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痛┳鸥咧行7鋈フ幸∽财ァ�
在这期间孔孜去逛了次街,去买了些过冬的衣物,一个外套,两件毛衣,走到百货大楼外的电影院的时候看见刚上了一部电影《匆匆那年》。当看见主演是倪妮时,来了兴趣,这不是演《金陵十三钗》的那个吗?很清纯嘛,主要的是和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很像,直发,斜刘海也被吹得像齐刘海了。自己很有女主角的风范嘛,恩,最近因为发型被嘲笑的干瘪的心理瞬间满足了。
“好像是高中时代啊,巧了,我不就是高中生嘛?”这么一番自我陶醉之后,孔孜买了票开开心心的进去看戏了。
有一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哦,对了,猜到了开头,没猜到结尾。
孔孜看的很伤心,很伤心,到了后面眼泪一直流,一直流,身上带的一包纸巾根本不够孔孜用的,最后孔孜不顾两边投来的异样眼光把刚买来的毛衣拿来擦眼泪,擤鼻涕。
☆、真的真的
看完电影后的孔孜兴致缺缺的回了宿舍,趴在床上就开始回忆刚才看的电影,眼泪又一直掉,她不明白,不明白到最后陈寻为什么没和方茴在一起,她不相信他们经历的一切,经历的一切的一切就这么快没了吗,陈寻怎么这么快的移情别恋,他们经历的这么多啊,那么那么多啊,他们那么相爱啊,那么那么相爱啊,到最后竟然连分手都是在电话里。
“陈寻,是坏蛋,大坏蛋。方茴是笨蛋,大笨蛋。怎么可以这样,你们这么相爱啊,这么这么爱,为什么啊,你为什么不爱方茴了啊陈寻,为什么啊!”孔孜在床上吼着,完全不在乎门外四个人的心情。
“孔孜怎么了这是?”孙清睁着大眼无辜的趴在门边上听着里面的动静。
“骂的这是哪个负心汉啊,这么伤心,杨萤?”嘉涵问。
“我……我怎么知道啊?”杨萤气喘吁吁的,她一接到电话就推掉了所有事情赶了回来。
“你不是和她一屋吗?都什么时候了,你还不交代啊?”嘉涵急了。
“我是真的……真的不知道啊。”杨萤一脸迷茫,也真的是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要不我们进入看看?”
“什么呀,孔孜喊的是一个小说里的人物名字。”纯饮坐回电脑旁。
“孔孜从来不看小说的啊。”孙清疑问。
“这部小说最近改编成小说和电视剧了,孔孜逛了次街就这样了我觉得应该是看了电影,呶,前天上的映。”纯饮侧身把电脑给她们。
“讲的什么啊,让孔孜哭的这么伤心?”嘉涵问。
“嗯……讲的是五个人从高中到大学的爱情故事,最后,男主没和女主在一起,移情别恋了。”
“……”
“……”
“……”
“没办法,孔孜就是这么多愁善感的人。”纯饮耸耸肩。
过了许久她们才进屋,那时的孔孜已经哭累了趴在枕头上睡着了。
“没良心的娃。”杨萤笑着摇了摇头,低声道。
“就是,害得我们这么担心。”嘉涵附和道。
“走吧。”孙清开口。
“等她醒了,我们再好好教训她。”纯饮恶狠狠的。
“好!!!!!”四个人异口同声,然后又互相看看,痴痴的笑了笑,转身,关门。
孔孜是个死心眼的孩子,爱钻牛角尖,所以她很有自知自明的从来不看悲情片,不看恐怖片。
孙清还曾经调侃她说,‘孔孜,不应该啊,就你长的唇红齿白,面带桃花的样,一看就是个祸国殃民的主,你看看哪个悲情片的女主不长你这样啊?你穿上古装就是林黛玉妹妹,你竟然不看悲情片,没道理啊没道理。’只是那时的孙清没想到孔孜有一天会应了她的话,狠狠的当了一回悲情片的女主。
之后,孔孜扮演了整整一个星期爱悲愁善感的林妹妹,也痛痛快快的哭了一个星期。这一个星期孔孜先看了《匆匆那年》的网络剧,之后一边单曲播放着王菲为《匆匆那年》电影唱的主题曲‘匆匆那年’,一边看小说《匆匆那年》。看小说的时候孔孜出了次门,回来时手里多了把吉他。她说陈寻为方茴写了一首歌,到最后竟然和别人一起唱……
她就是不明白,不明白他们为什么分手,为什么会分手,为什么……
可才刚缓过劲,就被杨萤拉出了被窝。“行了哈,哭了一个星期了还不够啊?我都不赖说你,快点排练,没多长时间了。”
“不排!”
“什么!你说不排就不排?你这个丫头皮实了是吧?”杨萤死拉硬拽,“快点起来!”
“就不起,除非你让嘉涵别再看《风中奇缘》了!”这是最近热播的一部剧。
“干嘛啊?我哪招你了?”嘉涵把瓜子壳一扔,一副包租婆的样子。
“这个‘卫无忌’招我了。讨厌彭于晏。坏蛋,负心汉,都是他抛弃了方茴……”还没说完就被无语的杨萤拖出了房间,“负心汉~!!!”回音久久不去。
“孔孜魔怔啦,人家彭于晏就是个演员,招她惹她了这是,我可是很喜欢他的。”嘉涵抱不平。
————
毕竟是南方,冷归冷,太阳还是很好的,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孔孜把身上的扣子解了两颗,低头看了看地下一直跟着自己的影子。
这两天哭的,眼睛有些浮肿。
“孔孜?”
“恩?”
“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对这个故事有那么大的感触吗?”
孔孜抬头看了看天上的太阳,真的很大,很亮,很刺眼,微微眯了眼,抬手挡住它,眼疼,可还是有很多阳光从指缝间溜了出来。
“杨萤。”轻轻唤出了杨萤的名字,声音有点哑,“我真的对于爱情有着很大的憧憬,我真的以为两个人只要相互喜欢,相互……爱着,真的,我真的觉得这样就够了。”
“可是我看见在那个故事里,陈寻明明那么喜欢,不对,明明曾经那么喜欢方茴,我就觉得,陈寻他怎么能说不喜欢就不喜欢了呢?陈寻有没有想过,当他不喜欢方茴时,方茴还喜欢着他呢,陈寻他怎么,怎么舍得她难过啊?”孔孜这时深深吸了口气,眼睛被太阳照的有点疼,真的,只有一点疼。
“呼……我决定了,我以后,一定要找一个很喜欢很喜欢我,我也很喜欢很喜欢他的他,然后和他手拉手,慢慢变老。不分开,真的,不分开。”孔孜一直在用‘真的’来向杨萤表明自己的决心,也在……说服自己。
说实话,我真的特别羡慕孔孜她能够一直对抱有这么完美的幻想。她不许她的爱情里出现任何破坏,任何瑕疵,这种‘爱情完美主义’如果在你的眼里是一种病的话,我倒希望孔孜能够就这么病下去,然后来一个旷世纯恋把她治好,看吧,我还是很好的,我还是很希望有一天孔孜能够遇见一个人一直陪着她走下去,然后他们手拉着手,慢慢变老,不分开,真的,不分开……
☆、什么对错
在孔孜两人到时,体育馆里已经有很多人在了。布置舞台的,排练节目的,熙熙攘攘,热热闹闹。
“孔孜!”有人站在孔孜后面,拍了一下右肩。
往右转,没人;向左转,一个大大的笑脸。
“瞿郎!好久不见啊!”眼角瞄到站在瞿郎身后的捷泽。
“是啊,是挺久不见了,最近怎么样?”
瞿郎:捷泽发小,同一个大院里长大,同班同学,同一个幼儿园,同个小学,同个中学,同个高中,同个大学。也是孔孜大一元旦晚会的男搭档。
“嘿,就这样呗,不好不坏。倒是你,怎么样?听说你之前出车祸了,你的伤……”孔孜没有继续说下去。
“哦,就胳膊折了,现在好的差不多了。”说着抬起了右胳膊,揉了揉。
“恩,这就好,李珊呢?不知道今年她会不会和你主持元旦,她一直都很后悔大一那年没和你主持成,今年我不主持了,她肯定偷着乐了吧?”
“我今年也不主持了,我就是进来看看的,呆会就走。李珊她……和我一起出的事,比我严重点,腿断了。”瞿郎说的有些停顿。
“李珊怎么这么严重,现在怎么样了?”
“已经休学了,我不知道她近况。”
“不知道?为什么不知道,她不是你女朋友吗,你这个男朋友当的也太不称职了!”孔孜皱眉,语气也在不自觉中慢慢的添了责备之意。
“孔孜!”杨萤叫了孔孜一下,觉得孔孜这个语气有点不对。
瞿郎回答的有些犹豫,“我们,已经分手了。”
“分手?你们在大一元旦晚会认识到现在大三,三年了,瞿郎,你怎么可以这样,李珊她腿断了你就……”
“孔孜!”杨萤尖声叫到,“你管的也太宽了吧,你说的那又是什么话!”
“瞿郎,你不是说有人在校门口等着你嘛,快去吧。”捷泽开口到。
瞿郎摆了摆手,示意没关系。
瞿郎比孔孜高一个头,他低着头看着孔孜,看着孔孜斜刘海下正看着自己的那双眼睛,很有神,让自己莫名的有些心虚。
“孔孜,我知道我和李珊,你也算是半个红娘,我也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你会这么反应我能预料的到。”
孔孜被瞿郎这么说,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反应有点过激。
“李珊受伤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我知道我对不起她,但是孔孜,我也可以向你保证,我不是因为李珊受伤才离开她的。”
“瞿郎,我不需要你对我说什么,要你的保证也没用,我毕竟是个外人,我,就是觉得你们太可惜了。”
是我的错。这句话是瞿郎走之前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他的错。
只是那时从未经历过爱情,对爱情怀着满满憧憬的孔孜还不知道,不明白,在情感里,没有错,也没有对,只有喜欢或者不喜欢,怎么可以用错,对,来判断情感呢,这样,太奢侈了。
“孔孜,我之前不是对你说过嘛,他们出事之前就已经闹分手了。”杨萤在旁边嘀咕。
“别说了,排练吧。唉……”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杨萤看着孔孜的背影,对捷泽说:“那个,孔孜最近有点魔怔,你回头对瞿郎说,让他别介意啊。”
“没事儿,瞿郎明白的。”
“那个……瞿郎到底因为什么要和李珊分手啊?你肯定知道吧?啊?”杨萤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眼睛盯着捷泽,都泛绿光了。
“杨萤,有些事情,还是不知道的好,你说呢?”捷泽将了一军。
“呵呵呵,对!”杨萤碰了一鼻子灰,手一边挥着做着扩胸运动,一边往前走,突然回头,“你真的不说?”
“……”
“好奇心害死猫啊害死猫……孔孜,你还不快点排练,发什么呆啊,你还想偷懒?”拧着孔孜耳朵。
“你个杨嬷嬷,松手,我排,我练,我好好练还不行吗?哎呦……让人笑话,哎呦哎呦……”
“杨萤,你再这么对我们元旦一姐,我们就在校园网上通报你哈。”
“就是,小心嫁不出去你,快松开,哎呦喂~”孔孜一看有人帮着自己说话,就夸大其实了起来,声音打着颤,揪着不少男子汉的心。
“我都是杨嬷嬷了,还怎么嫁?倒是你细皮嫩肉的,谁要?跳楼大甩卖了哈!”
“我!”
“我要!!”
“往这甩,本人张无忌,会用乾坤大挪移接着哒!!!”
哈哈哈哈……
到底还是孩子,没什么一直压在胸口的心事。从稚嫩到成熟的蜕变,时隔许多年后,那些人口中总会多了些‘想当年’,想当年我如何如何,想当年我怎么怎么,想当年我们曾经那么无忧无虑,只是也只能‘想当年’了。
————
孔孜选在元旦晚会上唱的歌是一首田园风,很欢快的英文歌。孔孜唱的倒是不错,就是……
“单调,有点单调啊。比原唱Tamas Wells差多了,本来就是两个唱的,现在一个人,唔,感觉哪里少了点什么。”杨萤在宿舍放着孔孜排练时录下的歌,“你们觉得呢?”
“而且这首歌太轻快了,口味又淡,就怕到时候孔孜hold不住全场。”嘉涵分析。
在看电脑的纯饮头也不抬的说:“多大点事啊,看把你们愁的,孔孜不是刚买了把吉他嘛,到时候在台上,美女,吉他,边弹边唱,在这个看脸的时代,只要不难听,就冷不了场。”微微转头,白了个眼——一群傻孩子,唉!
“别用鄙视的眼神看我们,我也想过,但是……”孔孜从孙清的‘乐事’里又拿了一片薯片‘咔嚓咔嚓’,“我不会啊。”
……
……
……
“你不会!?”三人同声。除了孙清。
点头,“恩,不会,怎么了?”
“我还以为你在大学这几年没白过呢。”纯饮总算把头从电脑前挪开了,“不过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