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白熊之恋-第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瞅着周围的人瞧自己的目光有些怪异,陈白东好歹收敛了一下,这时候也差不多吃了个七八分饱,一抹嘴上的油,把盘子里的碎骨头什么的都扒拉扒拉,看着没那么夸张,陈白东开始饶有兴趣地品着那摆在桌上也不知什么产地、多少年份的红酒,一入口,感受着舌尖传来的瑟瑟味道,嗯,不错,还当真是那么回事儿。
  正品着酒,老爷子挨桌敬酒就已经轮到了这里,虽说离着前边儿比较偏,但冷老爷子可是打战出身的战将,怎么可能做那厚此薄彼的事儿,而且他今晚性质特别高,原来两斤半的酒量直直涨到了三五斤,要不是几个儿子拦着,非得大杀四方不可。
  “诸位,老朽生日,感谢诸位赏脸,”老人家说着呸呸了几声,“特么的,说这些文绉绉的话做什么,就一个字,吃好喝好,来,佩儿,替爷爷敬几位叔叔伯伯一杯。”
  这时候上的可就是白酒了,全是茅台酒厂拉过来的特供酒,服务生给每个人满上,整整一个高脚杯,女的不说,男的是不漏一人,挨个儿递到手里,不接就是瞧不起他冷家的人。
  这冷老爷子喜欢喝酒,更喜欢看人喝酒,来得这些人早就打听好了,甭管酒量好不好,这一杯喝彩酒是少不了的。陈白东看着这架势,乖乖,比部队里面还生猛啊。
  尤其是见着冷佩那小姑娘一个人也举着这样的杯子,那更是惊讶。
  “好,还是一二三,干干干!”
  冷佩抡开袖子,酒杯往桌里一凑,“来,一二三。”
  “干干干!”周围的宾客也知道老爷子的路子,军营里的规矩,说一不二,仰头凑嘴就灌了进去。
  冷家人不欠酒,老爷子一桌一桌敬了过来,到第六桌才换了其他人,临着末了,这才轮到冷佩上,不过冷佩的酒量可不含糊,咕咚咕咚,一口气,不带停,这桌上能跟着冷佩速度的,怕也就此时饶有兴趣用舌头舔着嘴唇的陈白东了。
  “好酒,就是味儿淡了点儿。”陈白东小声嘀咕着,哪知道冷老爷子耳朵特别灵,再加上他一顶头青皮寸发的模样和那样生猛的喝酒速度,能不惹人关注?
  “小伙子,当兵的吧?”老爷子一句话,顿时吸引了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盯着陈白东,也不知这小伙儿怎么就给老爷子盯上了。
  “是,首长!”陈白东中气十足,扬声就回了句。
  “嗯,有当兵的样子。”冷老爷子对陈白东越看越顺眼,“哪个部队的啊?”
  “报告首长,”陈白东这时候可不敢打含糊,“红A军第X旅!”没好意思报名号,小小一个修理所战士,要是说漏了嘴,落了老板面子可就不好了。
  “蔡冬青部队的,佩儿的顶头上司。”冷佩的老爹冷勋凑到老爷子耳边小声嘀咕了一句。
  老爷子恍然大悟,“哦,那小子啊。”回忆起蔡冬青的模样,老爷子接着对陈白东问道,“怎么,嫌这酒不带劲儿?”
  “报告首长,没有!”这时候哪能说这,那不是打脸吗?陈白东心里暗暗叫苦,就你事儿多,喝个酒瞎嘀咕什么?
  

☆、冤家路窄

  “有就有,说什么没有!”老爷子虎躯一震,那可真就是威严毕露,满座皆惊了。
  “是,首长!有!”陈白东这时候可不能怂啊,要是真怂了,这旅座的名号可真就毁了。
  “好,三儿,拿酒来,”老爷子一听,顿时豪气干云,“今天我陪小哥喝几杯!”
  老爷子那性子一上来,谁都拦不住,他说拿酒来,老三冷晔自然知道是什么酒,75度的清河大曲,一般人喝一小杯就得醉个稀里哗啦。
  冷佩对着陈白东怒目而视,她爷爷今晚可是喝了两斤多了,这时候怎么能再喝那清河大曲,那不是要他老命吗?
  “爷爷,您看,今天晚上这么高兴,咱就别喝多了……”冷佩的话还没说完,老爷子就不高兴了。
  “喝什么多了?老头儿我一顿喝五斤酒,吃五斤肉,那是不在话下。”老爷子一听这话就不高兴了,当兵的,被人说酒量不行,那只要没趴下,就甭说那个不字儿。
  冷勋手肘抵了抵自家女儿,老爷子的脾性,他能不知道?
  先看看再说,就希望蔡冬青的人没个几斤几两,半杯一倒,老爷子没了性质,那一切好说。
  在仔细一看陈白东,似乎觉着在哪儿见过,有点儿印象,可就是想不起来。算了,也就是蔡冬青派来送佩儿的,怎么就留着吃饭了?
  倒是冷家老大冷柏似乎记起了什么,“小子,当年在赤峰,是不是你小子一杆枪突进了我的指挥所?把我们一伙儿人端了锅?”
  靠,冤家路窄,可不是当年蓝B集团军的指挥官吗?怎么就在这儿碰上了?
  怎么办?硬着头皮答?唉,这会死大发了,怼在枪口上,就像那林冲入了白虎堂,逼上梁山啊……
  “报告首长,是!”陈白东可不敢多说半个字,恼了这几位大佬,旅座不扒了他的皮。
  冷佩在旁边儿一听,那可惊呆了。大伯这一生戎马,参加了不知多少演习,唯一败的一次,就是当年在赤峰那一仗,听说还是被一个人端了锅。自打她在军校的时候就琢磨,这到底什么样的人,才能做出那样惊天动地的壮举来,没曾想,竟然是陈白东这头笨熊。
  我擦,这也太戏弄人了吧?
  “怎么,老大,就是他?”老爷子一问,看着冷柏点头,这下更乐呵了,“好,年少英雄,这才是军人的种!”
  清河大曲已经送来,老大点了点头,把桌上酒杯一举,给自个儿满上,“爸,这你先别拦着,我得敬小兄弟一杯,当年脾气臭,输了场拍拍屁股就走了,没来得及跟小兄弟喝一杯,这酒啊,欠了三年了。”
  冷家人不欠酒,这是规矩,冷柏因为这事儿,没少给老爷子骂,这样没气度,还怎么做他冷家的种?今天凑巧,也了了这桩事儿。
  陈白东一见首长敬酒,哪能没个反应,赶忙给自己满上,端着酒杯低到冷柏杯口下面儿,“首长,我敬您。”
  说着一满杯75度的清河大曲下嘴,那味道,真酸爽。
  冷柏点了点头,也没二话,虽说方才已经喝了两斤,但还是一饮而尽,尽显大将风范。
  

☆、怎么是你

  “小伙子,还能行?”茅台加清河,这两酒一混,又是一斤左右的量,还别说,一般人真受不了,老爷子怕自己接着劝酒有种趁人之危的架势,便问了句。
  冷佩一个劲儿给陈白东眨眼间。也对,这时候怎么能怂?别说这酒还没到性质,就是到了,灌也得灌下去。
  “首长,还没到一半儿呢!”陈白东大大咧咧一开口,那就是放开了的架势。
  “好!”老爷子越瞧陈白东越顺眼,“老三,满酒!”
  冷佩嘴一嘟,心里那个气啊。这陈白东当真就是熊吗?笨到没边儿了。这时候借坡下驴,皆大欢喜,他搞的哪门子事儿嘛?
  陈白东跟老爷子碰了个,又是满饮,这两杯连着,那滋味儿还用说,纵然陈白东号称千杯不醉,胃里也开始受不了。
  老爷子又叫了声好,便带人离开,不管他醉没醉,至少这场寿宴的酒还没敬完,可不能在这儿耽搁太久。
  于是陈白东又坐下来继续吃菜喝酒,刚才出了风头,这桌上的人也就热络起来,把陈白东看成了又一个军界新星。
  不少四五十岁的老大妈瞅陈白东的眼神儿,就跟丈母娘看女婿似的,看得陈白东心里发慌。赶紧吃完,脚底抹油遛了才是。
  只是嘴里的虾才嚼了一半儿,突然一个身着黑色长裙、香肩微露的女人走了过来,“陈白熊,喝一个。”那人嘴角甜甜一笑,媚眼婉转,露出迷人的酒窝,简直是美艳不可方物,加上浑然天成的气质,更是让人心驰神怡,陷入迷醉。
  陈白东停下手中动作,往桌布上一擦,端起酒杯,一回头,瞅见高歆琪,不由一愣,“咦,怎么是你?”
  “怎么就不能是我?”高歆琪一偏头,抿嘴一笑,“刚才你可是风头尽出啊!”
  “低调,低调。”陈白东本想举起大半杯刚才匆忙满上的白酒,一瞅高歆琪杯子里不大多的红酒,又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这样的场合,他的确来得太少,哪有在部队里跟弟兄们吃酒喝肉来得痛快,就是酒吧里头,也自在许多,这些贵人间的礼仪规矩,他还真不懂。
  高歆琪瞧见陈白东的样子,突然有是一笑,“不介意的,出去走走?”说着把杯中红酒一饮而尽,对陈白东耸了耸微露的香肩。
  陈白东这时候可不能怂,杯子里大半杯白酒一饮而尽,抽着椅子就往外钻,又怕碰着高歆琪,那动作别扭的,让高歆琪想笑又不能笑,忍着难受。
  至于说高歆琪为什么会出现在冷老爷子的寿宴上,那可就说来话长了。李云轩他老爹伙着三家财团和70%的股东反水不假,但没曾想其中一半儿的股东都当起了碟中谍,一番暗战,高邑谋划了好几年的大局,一次性扳倒了云上集团的第二大股东,还收并了三家财团大部分资金,照现在的行情来看,云上的市值,直逼千亿大关,成了云城乃至西南真正说一不二的商界老大。
  因而才有了今晚高歆琪代他老爸出席冷老爷子寿宴这一出,而这个看起来美如蛇蝎的女人,也正式入主云上,成了云上的销售部总监。
  桌上一伙儿人先是看着冷老爷子过来,后面又瞧见云上的大小姐,全都懵了圈儿,乖乖,这个年轻人,不简单啊。
  

☆、cheers

  背靠云海,头枕翠山,云海酒店专门供客人休息的现代化庭院可谓匠心独具,即便是放眼全国,也是排的上号的。
  冷家办这次宴席,把整个云海都包了下来,就是为了让客人在晚宴后有更好的休闲。庭院里的酒pa还没有开始,但灯光已经亮起,一些用晚餐的客人也端着红酒杯,在庭院里散步。十分惬意。
  高歆琪贴着临海的栏杆,享受着从云海吹来的凉风,青丝舞动,媚态丛生,她转过身,望着像是痴痴看着她的陈白东,端起酒杯,“cheers!”
  陈白东学着高歆琪的动作,嘴角一抿笑,“cheers!”蹩脚的伦敦郊区英语。
  “你是部队的?”
  陈白东走上前,也靠在栏杆,“这不废话吗?满场的人都知道我是个大头兵……”
  “也是,”高歆琪右手捋了捋耳廓旁的青丝,“茅台加清河,一斤半,还能神清气闲在那儿陪我聊天,真有当兵的几分样子。”
  高歆琪又抿了一口红酒,“嗯……那天晚上,谢谢了。”
  “哦,没事儿,英雄救美嘛,谁不乐意呢?”陈白东哈哈一笑。
  高歆琪也不知是不是转了性子,感觉对着陈白东有种异样的扭捏,隔了一会儿,才问道,“伤好了?”
  陈白东听着,一撩衣服,“喏,缠着线呢。”说着杯中酒一饮而尽,又从旁边经过的适从托盘上端起一杯,他今儿晚上,可是喝开心了,“你不知道,那晚上可把我痛惨了。”
  “怎么了?伤得太重?”
  “不是,”陈白东摆摆手,“曾医生没带麻药就过来不说,还刚毕业,那缝衣服的手法,还不敌我自己来。”
  缝衣服?高歆琪扑哧一笑,还真贴切,“你还会缝衣服?”
  “可不是,”陈白□□然转身,望向已经陷入黑暗中的云海,水波滔滔,看不清雾里多少啊,“小时候家里穷,什么活儿都得自己干,陈瞎子一个人忙着在外面而修车,我就在家照顾小北,后来当了兵,什么还得自己来,尤其是新兵那两年,谁逮着都欺负,再不会点儿这,还不得饿死?”
  一番话说道柔软处,高歆琪突然觉得心里一软,忙转开了话题,“听人说你在战场上生擒过冷将军?”
  “哪能啊?就是冷将军让着我们这些小兵。”陈白东哈哈一笑,“当时我一个人一条枪冲进他们指挥所的时候,冷将军本来是可以把我击毙的,但不得不说,冷将军还真有大将风范,立马下令投了降,该输输,该赢赢,他不是那种拽着胜负较真儿的人,再后来,可就没听说谁在破过他的指挥所了。”
  “那你也是能耐啊,一个人就敢往别人指挥所冲。”
  “那不杀红眼了吗?”的确,那一次红蓝对抗,是老八营打得最艰难的一仗,两边儿都是王牌中的王牌,都未尝败绩,若不是陈白东侥幸冲进了蓝军指挥所,红A旅的不败金身可就给破了。
  也是那一次,陈白东破天荒的得了个个人二等功,只不过后来因为种种原因,这二等功也见着多大用处……
  “就跟你那天晚上一样?”高歆琪也转过来,斜靠在栏杆,望着陈白东的侧脸。
  “不一样,”陈白东摸了摸鼻尖,“你当时的情况跟战场上是两码事儿。”
  “那为什么不接受他的三千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