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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雕同人)杨康,要好好向郭靖学习-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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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洪七公行走江湖这么些年,打交道最多的都是些不拘小节的江湖儿女,哪里接触过包惜弱这等多愁善感的柔弱妇人,提起旧事,就梨花带雨的哭了起来。
  “康儿,这是丐帮的洪帮主,是来接我们走的。”包惜弱当年迫于无奈,跟随完颜洪烈北上,又敌不过他的水磨功夫,才勉强嫁给了他。但是每每忆起亡夫,都悔恨万分,心如刀绞。今天老天开眼,派了丐帮的大侠前来解救他们母子。
  杨康大吃一惊,道:“什么帮主?为什么要接我们走?妈你……”他清亮的眼眸在包惜弱和洪七公两人之扫来扫去,只把洪七公窘得差点钻到地下去。
  包惜弱含着泪,抚摸着怀中的铁枪道:“你瞧瞧枪上是个甚么字?”
  杨康眼睛盯着洪七公,口里答道:“我前些天问过你杨铁心是谁?可你不告诉我。”
  包惜弱凄然一笑道:“此刻我便跟你说了,这枝铁枪,本来是在江南大宋京师临安符牛家村,是我派人千里迢迢去取来的。墙上那个半截犁头,这个屋子里的桌子,凳子,木床,没有一件不是从牛家村运来的。”
  杨康道:“我一直不明白,妈为什么要住在这破破烂烂的地方。”
  包惜弱摇摇头,把杨康揽到怀中,用手细细的摩挲他稚嫩的脸庞,“你说这地方破吗?我可觉得比王府里雕梁画栋的楼阁要好得多呢!孩子,你没福气,没能和你亲生的爹爹妈妈一起住在这破烂的地方。”
  杨康依偎在包惜弱怀里,挣扎着抬起头,“妈,你越说越奇怪,父王怎么能住在这里?”
  包惜弱站起身来,颤声道:“你可知道你亲生爹爹是谁?”
  杨康睁大了眼,笑道:“我爹爹是大金国的赵王,妈你忘了呀?”
  包惜弱指着铁枪上的名字,一字一句的厉声说道:“这便是你亲生爹爹当年所用的铁枪,这枪上刻的就是你亲生爹爹的名字。”
  杨康浑身颤抖,猛的从包惜弱怀里挣脱出来:“这怎么可能。妈你糊涂啦,我问父王去。”
  站在门边的沈星秋连忙一把将他拽住,正色道:“听你母亲好好说完。”
  包惜弱继续说道:“康儿,你不是大金女真人,你是汉人啊,你不叫完颜康,你本来姓杨,你叫作杨康!”
  杨康木呆呆的坐在椅子上,眼睛一寸寸的移到洪七公身上,泫然欲泣的问道:“你就是我亲生爹爹吗?那你为甚么现在才来寻我?”
  洪七公一怔,随后尴尬的摸着后脑勺讪笑道:“我要是有你这么俊的儿子,肯定天天抱在怀里,那里舍得和他分离。”
  杨康木然的收回视线,喃喃的说道:“妈,您说我不是女真人,父王不是我亲生爹爹,那个叫杨铁心的人才是我亲生爹爹,那我亲生爹爹他人呢?他为甚么不要我?他为甚么不来找我?”
  “他……他……给贼人害死啦。”包惜弱断断续续,把那段揪心的往事又说了一遍,说完,伏在桌上又是一阵恸哭。
  沈星秋抹了抹泛红的眼角,心道“我不后悔。插手别人的人生不是需要代价么?那就让代价来得更猛烈一些吧。”
  杨康双拳紧握,目红耳赤,“是谁害死我爹爹,我要杀了他,为爹爹报仇。”
  “我……我也不甚清楚,只知是个金国的大官。”
  洪七公在一旁摇头叹道:“糊涂啊……孩子,你可愿随我离开王府?”
  杨康当即重重的一点头,道:“我愿意。”
  “好孩子,我们这就走。”
  好在完颜洪烈今夜不在王府,守卫比平日要稍微松懈。洪七公背了包惜弱,抱了杨康,也不敢高来高去的托大。更是苦了沈星秋,包惜弱说什么也不肯弃了那铁枪铁犁,只能由他背着。四人顺着曲曲折折园林的躲藏潜行,到了后院,越墙而过。
  沈星秋看了一眼赵王府,想着:“不知道完颜洪烈回来,发现王妃儿子都跑了,会是什么表情。”
  出了王府,行了不过数十米,一个跛脚老汉赶了俩破马车悠悠而来,洪七公放下包惜弱和杨康,将二人扶进了马车里,道:“两位今夜可是要辛苦一番,得连夜赶出中都。然后一路北上到张家口,到那了自会有人接应。”
  包惜弱揽着杨康,顾不得车内狭隘,倒头便拜:“民妇谢洪帮主再造之恩。”
  洪七公连连摆手,示意他们赶紧上路,要是给完颜洪烈追上了,免不了一场恶战。丐帮众弟兄倒是不怕,只是稚子妇孺在场,难免顾忌不周。
  跛脚汉子一仰马鞭,枣红马拉着吱吱呀呀乱响的破马车,飞快的消失在街道尽头。沈星秋了结了心中的一件大事,心情舒畅。连眼中所见的景物,都感觉和平常大不一样。
  “七公,您不护送他们去么?”沈星秋疑惑的看着和他并肩站在原地的洪七公。
  “去甚么?你小子不光功夫和喝酒不行,怎么连眼睛也不好使?你当那赶车的人是谁?”
  “是谁?”
  “那是丐帮护法长老,有他赶车还用我护送?”洪七公一脸鄙视的说完,索性靠在墙根,抱着葫芦喝起酒来。
  “我怎么可能知道,我又不认识他。”沈星秋也跟着蹲在了墙角。
  洪七公奇道:“老叫花看你昨日上树的功夫不错,你的师父谁?”
  沈星秋哈哈一笑,跳起来将拼紧拇食二指,使拇食中三指第一节指面贴实,用拇指在食、中两指的第一节用力缓慢地旋转若干周,再友向旋转若干周,力竭而止。(百度)
  “七公你眼力好,不如出手试试,猜猜我是何门何派。”
  “好小子,试就试。”洪七公就地一翻,一手葫芦,一手化拳为掌,大袖翻飞,掌影层层叠起,虚虚实实,飘然而来。沈星秋凝神,不受掌影干扰,向后仰倒,左手平伸,曲起小指欲弹洪七公右腕的太渊穴。
  洪七公“咦”了一声,撤掌回身,漫天掌影瞬间消失,奇道:“你这是甚么功夫,看似平淡无奇,但恰好能化解我的招式。”
  沈星秋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道;“这是逍遥派的小无相功,只是我内功低微,使了也没甚么威力。”
  “本以为逍遥一脉,早已断绝,想不到仍有传人在世,好啊。”洪七公扶掌而笑。
  沈星秋抬头看了看天色,道:“他们已经走得远了,七公不去,我可是要赶过去看看的。今天是来不及了,下次见面,定要请七公吃一道美味。”
  “甚么美味?”
  “这道吃食名叫赴汤蹈火,不知道七公听过没?”
  “别走别走,先给老叫花讲清楚……”
  “后会有期啦。”
  沈星秋大步掠上城墙,快步向和宣楼的方向急奔而去。他的白马团寄养在城中的宣和楼里,取了马,一路向北追赶杨康三人。
  只是行了数里,就悲剧的把路叠错了,一溜烟跑到天色发白,还没有看见破马车的影子,偶遇送菜老农一问,才知道这是去承德的路。
  张家口是南北要塞,人口稠密,市肆繁盛,商贾云集。沈星秋牵了白马,四面张望,在一家颇为气派的酒店旁边,找到了两个满身补丁,手拿竹棍的青年乞丐。
  沈星秋上前拱手问道:“敢问两位小哥可是丐帮弟子?”
  年纪较大的乞丐上下打量了沈星秋几眼,突然展颜一笑,露出一口闪亮的大白牙,跳起来道:“是沈公子吧?我们兄弟二人等你好久了。”
  沈星秋面有窘色,道:“正是星秋,不好意思啊,我走错了路。”
  “没事”青年乞丐豪爽的一摆手,“我是简明,这是我弟弟简虎。”
  “简大哥好,简二哥……”话未说完,只听前面的集市中一阵喧闹,人群由中向街道两边分开。远远的,只见暗红的盔缨起伏,雪白的铁刃闪动,竟然是一队不下几百人的金兵。
  简明低咒一声,道:“金兵来了,我们快走。”
  张家口此时正属于金兵的管辖,个个要道出口被金兵快速把守,城中更是大肆的张贴画像悬赏。还有数队金兵拿了画像,一家家店铺挨个搜查,但凡看见面容相似的,不论老幼全部抓起来,逐个审问盘查。
  沈星秋坐在杨康母子对面,拿着简虎偷偷撕来的画像。不禁佩服起赵王府请的画师来,这画像,除了肤色不对,其他都画的惟妙惟肖。谁要是看了画像在遇见杨康,保准一认一个准。
  “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搜到了这,照这个速度,不到天黑我们就得给他们搜出来。”简明刚打探完情况回来,他双眉紧锁,看样子,形式不太乐观。

  第十章

  沈星秋合上妆奁,扶着杨康的肩让站起来面向众人。简明简虎两兄弟瞪大了眼,一脸的不可思议。
  包惜弱换了身普通妇人的对襟长衫,头发有些蓬乱。不过几日的奔劳,她就苍白消瘦了一圈。她满眼惊奇,走过来想要摸摸杨康的脸。沈星秋眼明手快的制止了。
  “染料还没有干透,待会才能碰。”沈星秋歉意的笑了笑,原本长眉杏眼的白净男孩被他一通涂抹,变成了个脸色蜡黄,粗眉耷眼的黄毛丫头。杨康站在房屋中央扯了扯腰上的丝绦,抬了抬腿,他第一次穿女孩的衣裙,只觉别扭万分。他不知道自己被沈星秋画成了什么样,但看见众人的样子,感觉是大大的不妙。
  “包……包夫人,您也……”沈星秋刚想请包惜弱也过来乔装一番,却在称呼上犯了愁。
  “沈公子,你要是不嫌弃,就叫我一声包大娘。”包惜弱垂着眼,坐到妆台前,巴掌大的铜镜倒扣在桌面上,她却没有拿起来一窥容颜的意思。比起来杨康,包惜弱乔装起来更难。清秀的小男孩换了衣裙,可以轻易伪装成小女孩。但纤柔的青年女子除了扮丑扮老,好像有没有别的办法。
  天色渐晚,落霞满天。
  金兵已经在城里搜寻了半日,一无所获。各个封锁的路口聚集了大量需要出入的人群,孩子的哭喊声,牲畜的鸣叫声,女子尖厉的叫骂声,嘈乱不堪。
  简明和杨康扮做父女,一大一小各背了个背篓,慢慢的挤到路口靠前的位置。沈星秋搀了包惜弱,焦急的东张西望,好似一个忧心母亲病体的孝子。包惜弱的手抖得厉害,这次出逃,大概用尽了毕生的勇气吧。
  “吵什么吵什么?不想活了?”路口拥挤得厉害,有个精瘦的中年汉子寻了个空子,想趁机溜过去。被一个金兵发现,抡圆了鞭子一顿猛抽,只抽得那精瘦汉子皮开肉绽,满地打滚。
  “金兵杀人啦,金兵杀人啦……”人群里不知是谁声嘶力竭的高喊了起来。众人顿时骚动起来,好几个藏在人堆里的江湖人士趁乱偷袭,不时的传来金兵惨叫。
  沈星秋突然听到一阵嘶哑竹哨声响起,当即想也不想,拽着包惜弱就向路口走去,后面的人看他往前走,也跟着往前挤。拦守在路口的十来个金兵面对汹涌的人群,慌乱的大声呵斥着,拔刀就砍。
  挤在最前面的丐帮弟子油滑无比,个个都会些粗浅的功夫,一边阻挡金兵,一边看似不经意的护着推搡的人。简明拉着杨康,第一拨冲出金兵了守卫。沈星秋拖着包惜弱走得极是艰难,几下就被人群挤到了旁边,离杨康和丐帮弟子们越来越远。
  “住手,谁在闹事,格杀勿论。”只听身后蹄声轰隆,甲胄骤响,一队百来人的骑兵将众人团围住。为首的武官抬手一指前方,大喝道:“将逃跑的人全数抓回来,莫伤了孩子妇孺,其他人格杀勿论。”
  “是”一小队金兵领命,调转马头,绝尘而去。
  包惜弱害怕得瑟瑟发抖,不停的往杨康离去的发现张望。沈星秋安抚的拍了拍她的手背,悄悄的退到人群最密集的地方。好在张家口四面环山,只要简明别拉杨康大道上狂奔。一头钻进山里,在多的马队一时半会也奈何不了他们。等他们一路躲过追兵,到了大同,就安全了。
  只盼那些一同跑出去的人,也有这个觉悟才好。
  第二日,盘查更加严密,客栈是不能住了,沈星秋带着包惜弱转移到了丐帮驻张家口的据点,荒废多年的云凉寺。
  “康儿他们不会有事吧?”包惜弱裹了一件灰色的长衫,疲倦的靠在被火去了大半的寺柱上。
  “没事,简二哥偷偷打探了,昨晚抓回来的三个孩子里没有他。”
  “那今天呢?”包惜弱依旧不放心。
  “应该也没有,要不然简二哥早就回来报信了。”沈星秋走到门外,抬头看向漆黑的夜空。负责守夜的小乞丐靠在焦黑的门槛旁,睡得口水横流。
  “咚”的一声闷响,倒塌的院墙上多了个黑影。门槛边熟睡的小乞丐马上惊醒,下意识的抓紧了手中的竹棍。
  “是我,”简虎从断墙上跳下来。
  “简二哥,怎么样?”沈星秋问。
  简虎摇摇头,“今天没人被抓回来,应该是逃出去了。”
  沈星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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