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了,收拾好启程吧!”风云清微微一笑,打断了柳依洛!
柳依洛不明白,怎么过了几个时辰,风云清便变了脸色?无意间与宇文韫相望,两人好像都已将夜里对话忘却!
一路上,风云清不再冰冷着脸,这让随行的人也放松下来!却不想刚走出江州地界,便遇到了麻烦!
寒星看着堵住去路的一群黑衣蒙面人,大声问:“你们是什么人?”
黑衣人个个手拿武器,目光凶狠。在他们中间寻找,最终将目标落在宇文韫身上:“我们找的是他,不相干的赶紧走!”听这语气并不认识此时在他话里不相干的人竟是江湖赫赫有名的风云宫宫主。
这让风云清几人很意外,原本以为是冲他们而来!
疏影见黑衣人凶神恶煞的,不免担心起来:“公子!”
“不知死活!上~”一声令下,所有黑衣人都向宇文韫两人攻去。瞬间就将两人围住!
“这帮还是不帮?”楚凌轩几人不是黑衣人的目标,所以被隔在了包围圈外。
柳依洛心里犹豫不决,想着之前江州的事还未向风云清解释。这次却不知该不该出手?静下心来,只待风云清的决定!
“先看看!”风云清不冷不热,没说帮或不帮!
此时宇文韫两人与黑衣人已打成一片。他们本就在江州受了伤,黑衣人众多,眼前的形势对他们极其不利。
柳依洛双手紧紧握成了拳,几次欲冲出去,可想着风云清都忍了下来!
身旁人看出了她的为难,飞身而去!
“唉!早知这一架要打,就早些出手嘛!为难他们两带着伤挺这么久。”楚凌轩说了一句,便也去帮忙。
这次,柳依洛没有出手!也不知为何,总感觉风云清知道什么?
有了风云清与楚凌轩的帮助,黑衣人自然不是对手。见情势不利,只能放弃刺杀宇文韫,急忙撤退。
“喂!我还没打够呢。”楚凌轩朝着黑衣人撤离的方向大喊。
宇文韫一开始便猜到他们不会袖手旁观,也定会出手相助:“多谢!”
“白兄不知得罪了何人?竟买通杀手刺杀你?”风云清似乎知道了那些黑衣人的来历。
“杀手?”宇文韫却觉得奇怪,想了一会没有头绪:“风兄怎知是杀手?”
风云清将之前在与黑衣人打斗时所夺之物递给宇文韫:“这个!”
“黑煞门!”宇文韫念出那物件上刻着字,却未听过:“这是何门派?”
对于他的不知,风云清不感奇怪,还向他解释说明:“黑煞门,只收钱办事。”
“原来如此!”宇文韫明白过来,又仔细回想。却任然不记得得罪过谁,竟买杀手要自己的命。
楚凌轩接过他手中的物件,瞧了一眼,笑了起来:“这次的杀手可没刺杀我们的精明,看样子不是一个价位的。”
宇文韫听出话里另有深意,勉强笑了笑:“一介布衣怎与大名鼎鼎的你们相比。许是因我弱又名不经传的缘故!”
“好了,时候不早了!赶路要紧。”风云清看出了宇文韫的尴尬,也知楚凌轩是有意的!急忙缓和气氛。
在上马之际,宇文韫忍不住看了眼柳依洛。他知道这次如果风云清两人不出手,她也不会放任不管!
自此过后,路上再没出现杀手。可宇文韫却又要面临与心上人分离的时刻!
在去往京城的岔口停了下来:“多谢各位一路上的照顾,我们在此别过!”心里千般不舍,却终是不抵命运。
“白兄不如与我们一起,也好去看看骏城的风景。如何?”风云清这般提议,自是有自己的打算。
宇文韫想着江州的事,只能推却:“出来有些时日了,也该回了。免得家人担心,若日后有空,定会前去!”
风云清也不好再说什么:“竟然如此,那白兄路上当心。”
“多谢!”看了眼众人,尤其是柳依洛:“告辞。”
这次别后,不知何时再相遇。也许分别时的那匆匆一眼,对宇文韫便是最好的相送。
柳依洛看着远去的背影,竟有些感慨:你我的身份差别,早已注定永远无法走到底。这就是命运,谁也摆脱不了!
过了几天,李严得知刺杀宇文韫失败的消息大发雷霆:“什么黑煞门,竟失手。什么杀手!”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愤怒不已:“我儿的仇,何时才得报?”
“我儿不能白死。”一旁的李夫人不加劝阻,反而煽风点火:“老爷,一定要杀了宇文韫为我们的玉儿报仇。”
“怎么报?”李严情绪很激动:“京城守卫深严,皇上极其疼爱他,王府更是守卫重重!等了这么久,好不容易等到他离开京城。却没能让他为我儿偿命,错失了这次机会,只怕很难再有了。”
原来那些杀人正是李严买通的,这么久他一直在未能从失去爱子的痛苦中走出来,也一直在寻找机会报仇!
仇恨永远是让人无法忘掉的,失去亲人的痛苦也是无法忘记的。只是宇文韫却想不起来自己担着李严的杀子之仇。也并没有将这次刺杀放在心上,未调查便不了了知。
☆、第六十九章 重回,最初相遇
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宽阔的道路,除了赶路的几人便不见他人身影!大雪正随着春的气息慢慢融化,却也越发寒冷。
月城,路过这里,柳依洛本不想停留,可却忍不住脚步踏进了城!城里依旧热闹,看着种种熟悉的一景一物,脑海里都是以往的回忆。如今再踏上养育自己的这片土地,有的只是心痛!
“栗子糕叻,好吃的栗子糕~”街边小贩的叫卖声让柳依洛停止不前。
牵着马来到卖栗子糕前,拿起一块栗子糕。想起了以前,这是她最爱吃的,以前都是柳夫人亲自做给她吃。轻轻咬了一口,眼泪忍不住落下:“不是那种味道!”
“姑娘这是怎么了?”小贩见她这般,不由一问。
风云清来到柳依洛身旁,握紧她的手不言!
柳依洛含泪看向他:“这不是我熟悉而喜欢的味道!”
以前的栗子糕里,有母亲对女儿的爱。如今即便再好吃的栗子糕,在柳依洛这里终是无味!
“走吧,他们都等着呢!”风云清不想她再伤心下去!
闻言,柳依洛方觉醒,想起还有其他人。急忙收拾好心绪随风云清离开!
此时,林文再已安排妥当,在门外迎接众人!
夜里,所有人都已歇下。林文单独将残莺叫到了自己房中,交给她一东西:“这你拿着。”
残莺见那只是一普通的葫芦瓶,细小而精致:“爹,里面装的是什么?”
林文怕被人听见,放低声音:“这是爹机缘巧合从一高人那得来的,你找个机会将里面的药与你的血溶在一起,让宫主服下。”
“什么?”残莺很吃惊:“你让我对宫主下毒?”
“这不是毒。”林文见她误会,急忙解释:“这是让宫主爱上你的神丹妙药,服了参了你的血的药,从此宫主眼里、心里就你一人。”
“爹,这是真的吗?”残莺不太相信,而且也有担忧:“能管用吗?若对宫主有害怎么是好?”即使心里很想得到风云清的在意,可她也不想冒着危及风云清性命的风险。
“放心好了,若有害爹也敢给你不是?不管有用没用,总得试一下。”林文见残莺还在犹豫,又劝道:“你难道不想宫主疼的、爱的那个人是自己吗?”
残莺想起风云清对柳依洛的关心、柔情。那都是自己梦寐以求的,狠下心:“好,总得试试。”已下定决心,将药瓶放入怀中收好。
深夜,风云清想起白日柳依洛的伤心无法入睡。心里放心不下,便来到她的房间探视,谁知屋里并没有人:“洛儿!”不加思索,已猜到柳依洛的去向,急忙前去!
没有惊动任何人离开了林府。很快便到了柳云山庄,着急到处寻找,却未见着所寻之人的身影。失落至极:“洛儿,你不来这,又会去哪呢?”
无意间,眼神撇向了后山。恍然大悟,立即离去!夜是那么静,野外只有风云清急促的气息!毫不犹豫直奔山顶而去。
顶峰是那么沉寂,透着严寒与寂寥。伊人独立风霄夜,背影是那么孤寂、伤感!冷风亵来,吹动衣裙。柳依洛突然感到好冷,不由得双手环抱!
风云清解下披风上前为她披上。柳依洛回头,有些吃惊,竟不知他何时来的?
“洛儿!”看着那伤心的眼神,风云清心痛无比。将她搂入怀中:“你还有我!”
依偎在风云清怀中感受着他的温暖,心里渐渐温暖起来!那颗冰封的心早已被他融化。
两人望着那山下,却什么也看不见:“我不敢去那,那没有往昔的温暖。没有爹、娘的存在。只有冷清,只有不愿去回想的事!”在那个山庄,她亲眼目睹血流成河,双亲离去。如今再回来,却没有勇气踏进去!
“以前,总是缠着爹陪我,总是怪他没空陪我。如今想来太不懂事,爹娘给了我十几年无忧无虑的生活!可我却什么~”说着,泪水再次流下。
风云清为柳依洛擦掉泪水,静静不言。感受她的伤心、难过!拿出随身携带的玉笛,熟悉的旋律再次在这山谷中响起。沉睡的山谷似已醒来,这一幕好似回到了最初相遇之时,仿若就在昨日!
柳依洛听着笛声,心里的痛缓解了许多。思绪转变,回想起了与风云清在这相遇的种种。如今再来这儿,山谷未变人已变。
林府,残莺亲眼看着风云清离去。知道他是去找柳依洛,独自在院中带着失落!
“你应该死心!”楚凌轩只是睡不着,出来走走。也不曾想会遇到她。
残莺只是看了楚凌轩一眼,并不打算与他说什么准备离开!
“站住!”楚凌轩唤住残莺。上前!
“不知楚公子有何事?”残莺显得不耐烦。
楚凌轩愣愣看着她,许久:“你在江州伤洛儿之事别以为没人知道?”
“你?”残莺神情惊讶:“是她告诉你的?”还以为能瞒天过海,怎么也不会猜到还有第三人知!
“我是谁?若连她受伤都看不出,怎当神医传人?”楚凌轩不想增添残莺对柳依洛的误会,将这事说出来,只是想让她领情。别再做无畏的事:“她瞒过所有人,却瞒不过我。她不说,只是还顾及你与她的情分!”
“哼!”残莺一声冷哼,并不领情:“你知道了又能怎样?事已过去,可有证据?”
“你?”楚凌轩见她那般得意,气氛不已!
残莺见他这个样子,更加嚣张:“没有证据,凭什么说我伤了她?”
楚凌轩静下心来细想了一会,笑了笑!
“你笑什么?”残莺见楚凌轩的笑,瞬间嚣张不见!
“云清是何许人?谁真谁假他定会分辨。以我与他多年交情,又事关洛儿,你以为他是信你、还是信我?”对于这一点,楚凌轩还是有十足的把握!
残莺神色突变,她知道,若楚凌轩告发。风云清定是信他不信自己!
楚凌轩看出了她的心思:“若不想被赶出风云宫。日后就给我安分守己,若再敢做出伤害洛儿的事,我定不饶你!”狠狠撇下一句离开!
“你这是算什么?”残莺对着楚凌轩大声问,见他停下继续道:“为她所做,她可在意过你?值得吗?”
楚凌轩转过身,冷冷言:“你根本不懂爱一个人,我为你感到可悲!”
看着离开的背影,残莺沉思了许久。喃喃自语:“我不懂!”拿出怀里的药瓶,眼神充满了恨意:“那我就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爱一个人。”
原本还有些犹豫用不用此药。可听了楚凌轩的一席话,让她下定了决心。
寂静的山谷,一曲早罢。两人携手故地重游,来到三年前柳依洛练剑的草地。
“当年,虽未与你见面!可我早已被那个不放弃的姑娘深深吸引。”风云清想起往事,很难相信现真与她在一起!
回想起来,柳依洛觉得自己也有过错:“若当初我没有那么多的防备,早点说出自己是谁,也许悲剧就不会发生!”
“怎能怪你。”风云清怎会不明白当时是何处境:“那般情势下,不能相信陌生人也是情之有理!说来也怪,当时与你并未谋面,却无法将你忘记。”
柳依洛突然一笑~:“我又何偿不是!”
“这就是早已注定的缘分!”
“云清!”柳依洛突然停下,表情严肃,看向他:“如果当今皇上是个勤政爱民的明君,你可还会~”
风云清明白柳依洛想说什么:“遗憾世间没有如果!”
虽未正面回答,可这话却给了柳依洛一个坚定的答案!想起还有一事,心里却很愧疚:“还有,那个他~”支支吾吾不知该怎么说:“我和他不是你所想的那样,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