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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要深入的分析从本质上披露好好的谈论谈论谈论出一定的水平来!
当然了,既然目前的张阳阳,已经能够重新审视历史,自然也能够不受书本的局限,重新来审视女人了。
我们的文学作品中,常常把女人这种东西写的很好,比如崔莺莺杜十娘,美丽善良温柔痴情;至少,也把女人写的很委屈,比如妲己褒姒杨贵妃潘金莲,都是男人的替罪羊。
事实上,孔子认识的最清楚:女人是很坏的。
孔子说: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怨。
就是说,跟女人交往吧,不好办。你和她走的太近了,她就会不尊重你,比如给你起绰号叫“驴蛋”,在公共场所叫你的小名“狗蛋”;你和她走的太远了,她就会怨恨你说你的坏话。
草根人士也说:蝎子蚰蜒蜜蜂针,最毒不过妇人心。
其实,这些总结都是浅层次的,并没有真的看透女人,离我张阳阳在这篇小说中反映的观点,它差得远着呢!
别的不说,就拿“好色”这回事来说吧,好多人都认为这个词只是用来形容男人的,是男人的专利。但是很多事实证明,女人比男人好色得多,男人的好色都是一时一地,我们从来没有见过那个男人还能够记住三天前在街上见过的某个陌生的漂亮女子,但女人要是看中了哪个男人,却一辈子都牢记心中念念不忘。
历史上,女人一旦看中了某个男人,那行动起来,比男人火爆得多。
比如:胡太后看中了杨华;
红拂看中了李靖;
高阳公主看中了辩机和尚。
她们的表现,是不是比男人更疯狂?
其实古人是非常明白这个道理的。比如像汤显祖,他的代表作是《牡丹亭》,但是你知道《牡丹亭》的原名叫什么?叫《杜丽娘慕色还魂》。什么叫“慕色”?就是“仰慕男色”的意思,就是“好色”的另一种说法。古人从来不避讳,杜丽娘就是为了一个梦中见到的美男子,色心大发,欲火焚身,不惜去死,不惜死去活来。
可见,古代文学中的女人,不管表现得如何美好,其实在现实生活中,她们的原型,大都是一些浪货。并且,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浪。
然而,也正是这些浪货们,在激情蓬勃的时候,才能生成健康茁壮的后代,从而推动了人类繁衍优化组合的进程。像林黛玉那样的,是生不出健康的后代的。
所以有时候,感情和理性是很矛盾的。
可惜现在的女人,又想要钱,又想要满足自己好色的愿望,可是帅而多金的男人哪来那么多?所以没有办法,很多女人那是嫁狗喜欢鸡,嫁鸡喜欢狗。不幸嫁了块砖头,不是抱着走,而是踢着走。踢着踢着,遇见一块破石头,以为是玉石,就把砖头给踢飞了。
所以现在的社会,因为婚姻,因为男女关系,刑事案件居高不下。现在,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特别是处在尴尬的男女关系中的男人,如果看了我这篇小说,能够借鉴经验有所顿悟,从而避免犯错误或者少犯错误,甚至,你现在正想杀某个男人或者某个女人,看了我的小说之后,想开了,放下了屠刀,那将是我最大的安慰。因为我写这篇小说,就是为了揭开女人的真面目,告诉你,不管你如何爱她,为了她,去杀人,真的不值得。
当然了,我也希望女人看了我的这篇小说之后,会变得好一点,多理解男人一点。至少,品味品味我的观点,你会明白男人为什么不再爱自己甚至仇恨自己,明白问题究竟出在哪里。
我的这篇小说,讲的是一个女色鬼复仇的故事。许多年以前,就是我们的民国时期吧,一个叫楼霞的小女孩,爱上了一个叫夏子辛的男教师,求之不得,辗转反侧,最后被爱欲折磨的实在受不了了,就跳楼自杀了。
但是太阳照常升起,时光不会因为她楼霞的死而不再流逝。
许多年以后,就到了今天,夏子辛老师已经将近四十岁了,他的爱情观已经发生了转变,就是当初有贼心没贼胆,现在年龄大了,能够追求到的名利也都有了,贼胆也有了,可是令人感到悲哀的是贼没有了!
正在夏老师感叹世事无常的时候,当年的楼霞,她投胎转世,又出现在夏老师的面前了。
但是这一次却是来复仇的。
不对,你会说,民国到今天,都快一百年了,哪有活得那么长久的人!
当然不对,我也知道不对,很显然在这篇小说中,张阳阳,我抹去了那一段我不喜欢的历史,所以它一下子就过渡到了今天。难道我不能这样做吗?
你还会说,哪有鬼魂?哪有前世今生?哪有投胎转世之说?纯粹是无稽之谈!
是啊,我们的教育,是无神论教育,你从来不相信世间有鬼。
可是,我和你不一样,我从小生活在贫困的乡村,从小到大,我都相信鬼魂存在。我知道,我一个人没有力量能够批驳无神论的荒谬,但是,难道不允许,我保留自己个人的观点吗?更何况,鬼魂就活在我们身边,楼霞的阴魂就真真切切的活动在我所在的校园,连清朝的俞樾都说:阴阳两界,互不干涉,不必计较,不必驱赶。我又怎么能够违背真实去撒谎去嫁祸于她?社会现实就是这样的,我也不想谈鬼,可是连元朝大学者钟嗣成都把他的作品命名为《录鬼簿》,我又有什么办法?违背生活真实,小子何敢为焉!
身为男子汉大丈夫,我张阳阳,进一步,不能拿起武器,扛起一条大枪,为国家攻城略地,占领扶桑天竺南越,让子孙后代永无后顾之忧,退一步,不能著书立说扬名立万,甚至不能练达人情洞明世事,使父母女人情人过上美满富足的生活,徒持此雕虫小技,作此香艳小说,幻想着能够挣几两碎银子,以求得片时之温饱,实在惭愧惭愧惭愧惭愧得很!
我可以预见,许多年以后,人们如果谈论起我这篇小说,还会说:这里面,充满了对女人的诬蔑诽谤和敌视,充满了对历史的阉割弯曲和篡改。
到什么时候,人们才会相信我说的话?
显然,我,没有把握。
青春和生命,金钱和荣誉,都会随着时光流逝。小说中这些遭人诟骂的观点,也会随着时光而让人忘记。那时候,只希望,曾经有过的心情,变成我为这个吞噬爱情的世界流下的最后一滴泪,化为沧海中的水一滴,无影无踪无处寻觅,但它真实的存在过,同那些莫名其妙的教育,那些匪夷所思的爱情,那些荒诞的过去,那些虚无的历史顽强的抗争过,全部都顽强的抗争过!
第二章:多情总被无情伤1
多情自古空遗恨,有情总被无情伤。
题记
民国某年的初秋,一个炎热的午后,楼霞一个人匆匆忙忙的朝学校走去。
今天是八月二十一日,是高中二年级开学的第二天,也是一个正式上课的日子。现在是午后的两点钟,再过十分钟自习就要开始了。三点钟正式上课。
学校在淮州县城的郊外。快要走到学校门口的时候,要经过一片旷野;这时,楼霞的身后不远处响起了五六个人的脚步声。
一个男青年流里流气的说:“比欧提(英语‘美人’的音译),阿依拉乌油(英语‘我爱你’的音译)!”
另一个狞笑了一声,阴阳怪气的说:“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咱俩交个朋友吧?”
楼霞知道遇上了地痞流氓,慌忙加快了脚步。
众流氓见楼霞看都不看他们一眼,顿时恼羞成怒。其中一个骂道:“我靠!你拽啥拽?你以为你是谁啊?给我站住!”
楼霞慌忙跑了起来。
众流氓在后面紧追不舍。
正在危急的时刻,突然从后面冲出了一辆自行车,车上一个同学高声叫道:“楼霞!快上车!要迟到了!”
楼霞一看,原来是自己的一个远房堂弟楼春旺,不禁高兴极了,急忙跳上自行车和楼春旺一起远去了。
后面的流氓一看有人来救,顿时破口大骂:“!还有相好的呢!把车停下来!”
这些人一直跑步追到学校门口,一个个汗流浃背。
看门老头忙过来询问这些人的来由;结果被推到了一边,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径直闯进了学校。
老头慌忙跑到学校附近的家属楼找校长报信。
楼春旺刚把楼霞送进教室里,刚把自行车安置好,正准备回自己的教室里去上自习,转过一个拐角,迎面正和这些流氓们撞上。楼春旺不禁目瞪口呆。
为首的一个小胡子问道:“人呢?人呢?妈的!你把她带哪去了?不说打你个满地找牙!”
见楼春旺不回答,众流氓顿时围了上来,对他拳打脚踢起来。
这时,突然传来一声断喝:“想干啥?”如同晴天里的一声霹雳。
众流氓吓了一跳,回头一看,原来是一个戴着眼镜穿着长衫的文弱书生。
小胡子轻蔑的说道:“啊,原来是老师啊!老师有什么了不起吗?”
其他流氓顿时围住了这位年轻的教师。
楼春旺慌忙逃回了教室里。
众流氓开始围攻这位多管闲事的老师。
但是,因为毕竟知道他是老师,所以众流氓也没有怎么敢下狠手去打。不过,即使是假想的战争,也很难避免伤亡,最后众流氓还是把这位老师放倒在了地上,一个流氓蹲下来,用装汽水的塑料瓶子轻轻敲着他的头说:“大学生啊大学生,给你个教训,记住,以后不该管的事情不要管!”
自古士可杀,不可辱。倒在地上的年轻老师气得嘴唇哆嗦脸色铁青,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时,楼春旺领着一群男同学冲下了教学楼。
众流氓慌忙朝门口逃去。
但是已经太迟了,门口拥进来一大群老师,有男有女,还有一些老师家属。这些人已经怒气冲冲的堵住了大门,瞪着血红的眼睛朝众流氓走了过来。
于是,一场混战开始了。
尽管这些老师打起架来一个个像女人一样,尽管很多没有成年的学生也一个个弱不禁风,但是毕竟人多力量大啊,最后大家还是很轻松的把这六个流氓全部抓了起来。
学校把这些流氓押送到了县治安大队,把最初那位见义勇为的老师送进了医院。
那位老师名叫夏子辛,就是我们故事的主角。我也没有想到,我们凄美伤感的爱情故事,我们哀感顽艳的香艳小说,竟会以这样的方式开头,竟会以这样无比正义的情节开始。大概谁也不会想到,它会有一个无比痛心的结局。
话说夏子辛被送进了医院,医生检查后,发现并无大碍,就告诉他根本不需要住院治疗。
但是校长金德川不答应。金校长说:“你至少要在这里两天观察观察啊,万一有什么后遗症怎么办?再说,你也要给全校老师一个来探望你的机会啊!”
于是,夏子辛只好在医院住了下来。
老师们陆陆续续的提着鲜花礼物前来探望。
楼霞楼春旺的父母也来了,表达他们的感激之情。
最后,教育局长也来表示探望和慰问,表示要号召全县老师学习夏子辛这种见义勇为的精神。
就这样住了三天,夏子辛再也躺不下去了,坚决要求出院。
校长只好答应了。
但是,等几个老师正帮着收拾那些礼物准备搬出来的时候,学校突然又打来电话,说夏老师暂时又不能出院了。
原来,事情起了变化:有些老师打听到,我们前脚刚把那六个流氓送进治安大队,人家治安大队后脚就把人给无罪释放了,因为领头的那个小胡子就是治安大队长的令公子。
面对这种法制的不公正,全校的老师和学生都气愤极了,于是大家一商量,不听校长的劝阻,全校罢课了。罢课的队伍举着“严惩地痞流氓”“保护教育”的大旗,浩浩荡荡的开进了政府大院找县长请愿来了。
在这种情况下,让夏子辛出院,显然不是一个合适的时候。
我们淮州县新上任的县长姓杨,是个民选的县长。
原来那个李县长,是袁世凯的表弟张镇芳委任的,很不得人心。后来工商界的人士就要求他下台,改由我们淮州县自己选县长;但是李县长哭了,他说他这个县长是花十万大洋买来的,很多钱都是跟亲戚朋友借的,现在让他走,债主们非把他逼死不可。
我们仁爱的淮州人民不禁犯了难,李县长的这些话,在意料之中,更在情理之中;因为大家都知道当时的潜规则就是,一个县长的位子,值十万大洋,也就是大约相当于今天的一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