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暮清看着李清离去的方向有些失神,然而以乔没有注意到,她只是有些疲倦地说,“南宫大人也忙去吧。”
“娘娘……”南宫容若看着她,欲言又止。
“我知道,你下去吧。”以乔疲倦地闭了闭眼。
南宫容若便沉默地退出去。
“哎,等等,我险些忘了,你替我写一份折子给皇上吧。法办济州知州,另选李清,总该向皇上请旨的。”
南宫容若抬头疑惑地看着以乔。
“若是我写,皇上或许以为我别有用心呢。”以乔微微讽刺。
“是。”南宫容淡淡回答。
关注官方qq公众号“” (id:love),最新章节抢鲜阅读,最新资讯随时掌握
皇后要发威
“待水道修成,那个地方,便是一个湖泊了。”以乔指着远处一个地势低洼的地方说,“待大功告捷,我定要去那湖上泛舟。”
微微江风吹来,衣袂随风起舞。以乔很享受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娘娘,暮清斗胆,修成这个水道需要多久?”暮清在一旁忍不住问。
“不是什么艰难的工程,依据流民的状况来看,大概两个月左右。”以乔沉思了一下。
“两个月的话,娘娘是否想过,米粮可能不足?”一直沉默的南宫容若突然冷静地问。
“这个李先生也向我提过,我早先便向皇上递了折子,让京师那群养尊处优的人捐好了,能节省国库最好不过。”以乔道,心下却在想,宫里的那个人能批准自己的折子,看来还是个不错的皇帝嘛,也不枉我一番劳累。
南宫容若不说话了,低眉沉思。
“南宫大人还有什么疑问吗?”以乔干脆自己问,指望他把话说透彻是不可能的。
“没有了。”南宫容若冷淡地说了一句。
“娘娘,此水道乃千秋万代之功,娘娘可曾想过为它取名?”沧州知州恭敬地问。
名字?以乔一怔,还真没想过呢,因笑到,“这倒不曾。”
“微臣和辖下百姓以为,此乃娘娘的恩泽,吾等感念,特献上‘感宁’二字,娘娘以为如何?”
“大人此言差矣,”以乔别扭地笑了笑,心里却骂了一句:文言文听多了,自己也变得文绉绉起来,真酸!酸的要命!“若论恩泽,自是皇上的,皇上心系天下,泽被江山,依我看,‘永泽渠’倒是不错。”
沧州知州冷汗涔涔,连忙道,“娘娘教诲的是,微臣失言了。”
“南宫大人,让你带来的两队人马也帮忙修渠吧。”以乔转头向他,“其他的事,过几天再说。”
“是。”
“其他的事”中,最重要的,当然是法办济州知州的事。
只是奈何几人等了许久都不曾等来皇上的旨意,以乔有些着急了。
是日黄昏,南宫容若带来皇使失踪的消息。
“失踪?”以乔又惊又气,“圣旨也不见了?”
“是。”南宫容若简短回答。
“宁家干的?”
南宫容若没有回答,算是默认。
“好个宁年远,如此胆大妄为,肆无忌惮,连皇上的人也敢动,还抢圣旨?”以乔气的几乎要拍案而起了,她真的很难接受有人这样目无法纪、胡作非为。
回过头来发现南宫容若正略微疑惑地看着自己,反应过来,有些不好意思,“你也不用太惊讶,我一向,呃,有些目无尊长的。”
哪知道那把剑对这句话无甚反应,只是用平日千篇一律的平板语气说,“恐怕济州的证据也被销毁了。”
你就不能换张表情啊,又不是平面图画!以乔有些无奈地看着他。
“皇上亲近的人中一定有宁年远的眼线。”南宫容若沉思道。
以乔回过神来,“如此,我们想要麻痹宁家的苦心也白费了。”
“那娘娘还打算追查济州的事么?”迟疑了一下,南宫容若问。
“查,当然要查,还要大张旗鼓,底气十足地查!”以乔一副豪迈的样子,“趁他们还没怀疑我,能查就尽量查吧。我一定要挫挫他们的锐气,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安分守己!”
“娘娘,如果,宁家怀疑你,而皇上又未相信你,那……”南宫容若迟疑地说。
看着南宫容若略带担忧的表情,以乔有淡淡的开心,便轻声说,“那,就请南宫多担待了,你会吧?”
南宫容若抬起头,深沉而冷清的眼看着以乔,沉默半晌说,“我会。”
关注官方qq公众号“” (id:love),最新章节抢鲜阅读,最新资讯随时掌握
酷酷的刺客出场了
沧州至济州的官道上,一行队伍在肃穆地行进着,慢慢走上跨城青河的石拱桥。
“娘娘,民女冤枉,民女冤枉!”突然一个瘦弱的身影冲到队伍前面,大呼冤屈。
“放肆,娘娘的仪仗也敢拦,快走开,否则惊扰凤驾,你可吃罪不起!”前面的卫兵阻拦着。
以乔的马车刚好停在拱桥上,她掀开窗帘看了看,大概知道了情况,便道,“让她过来。”
卫兵们得了令,便让开了。
南宫容若冷清地看着她,暗自握紧了手中的剑。
女子一路奔到以乔的马车前,跪下,“娘娘,民女有状纸,请娘娘为民女做主。”
“娘娘,暮清给您递过来吧?”暮清体贴地问。
以乔笑着摇了摇头,挪到马车前,掀开门帘,“呈上来吧。”
“是。”女子恭着身子走向前。
以乔接过状纸,头疼地看了起来。
眼前突然寒光一闪,以乔抬起眼,便看见一把幽幽发光的匕首向自己刺来。
避无可避,以乔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娘娘,小心。”一个声音适时想起,让以乔的心一暖,只听得一阵干戈呼啸、金鸣玉碎的声音。
突然从拱桥两侧的水里,两个人冲天而起,直向以乔的马车攻去。
一切只在电光火石之间,有些怔忡的卫兵要救驾已来不及。
南宫容若一剑逼退女子,赶紧折向马车。
女子要追过去,可是反应过来的卫兵拦住了她。
以乔刚睁开眼,便看到一刀向马车砍来,正对了暮清,下意识地就扑了过去,刚好也避过了背后的一击。
算是因祸得福吗?以乔看着刚才自己坐的地方,心惊肉跳地想。
然而第二刀已经劈了过来。
“娘娘,小心啊!”暮清绝望地喊。
“锵”的一声,刀被一把青色的剑隔开。
以乔看着南宫容若一对二还游刃有余,忘了自己的处境,惊奇地观看了起来。
三个刺客,两队卫兵,刀光剑影,场面有些混乱。
直到南宫容若一剑刺穿女刺客的身体、鲜红的血喷了出来的时候,以乔才意识到自己不是在看电影,而是卷入了真正的打斗,真正的打斗是要流血,是要死人的。以乔怔怔看着那些血,突然就害怕和恶心起来,于是连忙喊,“不要杀人!”。
剩下的两个刺客犹做困兽之斗,然而终究寡不敌众,失败被擒。
“是谁派你们来的?”以乔问,心头犹自惴惴。
“胜者王败者寇,没什么好说的,你休想问出什么。”其中一个刺客冷笑着说,大朵大朵黑色的血沫从他嘴里流出来,啪的一声,他倒在了地上。
“娘娘,他服毒自尽了。”南宫容若冷清地解释。
浓重的血腥味刺激着以乔的神经,胃里一阵抽搐。她扶住暮清,面色苍白的转过脸,问另一个刺客,“你呢?”
刺客无所谓地笑笑,“我也不会说什么的,不过也不会求死。”
“那就好。”以乔有些虚弱地点了点头,“阁下有勇有谋,倒是个人才。天朝一向礼贤下士,我便不束缚阁下了,以免折辱了阁下。不过,既然阁下是个聪明人,想必也该清楚,在南宫大人面前逃跑是不明智的行为。”
刺客看了看南宫容若,点点头,“不错,我还不糊涂。”
“我们先到前面的驿站去,留几个人清理一下现场,一会到前面会和吧。”以乔吩咐了一下,便匆忙地拉着暮清往前走。
南宫容若让属下牵了马,走在刺客旁边。
“娘娘,您怎么了,脸色这么苍白?”暮清担忧地问。
“没什么,只是第一次看见打杀的场面,有些吓到了而已,休息一下就好了。”以乔强颜一笑。
“娘娘,”暮清眼睛红了,“您不该那么做的。”
“什么?”以乔疑惑。
“娘娘不该那么拼命地保护暮清,暮清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丫头而已。”暮清哽咽着说。
“胡说!”以乔气愤的声音吓了暮清一跳,“丫头也是人啊,也是人生父母养的,一条人命和另一条人命有什么差别吗?你不要妄自菲薄!我也就出生比你好一点而已,有什么值得骄傲的?何况,我这坐享其成的还不如你们自力更生的呢!”
“娘娘……”暮清怔怔地说不出话来。
“更何况,”以乔的神色缓和起来,微微一笑,“我哪有你以为的那么好啊?我救你,也只是为了让自己的良心好过而已,因为刺客是冲我来的,我不想因为我而连累无辜的人。”
“娘娘,暮清知道了。”暮清红着眼回答。
被暮清一分心,以乔稍稍放开了刚才因死亡和血腥而紧绷的神经,看向刺客,“可以请教阁下尊姓大名么?”
“可以请教娘娘尊姓大名吗?”刺客看着以乔嚣张地笑。
“放肆!”旁边立马有人训斥。
以乔一怔,继而笑起来,“没关系,阁下很有意思,我叫宁敏儿。”
刺客无赖地耸耸肩,“我可没说要和你交换。”
“阁下是江湖人?”以乔不以为忤,耐心地问。
“你知道什么是江湖吗?”刺客不屑地看她一眼。
“不是很了解,大概知道那里有叫做快意恩仇、义气、自由的一些东西。”以乔平和地笑。
“天真!”刺客毫不客气地评价。
“是挺天真的,不过,阁下肯和我说这么多的话,是否可以理解为阁下愿意对我坦白呢?”以乔也老实回答。
刺客审视地看着她,良久笑道,“你倒很合我的意,幸亏刚才没有成功,要不然可惜了。”
以乔也笑,“彼此彼此,我也挺欣赏阁下的。”
“常笑。”刺客突然说。
“什么?”以乔莫名其妙。
“刚夸了你,真是白夸了,笨!”刺客白眼看她。
“哦,明白了。”以乔笑,“常笑,你倒不像个跑江湖的杀手。”
“哦?说说看,你是怎么猜到的?”常笑看着她。
“猜到便可以了,阁下不是喜欢刨根问底的人吧?”以乔笑。
“这倒是。”常笑点了点头。
真是个有意思的人!以乔忍俊不禁地走到南宫容若旁边,有些忘形地用胳膊肘撞了撞他,低声问,“哎,你说,要是常笑和公主凑到一起会发生什么事?”
南宫容若面无表情地看着以乔。
“真是,一点想象力也没有。”以乔真是服了他了,回过头来继续想象常笑和乐颜公主吵得鸡飞狗跳的样子,一个人偷着乐。
“公主?什么公主?”常笑在一旁疑惑地看着她,终于忍不住问。
“不告诉你,自己猜去。”以乔得意地笑。
“你!”常笑被哽得半死。
“什么我,我好的很!”以乔用气死人不偿命的语气说。终于找到一个可以和自己肆无忌惮吵架的人,小苏同学心情大好。
关注官方qq公众号“” (id:love),最新章节抢鲜阅读,最新资讯随时掌握
皇后遭劫持
“怎么样,看我带来这么些吃的喝的,对你还不错吧?”以乔从篮子里端出酒菜,兴高采烈地对常笑说。
“怎么,今天没有让你那些忠心的手下跟着?”即便困在济州府的大牢里,常笑也气定神闲。
“没有他们,我们才更好打开天窗说亮话。要不然,这也不能说那也不能做,还要时时想着宫里那些钩心斗角,烦都烦死了。”以乔将筷子递给他,眉头也随着自己说出的话皱了起来。然后又想到,要是南宫容若从外面回来,知道自己独自来见常笑会是何等光景。她和南宫容若曾私下里讨论指使杀手的人是谁,然而怎么也无法确定,而这个常笑,看起来漫不经心,口风却比什么还紧,不管以乔怎么问,一来二去,仍只知道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后来以乔有些认命了,依旧经常来看他,就当是看看投缘的朋友算了——毕竟是自己认识的第一个江湖人嘛。
“我可是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