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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她终于明白,顾清歌今天来,是来秀恩爱的。
其实,她不必刻意来刺激她的,在霍建亭的心里,早已没有夏楠的位置了。
有泪自眼角滑落,夏楠不敢擦,只是倔强的忍着,生怕被顾清歌看了笑话。
她哭的样子,谁也不可以看到!
撇过脸去,把那滴晶莹的泪珠藏起来,唯恐被人瞧见。
这边,霍建亭还在帮顾清歌削着苹果,既然霍太太想好好在夏楠跟前秀一秀他们的恩爱,他何乐而不为?说不定,霍太太一高兴,就不生他的气了。
然后再把霍太太拐到电影院,看一场两人电影,简直就是美翻了呀。
霍建亭打着他的小九九,一旁的清歌当然是不知道的,看到夏楠肩膀微微颤动时,她已然知道今天的目的达到了。
她就是要在夏楠跟前秀恩爱,谁说秀恩爱,死的快?
她还就偏偏要夏楠多看看,她和霍建亭有多么的恩爱!
霍建亭给她的,是他从来不曾给过夏楠的!
霍建亭的苹果已然削好了,递到清歌手里,无限深情的望着她,“老婆,尝尝看这个怎么样?”
清歌把苹果拿在手里,视线停留在夏楠身上,才发现,夏楠早已撇过脸去,不敢看了。
她不看怎么能行呢?
清歌笑,看了看霍建亭,“老公,夏小姐也是孕妇呢,她身体又不好,应该吃点水果的,要不,你把我的切一小块分给她吃吧…”
清歌一边说着,一边朝霍建亭挤挤眼睛。
霍建亭当然明白顾清歌是什么意思,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发,“老婆,你吃你的就好,大不了,我再替她削一个!”
一直在暗自伤心的夏楠突然愣住了。
霍建亭要替她也削一个苹果?
这简直就是天大的恩赐呀!
一颗酸涩无比的心顿时又冒起幸福的小火花,一对明媚的眼睛直直瞧过来。
虽然是顾清歌让他替自己削苹果的,可是,不管怎么样,他总算是替自己削了,不是吗?
这说明,至少她在霍建亭心目中还是有份量的。
一颗心无端的又轻了起来,几乎要从胸腔里飞出来,直奔霍建亭而去。
可惜的是,她没有瞧见霍建亭的表情。
这会儿的霍建亭背对着她,正恶狠狠的削着那个苹果,仿佛跟这苹果有多大仇恨似的。
到是顾清歌,拿着那个削好的苹果,“咯吱咯吱”啃的正香。
这小妮子,果然是要利用他的美、色来打击夏楠啊!
也罢,给老婆当枪头使,怕什么?
他乐意,别人谁也管不着不是?
天大地大,霍太太最大。
没了霍太太,他什么都不是,不过一个空壳子而已。
霍建亭心不甘情不愿的把那个苹果总算是削好了。
顾清歌下意识的看了一眼。
他这是削苹果吗?
为什么跟狗啃的似的,一个坑一个坑的?
随即视线又落在自己的苹果上,还好还好,自己的苹果他削的还算不错。
调皮的朝霍建亭眨眨眼睛,示意他去给夏楠送苹果。
不过,她眨眼睛的动作里还带了一丝威胁。
霍建亭立刻就明白了霍太太是什么意思,也不点破,径直朝着夏楠走过去。
“霍太太请你吃苹果…”
那个惨不忍睹的苹果落在夏楠面前。
有一刹那,夏楠是欢喜的,眼睛里几乎要开出一朵花儿来。
可惜,她的耳朵灵光的很,霍建亭嘴里一直在刻意强调的“霍太太”她听得清清楚楚。
无端的,心里头又涌上一阵疼痛。
那疼痛,直指她的心脏最深处。
可她又是欢喜的,虽然那个苹果没有任何卖相,但是,至少,它是霍建亭亲手削的。
满心欢喜的去接苹果。
不料,苹果突然滑落。
“咚”一声,落在地上。
在洁白的地毯上滚了好几滚,才停下来。
原本泛着金黄色色泽的苹果,已然变得颓败不堪,沾染着各种污垢。
早已失了原来的颜色。
夏楠的心一下子掉进了冰窟窿里。
霍建亭是故意的!
她明明只差那么一点点就可以碰到那个苹果,而他,却在她即将要拿到那个苹果的时候,突然松了手。
他之所以和顾清歌一起走进这间房,就是为了羞辱她的。
早就该想明白的。
可为什么还是放不下?
还是贪恋那一抹笑容?
霍建亭,你可知,我依然爱你…
只不过,我的爱,你再也不会放在心上,更不会看在眼里。
如今,你眼里剩下的,就只有顾清歌一个人了,再也容不得其他。
她突然有些后悔,如果四年前,她在第一时间给霍建亭打电话,告诉他,她还活着的消息,会不会就是另外一种结局?
苹果还在原地躺着,没有人上前一步,三个人都沉默着,谁都没有开口。
最后,还是清歌先开了口,“老公,好像人家夏小姐不领你的情呢!”
“算了,以后你不关心她也罢…”
霍建亭转过身,背对着夏楠,朝着清歌走过来。
嘴角扬起温柔的笑容,她的眉眼倒映在他眼里,生动而又真实,能博霍太太一笑,这点小事算什么?
他乐意之至。
夏楠的心却仿佛被万箭齐发,射中心脏,那一丝儿欢喜还没来得及开花,便被人生生扼死了。
喉间有甜腥味儿滚过,她只能硬生生忍着,把它压下去。
这边,霍建亭已然走近顾清歌,趁着他弯腰的工夫,清歌在他唇上偷了个吻。
像是个做错事被大人逮到的孩子一般,她迅速又垂下头去,仿佛一些都没有发生过。
霍建亭哪里肯放过她,早已弯下腰来,深深噙住她的唇瓣。
仿佛是什么千年陈酿一般美好而又令人陶醉,令他滴涓不舍。
霍建亭越吻越深,没有罢手的意思,顾清歌急了,想咬他,堪堪被这男人避开了。
她攻,他守,却依旧死死霸占着她的唇,死活不松口。
开玩笑,这是霍太太给他的福利,怎么能浅尝辄止?
这一幕落在夏楠的眼里。
分明就是要将她凌迟的酷刑。
手指紧紧捏着被单,那厚厚的被子,早已被她捏成了薄纸。
手心里汗透了,却依旧死死咬着下唇,只能硬生生承受着这一切。
嘴角有一丝血珠缓缓顺流而下,落在她洁白的睡衣上,怵目惊心。
却没有人在意她的死活。
清歌也觉得自己闹够了,便央求霍建亭带她回房间。
霍建亭二话不说,抱起身轻如燕的清歌,直接奔回了房间。
折腾了大半天,清歌已经有些累了,不过,看到夏楠痛苦的模样,心理还是有一丝喜悦的。
夏楠,我不是小白兔,你也不是豺狼虎豹,我不怕你!
霍建亭心疼她,知道她今天没有睡好,忙哄着她又睡了一觉。
一觉醒来,用过午饭,已然是下午的两点多钟,两人便朝着电影院出发了。
坐下的时候,恰好是电影开场时间,清歌趁着广/告时间,回头望了望,才发现,偌大个电影院,竟然只有她和霍建亭两个人。
她有些纳闷,两个人来看电影,非要弄得那么高调么?
影院的负责人亲自送上爆米花和饮料,对着霍建亭一阵点头哈腰,狗腿到无极限。
清歌懒洋洋的看不下去,只好把视线转向旁边。
霍建亭好不容易打发走了影院负责人,笑嘻嘻的看向顾清歌。
清歌下意识的想问什么,却听到霍建亭的电话响起来。
电话是月惜晨打来的,那边是一片纷杂的马路汽车声。
“老大,查到了,夏楠住院那三天,做了个小手术…”
霍建亭一怔,“什么手术?”
。。
这样的意外
更新时间:2013…12…4 12:30:54 本章字数:7300
霍建亭原就怀疑夏楠那三天住院的真正原因,如今听月惜晨这么一说,立刻就警觉了起来。睍莼璩浪
以前的时候他没有注意夏楠住院的具体原因,还以为她受伤严重。
后来,他才发现,这事情透着蹊跷,分明就是有什么不对劲的事发生。
所以,他没有惊动医院里任何人,而是要月惜晨偷偷的去查这件事。
果不其然,这才第二天,便已然有消息了。
霍建亭握着电话,眼睛虽然看着幕布,心思却不在电影上。
月惜晨的声音清晰的从听筒里传过来,“老大,病历上写的是子宫内膜过厚,需要做刮宫手术。”
霍建亭皱眉,“说明白点,什么叫刮宫手术?”
清歌一边吃着爆米花,一边把视线落在霍建亭身上。
刮宫手术?
无非就是有些女孩子怀孕了,不想留下孩子,然后就跑到医院去,偷偷把孩子拿掉!
她想跟霍建亭解释的,又一看他的电话,索性闭上嘴巴,把注意力放回到荧幕上。
虽然不知道霍建亭到底在跟谁打电话,但有一点她明白,这事情跟一个女人有关系。
月惜晨那边安静了许多,霍建亭听到关闭车门的声音。
“老大,所谓的刮宫手术,大概就是指女人流产之类的…”
流产?!
霍建亭顿时又愣了一下。
眉心紧紧皱起来,早已被惊得忘记了月惜晨的电话。
“喂…”话筒里依旧清晰的回荡着月惜晨的声音,霍建亭却已没有心思再听。
顾清歌看电影,见霍建亭没有跟自己说话,索性也懒得多说。
手里的爆米花被她咬得“嘎吱嘎吱”响,有一只微凉的手抓过她的手,径直塞到自己嘴里。
清歌不满,“霍建亭,你有手有脚,自己拿好不好?干嘛非要吃我手里的?”
霍建亭笑,“霍太太手里的比旁人的都要香嘛…”
她正准备翻他一个白眼,却不料,他抓着她的手,就势又朝自己嘴里喂了一口,还不时点头称赞,“嗯,味道不错…”
这个男人,越来越幼稚了,好不好?
荧幕上闪过孙红雷慈爱的脸庞,清歌不由得皱了皱眉。
身旁的男人不时抓过她的手,喂一口爆米花到自己嘴里,一边很认真的盯着荧幕。
“谁又惹霍太太不高兴了?”
这男人眼睛长的真宽!
清歌拍拍手,索性把爆米花桶放到霍建亭怀里,“虎毒不食子啊,你看看孙红雷,为了女儿,宁可抹黑自己,去替女儿坐牢,好爸爸啊…”
霍建亭皱眉。
霍太太这话,明显意有所指。
她说的是夏楠吗?
看来,霍太太似乎对他对夏楠的态度很不满意呢?
把怀里的爆米花桶放到一旁,长臂一伸,直接把霍太太捞进了怀里。
“霍太太,听你这话,是希望我对夏楠好吗?”
清歌挤了挤鼻子,“谁叫你对她好了?!我只是说虎毒不食子而已…”
某人不安分的大手穿过霍太太的外套,直接就覆上了她的浑圆。
顾清歌倒抽一口凉气,“霍建亭,这…是公共场合…”两只小手急忙去摁住霍建亭的手。
霍建亭有些生气,他和夏楠已经没有关系了,为什么霍太太还是希望自己对那个孩子好?
如果是他的话,他宁愿替夏楠把那个孩子流掉!
看来,他的霍太太还是不够了解他!
某人作怪的指尖四处游串,直接落在那娇艳的莓果上,轻轻撩动,清歌的身子便软了下来。
“霍建亭,不准在这里!”
男人轻笑。
好在他今天替她选的是条裙子,只要轻轻拉开打蒂裤,便可以触到那致命的柔软。
每一次被她的那种炽热紧致包围时,他就恨不得死在她里面。
这男人上下齐攻,不一会儿,清歌就缴械投降,软了下来,整个人挂在霍建亭身上,像是被抽了筋的软体动物。
这会儿,他作怪的指尖还埋在她紧致的贝肉里。
“霍太太,你下面的小嘴儿咬得好紧…”
“…”
她全身酸软无力,只能任由他摆布。
“霍建亭,你大爷的,流/氓!”
霍建亭轻笑,“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没文化…”
清歌无语。
这男人的脸皮越来越厚了,简直无耻至极。
她这会儿已然全软了下来,没有一处是硬的,就连跨坐在他大腿上的姿势也还是他顺导的。
察觉到她肌里的湿润与炙热,他轻轻含住她的耳垂。
“霍太太,我要进来了,你准备好了吗?”
霍建亭这个混蛋!
他这一定是故意的,她现在又痒又热又空虚,那个地方滚烫,都快要着火了!
这个死男人还在那里故意逗她。
清歌小脸儿涨得通红,娇喘吁吁,裙子被霍建亭推到腰上,露出她白希匀称的大腿。
偏生的,还穿着那难缠的打蒂裤,这会儿,它已经被霍建亭扯下来,推到了脚踝处。
“霍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