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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我~”
“好了。”风云清笑着打断了柳依洛!抱紧她:“什么都别说,我只要知道,你爱的是我就足够了!”
“云清!”紧紧抱着风云清,这一刻倍感幸福。心里暗自说道:老天爷,谢谢你给了我一个、包容我、谅解我、疼我、爱我、惜我如命的他!
一座齐山,葬着无数英魂。柳依洛带着沉痛的心,在风云清他们的陪伴下来到了这儿!
“爹、娘!”顾不得地面的潮湿,在柳依洛傲天夫妻坟前跪了下来:“女儿来看您们了!”此刻她不再像以往那般坚强。
“柳庄主、柳夫人!您们放心,晚辈定好好照顾洛儿!”风云清言辞肯定,也言出必行。
向寒星、蝶语递了个眼神!两人随即明白,将带来的祭品放在了每个坟墓前!
直到天色暗去,一行人才离开。人生或许就是如此,有失就有得!
柳依洛失去至亲的人,可却获得世间至死不渝的爱!可见上天还是对她眷念着。
离开月城。到达半路时,柳依洛却停了下来。
“怎么了?”风云清问道。
柳依洛看向左方,思量了一会。已经决定:“云清,陪我去个地方!”
风云清看了众人:“你们去前面等,我们不久便回来!”
留下一句,两人便向左边骑马而去。留下一头雾水的几人!
“楚公子!”
“走,去前面等。”楚凌轩也无法,只能尊从风云清之意等候。
马儿在山野间奔驰,风云清虽不知去哪往何处,可却决心跟去,一路上也不开口寻问!
☆、第七十章 惹圣怒,遭责罚
风云清随柳依洛到了一悬崖处已无路可走,两人停了下来,下马来到崖边。眺望远方,如今回到这里,心里的感触颇多。兜兜转转,终于要完成柳氏世代守护的承诺!
看着深不见底的悬崖,风云清已经知道这里是何处:“洛儿,你这是?”
柳依洛扭头看向身旁之人:“现是该物归原主了。”说完将白绫绕在一树干上,一跃而下!
“洛儿!”风云清怀着担心注视着下方之人。
来到放藏宝图的位置,柳依洛踩着一凸出的石块停下。拨开周边已枯萎的杂草,木盒映入眼帘。露出了笑容:“还在!”取出木盒向上飞去。落在风云清身前:“柳氏一族不负重望,今日物归原主。”
风云清心情凝重拿过木盒,无法言明的激动:“洛儿。”一把将柳依洛拥入怀中。
两百多年,经历多少幸酸、多少磨难,里面的感触没有谁比风云清更能体会!
遥远的都城,宇文韫不顾身上的伤,日夜兼程赶回京城。如今已是疲惫不堪,却顾不得休息直奔皇宫而去!
“王爷,赶了这些天的路,还是先回府歇会吧!”疏影知道此次去皇宫定会惹怒文帝,一路上都在阻拦宇文韫。可却是徒劳!
不知不觉间已到了皇宫,宇文韫似下定决心要问清江州的事!很快便到了书房:“通禀皇上,本王求见!”
一旁的内侍俯首:“王爷,皇上不在书房,而在兰林殿。”
“兰林殿!”得知这消息,来不急多想,又急忙去兰林殿。
一到兰林殿,就被殿外的内侍拦下:“王爷,皇上吩咐了,此时不见任何人。”
“让开!”宇文韫推开内侍,冲进兰林殿!
“王爷、王爷请留步!”一群内侍还在加已阻拦。
殿里的吵闹惊动了内殿的文帝与兰妃:“何事吵吵闹闹的?”伴着说话声,文帝与一身着华贵的女人出现在大殿里。
“臣弟有要事求见,不得已闯入。望皇上恕罪!”宇文韫自知这次犯了错,急忙跪地请罪!
文帝虽然生气,可并无责罚之意:“原是王弟,起身吧!”见宇文韫起身又道:“上次闯椅妃处,这次又闯兰妃这儿,这么鲁莽行事,到底所谓何事啊?”
“请皇兄并退左右!”宇文韫深知接下来要说之事的隐秘,不能让别人知道。
文帝见他那般认真严肃,也猜出了这次宇文韫为了何事。只能应他所求:“除了韫王,所有人都退下,不得朕的命令不得擅入!”
“是,奴婢告退…”
“是。奴才告退…”
殿里侍候的人都渐渐退下,远离兰林殿!文帝看向身旁的兰妃:“你也退下!”
“是,臣妾告退!”兰妃自是识趣的,怀着好奇心慢慢退出了兰林殿。
宇文韫见殿里已无别人,开口问出:“皇兄可知西域蛊王?”
文帝一听,脸色突变。极力镇定下来:“这人,朕知道!”到了这步,文帝也不想再隐瞒:“他是影教主推荐之人!”
宇文韫不敢相信所听到的,回京的路上一直盼着能从文帝这得到不一样的答案。此时,多希望文帝所说的不是真的,江州之事跟他无关:“这么说,都是真的,江州发生的事都是皇兄…”
“你已去了江州,看来不该你知道的你都知道了,那朕也不必隐瞒了!”文帝索性一五一十道出:“没错,是朕授意的!”
“为什么要这么做?”宇文韫情绪激动责问文帝。
“为什么?”文帝起身来到宇文韫身前:“为了先祖好不容易打下的江山,为了能守住宇文氏的天下。朕只能这么做!”
“皇兄为了守住宇文氏的天下,不惜残害无辜的百姓打造不死军队?”宇文韫的语气越发重了起来。
文帝身为帝王,怎忍受别人对他重言相向:“你是在责问朕?你不在其位怎知其中的不易?”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百姓是水,朝廷是舟。这道理皇兄怎不明白,难道要逼天下人造反皇兄方才懂得吗?”
哐当一声,文帝将桌案上的茶杯摔得粉碎!愤怒不已:“你是在教朕如何做位皇帝吗?”
见此状,宇文韫并无停下之意:“如今各地怨声载道,如此下去,祖宗的基业终会毁在皇兄手上。恳请皇兄下罪己诏,向天下百姓请罪。”说话跪了下来!
“你…你!”文帝听完更加气氛:“朕身为皇帝,你居然让朕向平民请罪。好大的胆子!”
“皇兄若执迷不悟,只怕江山不保啊,皇兄…”
“够了!”文帝大喝一声打断宇文韫未完的话:“来人!”
咯吱一声,大门被两内侍打开:“皇上有何吩咐?”
文帝面带怒色:“韫王出言不逊冒犯朕。拉下去重打二十大板,以示惩戒!”
两内侍面面相袪,不敢相信听到的命令!毕竟文帝从未责罚过宇文韫。
“怎么?连朕的旨意都不从了,不想要脑袋了吗?”
眼见文帝生气,吓得两内侍急忙跪地:“奴才遵旨!”起身唤来了两侍卫。
文帝下的令也让宇文韫凉了心:“皇上既然要罚,臣甘愿受罚。只愿这二十大板能让皇上觉醒!”此时这般情况,与文帝只有君臣并无兄弟。
“拉下去!”文帝越发生气。
宇文韫被两侍卫押了下去了。院子里早已备好了案板,宇文韫毫不畏惧趴在了案板上!
啪的一声色,板子狠狠地落在了宇文韫身上:“一”
伴着内侍的声音,案板上的人只感觉疼痛无比。愣是咬着牙没发出一声!
“二、三…”
每一板下去,都是那么痛。而宇文韫脸色也越发苍白起来,可却依然坚持着!
“王爷!”疏影被拦在大门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十、十一…”
疏影见宇文韫已受不住,渐入昏迷。顾不得宫规闯入了内殿,跪地求饶:“皇上,王爷身上有伤,这二十大板定承受不住。还望皇上开恩!”
文帝一听,急了起来:“混账奴才,王爷身上有伤怎不早说!”之前的愤怒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担忧。急忙起身向外面走去:“住手!”
执行的人立即退至一旁,都惶恐不安!
文帝立刻上前查看宇文韫的情况:“王弟!”此时宇文韫已不醒人事,陷入昏迷:“快传太医!”
“快把韫王抬回朕的寝宫!”
瞬间,兰林殿乱了起来,文帝看着打板子的两侍卫大发雷霆。发落了他们:“把这两不知轻重的狗奴才拉下去斩了!”
“皇上饶命啊,皇上!”两侍卫被拉下去时还不停求饶。
宇文韫很快被抬到了文帝的寝宫,太医也很快赶来。急急忙忙为他治疗,在这期间文帝一步也不曾离开。忙了许久,太医上了药,开了药方!服了药,伤势也稳定了下来。文帝见已无生命之忧方才放下心来,心里也是悔恨不已。这次也是被宇文韫的话语气着了才下令责打!
待宇文韫醒来,休息了一会,便被送回了王府。此次的挨打,也让他真真切切认识了他唯一的亲人-文帝!那是高高在上的皇帝,是他不能冒犯的人!
☆、第七十一章 怎叹,身不由己
一连几日,太医都在韫王府。文帝更是每日前来探望!即便再气,毕竟血浓于水,对这弟弟还是很关心的。事已过去了几日,回想起那日的情景,宇文韫也自知语气重了些!
韫王被下令责打的消息已传遍了朝野,也都在揣测所为何事?其中最高兴的莫过于凤岐山!
凤府一切如常,凤如灵也安分守己,不再吵闹。凤岐山已许久未来看过她,似乎已忘了她这个女儿的存在!
“姐姐好雅致,处境都这般了,还能不管不问在房里看书!”凤茹玉凭着与赵家的亲事,春风得意!如今里里外外更在乎她些。
凤茹灵自知她是来取笑自己的,放宽心不与凤茹玉计较。放下手里的书,委婉一笑:“妹妹来了,随便坐吧!”
凤茹玉到来自是不怀好意,在房里巡视了一番,掩面笑了笑:“姐姐这比以往可差太多了!”话间又时不时炫耀自己所穿的衣裳:“也是哦,现爹都把最好的送我那去了,说是我即将成为赵家媳妇。自是要体面一些!”
“妹妹这身衣裳价值不菲啊!”凤茹灵自是看得出凤茹玉是来炫耀的!
这般言语让凤茹玉更加高兴了:“这是当然,听说这可是外族进贡的绸缎,很难得的!”说完摸向鬓边:“还有这支金钗。”
凤茹灵平心静气,若换了以前早吵了起来。起身来到凤茹玉身旁,语气温和:“妹妹嫁给一个不喜欢的人就真这般开心吗?就甘愿做爹掌固地位的棋子。我可是听说我那未来的妹夫的名声不好,只怕哪家院里的姑娘最好没人比他更了解吧?现你就高兴吧,日后有你哭的时候。”将心里的话了出来,全身畅快多了。
“你~”凤茹玉哄着了起身,气得不行!扬手准备动手。
“二小姐,不可以!”一旁的丫头急忙阻止:“这可是大小姐!”
凤茹玉冷静下来,收回了手:“我们走。”
看着远去的背影,凤茹灵感慨万分:“我是拼了命逃出了金丝笼,而你却是拼了命往里钻!”
有人想过平凡,可也有人不甘于平凡。命运总是上天注定,可有时路却掌握在自己手中。
韫王府。宇文韫在太医的照料下已经痊愈,这次也是他第一次被责罚,心里也很难受!
“王爷,宫里传旨让您进宫面圣!”疏影来到书房,传达宫里传来的旨意。
“你先去招呼着,本王即刻就来!”
疏影退了下去,宇文韫在侍女的服侍下换了衣着便随传旨的人入宫。内侍直接将他带到了御花园,文帝早已在亭中等候。身旁还有一个身着红衣的妙龄少女,容颜娇羞而美丽!
“臣弟参见皇上!”
“王弟快平身!”
见宇文韫起身,一旁的红衣少女起身行礼:“臣女参见韫王!”举止端庄大方,一副大家闺秀姿态!
“这位是?”宇文韫看着眼生。还以为是文帝的新欢!
“哈哈!”文帝大笑两声:“你们都别拘礼了,都坐!”
“是,皇上!”
“王弟,这是杜国公的女儿,杜思容!”文帝眼色微妙,似有打算。
“原是杜国公千金!杜姑娘有礼。”得知女子身份后,宇文韫心中泛起了不详的预感。
文帝看着两人,郎才女貌很是般配,更加乐呵起来:“来人,”高唤一声,侍女已上前。吩咐道:“将杜小姐带去兰妃处,朕有事与韫王商谈。”
杜思容缓缓起身:“臣女告退!”行过礼便随侍女离开。
随着杜思容的离开,文帝问起一旁之人:“王弟觉得杜国公千金如何?”
“落落大方,举止端庄!杜国公教女有方。”宇文韫也只是随意说着。
文帝听完他的点评,更加开颜。说明了用意:“朕已替你与杜家小姐赐婚,她出身高贵,配做你的王妃!”
“皇兄万万不可!”谁知宇文韫听完,脸色煞白。立即跪地拒绝!
文帝失了笑颜,严肃道:“怎么?嫌她出身不够?”
“臣弟并无此意!”言辞间有些闪烁:“只是、只是臣弟已有心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