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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佩本就将近一米七的身高,纤手一伸,带着一股莫大威势,让陈白东有些措施不及,再低头一看,冷佩这迷彩服的铜扣还没给扣上,里边儿来得急,体能训练服也没穿,就两团软肉被bra托着,在陈白东眼珠子里瞎晃荡,陈白东这心一乱,不自主就把脸贴到了冷佩嘴上。
冷佩嘴唇突然间被怼到陈白东脸上,愣了半晌,猛地一怒,我擦,陈白东,这时候还敢占老娘便宜,说着膝盖一扬,竟是朝陈白东要害顶去。
还沉浸在无限幻想中的陈白东猛然间一阵剧痛,“啊!”的一声惨叫,捂着裆,那滋味,比昨晚缝的那几针还带劲。
陈白东一个劲儿在地上蹦跶,完了带着泪,指着冷佩,“你……你……冷罗刹,不带这么玩儿人的?”
等等,我说了啥?冷罗刹?我次奥,怎么这就说了出来?
“陈白东,赶紧给老娘滚,”冷佩一声爆喝,“要不然,老娘把你蛋拧下来煎荷包蛋!”
☆、新任务
一连几天,陈白东都沉浸在蛋蛋的忧伤之中。去曾敏那儿换了几次药,左右看那小姑娘脸蛋儿都扑腾扑腾的红,陈白东能说什么,安安静静做他的美男子就行了。
再说了,马上就要装备拉动,他这修理所的事儿还忙不过来,能照顾那些个小娘皮的事儿。看了就看了呗,能被吃了?
不过冷佩那姑娘着实也不错,除了脾气爆了点儿,其他各方面倒也不赖,要身材有身材,要脸蛋儿有脸蛋儿,要家世有家世,简直就是军中白富美,听说旅里那些个还单着的干部,可是瞅着冷佩这块肥肉老久了。
“诶,赖子,套筒给我。”陈白东从豪沃车底探出头,脸上一抹油,接过董赖子递来的套筒,陈白东又钻了进去。
杨清浩突然从修理所外头进来,“东哥,东哥!”
“咋嘞?”陈白东忙不迭钻了出来,“开饭了吗?修着车呢?”
“不是,”杨清浩摇了摇头,“老板打电话叫你过去呢。”
“老板?啥事儿?”陈白东慌忙从车底钻出来,把套筒递给杨清浩,两手往屁股后一揩。他自然知道找他的老板肯定是旅座,政委没事儿嚷嚷他干啥?
“不知道呢,杨参打电话过来就说老板找,也没个其他的话。”
“那成,耗子,这车得赶紧的,后天就拉练,车要是动不了,这后半年可就没好日子过了。”陈白东一边往外走一边叮嘱道。
“放心,东哥,误不了事儿。”杨清浩作为修理所四大金刚的二把手,修车技术只在陈白东之下,接过工具,二话不说,就往车底里钻。
“赖子,你也是,别在这儿了,把那皮卡跟消防车再检查检查,我总觉得电路有些隐患。”
董赖子点点头,“得嘞,东哥。”
说实话,X旅这修理所虽然只有四个人,但本事可真不小,机修电焊喷漆,谁都会点儿,陈白东作为领头那不必说,杨清浩更是被送到外边儿学过修挖掘机这样的大物件儿,董赖子跟老谭虽说修车技术差点儿,但一溜儿的飙车功夫可是在旅里出了名的。
旅长蔡冬青就说过,“全旅那么多兵,就修理所四个最让人放心,活儿也干,作风也好,瞅瞅人家那被子,不比你们这豆腐渣强百倍。”
这也是陈白东告诉弟兄们的,把老板跟车伺候好了,这日子铁定舒服,没事儿还可以晚上出去溜达溜达,准保没大事儿。
要不是俩月前来了冷佩这一号猛人,谁还敢来修理所找事儿?当他陈白东老三期是吃素的?
陈白东小跑着来到旅长蔡冬青办公室门口,打了个响亮的“报告”。
“进!”
“首长,您找我?”
陈白东进去笔直一站,已经堪称制式的敬礼,看的蔡冬青就是心里舒坦,“小熊啊,跟老首长还这么见外。”蔡冬青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木椅,“来,坐。”
“哪儿敢啊,”陈白东顿时换了副嬉皮笑脸的模样,“要是让人瞅见我在首长您这儿这么放肆,还不得拔了我的皮?站着,还是站着。”
蔡冬青也没立马接话,甩了根玉溪庄园给陈白东,“得嘞,老八营出来的,谁不知道你陈白熊,叫你坐就坐,怎么?首长的话不管用了?”
“坐,坐,首长您都说这了,就是椅子上铆了钉儿,我陈白东也得坐啊。”陈白东把烟别在耳廓,一溜烟的功夫,就坐到蔡冬青对面。
瞧着蔡冬青取了根烟要往嘴里叼,陈白东又起身跑过来,忙不迭从兜里掏出火机,弓着腰凑上前,给蔡冬青点上,然后才又回到椅子上。
“小熊啊,老八营过来的,就你陈白东我最放心,”烟一离嘴,蔡冬青开口说道,“这儿有一事儿,也不急,你回去收拾下,五点过送个人去,顺便带点儿东西过去,就用我的车。”
虽说蔡冬青有自己的司机,但在一些事儿上,还是更相信陈白东这心腹。虽说蔡冬青的话没说完,但陈白东心领神会,直点头,“首长您放心,保准儿没问题。”
☆、送礼
蔡冬青他爹是山西开煤矿的,家里的钱肯定不会少,一大家子指着蔡冬青官运亨通、青云直上,给他老蔡家光宗耀祖,也往里头砸了不少钱。
虽说蔡冬青到了副师调正师的坎儿上,但因着这些年反腐的力度,没敢有大动作,就这次叮嘱陈白东的事儿,也是反复琢磨了好些时候。
冷老爷子的七十大寿,要是再没点儿表示,冷主任那儿他怕是就说不过去吧,到明年干部调整的时候,他怎么跟别人争?眼前都顾不了了,哪还管身后事?死死活活,也就这一哆嗦了。
陈白东换了一身便装,把蔡冬青将近四五百万的宾利慕尚停在旅机关门口下边儿十几米远的地方,自个儿在里头听着班得瑞的《雪之梦》,享受那种忙里偷闲的静谧与甜美。
咚得一声,副驾的门被打开,一个穿着淡蓝色长裙的女人钻进车里,“走吧。”
说完瞧着陈白东,愣了半天,两人同时惊呼道,“是你!”
有些事儿老蔡不能明说,只跟陈白东叮嘱一定要把东西交给待会儿要送的人,其他的陈白东也不会问。这不,兜里头还放着蔡冬青精心准备的好东西,那物件儿的价值,怕不比这车差多少吧。
“蔡叔叔怎么会让你过来?”冷佩嘟囔着嘴,不大高兴,“还说是找的全旅最牛的司机,就你?”
陈白东一听就不高兴了,“怎么着,嫌我技术不行?”话还没说完,猛地一脚油门,这车嗖的一声就蹿了出去,把副驾上的冷佩下了个半死。
冷佩气不过,等着缓过劲儿来,左手拧着陈白东的胳膊,来了个九十度大回转,“陈白东,你找死!”
陈白东皮糙肉厚,装作一副没啥感觉的模样,让冷佩一拳打在了棉花里,心里更恨,索性抱着手在胸前,不再说话。
“我说冷参,瞧你那模样挺好看的,干嘛非得成天板着个脸?笑笑,多笑笑嘛。”陈白东在一旁打趣道,没见冷佩回音,又接着说道,“还有,说真的,我这技术在全团,不是第一第二,也是第三第四,就这车,我玩儿漂移都不成问题,你信不信?”
陈白东本来想说他当年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开着勇士车长驱直入,连夜破敌指挥所的光辉事迹,想了想,怕被冷佩说吹牛,就改了口。
“别介,你不要脸了,我还要命呢。”冷佩勉强调整了一下心情,今天可是她爷爷七十大寿,干嘛非得为了这个人生气。
陈白东一听,也是一笑,这印象啊,打从上上次逮着他翻墙出去那回,怕是就改不过来了吧。
“哦,老板叫我给老爷子送样贺礼,”陈白东说着从兜里掏出一个精巧的小盒子,“喏,别弄丢了。”
“什么啊?”冷佩对这些所谓的人情世故本来就不感冒,换做别人,她理都不会理,但蔡冬青是她老板,平日里对她也蛮照顾的,要是不收,肯定说不过去,“太贵重我可不敢要。”
“没啥。”等着冷佩把盒子打开,才看清了里边儿那物件儿的模样,一块儿通体晶莹的龙纹玉璧,老爷子属龙,当然得送这种龙纹玉。
“一块儿玉,顶多千八百块,你要是觉得不够霸气,赶明儿我到玉材市场给你淘个更大的就是了。”陈白东插科打诨乱说一通,恰巧冷佩也不懂玉,这巴掌不到的东西,顶多不过几万块的东西,应该没什么大事儿,也就收下了。
她哪里知道,这块专从缅甸运回国,蔡冬青特意请大师雕琢的龙纹玉璧,光是市面上的价值,就不下三百万,往高了抬,就是五百万也不为过。
这样一件儿东西,送与不送,怎么送,可讲究着嘞。
☆、□□裸的威胁
冷老爷子的七十大寿办在云海国际酒店,五星级加的标准,军政商三界来得可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冷老爷子退下来的时候是中将军衔,家里三个小子,从军的俩都到了少将军衔,从政的一个也到了正厅级。但这次给冷老爷子办寿宴的,倒是他在经商的小女儿,虽说公司不大,也就几个亿的市值,但依着这样的人脉,谁又敢小瞧了去?
蔡冬青的宾利慕尚倒也不算掉了档次,其实冷佩跟蔡冬青请假的时候没打算让他送的,可既然旅座都提了出来,她也不好拒绝。别说是宾利慕尚,就是派一台平柴或者豪沃,她也得坐不是。
云海边的风景还算不错,陈白东车窗天窗全开,车速缓缓,享受着来自水边的清凉徐风,这些风花雪月,可都是有钱人的享受啊。
“冷参,什么时候来接你?”冷佩临着下车的时候补了补妆,听着陈白东问,抿了抿嘴唇,“不用了,跟旅座请过假了,晚上我就不回去了。”
陈白东哦了一声,等打开车门,冷佩似乎觉得就这样把陈白东撂开不大好,毕竟错过了饭点儿,她好歹也是带车干部,能让司机饿着?这可不是她作为冷大参谋的一贯作风啊。
再说了,难不成守着这么好的地儿,还让人自个儿花钱去甩碗米线?给钱的话又显得太矫情,有些看不起人。犹豫了一秒钟的时间,冷佩突然开口道,“你也跟着进去呗,晚饭还没吃呢。”
陈白东一听,心里那个暖啊。别说是晚饭了,为了修那豪沃,他连中午饭都没去吃,到现在饥肠辘辘,就等着晚上这一顿呢,只不过冷佩一上车,他就断了这念头,老谭那儿借来的这几千块的衣服明显不适合这样的场合。再说了,他这样的身份,跟着进去瞎搀和做什么?
陈白东一咧嘴,嘿嘿一笑,“不了,我这就回,路上随便吃点儿。”
冷佩一听脸又沉了下去,什么跟什么啊?我好意邀请你进去,你还不乐意,这样的场合,云城多少人求都求不来,难不成你陈白东怕了?看不出来啊,你这样刀砍在身上都不喊一个痛字的人,竟然还有怕的时候。
那晚曾敏给陈白东缝补伤口的情景再次浮现在冷佩脑海中,不得不说,除了这吊儿郎当的脾性和好色的嘴脸,陈白东这个兵,是个好兵,而且是那种能当兵王的人物。
听人说他当年在集团军的特战营里头可是出尽风头,后来要不是犯了大错,哪能被旅座要到X旅来。就是提干,怕也成了好多年,指不定现在跟自己一样,成了党国的军官,前途无量。
至于说陈白东到底犯了什么错,她至今也没听人说起过,总归不是什么好事儿。
回过神来,冷佩佯怒道,“怎么?陈班长不给我冷佩面子?”
“不是不是,”陈白东指了指自己的衣服,“就这身衣裳,我也没脸进去不是?”那可不是,刚才陆陆续续进去的人,谁不是鲜衣怒马,光是一双鞋,就当了陈白东一身行头的好几倍。
“陈白东,”冷佩突然诡黠一笑,“你要是不进去,这礼,我可就不收了。”
威胁,□□裸的威胁,陈白东甚至找不到第二个词。别人的事儿他可以不管,但蔡老板交代的事他必须得办,冷佩啊冷佩,你可算逮着我的小辫子了。
成,不就是一顿饭吗?还当是菜市口问斩呐?
陈白东心一横,“好,吃了饭再走。”说着在冷佩的注视下,把车停好,潇洒一关门,大步流星,陪着冷佩进了酒店大门。
等着临到门口的时候,冷不丁冒出一句,“冷佩,这随礼给多少合适啊?”结果却被冷佩幽怨带刺的目光生生把说出来的话一个字儿一个字儿憋了回去。
☆、瞎嘀咕
陈白东真就是奔着吃去的,周围闹啊喝啊谈生意的,他一概不管,吃饱喝足了再说,反正今晚不管多晚回去,门岗也不会拦着,这桌上至少好几万的菜啊酒啊什么的,不吃对不起老八营铁饭桶的称号。
瞅着周围的人瞧自己的目光有些怪异,陈白东好歹收敛了一下,这时候也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