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牡P模词墙峤崾凳档母惺艿搅耍肫鹱约褐盎咕醯靡幌不墩飧龊⒆硬挥傻迷谛闹邪底酝倨�
但礼玳心中却有着不可告人的怨念,虽知道是为了自己好,但这般看的着吃不着,让礼玳揪心不已,想想都有一个月没有亲热了。
礼玳脸皮薄自然不好意思说出来,表现在面上胤禛以为这是孕妇的正常反应呢。
这日胤禛与往常一样来到水榭,礼玳在屏风后等着他的说话,一盏茶过去,两人之间还是一片寂静,礼玳等了又等,终于忍不住道:“爷累了就回去歇着吧,我这也没什么事要照看的。”
礼玳本意是要逼着他说话,没成想胤禛犹豫了一会儿竟真的点头:“爷明日再来看你。”
“……”
胤禛走后,礼玳坐了良久,东珠怕她胡思乱想提议去院子走走,礼玳想了想同意了。
因为有前车之鉴,东珠不敢大意,前前后后带了一大帮人。才到花园没走两步,就看着李氏如同彩云一般兴冲冲地走了过来,礼玳立刻转身,看着她就烦别说现在心中就藏着事。
李氏原本就冲着她来的,哪能那么容易就放过她:“妹妹留步,姐姐可是来送好消息的。”
礼玳根本不理她,脚步不停。
李氏气急:“这可是跟爷有关,妹妹在院子里养胎想必还不知道吧。”
“不知姐姐是要去哪,再妹妹这里耽搁就不好了,总不会是特意来找妹妹的吧,妹妹最近身子弱可受不了惊吓,对了,姐姐今天这身衣服真是喜庆,远看着还当是个大红灯笼呢。”
李氏:“……”
礼玳说完一福身,没等李氏反应过来便走远了。
回到院子里,谷雨还在为礼玳刚刚打的比方笑得前俯后仰。
礼玳也是笑着,她扶着肚子坐下,笑看着众人:“你们说李氏想和我说什么。”
“……。”众人一口同声,“奴婢不知。”
礼玳将头转向谷雨:“谷雨,你总该知道吧。”
“奴婢……奴婢。”
礼玳眉头一横,大声喝道:“说!!”
谷雨“啪”地跪倒在地上:“奴婢说,主子千万别生气。今早宜兰院传出……钮祜禄氏已经有了一个月的身孕。”
话说出口谷雨低着头不敢去看礼玳,半晌头顶传来一声轻笑:“这有什么不敢同我说的,这后院哪个不是爷的女人,有了身孕在正常不过,果然是好消息,好事一桩啊,东珠你准备一份贺礼送去。你们啊!就是太小心了,难道,我会是妒妇吗!。”
“主子!”
礼玳抬头:“原来都这个时辰了,都是你们说个话吞吞吐吐的差点错过午休的时间,都下去吧。”
东珠将房门关上,眉筝皱着眉头:“主子不要紧吧。”
东珠叹了口气:“便是要紧我们也没有办法,只能让主子自己想通了。”
屋内的礼玳却在恨恨的骂着自己:“不是早就了解了吗,现在这样有是做给谁看,别想了睡吧,睡醒就好了。”用力擦干眼泪,转身面向谁也看不见的内侧。
☆、第 99 章
睡醒了的礼玳恢复往日的生龙活虎,至少表面上是这样,她特意让眉筝去了一趟宜兰院,将自己知道的注意地方都传达了一遍,眉筝回来时说,钮祜禄氏很是感激,贝勒爷让礼玳不要劳累注意休息,钮祜禄氏会另派嬷嬷照顾。
礼玳闻言忍不住扯出一丝冷笑,眉筝紧忙低下头,主子果然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不在乎。
眉筝:“爷还说端阳快到了,主子身体不便,节日的事宜交给李侧福晋去办就好。”
“端阳到了?”
“是啊,主子想吃哪种口味的,奴婢们也去讨个喜庆。”
礼玳想了想:“都可。”
东珠从外面走进来闻言笑道:“不如我们自己包一些,往年都是从大厨房拿,她们包的忒大,吃完一个便没有肚子再吃另一个。”
眉筝:“打算是好的,可是我们都不会啊。”
东珠得意的笑了笑:“我去年向大厨房的嬷嬷们学过,等会儿我再去偷偷师,回来包管教会你们。”
“这样好。”
礼玳:“……”
“主子觉得怎么样。”两人问道。
“你们都打算好了,还问我做什么。”
东珠讨好的捶捶礼玳肩膀:“主子不开口,奴婢哪敢自作主张。”
礼玳站起身:“我不管你们,别把厨房烧了就行。”
“谢主子。”
礼玳遮挡着打了个哈欠,她向外看了看:“元寿呢,回来了吗。”
东珠:“小阿哥早就回来了,在书房里练了一个时辰的字,这会儿应该已经休息了。”
“今天这么乖。”礼玳站起身往外走,“我去看看他。”
礼玳走进偏院,元寿正躺在床上休息,礼玳轻手轻脚的进屋,窗前的书桌上凌乱的散落着写满了大字的宣纸,元寿练字有一段时间,已有些效果,字大沉稳虽连笔锋都没有,却也能看的过去不至于沦落为狗爬一流,礼玳看了看便帮他收拾起来。
元寿阖眼躺在床上却没有睡着,听到动静他睁开眼睛,待看清是谁,马上从床上坐了起来。
礼玳一回身就看见他愣愣的看着自己,笑着倒了杯茶递给他:“睡糊涂了,还是额娘吵到你了。”
元寿喝了一口,清醒了一些:“孩儿只是小憩一会儿,并没有睡着,额娘…有事。”
“一天都没来水榭折腾,额娘来看看你都在忙什么。”
元寿臊红了脸,低下头余光一扫,连忙下了床扶住礼玳:“额娘快坐,别累坏了。”
礼玳先是被他吓了一跳,明白过来不免高兴,还是自家儿子好,不像某人就只会惹她生气。
元寿看了一眼整齐的书桌,脸又红了。
礼玳看在眼里,想着还是给儿子留些面子,清了清嗓子:“东西都齐全,写两个字给额娘看看有没有偷懒。”
元寿点点头,就着未干的墨汁写了两个大字。礼玳看了一眼比之前收起来写的还要好,但是……礼玳眯了眯眼:“自己的名字是常用的自然要练好,但额娘可不是要考你这个。”
元寿:“额娘不是说写两个字嘛,孩儿一时间想不到就。”
礼玳:“……”。
她瞄了一眼书桌:“《弟子规》学了吗。”
元寿捏紧了笔杆:“学了,孩儿就写《弟子规》里的一段好了。”
小小的人儿一本正经的摊开宣纸,仔细的将镇纸推开由于身高有限还要垫着脚尖,拿着比手长得多的羊毫一笔一划,这画面直看到礼玳眉眼都舒展开,起身走到元寿身边,低头看了看笑了,这些字同她收拾的那些不成上下,却是没有前面写的两个看的顺眼,想来肯定是私下多练了,小小年纪就知道好面子。
最后一笔落下,元寿抬起头;“额娘。”
礼玳摸了摸他的头:“额娘看了,比你额娘厉害多了,下次也给你阿玛看看。”
这句话像是戳到了什么,元寿脸色沉了下去,顿了一会儿道:“阿玛什么时候会来。”
礼玳没注意到他的变化,正提起笔写下几个字,闻言顺口回道:“额娘也不清楚,有空就会来吧。”
她的本意是指不知道胤禛什么时间会来,实际上胤禛即时再忙每天也会来看她。但显然元寿并不知道,并且礼玳轻描淡写的态度让他恐慌。
“阿玛不爱额娘了吗?”
手猛地一颤,好好的一个字成了一个大圆点,礼玳缓慢的转过头:“你听谁乱说,额娘和阿玛都好的很。”
元寿:“孩儿听很多人说,那个钮祜禄氏得了阿玛的宠幸,额娘已经不如当初得阿玛欢心,是真的吗?”
礼玳不敢看他的眼睛,伸手将他搂进怀里:“不是真的,你阿玛昨天还来看过额娘呢。”
“那阿玛为什么会让那个人生……生”
礼玳痛苦的闭了闭眼睛,她不想在提这件事,可总也逃不过,甚至还要给元寿给自己找一个逃脱的理由:“你阿玛他不属于额娘,也不属于王府的任何一个女人,额娘会怀孕这后院的任何一个女人也会,这是好事然而并不代表什么。”
礼玳松开手,看着元寿的眼睛道:“这些话别对你阿玛说,知道吗。”
元寿:“孩儿知道了。”
“额娘,”他伸出手,“您哭了。”
☆、第 100 章
礼玳睡的很不踏实,耳边总是隐隐约约的传来声响扰人清梦,似乎是有人在唱:“棕子香,香厨房。艾叶香,香满堂。桃枝插在大门上,出门一望麦儿黄。这儿端阳,那儿端阳……”
这儿端阳,那儿端阳,难道是端阳节不成。
屋外,东珠将谷雨手中的艾叶抢了过来:“别唱了,等下把主子给吵醒了,你去厨房看看怎么样,这里我来就好。”
谷雨:“你又凶我,都日上三竿了主子怎么还没醒,要不要进去看看。”
东珠将艾叶从门缝中插好:“大夫说了,这是正常的,你就不要瞎担心了。”
“哼,我什么都不说你就说我不关心主子,我关心又说我瞎担心”
“你。”
‘吱压,’房门被拉开,礼玳铁青的脸露在两人面前:“聊得很开心啊。”
“……”
早饭是薄皮馅浓的汤包,金黄香软的金糕卷,一盅燕窝,一盏莲子粥,但节令端阳,鼻尖云绕一股抹不去的艾草味,礼玳将拿起的碗筷又放了下去。
东珠:“这都是您爱吃的,吃点吧。”
礼玳缓缓拿起筷子,在东珠的期待中吃了一口。就一口还没咽下去就呕了出来。
东珠吓了一跳,端了杯水过来,礼玳喝了一口勉强压下。
东珠:“怎么办,不吃可不行,主子现在想吃什么,奴婢立刻让人去做。”
礼玳想说把艾草什么的都扔了,可是她又想起那首这也端阳,那也端阳来,摆摆手:“算了,我留着肚子吃粽子。”
东珠:“那怎么行,奴婢还是去找大夫问问。”
“慢着。”礼玳拦住她,“上次做的拍黄瓜挺爽口,配着白粥上一份就是。”
这会不会太寡淡了,东珠还在犹豫:“要不。”
礼玳作呕吐状:“我就要那个。”
好不容易将早饭吃了,东珠兴致勃勃的开始教眉筝等人包粽子。
礼玳搬着凳子坐在一边看,看着看着就手痒,她们包的是一种最常见的粽子大致呈一种锥子形,取一张手掌宽的粽叶双手反向扭转成斗,放入一根筷子填塞糯米,放进两颗红枣,用一个小些的叶子盖住,没一会儿就成了一个小巧秀气的粽子,谷雨看了连呼不信礼玳是第一次做,礼玳才不管她信不信,用之前搓好的麻绳将粽子绑好,满意的松手,然后,雪白的糯米撒了满地。
“……”
自己包了半天的粽子成了渣礼玳心情很不好,就像早上被吵醒一样,不过她可不是那种脾气暴戾的主子,给自己打了打气,非要做出一个不可。
众人看着主子好似杠上一般一言不发的继续尝试,虽然脸色不好看,但却没有发怒的迹象,心中暗松了口气。
一连包了几个,要不就是没弄好弄破了叶子,要不就是捆了太松一放手就撒了。叹了口气,看来是自己太笨了,礼玳认清了事实,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发呆。
东珠看了看礼玳悄悄对一个小丫鬟说什么,没一会儿一身湖绿色的小童走了过来,元寿先是像模像样的对礼玳请安,礼玳一看他的样子就笑了出来:“这些姐姐姑姑们都在玩,你也去吧。”
元寿一本正经:“孩儿乃堂堂男子汉,怎可与后院女流混在一起。”
这话一出,礼玳还没有说什么,谷雨先觉得不公起来:“小阿哥说得奴婢心酸,犹记得小时候奴婢一摇拨浪鼓不知道是谁笑的如同银铃一般,可转眼就成“怎可与后院女流混在一起”。”
元寿的脸“哄”的烧了起来。
礼玳笑的不行:“好了,谷雨姑姑要生气了,还不去哄一哄。”
东珠端来一盆水:“小阿哥来洗洗手,奴婢教您包粽子。”
元寿一来,礼玳那么一点失落也烟消云散,坐着也是坐着,让人拿出绣绷打发时间。
做什么好呢,肚子里的这个各类衣服都装了一柜子,在做也是多余,顶着灿烂的日头礼玳又有些昏昏欲睡了。
“额娘,这是孩儿包的。”
礼玳猛地惊醒,抬头元寿指着一个半个手掌大的粽子冲着自己笑,礼玳下意思也笑道:“元寿真厉害。”
元寿咧开了一口白牙:“这个要单独煮给额娘,粽子真难包,孩儿的手都疼了。”
礼玳闻言连忙唤他过来,白嫩的小手上一条条的红痕,礼玳心疼的揉了揉:“东珠将药膏拿来。”
元寿不好意思的挣了挣,礼玳瞪了他一眼,元寿低着头停止挣扎:“孩儿没事。”
礼玳才不理他,用药膏厚厚的摸了一层,末了轻轻吹气:“还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