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正史二三行-第4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但……
    这个倒霉坎儿不过,以后会事事不顺……
    拾京想到南柳大婚这个刚刚荣升为自己心中第一厌恶的词,加上延半江的忽悠,脚步一转,打算到国子监去逮人要回银子。
    作者有话要说:  进入四月,祝大家四月顺利。
    四月可能会一日多更,更新时间不定。除每天上午10点的更新外,可能还会有不定时加更掉落。
    我尽量多更。

  ☆、第54章 扯红布缠情丝

国子监外人山人海; 有拜帖或者有人引荐才得入内听; 否则就要在门口找块地方坐下来; 听国子监门口的传讲人一句一句将博士祭酒说过的话传递出来。
    拾京到国子监所处的四方街东口时,隔着人海,恰巧看见张河山带着他女儿从一辆马车上下来; 和女儿说了句话后,女儿进了旁边的饭馆; 他自己和同行的几位衣着鲜亮的学生有说有笑的进了国子监。
    有人引荐,方可入内。
    拾京无人引荐; 也无请柬,自然不得入内。
    拾京在门口徘徊了几圈; 问了旁边的人,知道进国子监里面的学生只有二百来人,外面的等到正式开讲,学生们可能会站满整条街,而且再加上寻商机的小商贩; 会更热闹。
    这么一来,拾京在门口等张河山从里面出来截住他的可能性很小; 如果进国子监里面,国子监里面听公讲的学生毕竟是少数,能很轻易的就找到张河山。
    于是,拾京回到了火铳制造办,把脸盖图纸睡大觉的傅居摇醒,拖着一脸迷糊的傅居到了国子监。
    傅居半睡半醒; 听拾京说要进国子监听梁修远讲学,惊道:“等等拾京,你书才读到《六论》,于学问而言只是刚开始,连郡主都比不上,来听我娘讲学,跟本听不明白吧?你进去做什么?”
    拾京说:“我要进去听,求学如渴是你母亲教我的,而且一年只有这一次机会……你去跟门口的人说,就说我是你引荐来的学生。还有,你母亲讲学,你作为儿子,难道不该进去听?”
    傅居沉迷读书,但不喜被人教着读书,自打从国子监学成出去,就没再进来听过母亲讲学。今日母亲公讲,他忽然觉得,进去听听也好,也可看看国子监这些年可有什么变化。
    行吧,听就听吧,反正今日制造办无赶工,昭王爷身体不舒服也没来,旷工就旷工。
    傅居正了正衣冠,系好衣带,说道:“好吧,走。”
    公讲设有高台,博士祭酒和几位学士在高台上授课。
    高台下是学子们落座的一方空地,中间水榭隔开。
    高台和空地旁都设有长角号,公讲人对着长角号讲,声音传的更远一些。
    空地的第一排坐的人是传讲人,一个负责再次重复公讲人的话给下面的学生听,另一个负责记录,之后将话传给门外的传讲人,门外的传讲人再把这些话讲给国子监外的学生。
    历年来的公讲,皆是如此,今年也不例外。
    拾京和傅居进去得晚,前排已经无座。
    到底还是人多。
    坐的远挺不清,所以傅居想找个靠前的位置坐,可他还没来得及请国子监内的先生开后门,外面忽然高唱皇上驾到。
    国子监内连忙封门设禁,国子监外来了两队先遣侍卫清路。
    一会儿,皇帝的仪仗就缓缓走进国子监,两旁站好。
    听到国子监内的先生们维持秩序,让大家尽快落座,说是圣上亲临,傅居这才一惊,朦朦胧胧的睡意顿时全飞了,对拾京说道:“要糟,是皇帝亲临,我们还是找后面的座位坐吧……”
    聚贤楼盛会前,皇帝会挑个日子到国子监见见各州的学子人才,至于什么时候来,一般都不会提前告知。
    傅居拍着脑门,指着拾京:“你看看你这运气!”
    拾京心不在焉,满脑子铲除倒霉坎儿的想法,站在空地最末,一排排找着张河山。
    张河山坐在第三排,拾京刚要过去,傅居就把他拉坐下来,叮嘱道:“坐下来,别往前头去,你这小子奇装异服还长这样,往前一去我们都得玩完。你老实点不许出声,乖乖听完回去,听到了吗?”
    好在高台和平地之间隔着水榭,他们又是坐在最末,只要老实点,皇帝不会注意到他们。
    拾京问道:“你怕什么?”
    “旷工听讲学,还撒谎你是云州来的人才,引荐你进来听……这已经很严重了好吗?你乖乖听话,别出声,行不行?”
    看到傅居焦急的样子,拾京的心情稍微舒畅了些,好心情地笑了笑,仁慈地给他点了点头。
    等皇帝坐辇到了之后,傅居随着学子们叩首,伸手把拾京的脑袋也按了下去。
    拾京在他们三呼万岁时,语气愉快地说:“我看到了,南柳也来了!”
    他仍是远远地看一眼就能认出她。
    傅居连忙去捂他嘴,生怕他不懂事,一抬起头就会叫声南柳出来。
    南柳确实也随皇帝到国子监听公讲来了,这是储君要做的事之一。
    于是,叩拜完皇帝后,众学子又在礼仪官的宣唱声中,同公主行礼问安。
    紧接着是行师礼。
    这之后,大家才踏踏实实落座听讲。
    拾京一直盯着南柳看,又欢喜又怨。
    大婚的事,南柳从未和他提过,只还是后来他听周围人都在说此事,问南柳是不是要按照父母的意思,在傅居和陆泽安之间挑一个成婚。
    南柳问他:“你觉得哪一个好?”
    拾京道:“哪个都不好。”
    南柳说:“是啊,我也这么认为,哪个都不好,所以……你安心,我不会委屈你的。”
    现在,拾京琢磨着这句话,似乎回过味来,又想到她送的那一身银饰,怨气稍稍减轻了些。
    拾京心想,她送都送了,那就是定下我了,她的意思,是只要我一个人的,此事就不容再变。
    大婚?
    不会有的。
    拾京弯起眼睛,好心情地笑了。
    傅居见他也不听公讲,只顾自己出神,不知道在想什么,轻叹了口气,不明白自己当时为什么会心血来潮地答应带他进来。
    可能被灌了**汤。
    傅居心想,公主还是选陆泽安吧,可千万别是我,不然我这样的人……到时候一个心软说不定就……所以,还是算了吧。
    可这么想了之后,傅居却莫名难受不舍起来。
    傅居有些委屈,储君未出事之前,与皇家成婚,他还是很期待的。毕竟公主他是喜欢的,不烦,而且性子也差不多,能说得上话。而且,他这样的,当个闲散王君挺好的。
    可储君出事后,傅居就不再如此期待。储君之位,以后必是公主的,这时候,皇家恩赐落到他家,其实是重担压肩,所以现在,他对大婚是抵触的。
    他抵触大婚,可若让他主动放弃,他又不甘心。
    反正说来说去……就是莫名觉得委屈。
    于是,坐在后排的傅居和拾京,全都在出神想别的事情,跟前面双眼放光求知若渴的学子们形成了鲜明对比。
    按例,讲完一小节之后,在梁修远歇息时,皇帝要提些问题,让学子们解答探讨。
    这一环节,叫试才,识才。
    今日讲完半场后,梁修远恭请皇帝提问,皇帝却轻轻抬了抬手,示意南柳代她发问。
    学子中,头脑灵光的都瞧出了端倪。
    虽说储君身体好了些,但这些日子却并未上朝理政,朝堂听政巡兵问贤,都让公主去做。而今,皇帝让公主做的,都是之前储君要做的事。
    皇帝恐怕是要易储了。
    看来,储君现在的身体状况,不□□稳啊……
    南柳起身,玄衣干练,迈步行至长角号前,说道:“今日梁师讲的是《新语》中的品学论,既如此,那我们就来谈品性与学问。我近日听闻,有些地方的读书人,读书只为求富贵,求仕途顺达,他们拜访名师,四方游历,并非求学,而是求名。众位对此,如何看?”
    这问题不难,比较好说,又是公主提的,众学子顿感压力减小,有勇气说一言两语的人多了起来。
    拾京盘腿坐着,撑着脑袋看他们一个个站起来跑到旁边的长号角那里,先报上名字跟籍贯,接着讲自己的看法。
    拾京歪头对傅居说:“挺有意思的。”
    傅居打了个哈欠,眼泪汪汪道:“你能听懂吗?听不懂也不亏,起码见到公主了。”
    拾京高兴赞同:“你说的对,从我住到雁陵家之后,好久没见南柳了,也不知道她现在都在忙什么。”
    “还能忙什么?忙接手政务。”傅居说道,“那些个政务之前都是储君操心的,公主从小到大从未上过心,现在要接手,自然经验不足,需要历练。如今多少双眼睛看着呢,她要做不好,今后就难服众了。”
    话说完,傅居忽然开窍,觉得,大婚的人选,可能也没他戏了。
    公主本就经验不足,若是再找个远离朝政没有经验不适合官场的人当王君……
    傅居不得不承认,陆泽安比他更合适官场。他幽幽叹了一口气,看向拾京的目带上了‘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意思,跟拾京一起耷拉着脑袋,百无聊赖地看着前面的学子们一个个站起来说自己的看法。
    直到长角号里带着回音的张河山三个字传进拾京的耳朵,拾京才一个激灵,立刻把魂收回来,坐直了看着张河山。
    张河山激动不已,先歌颂赞叹了皇帝伟业后,开始谈自己的看法。
    其实和之前几个都差不多,他总结了一下前面几位的观点,将现在学子们求学为富,为沽名钓誉捞钱求官的现象批判了一番。
    张河山其实很谨慎,聪明又谨慎的在他的安全区内进行了尝试,不谈新奇看法,站出来只是为了能说上一句话,好让自己的身价再往上拔上一拔。
    张河山心花怒放,自他拿了那张银票后,运气似乎好了不少。
    先是结识了不少京城学子,一起作诗作赋,其中还有凉州云州在读书人中很出名的几位知名学子,这样一来,他拿着这些人的诗赋回家,就可说自己和这些学子私交甚笃。
    紧接着,他跟着这些学子进了国子监,还听了梁修远讲学,这样,他就可以说,自己曾拜访过梁师,梁师还对他大加称赞。
    其实,到国子监听梁修远公讲已经是他能想象到的运气顶点。
    没想到,今日圣上亲临,这真是上天注定的好命啊!
    张河山兴奋的直哆嗦。
    若是刚刚发问的是皇帝,张河山也不敢出来博这个出头的机会。
    但上天待他不薄,让公主发问,而且又是很安全的问题,张河山鼓起勇气,走出来说了自己的看法,心中已经在构想衣锦还乡后县镇的官员们争先宴请他,他在宴席上大谈公主如何赞扬他的画面。
    富贵闻达,就在今日!
    张河山一脸喜色,越说越顺:“读书是为了修身修心,读书人需品学兼优,若因慕身外之物钱财仕途而丢弃高洁品性,是读书人之耻……”
    南柳以袖掩面偷偷打了个哈欠。
    这人不是人才,只是把前头几位学子的话挑挑拣拣给又说了一遍,倒是有点小聪明。
    傅居听张河山发表言论,轻声对拾京说道:“我还是觉得刚刚那个身怀六甲的洛州学生说得好,书读得好,学问满怀,身外之物自然无忧。但却不能一开始就为了身外之物去读书,读书就是读书本身……所以你挺好的,你读书就是纯粹的读书……对了,你最近在侯府有没有坚持读书?《六论》读完了吗?”
    傅居边说边转头等拾京的回答,可一转头才发现人不见了。
    傅居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刚要张望寻找,只听长角号里传来一声:“张河山,你说的都是假话,不会脸红吗?身为读书人偷人钱财不说,偷完还敢在皇帝面前扯谎,谈什么品学兼优,把你偷我的银票先还我,五十两!”
    不止傅居,在场的,不管是高台上的皇帝公主也好,还是下方空地上的学子和传讲人,所有人俱是一愣,瞌睡的,开小差的,觉得无聊的,现在全都打起了精神,伸直脖子朝后排的牛角号看去。
    拾京很惹眼,身上穿的是自己操剪刀改过的制造办发的官服,露着白皙的胳膊和脚腕,手腕脚腕上套着五六个银镯,碰撞时响,不撞在一起时,上面的银铃响。
    总之,他每说一句,银饰就响几声,从长角号中传出来,听的大家脑袋一阵疼。
    拾京头发依旧很长,垂到腰。因为制造办规矩少,拾京画图时把头发扎上去,不画的时候就把头发放下来,银簪随意一绕,于是,现在他就像刚睡醒未打理头发,莲花型的银簪摇摇欲坠,还有脖子上非常扎眼的九瓣莲锁心环,被眼尖的人见了,顿时就猜到了他是谁。
    “张河山,若是不记得我,我来提醒你。来京途中,你跟我在一条船上。我们遇到过两次,第一次,你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