抱他的时候,他已经率先抱住了她。
坐在前排开车的王三五总算是舒了一口气。
他们家的老大真是要人命!
有这么谈恋爱的么?
“霍建亭,我要是不阻止你,你是不是真的准备把心挖出来给我看?”清歌语调有些高,明显是生气了。
霍建亭半垂着头,视线落在她脸上,“霍太太说的话就是圣旨,让我往东,我绝对不敢往西。”
清歌突然就笑了。
其实,她知道他是爱她的,是在乎她的,可是,她无非就是想听他说出来而已。
他不说,她又哪里知道他有多在乎她?
可惜,霍建亭这个男人,脑子是榆木疙瘩做的!
好在她反应及时,在他自残之前扑了过去。
否则,还不知道这男人有多疯狂呢!
夜色很美,霓虹闪烁,流荧飞舞,偶尔有几片细小的白花花飞起来把这夜装点的更加美丽。
随着地上有一层轻薄的白色堆积起来,清歌才知道,下雪了。
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在霍建亭怀里寻个舒服的姿势靠着他。
有这男人在,这个冬天不会太冷。
察觉到她的小动作,霍建亭嘴角微微翘起来,一脸满足。
有霍太太在他身边,什么事都难不倒。
路旁有孩子在嬉闹,看到孩子,霍建亭突然又想到那问题。
“妞妞,问你个问题。”他有一搭没一搭的抚着清歌的背,尽量让她平静。
清歌想了想,从他怀里爬起来,“跟刚刚在电影院的那个电话有关吗?”
霍建亭重重点头,连表情都变得凝重起来,“一个女人,子宫内膜过后,需要做刮宫手术,那她为什么在那两天里怀孕了?”
清歌一愣。
“只有一种解释,那个女人做的不是刮宫手术,而是人工受精手术…”
霍建亭顿时面色如霜。
清歌身为妇产科医生,对于一些基本的妇科知道还是有了解的,“刮宫的话,有几种情况,一种是人工流产,二是药物流产没流干净,需要清宫,三是,上了年纪的妇女,子宫内膜过后,影响身体健康,你的那个朋友,不会已经快五十岁了吧?”
清歌这么一问,霍建亭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原来,夏楠住院那三天,并不是身体不适,而是做了人工受精手术。
如果不是他重新又把这些事过滤一下,根本不知道夏楠是如何怀孕的!
可是,她哪里来的精/子?
夏楠!
人工受精!
难怪她口口声声说那个孩子是霍建亭的!
可是,他并没有捐现过自己的精/子,夏楠又是如何得到的呢?
那一夜…
瓢泊大雨的那个夜里,他和清歌都被人下了药。
那一夜,他和顾清歌无数次欢/爱,到处都是他的东西…
霍建亭已然可以肯定,夏楠就是在那一夜,盗取了自己的精/子。
清歌还在说着一些医学上的问题,霍建亭却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
“妞妞,听我说…”
“你听我说…”
霍建亭浑身都在发抖,似乎害怕到了极点。
他不停用力握着顾清歌的肩膀,一遍又一遍。
清歌显然是被他的表情吓到了。
她从来没有见过霍建亭这样紧张过,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她心底总有一种不安感涌上来,压得她快要喘不过气来。
霍建亭的嘴唇一直在蠕动,却一个音阶也发不出来。
他好害怕好害怕。
现在,他有些确认那个孩子是自己的了。
夏楠用人工受精这种方法,怀上了自己的孩子!
虽然不是他的错,但是结果已经出来了。
当初,他曾经说过,只要夏楠那个孩子验过DNA以后是自己的,他就会娶夏楠!
可是,他没想到,他的霍太太回来了。
而且,那个孩子真的是他的。
这一切就像是龙卷风一般,直接把他卷起来,卷上云宵,然后再狠狠摔下地面。
霍建亭觉得自己的嗓子似乎凝固了,他张着嘴巴,思忖了好久好久,才终于挤出几个字来,“妞妞,夏楠肚子里的孩子…很有可能是我的…”
清歌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来一般,漫天盖地的都是震惊和痛楚。
她小小的身体在瑟瑟发抖。
一颗心仿佛被绞成了肉丝,一点一点的撕扯开,切割,研磨。
“怎么会这样?”
“霍建亭,你之前告诉过我,那个孩子有百分之七十不是你的!”
她不知道该怎么压抑自己的情绪,只知道头顶上罩着硕大一块乌云,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仿佛有什么东西勒着她的胸口,故意让她无法呼吸。
她摇头,怎么也不肯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有眼泪自她眼角滑落。
无声。
却那么痛。
之前,她还抱着一线侥幸心理,她是相信霍建亭的,既然霍建亭说那个孩子不是他的,就应该不是他的。
可是现在,晴天霹雳打得她头昏眼花,几乎就要睁不开眼。
霍建亭比她也好不到哪里去,他像个被判了死刑的人一般,如墨般的眸子再也掀不起任何波澜。
“清歌,那一夜,那个让我们恶梦连连的暴雨夜,就是那一夜,夏楠盗取了我的精/子!”
“在我送她去的那家医院里,她做了人工受精手术!”
“她身上只是一些轻微的皮外伤,却休息了三天,而那三天里,我竟然一点异常都没察觉…”
“妞妞,对不起…”
“都是我不好…”
“你打我…”
“骂我吧…”
。。
因为没有等到你
更新时间:2013…12…5 0:47:38 本章字数:8761
霍建亭面色苍白,嘴唇蠕动,清歌看了很久,才意识到他在说着什么。睍莼璩浪
他的声音离她好远好远,远得她几乎听不到。
整个脑袋都在“轰轰”做响,仿佛有个巨大的拉风吊扇在她脑子里吹一般。
吱吱呀呀,全是脑人的轰鸣声。
她曾经想过无数种可能,唯独没有想过这一种。
不是霍建亭的错。
亦不是顾清歌的错。
可那又能如何呢?
夏楠犯下的错,还不是要他们来承担后果?
顾清歌第一次觉得累。
她和霍建亭之间的爱情越走越累。
如果试着分手,放开手,会不会好一些?
她好累,累极了。
霍建亭处变不惊的本领日渐增强,便是知道了这个答案,他也没有沉默太久。
重新把坐的离自己远远的霍太太抱回到怀里来,轻柔的吻落在她的眼角,吻去她咸涩的泪珠。
“妞妞,不要怕,不要生气,我立刻想办法,弄掉她的孩子!”
那一刻,顾清歌选择了沉默。
做为一名医生来说,医者父母心,她不应该这样对待夏楠的孩子。
不管怎么样,那都是一条生命。
孩子已然五个月了。
下意识的,她又去摸自己的小腹。
那里已然明显看到隆起了,手放在小腹上,似乎就可以摸到她的孩子。
孩子…
她的孩子是孩子,夏楠的孩子又何尝不是孩子?
虽然那个孩子是被夏楠偷来的,可它,真真实实的就是一条小生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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