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偿,你已经是够了,而且还太多了!”
蔺夏有些激动,停顿了一下又道:“你若是当了太女君也好,可是你居然甘当侧君,你是打算以后让那欺负叔叔的侧君儿子当太女君吗?毕竟如今宫牧瑾可也是嫡子身份了!”
听到蔺夏提到自己父亲,宫牧溪也是很动容,他强压哽咽,“表妹无需多说,我并无其他杂念,只想好好辅佐太女保她安康!”
蔺夏见宫牧溪软硬不吃,只能道:“好吧,表哥,只要你愿意我随时来接你走!”说完就走了。
宫牧溪挨着桌子坐下,心里想着,父亲,是溪儿对不起你!可是溪儿再次遇到太女的时候就不愿再离开她了。就算太女另有所爱,我也不敢奢望太女爱我,可是只要能让我在她身边默默爱她,多少苦我都能挨得下。
而已经出了望夕院的主仆俩,默默走在路上。元月见紫涟漓低沉不语,也不敢说话。
“元月,你说,我是不是欠这个宫牧溪太多了呢?”紫涟漓终于停下漫无目的的脚步,抬头望望明月。
她们刚才潜进望夕院就碰到了蔺夏和宫牧溪在屋内,蔺夏所说的都被她们听到了。只是紫涟漓却误会宫牧溪嫁给仅仅是因为愧疚。
元月耸耸肩,“算是太女欠的吧!不过我看这宫牧溪对太女倒是一片真心,虽然有道疤,但长得依旧不差,不如太女不要负他,好好和他过日子,他定不会伤害太女的!”
紫涟漓不禁白了元月一眼,“你今天怎么只要是男人就推给我!”
元月吐了口气,哀怨地望着紫涟漓,“我还不是怕太女忘不了安亲王!在我看来你现在还是多担心自己的处境才是!”
紫涟漓一把搂住元月,“原来元月是心疼本宫啊!还是元月真心对我,不如本宫也将你纳入后宫如何?”
元月红着耳脖子用力推开紫涟漓,“小姐总是没有正形!还是想想你今晚去哪里过夜吧!”
紫涟漓想到睡觉顿时身心都觉得疲惫,一屁股坐到地上。“元月啊,你我在这里真是举目无亲啊!”
本来以两人身手想偷偷回去也是可以的,可是紫涟漓担心不知自己身后到底有多少眼睛盯着,还是少暴露的好,留点底牌护身总是好的。最后两人决定由元月回去拿件厚披风两人躲到一处没人的屋子将就一晚。
夜深,宫牧溪依旧没有睡着。对于紫涟漓去了景澹屋里,宫牧溪内心可没有表面那么平静。如果是凤初宸,他倒能勉强睁只眼闭只眼,可是他可没有心态好到可以将紫涟漓往别的男人那推,哪怕只是同居一室。所以他睡不着,没法睡!
“公子,有什么需要吗?”外屋的子语听到了里头的声音探出脑袋。子言子语是宫家派给他的贴身小厮,模样都是端庄俊俏的,他们都是家臣之子,精挑细选出来培养的。
宫牧溪看看窗外的天色,犹豫了一下才问道:“太女可好?有什么消息?”宫家“听说就在景侍郎那坐了一会便走了,却也没回自个屋里,只有那元月回去过一趟!只是大家不作声便当作不知了。”子语答道,他的任务就是伺候辅佐宫牧溪,自然知无不言。而宫家在东宫也安插了自己的人手,所以想得到消息也是容易的。
宫牧溪听说紫涟漓并没有在景澹那留宿心情顿时舒畅,可是又觉得担心紫涟漓不知去何处过夜,想想又穿上衣服对子语道:“你让子言叫那些眼线以为太女在我屋里,我出去寻寻太女!”
“是!”子语应下,子言有个异能,可以模拟所有声音。
宫牧溪在整个东宫飞檐走壁。他不能也不想再次失去紫涟漓了。
当他见到紫涟漓披着披风睡着,忙示意守夜的元月噤声。他终于放心地笑了,真好,她还在!
宫牧溪让元月不要动作,然后自己轻手轻脚将带来的棉被给紫涟漓盖上,又转身去暖炉那加点火。最后找了一处可以看着紫涟漓的角落坐下。
元月看完宫牧溪一系列下来的动作,心里感慨这男人是真心对紫涟漓好啊!便不想打搅他们,走出了屋子。
紫涟漓因为有元月守着,她相当安心地睡着,一觉睡到凌晨,却觉得被人抱起。她迷糊地睁开眼睛,却见是宫牧溪,忙推了他一下,却自己摔到了地上。
“太女,可有受伤?”宫牧溪急忙俯身去查看。
紫涟漓没想到自己会反应这么大,面对宫牧溪焦急的目光,她的脸不禁燥热起来。她摆摆手:“我没事,你怎么过来了?”
宫牧溪小心地扶起紫涟漓,又仔细上下打量了一下,确认没有大碍,才回答道:“请太女恕罪,臣不是有意打探太女行踪,只是有些担心!”
紫涟漓信宫牧溪绝对不会害他,但还是问道:“是宫家留在我身边的吗?”
宫牧溪点点头:“是宫家的暗人,大多时候是保护太女的,可是这些人最好不用也不信!”
就算是宫家,只要有一丝威胁到紫涟漓,宫牧溪是绝对不容许的。
紫涟漓也明白宫牧溪的意思,她友好地对他道:“现在东宫除了我便是你最大,你有办法帮我把各路的眼线给排出去吗?”
宫牧溪脸上惊喜:“谢太女信我!不过我想如果太女能用上先皇君的势力便是更好了!”
紫涟漓诧异:“你是说我父君的势力嘛?那都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还能联系上?”
宫牧溪失落叹气道:“我在宫家有听说这么一回事,可是那时候我也小,也不知具体是怎么回事!不过我相信他们听闻太女回来一定会重新与太女联系的!”
紫涟漓倒不在意,“眼下并无什么利益伤害,也没必要将他们牵扯进来!”
“是!”宫牧溪恭敬答道,“天色要亮了,太女随我回去吧!东宫的人都以为您在我那!”
紫涟漓点点头,“多谢你处处为我着想了!”她又想起昨天听到的对话,看来她是要继续欠着他人情了!
“太女……”宫牧溪又叫住紫涟漓,紫涟漓回头望向他,他却吞吐起来,许久他才鼓起勇气道:“太女若是觉得有不便的地方尽管可以来我那!”
紫涟漓觉得宫牧溪对自己实在是太体贴了,是真心对待自己的,她笑笑:“宫牧溪,以后别叫太女那么分生。我一直当你是朋友,你就叫我紫儿便是,毕竟这个名字被叫了十年,一时半会丢了也觉可惜!”
宫牧溪那张扑克脸露出一丝笑痕,“是!太女!”
嗯?紫儿瞪了他一眼,“是紫儿!”
第 29 章
次日,东宫内外都晓得紫涟漓又是宿在宫牧溪屋里,并且还睡到日晒三杆才出来的。后两日去见其他两位侍郎也是稍稍坐了一会,说上几句话便抬脚就走,去的还是宫牧溪的屋里。
年小一些的回书良倒不觉有何不同,而纪九歌却是自己爱慕紫涟漓求上门的,倒是开始着急了,他本能当一般人家正夫,可是为了紫涟漓做小,如今却不知如何是好。
当然最着急的是表面上看最淡定的景澹,他私下出去过一趟,和另外一个极度关心此事的人见面了。
紫霓澜疑惑看着景澹道:“不可能啊,情报里说紫涟漓已经忘记了宫牧溪,喜欢的是那蛮芍的安亲王。而你与安亲王极像,怎么可能看不上你呢?”
景澹却是不屑,只是盯着紫霓澜,“你是答应我只要我在东宫当内应,事成之后就会重新迎娶我的,说话可算数?她不碰我也好,免得以后多个闲话给人!”
紫霓澜不过是利用景澹的野心,他在威武王府吃尽嫡子嫡女的苦头一心想要出人头地。若是景澹卸去些功利,其实是个很有才华的公子。
紫霓澜安抚道:“本殿应你的便会做到,可是你近不了她的身,如何替我扳倒她!”
景澹痴情且伤感地望着紫霓澜道:“你是当真要我接近她!看来我在你心中到底还是比不上宫牧溪!”
紫霓澜轻笑:“你我也相识几年了,你想要什么我还怕不知!我许你出人头地,你就不该管我太多!”
景澹眼色黯淡,垂眼道“是”。就算他一心想将威武王府的人踩在脚下,可是他还是个正常的男子,偶尔也想有人疼爱。
紫涟漓那倒没了什么困扰,宫牧溪为人虽然不苟言笑,但事事体贴入微。紫涟漓日子过得可是极为惬意,而过了这几日她又可以回自己的小窝睡觉了。
日子便到了三月,三月是踏春的好时节,女王说为了感谢上天垂怜紫涟漓,让她去皇寺大觉寺去祭天。其实也是想借此契机让紫涟漓正式开始了解紫东。
得知消息的纪九歌来拜访宫牧溪了。他想着多找些机会与紫涟漓接触,这样也许才有机会让紫涟漓认识他。
“见过宫哥哥!”纪九歌虽然为人大咧点,但他对宫牧溪很有礼数的。他尤其佩服宫牧溪找了十年将太女找回,又甘愿屈身做小,纪九歌觉得自己应该想他看齐了。
“纪兄弟,坐,何事?”宫牧溪本来不苟言笑的脸勉强挤出些笑容,他是真心想对紫涟漓的人好,只是他不善交流。
纪九歌听说过宫牧溪,知他是翩翩公子,想必他为人不坏,也就装着胆子道:“听说过几日太女要去大觉寺祭天。郎(等同妾身)自幼在家守礼未曾出过门,想着如果哥哥有随去能不能也带上郎同去?”
虽然宫牧溪常年在外游走,但多少还是了解紫东男儿的规矩,除了成年经商或是入仕的男子,其他人是不轻易抛头露面的。宫牧瑾他爹可是常年用这个嘲笑他不如宫牧瑾守夫道。不过他没有正面回答,只说:“不知太女是否有打算带我们同去,一会等太女回来,我问问便是!”
纪九歌见宫牧溪没有直接拒绝,还是很欢喜地告辞了。可是回去的路上,身边伺候的小厮连说不好,说纪九歌事先也不和他商量商量,这样说话难免会让宫牧溪觉得纪九歌在暗讽宫牧溪不守夫道。纪九歌这么一想也觉得是这个道理,不禁郁闷,他家人口简单没有那么多复杂的斗争,这小厮还是姨母送的,如今自己却真是一入宫门深似海啊!这下还没搞好关系就得罪人了。
宫牧溪也不放心紫涟漓独自去大觉寺,本就打算和紫涟漓一同去。他和紫涟漓说了纪九歌的请求,紫涟漓倒是惊讶:“你们紫东的男子也是大门不入二门不迈啊!”
宫牧溪觉得惭愧,自嘲道:“除了臣,紫东的男子都是很守夫道的!”
紫涟漓大写尴尬,只能解释:“我在外待久了,哪里在意这些问题。不如你把他们三个都带上,天天关在家里干什么!以后你让他们报备一下行程就可出去了!”
宫牧溪犹豫,“若是这样,难免会坏了东宫的名声!”
紫涟漓不在意,看着宫牧溪笑,“他们都是有头脸的公子,一举一动自然有人管着。若是想背后害我,那也要看看是不是你的对手!”紫涟漓自信宫牧溪早就派人监视那三人一举一动了。
宫牧溪见紫涟漓无条件地信任自己,嘴角掩饰不住地翘起,“那好,我便传话下去!”
三人听到宫牧溪的传话,虽然心思各异,但到底一点相同,他们都很开心能外出走走。而紫涟漓也派人通报了礼拜,说她的四位夫君都随她去大觉寺。而那些以为不受宠的三家得知消息也是开心,起码紫涟漓没有偏颇只带宫牧溪前往。
大觉寺在皇城外十几里地的山上,但是光是爬山就要耗时半日,所以紫涟漓一行的路程定为两天一夜。
寅时,大家都打扮妥当,就等紫涟漓出发。本来作为太女,本应该高头大马骑着出来,可是无奈她天生夜猫,之前凤初宸也惯着她,她都睡到自然醒,若是早上七八点她还有可能起身,可这寅时可是她刚睡不久的时间啊!最后实在真不开眼想在路上继续睡觉的紫涟漓转进给夫郎准备的马车里。
宫牧溪很识趣的戴上面具骑上给紫涟漓的大马,然后示意三位已经瞠目结舌的侍郎上马车。刚上车,三人就瞧着紫涟漓正窝在一处像小猫一样酣睡。和平日里一本正经相比,她此刻显得那么无害。
三人尽量小心不做出声响地落座,幸亏马车足够大,就算躺着紫涟漓,三人还是够坐的。
景澹悄悄打量紫涟漓,长相丝毫不比紫霓澜差,但比紫霓澜少了霸气。王者还是该由紫霓澜这样有野心的女子来当。
纪九歌也在偷偷打量紫涟漓。睡觉都那么可爱,也许她平时也是这样可爱,只是大概只有宫牧溪才看得到吧。这样想着,纪九歌脸朝微微掀起的帘子外看去。宫牧溪带着面具没有任何羞色坦荡地骑着马亦步亦趋地跟在马车旁。听说过他们两人的故事,虽然私底下很多男子瞧不起宫牧溪在外抛头露面,但是更多男子羡慕他能为爱放弃一切,这才像传说中很久之前的堂堂正正的男儿。紫东虽然已是女尊国家,但到底曾经是男尊,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