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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会!?”三人同声。除了孙清。
点头,“恩,不会,怎么了?”
“我还以为你在大学这几年没白过呢。”纯饮总算把头从电脑前挪开了,“不过话说过来,你不会还买它干嘛,钱多?可以给我啊,我‘双十一’还没买够呢,打算“双十二”继续,哎呦,打我干嘛?”
“败家。”杨萤拍了拍纯饮的头,“我说,各位,怎么办啊?”
一直不说话的孙清满脸笑盈盈的看着孔孜,“我哥,孙涛会,弹的可好了。”
☆、有缘无份
孙清在孔孜接受捷泽那次请客吃饭后就开始担心自己哥哥孙涛的处境。在她的心里早就把孔孜当成自己的未来‘嫂子’来看,连他们结婚时自己穿什么衣服都不止一次的琢磨过。
因为到底还有谁能比他们更合适呢。
一个是‘爱情完美主义者’,一个是强迫症,事事精求完美,相同;一个刁钻古怪,一个微笑面对,包容。
她看到他的笑软了,他看到她的脸笑了。
可现在看着捷泽的出现一次次打破自己计划好的画面,破碎的,凌乱的,慌忙的,让人措手不及的。
幸运的是本人没感觉到自己对捷泽的不同,这一点让孙清松了一口气,她不想自己哥哥和孔孜因为那层看不见,未捅破的窗户纸就这么阴差阳错。
现在,就是个机会,让他们独处,然后擦出点火花,然后明白各自的心意,再然后啊,嘿嘿嘿嘿……把什么那个捷泽甩到十万八千里远,穿过太平洋,到达西伯利亚,永远回不来。——电视里不都这么演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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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星期六,孔孜和孙涛约在学校的艺术室,前两天刚下了雨,今天是放晴了,但是天气却猛的冷了下来,人都窝在宿舍,教室里一个人也看不见,孔孜左等右等,无聊的很,一会跺脚,一会在窗户上呵气。
“孔孜!”离约定的时间都快一个小时了,孙涛才急急忙忙的跑来,“真的对不起,真不好意思,哎呦,刚做完实验就来了。对不起啊。冷吗?”说着双手握着孔孜的手,暖着。
“我等了一个小时,一个小时了,冻死我了快,明天我要是感冒了,我就去你那里让你给我报医药费。”吸了吸鼻子,“你才大五就这么忙了啊。”
“恩,我这个实验是许多人求也求不来的,所以我一定得好好把握。”捷泽白皙的脸顶着个大大的黑眼圈,“你手怎么这么冷啊,你哪天有时间来找我,我带你去看看,吃点中药补补,你身体可能太虚了。”
孔孜把手抽回,笑了笑:“不要,中药很苦的。好了,你还是快点教我吉他吧,不然就赶不上第一次彩排了。”
孔孜对于孙涛的手是熟悉并且依赖的,温暖而干燥,大大的,能够刚好将自己的手包裹着。而自己的手在冬天总是冰冷,暖不热,所以一直希望有个像这样的一双手能够在像这样的冬天里像这样的给自己暖手。
可自己知道,那双手不是这双手,不是这种吻合,平淡,只有温暖没有温情,只有依赖没有留恋的这双手。
……
“吉他呢,挺容易入手的,但是你现在时间又太紧了点,这样,我教你一点初级的,让你熟练熟练,然后我在你的曲子上标明哪里该怎么弹,你回去自己练,等过了元旦我再好好教你。”
“吉他,就算错了一个音,你也别紧张,吉他的特性就是这样,随意,自由,别太拘束。”
“咱们孔孜长这么漂亮一上台就光剩掌声了,所以好好练就行,元旦那天我会去看你表演的。好了,回去吧,天太冷了,别真的冻出个毛病。”
孔孜吸了吸鼻子,嗡嗡的答道,好。
才几个小时孔孜就回去了,孙涛也就这么错失了孙清这么‘处心积虑’为自己安排的两人世界,这一点,显然孙清没和孙涛对好剧本。
而有一点孙清不知道的是,孔孜其实知道孙涛是喜欢自己的,她一直都知道,但因为孙涛没表白过,孔孜也乐得留着这层窗户纸。
这份情,在这三年中孙涛对自己这样那样的帮助中孔孜就明白了。说实话,孔孜打心眼里不讨厌孙涛,可以说是在众多追求者中颇有好感和最为欣赏的。
孔孜喜欢看孙涛温暖人心的笑容,还记得当孙涛特地穿着白大褂来给自己看的时候;露出白白牙齿对未来充满希翼笑着的时候;讲着自己救死扶伤伟大理想的时候,孔孜心中有了微微温意,想着一直看着这样的天使也蛮好。即使这念头转瞬即逝,孔孜也忘不掉那一霎间孙涛给自己心中带来的悸动。
孙涛就是一缕春天里的阳光,照进了这汪名叫‘孔孜’的湖泊里,这不骄不躁的阳光让这春水更加波光粼粼,春意盎然,却,只是这样而已。
也许就是这样,有很好的,很适合的一个人,明明满足了所有的要求,可,就是不行。那冥冥之中的坚持,原来只是为了‘他’的到来,所以那个‘他’只能是‘他’,不能是别的‘他’。即使那时并不明白那样的坚持到底是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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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纯饮才刚进屋,就看着正趴在窗口的那三只‘小猪’不知说着什么,嘀嘀咕咕。
“干嘛呢你们?”
“温纯饮,你快点如实招来你什么时候和鲁恒勾搭在一起的?”三只猪,啊不,三个人才从窗台回来。
纯饮嘴角吸了口气,一脸不屑:“去你们的不良思想,就是正好遇见,也不能装不认识啊。也不是我说你们,这么点小事至于嘛,连名带姓的喊我。”放下了包包,“别跟审犯人的一样,我可没孔孜那么好欺负。”
“怎么了?我怎么就好欺负了?”孔孜顶住了纯饮要关的门,挤了进来。
“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孙清一脸讶异,说好的擦出爱的火花呢?就这么点时间,柴火还没干呢,有火也着不了啊……
“没办法呀,本小姐天资聪颖,一学就会。”孔孜自恋的得瑟。
“唉,我说,有重大发现。”嘉涵把孔孜拉了过来,“纯饮刚才和鲁恒一起呢,嗯~。”挑了挑眉。
“哎哎哎,注意用词,什么一起啊,就是他不是学金融嘛,我广告设计,然后也不知道怎么的他就来找我帮个忙,就这样。”
“刚才还说正好碰见,就这一会又多了个‘帮忙’,够速度啊,欲、盖、弥、彰、吧。”杨萤笑而不语,看着手中的书。
“不和你们说了,真烦人。”纯饮发现自己有点词穷。
“哼,真烦人。”嘉涵又重复了一遍,极尽妩媚。
没一个人看见孙清失落的神情。
是,缘份吗,别人说的
有缘无份……
☆、圣诞快乐
还记得一句歌词“2002年的第一场雪比以往时候来的更晚一些。”成为了多少人在看见初雪时最常改的一句话,‘啊!20XX年的第一场雪比2002年来的还要更晚一些。’
可2014年冬天,对于被称之为‘南方’的J省来说,太阳依然很好。所以初雪,比2002年的那稍晚一些的雪,还要晚上许多。
依孔孜的说法,下雪的日子,那是年年得掰着手指头数的,而年年能掉在自己鼻尖子上的雪花,加上脚趾头便能数清了,非得冷的冻了耳朵,才薄溜溜的下上一层雪,不过半日便停了,再不过半日便化了。
“所以啊,要是想在圣诞节看见雪,你就算做梦也不一定能梦见。”孔孜此时嘴里嘟囔着,心中正在琢磨怎么多坑骗杨萤两个她称之为‘平安果’的红富士苹果。
杨萤早在前两日就在网上买了近百个‘平安果’盒子,然后又屁颠屁颠的从集贸市场买了几箱说是‘烟台红富士’,加班加点的包了出来。
满屋子的苹果香,可苦了孔孜,她和杨萤一个屋子可一点近乎也没套到,一个苹果也没吃着,硬到了12月24号,才从杨萤手里接过一个苹果,这还不算,又被叮嘱一定要留着,等着00:00时才能吃。
孔孜岂是那么知足常乐的人,有免费的苹果不多坑来几个,可不是她的作风。
“我说杨萤,你看看你,咱俩谁很谁啊,给个苹果还花三块钱买个铁盒子装着,你不装难道我还不把你当哥们嘛,客气客气,实在客气。”孔孜这话说的看似,不对,是听似实在,眉毛却不老实的很,就欺负杨萤低着头捣鼓盒子看不见。
孙清一眼就明白孔孜的小九九,搭话道:“就是就是,多给个苹果不是一样嘛,是吧。”
“挤眉弄眼的,以为我看不见啊。”杨萤敲了敲放在地上正反着光的铁盒盖子,“真是年年伺候不好你们,上年吧只给你们苹果,你们说姐妹白当了,连个盒子都舍不得送,今年特地送给你们铁盒子,又不稀罕了是吧,还我。”作势要去抢,被孔孜护在了怀里。
“好好好,不要了行吧,抠死你算了,哼。”
杨萤也不搭理她,继续包苹果。她们五个里只有杨萤是学生会的,不过说实话,杨萤的社交能力不得不让孔孜她们佩服,只要有事,知会一声,杨萤轻轻松松找一两个人,打几个电话就摆平了。可话说回来,这苹果也少不得百八十个。
有一句话是这么说的‘吃人家的嘴软,拿人家的手短’,而这一切的因果关系,导致了孔孜,嘉涵,孙清,纯饮跟在杨萤后面屁颠屁颠的一起送‘平安果’。
“哎呦,没事,就是圣诞节了嘛,一个苹果而已。哦呵呵呵呵。”
她们一字排开,看着不远处和别人说着客套话,笑靥如花的孔孜,起着鸡皮疙瘩。
“你们干嘛呢?我大老远的看过来还以为搞什么促销的呢。”姜宁手插包里,歪着个头呵呵傻笑。
“亲爱的,给,苹果。”嘉涵从篮子里拿出个苹果,塞到姜宁怀里。
“你们到底干嘛呢?”捷泽围着围巾,红着鼻子嗓音哑哑的。
“哦,我们跟着杨萤送平安果呢,你,感冒啦?”孔孜轻声问道。
“恩,挺严重的,一直流鼻涕。”
“怪不得呢,我说这几天你怎么没黏着孔孜,原来生病了啊。”孙清白着个眼。
“说什么呢你。”孔孜脸红了,捷泽却没什么反应,“给,圣诞节快乐,恩……晚上再吃啊。”
孙清又一个白眼,“你不给也自然有人给他的吧,这么招眼的三个人,还怕没苹果吃?”
“杨萤送平安果,你们跟出来干嘛?”鲁恒开口继续那个话题。
孙清憋憋嘴,“还不是吃了她的苹果,来这里卖苦力还债。”
鲁恒留得是寸头,给人的感觉挺清爽的,看的纯饮却凉爽的很。
“虽说这几天太阳很好,可你头不冷啊?”纯饮吸了吸鼻子,觉得有些不自在,“买一顶帽子戴吧。呶,给你个苹果,免费的。”
孙清提了提自己手里的苹果篮,你们都送出去了一个,我,送谁啊?
“我晚上不出去了,我得和我的闺密们过圣诞,你自己过吧。”嘉涵气哼哼的走了过来,拉着她们就走。
“不就是一个圣诞嘛,我们是中国人不能过洋节日,不能崇洋媚外啊。嘉涵?”姜宁喊着嘉涵,看着嘉涵背影,无语。
“借口,明明是不在乎我,哪有情侣圣诞节不送礼物的啊。”嘉涵委屈的眨眨眼。
“都老夫老妻的了,还情什么侣啊。再说了,你不也没准备礼物嘛。”孔孜安慰着。
“谁说我没准备的,我早就准备了好长时间了,一条围巾,白色的,就是今天还不能给他罢了。”
“哟,自己织啊?”纯饮问。
“不是,圣诞节快递小哥太慢了。”嘉涵脸红了。
“淘宝。”孙清真相了。
“……”
在跟着杨萤送完苹果后,天快黑了。一路上也收到了不少的礼物。一个个小手冻的红红的,看着路边树上的小灯泡闪啊闪的。
“奇怪,怎么会少三个苹果呢,我明明数的正好啊。”杨萤低着头无暇看装饰着的夜景。
孔孜,嘉涵,纯饮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默不出声。
“她们三个拿了你的苹果送人了。捷泽,姜宁,鲁恒。”孙清又真相了。
“……”
在平安夜,孔孜几个一起出去吃了饭,然后各自和家人通过电话后,在客厅点着蜡烛等24号的到来,同时啃苹果,寓意平平安安。这个‘洋节日’在中国虽没有国外过的那么隆重,倒也有模有样,对我们来说多了一个祝福彼此,祝福家人,祝福你,祝福我的节日,也不错。
你说,对吧?
☆、往事随风
人的记忆虽没有鱼的那么短暂,仅仅七秒,可也不能说是永恒,一天天的时间过去,回想你昨天早上吃的什么,做了什么,等等,让我先想想哈……
看吧,无关紧要的事情,总是让人那么容易忽视。比如前几天的圣诞节,装苹果的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