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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脸上划过惊疑,看了夫于他们一眼。
夫于柔笑看着她,一双凤眸似能包容一切。
秦琴受到了感染,有了些底气,接着道:“今早,我还在睡觉,却突然被一阵剧痛弄醒。我眼睛刚睁开,就看到手臂正被一只没见过的生物撕咬着!我吓坏了一直尖叫,却仍是抵挡不住那生物的力道,只能看着它将我的手整只咬断吞进肚子。”
顿了片刻,秦琴低眼看着怀里的秦童童,说到:“我很庆幸自己没在那时晕过去,因为我看到在吃了我的手后那生物竟瞬间变成我孩子的模样,倒在了我身旁慢慢睡了过去。虽然难以相信,但我知道那生物就是我的童童。”
说完,秦琴眼扫过呆滞了南布吕,求救的看着夫于又道:“夫小姐,他真的是我的童童,我知道!他只是饿了,他不是怪物!”
夫于望着情绪激动起来的秦琴,似不经意地将手轻轻放在她肩上,平静地说到:“我知道童童不是怪物,秦琴冷静些,别吵醒了孩子。”
须臾,秦琴便安静了下来,复又问道;“夫小姐是不是知道童童是怎么回事儿?!他不会有事的对不对?”
这时,周邵也插话道:“是啊夫于,你倒是快说这孩子是什么情况,怎么我也没听过这种案例。”
☆、第五章
夫于没理猴急的周邵,只是难得正色道:“秦琴,我现在说的话你莫要讲于别人听,否则被不相干的人知道了,会发生什么我也预料不到,好吗?”
秦琴听闻连连点头。这关系着她的宝贝童童,她定不会胡乱告诉别人。
“不知秦琴是否听过传说里对‘‘狍鸮’这种异兽的描述?”于儿缓缓开口,不等秦琴回答继续道:“而狍鸮,既是大多数人都称的‘饕餮’。”
秦琴听到夫于匪夷所思的话,先是不明所以。她当然听说过饕餮,只不知夫于何意,然后忽然间像是猜到了什么,睁大了眼望向她怀里的秦童童。
周邵也打量着秦童童,自顾道出:“古书有记载‘有兽焉——其状如羊身人面,其目在腋下,虎齿人爪,其音如婴儿名曰狍鸮,是食人’。”
秦琴顾不得震惊,脑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只饕餮的模样,虽样子怪异但一想到童童也是这样也就不那么胆怯了。
许久都一言未发的南布吕听到这是不住地吸凉气,吞口水。他也在自行脑补着,越想越是不寒而栗。传说中吃人的凶兽!上古四大凶兽之一的饕餮就在这房里!
待他窥见秦琴的脸色时却又镇定了下来,因为他看到母爱在这时候表现出的包容。南布吕也不禁想着,要是突然有一天他也变成一只狍鸮,他家母暴龙会不会就当养了条小狗崽啊?
秦琴虽不怕儿子,但一想还是婴孩模样的童童竟是神话里出现的生物,晃然问向夫于:“夫小姐,真的有这种生物的存在吗?那是不是像混沌,穷奇这些异兽也有?它们不都是凶兽吗,没出来吃人吗?怎么没人发现它们的存在?”
周邵知道夫于要讲到重点了,紧忙说到:“夫于,我也真没见过童童这种存在。自古以来,上古异兽们可都是在成年后拥有极大的力量才可化成人形,童童还那么小怎么会?”
夫于不紧不慢,先回了秦琴:“秦琴,现在人间有多少异兽我是不清楚,但它们确实是存在的。秦琴有了童童可还要否定它们的存在?那些传说亦非皆是子虚乌有,否则怎可流传千年?但‘天行有道’。万物各有其规律与归属。上古生物通常不会出现在人间,能化形的异兽也不会打破规矩随意伤害人类。”
夫于又转向周邵答道:“而童童,确实是稀有的存在。你也知晓,异兽们若是血脉不纯力量便不会强大,而这对于上古生物们来说都是一种耻辱的象征。所以即便是力量强大的异兽,若种族不同都不会共育子嗣的。更别说和人类共有子嗣,那种情况下诞生的孩子即使能化形也很弱小,寿命也只是人类长短。甚至有的凶兽会把生下来的孩子直接吞入腹。就比如狍鸮。“”
最后,夫于柔声问到秦琴:“所以冒昧问一句,秦琴,童童的父亲呢?”
听到夫于突然的问话,秦琴脸上闪过一丝狼狈,但却平静地回到:“不满你说,夫小姐,我是个出来卖的。若不是这孩子的突然降临我还不知躺在哪个犄角旮旯。这孩子的父亲我是真不知道。”而后,想到夫于所说,蓦然间紧张道:“他会不会来找童童?若是他要伤害童童我该怎么办?”
“这个你不用担心,既然他父亲与你只是露水姻缘便不会故意留有子嗣。只要他不再来找你便不会知道童童的存在。而我要跟你说的是接下来的事儿,秦琴。”
夫于略带怜惜地看着秦童童讲到:“饕餮生性贪食,有时饿起来连自己都吃。若无相应的力量去控制自身,饕餮是很难违背这本性的。而童童现在还很幼小,饕餮血脉只在今日复苏了两次。但随着年龄的增长,很快他体内的兽血会主导整个躯体。若不提升修为,他还会控制不住地化形来满足自己的贪欲,到时他伤的可就不会只是你了,琴琴。”
而秦琴完全不知道该怎么给童童提升夫于所说的力量,她下意识地紧了紧怀抱,不知所措地看着她。
夫于抚慰道:“所以如果你愿意,我会将他带到适合的地方教他作为一名混血种该懂的知识。只是时间上可能会有些长,或许要五六年,这中间你们能见的机会也不多。”
乍一听到儿子会被带走,秦琴茫然无措了半晌,她怎能让儿子离开自己身边?但一想起童童的特别她又无能为,只得请求到:“夫小姐,我不可以随童童一起去吗?我不会打扰你们的,只是想在他身边看看他。这样行吗?”
于儿摇了摇头道:“那地方你去不了,而且对你来说不安全。若你去了没人保护你,怎可是好?”
秦琴不知道那个神秘的地方在哪,又为什么会如此危险,但听夫于这么说她只是咬了咬嘴唇,无可奈何道:“夫小姐肯帮我已经是我和童童的幸运了,我也不能再做多的要求了,我只是有些舍不得而已。只希望夫小姐能指导好童童让他学会该懂得的东西不受到伤害我就满足了。”
夫于看着这位满含爱意与辛酸的母亲,听她全是为了孩子的妥协话语,保证地说到:“我会将童童送到一位好友身边,让他教导童童。你放心,他性子虽有些不羁,但答应做到的事绝不会失言。这期间若是童童的状况不错,我都将他带回你身边让他多陪陪你,如何呢,秦琴?”
秦琴也不再多说,只想用剩下的一点儿时间多看看幼子。
夫于见她如此,眼里闪过一丝怜悯,只说到:“让童童醒来陪你会儿吧。”
秦琴听闻期待又紧张,她激动地问到:“童童不会又控住不住想吃东西吗?”
夫于示意她不用担心,边用手轻触了触秦童童的小脸。
而方才还睡过去的婴儿眨眼间又变成一只小饕餮的模样,却不见原本凶残暴躁的样子。就见小饕餮懒懒散散地伸了个懒腰,发出一声婴儿叫,睁着腋下圆溜溜的大眼睛“咕噜咕噜”直转。感觉到母亲温暖的怀抱就在她怀里蹭来蹭去,身后的小尾巴左晃晃右晃晃,明显很开心的样儿。
秦琴怔了一下,红了眼眶将小兽紧紧抱住。小饕餮瞧见母亲脸上的泪水,伸出小舌头舔了舔,似觉得意犹未尽再舔了下。那讨巧的神态终是让秦琴破涕为笑,秦琴擦了擦眼泪对夫于说到:“谢谢你,夫小姐!真的很感谢!将童童交给你我很放心。”
☆、第六章
眼见事情解决,小南警官冒了出来。
他想着自己还是第一次看见传说中的饕餮!随即迫不及待地往秦童童那儿凑,睁着原本就大的眼睛直挺挺望着童童,那样子也是像极了一只小兽。
周邵撇见土包子似的属下,横眉竖目吼道:“事情已经解决了,还不快滚回去写报告!”
“是!”
夫于也说到:“那我们也该走了,秦琴。只要熬过这几年,以后童童都会在你身边的。”
秦琴感激地直点头,最后在小饕餮额头亲了下便将它抱给了夫于,然后说到:“再次谢谢你,夫小姐,也谢谢你们, 警察同志,夫先生。”又对秦童童道:“再见,童童,妈妈等着你。”
医院门口
周邵对正欲离开的夫于二人说到:“一起吃顿饭吧。”
夫于也没推拒点头应了。
只是夫千琅却黑了脸色,撇了周邵一眼,伸手将夫于带到了怀里。
夫于一个不察被扯进了熟悉的怀抱,只抬首轻唤:“千琅,别闹。吃了饭我们便回幻地,嗯?”
而夫千琅,除了夫于有危险和让他离开她身边,对夫于皆是言听计从,虽然不满周邵的举动,但也没再阻止。
路人甲南布吕深感痛苦!他不想看老大上演苦情大戏,只想安静地当个过客,但是老大在背后逮着他不给走!为毛!为毛!说好的让他写报告呢?!这明摆着是让他一起啊一起!
四人终是到了医院附近的一家小饭馆。
席间,小南警官受不了周大队长和夫先生的“望眼欲穿”只得出声缓解气氛,他咳了两声,问夫于:“咳,夫小姐,我刚刚就想问了,你要把童童送去哪啊?我可以去看它吗?”
闻言,喝着汤的夫于瞄向他,眼波流转,掩口而笑也不语。
一旁正“对决”败下风来的周邵听到他的问话赶紧瞪了他一眼。
南布吕晓得自己问了不该问的问题,无奈感到:不说是错!说也是错啊!只得结巴到:“呵呵!呵呵!我突然又不想知道了,夫小姐还是别告诉我了...呵呵。”接着忙转个话题问周邵:“老大,那秦小姐一个人生活挺辛苦的,我们要不要帮帮她啊?”
周邵只想“呵呵”他一脸,只道:“哀哀父母,生我劳瘁。我们是管案子的,其他事不是我们说了算,人各有命。要不你去帮她?”
南布吕森森觉得自己嘴欠。o(╯□╰)o
周邵转头望向夫于谢到:“这次又麻烦你了。多亏了你,不然这案子我也棘手。”
夫于接受了他的道谢,也不多言,吃着夫千琅给他夹得菜。
南布吕现在回想,确实,本来毫无头绪的案子到夫小姐这“唰唰唰”便搞定了。难怪处所的同事说刑事处待遇好工作也轻松。原本平常案子要找的蛛丝马迹,阴谋诡计通通都没有。也没想象中的刀光剑影,血雨腥风。不过,都得靠夫小姐啊!也不知夫小姐和夫先生到底是何方神圣,但是看样子周队是不会告诉他的。
一顿饭很快便结束了。
周邵说要送二人离开,便一起到了夫千琅他们停车的地方。到了车前只说:“有事打电话。”就要看着他们离开。
夫于浅笑着应了声便跟着夫千琅上车离开了。
直到车子彻底消失,周邵才收回了视线。一旁的贴心下属看着老大那缠绵悱恻欲语还休的神情,忍不住道:“老大, 您要是真喜欢夫小姐,大不了就追呗!虽说有夫先生在可能性不大,但你这样也没差吧。”
周邵敛着眸,也不像往常一样讥嘲,喃喃到:“终归是殊途。那男人也不会允许的。”
声音太低,南布吕不晓得上司说了啥,见不得老大失魂落魄的样儿便打诨儿说到:“老大,这次我圆满完成任务,还让您看到梦寐已久的梦中情人,呵呵!呵呵!回去给我涨工资呗?”
听到这话,周大队长又想“呵呵”他一脸,冲着南布吕咆哮道:“还妄图涨工资?回去五千字报告。走!”
“是!”
另一边,夫于睨了眼闷声开车的男人。
还是一张面瘫脸,但夫于跟他朝夕相处了无数年华,自是看出那比平时更加紧抿的薄唇,剑眉微皱,无机质的眼神里散发出一丝委屈。
夫于眨了眨美眸,娇斥:“怎这副神情,可是不愿同我讲话?那我便下车咯。”
夫千琅听夫于这么说,薄唇抿得更紧了,头转向夫于只用那异色瞳孔注视她也不回话。但夫于就觉得他在说“你怎可当作什么都不知,是要回去见那个男人?不要我了?巴拉巴拉巴拉.......”
对怨念丛生的男人颇感无奈,夫于便探了过去将红唇印到男人脸上,轻触了一下。
气氛顿时和谐不少。于儿也不再逗弄,转而隐含宠溺地说到:“我们也有段日子没回幻地了,你不想回去看看我们最初相遇的地方吗?”
被顺毛的夫先生听夫于这么说,瞥了眼夫于怀里的婴孩,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