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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己都不知做过多少绝情事,怎么可能,会因她的眼泪而心软……
江雪玥拍了拍百里连儿的手背,然后将她的手,掰开,开口道:
“殿下的事情,雪玥不便干扰,他是雪玥的师父,这天底下,哪有徒弟……教训质问师父的?
还请连姐姐,莫要为难雪玥,再者,雪玥人微言轻,殿下待雪玥……亦不过是普通的师徒之情。
雪玥便是问了,殿下亦不见得会回应雪玥,摸不准,还会更加的刁难雪玥,时候不早了,雪玥还得背诵功课,连姐姐,请回罢。”
……
站立在窗前,江雪玥张开手臂,伸了一个懒腰。
舒舒服服的。
她拍了拍自己的脖子,将镂花窗关好。
转身返回,坐在灯下,翻开书卷。
然,她刚一坐下,一股热浪从小腹腾地炸开,瞬间流窜到四肢百骸。
整个人都如同烈火灼烧一般,焚心燎火。
幽深似井的黑眸骤然一眯,江雪玥咬着牙,低咒了一声,“该死。”
……
…………
清风微扬,树影摇晃。
一人身着大红黑袍,走在走廊小道中,他的步伐缓慢,却极为沉稳。
柔和的月色,打在他的身上。
原本便倾城如画的容颜,此时更是多添了几分……魅惑的柔意。
有女子双手端着,盛着药汁的百花瓷碗。
她面容精致动人,一双剪剪羽瞳眨动间,都染着点不同寻常的媚。
她端着托盘的姿势很稳,药汁在百花瓷碗中,一点晃动的痕迹都没有。
拐了一个弯,她便瞧见一个俊美男人,正迈着步子缓缓向她这边走来。
女子眸色未变,倒是脸上多了几分喜悦,迈着步子便迎了上去。
“隐哥哥……”
容隐看了她一眼。
眉梢微扬起一抹,意味不明的流光,随即……又暗沉下去。
百里连儿走上前,“隐哥哥身子不是还没有好么,怎么就下榻来了?”
许是因为步子有些急躁,药汁微微晃了一些出来。
她低了低眼眸,扁着嘴巴道:
“撒出来了,都是连儿不好,毛毛躁躁的,隐哥哥可莫要嫌弃连儿……”
容隐的目光,扫了一眼他与百里连儿的距离,不知是她固守礼法,还是如何……
两人的距离不长不短,刚好一米。
他默了默,道,“有心了,本王瞧瞧雪玥那丫头,看完书了没有,你回房歇着罢。”
话音刚落,百里连儿见他要走,忙挡住他的去路。
。。
☆、066,隐哥哥你,可否告诉连儿,那位女子,究竟是谁?
她面上尽是委屈之色,眼角还泛着泪花,道:
“隐哥哥今日才受了伤,脑袋晕乎乎的,连儿给隐哥哥熬了一晚的药,隐哥哥先喝了药,再去看雪玥,好不好?”
佳人倾城之貌,蹙眉欲泣,谁还有……不怜之意?
容隐的视线落在瓷碗之中的药汁。
黑乎乎的,想想便是苦涩难以入喉。
“本王无碍,你回去罢。”
“可是……”百里连儿还想说什么。
她眼前的男人,却是不咸不淡的打断道:
“本王不喜喝药,你应该懂得。”
他的语气虽说不温不火……
但……其中夹杂着的丝丝寒意,百里连儿还是听的出来的。
她红了眼睛,滚烫的泪珠啪嗒一声,便顺着她的脸颊,滚落下来。
她不提喝药之事,而是道,“一年前,隐哥哥便说过有了意中人,让连儿莫要多想……
连儿可以不想,只是隐哥哥你,可否告诉连儿,那位女子,究竟是谁?”
是谁……
入了你的眼?
那般幸运,却也是,那般的不幸……
容隐并未答话,他绕过百里连儿,径直走向品茶轩。
百里连儿却是转身,视线追随他的身影而去,并牢牢锁在他的身上。
下唇咬的很紧,似是下一秒便会咬出血来。
她的面色甚至是苦楚的,伤心的,就这般直直的,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期待他的回眸。
然而……
男人最终,没有转身回眸。
……
…………
江雪玥吹灭了烛火,她关好了木门,盘腿打坐。
双眸紧闭,她调节着紊乱的气息,压抑着体内翻涌的热浪。
她近乎是浑身冰凉,手的温度,冷的可以凝结成冰。
然,她的面色却是红润。
小腹处升腾着一种空虚感,一点一点,慢慢的扩大范围,简直难受至极。
屋外,有脚步声在靠近。
江雪玥眉头紧蹙,猛地睁开了眼睛。
她没有乱动。
房门已经被她关上了,常人按照推断,便会想到这品茶轩没人,断断不会进来的。
那人在屋外不知想些什么。
他的步子顿了很久,江雪玥原以为那人,会是转身离去,谁料……
他竟是,推门而入。
所幸,屋内没有掌灯,漆黑一片。
看不清来人是谁,来人亦瞧不见她坐在何处。
额头上缓缓流下些许汗珠,她身子紧绷着。
不断平复着自己急促的呼吸,以及腹内火热的焦躁感。
。。
☆、067;霸道强势,最容易令人失控
额头上缓缓流下些许汗珠,江雪玥的身子紧绷着。
不断平复着自己急促的呼吸,以及腹内火热的焦躁感。
她是一个被人下过蛊的女子。
在母亲死后,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
每当日子接近月圆之夜,她必定会出现这种情况。
她是医者,不懂蛊,亦不会解蛊。
这种反应,在年幼的时候尚好,没有那般激烈。
但,自从她的月事来了之后,这种口干舌燥空虚的感觉,就越来越强烈了。
蛊与毒,是不一样的,她费尽了心思,也只能勉强做到,控制而已。
毒,只是人类用各种奇花异草,毒蛇猛兽调制而成的,一种有解的东西。
万物相生相克,解毒的药物,是可以调制的。
只要有解药,就能解毒,就能保命。
但是,蛊不一样。
蛊也五花八门,可,解蛊的东西,只能是人。
可以是下蛊之人,也可以是代替母体蛊物的受苦之人。
用最简单的一句话,来解释就是,蛊是一种物种,样貌酷似虫类,却又不是虫类。
它是活物。
可以自由游走在……人体的各个地方。
她曾翻阅这类书籍,若书中记载不错的话,她中的,应该是情蛊。
情蛊情蛊……
一种唤醒人类欲,望的蛊,霸道强势,最容易令人失控。
每逢月圆之夜,是情蛊最活跃的时候,亦是她最难控制自己的时候。
解这种蛊,说难不难,说易不易。
一旦开始解蛊,亦便等于,开始与人欢好。
且那人会与她,一起承受这个蛊毒所带来的折磨。
初始,旦逢月圆之夜,她体内的情蛊还是会很猖狂,须得与那人,也必须是那人,再欢好一次……
之后的每个月起,这种**会逐渐减弱。
慢慢的,恢复常人的状态。
可……
那人却是成了她生命中的,不可承受之轻。
他死,她也会死。
她死,他也会死。
他若有了别的女子,并发生了关系的话,他会死,但她却会容颜枯老,很快亦会奔赴黄泉。
她亦一样。
他们可以不相爱而在一起,但彼此一定得忠诚于彼此。
这种人……
太难找了。
可……
若不解蛊的话,她迟早,会血管爆裂身亡。
黑暗中,那人不知在想些什么,只是站在门口处,一动也不动。
体内的悸动和颤,栗,越发明显,江雪玥咬着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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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68, 九王容隐,不会是内力深厚的……高手罢?!
体内的悸动和颤,栗,越发明显,江雪玥咬着唇,意识理智在渐渐变弱。
她练得是至阴至寒的功夫。
如果,今夜不是留宿在,九王府的话。
遇此情况,她直接跳入湖中,用内力调节气息,体内的燥热感,不出半个时辰,便会被压下去。
但,现实毕竟不是这样的,这里就是九王府,她需要顾忌太多。
她的身子越来越难受,而意识却愈发混沌。
不行,在这般下去,她迟早会出事的。
恰在此时,一直没有动静的人,突然上前,朝她这边走了过来。
江雪玥心中一跳,忙将外泄的功力敛好。
她的理智尚存一丝,只是身体不怎么受控制。
见那人越走越近,她忙出口喊了一句,企图得到来人的回应,做出周┬摺�
“殿下,是殿下么?”
说出口的声音,又低又哑,连她听着,都觉得怪怪的。
那人的步子微滞,随即又恢复如常。
三步并作两步走,他的速度很快,转眼便走到了她的面前。
江雪玥简直怀疑,他有透视眼……
视线这般昏黑,也就是她的内力深厚一点,勉强可以在这种光线下,瞧出人型。
若她的内力再浅薄些,她怕是连路,都看不见。
然念头一转,她却是迟疑的得出一个答案
九王容隐,不会是内力深厚的……高手罢?!
她手指撑地,欲要站起身来。
纤细的手臂却猛地被人抓住,有人将她整个人拉了起来。
没有内力支撑,如今她的身子绵软无力。
那人拉她起来,她的身子,便顺势倒在了他的身上。
淡淡的墨竹香扑鼻而来,不知为何,江雪玥提着的心,一下子便松懈下来。
但,松懈下来的后果便是,血液里叫嚣的渴望,更加强烈了几分。
她贴在男人的身上,双手不由自主的……环上他的脖颈处。
那人的身子顿时一僵,有点紧绷。
随即将她打横抱起,往门外走去。
他的声音低低的,听不出喜怒,“怎么回事?”
浓烈的男人气息在鼻尖萦绕,她将艳红的嘴唇都咬出血来了,才勉强克制住自己不乱动。
她的手环着他的脖颈上。
双手相握着,细长的指甲,不断的掐着手背,以增多一点痛意。
不用内力去压制体内的邪火,亦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让她痛一下清醒一下,理智都快消失殆尽了。
咬了咬唇,她勉强开口道:“……”
。。
☆、069, 她竟敢放肆的强吻了他,真是不想活了……
咬了咬唇,她勉强开口道:
“把我,把我丢进湖里去,事后,事后我再解释给你听。”
男人的步子一顿。
他们已经出了房门,清淡透亮的月色,撒在两人的身上,温温柔柔的,自远处看,两人被拉长的身影,显得极致的和谐。
容隐低眸看她。
见她面色异常红润,媚眼如丝,潋滟的嘴唇,染着点点血色,使她整个人变得极为魅惑。
这幅模样,很明显的就是中了……
一个念头尚未转完,他身上的女人,却突然间不安分起来。
江雪玥本环在他脖颈之上的手,松了开来。
她伸手将自己的衣襟扯开,露出一大片雪白肌肤,身子不安分的扭动着,尽量往他身上贴去。
她还是有理智的,知道不能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
只是她的手,不像是她自己的一般,完全不受控制。
扯开了衣襟,她浑噩间瞧见,男人的眸色,在刹那间转深,浓烈暗黑的如同漩涡一般,吸引着她的视线。
然后……
然后,她便清楚的看着,自己将他的脖颈压了压。
随即将唇,覆上了他的唇瓣,身上的男人,似是紧绷住了身子,在压抑克制着什么……
而她则像个流,氓一般,紧紧勾着他的脖子,随心所欲的,在他唇上辗转啃咬……
……
…………
江雪玥是在冰窖中清醒过来的。
她望着前方,没有见到容隐的身影,倒是站着一个,手抱长剑的侍女。
紫卉的眸色略略担忧,落在她身上的视线,却是有点意味深长,难以揣测。
昨夜……
江雪玥捶了捶脑袋,昨夜她所做的一切,尚且记得一点。
她竟敢放肆的强吻了他,真是不想活了……
好在容隐及时将她打晕了,否则这后果,她怕是承受不起的……
彼时,容隐不再此处,想必,他是想到了她的面子薄。
发生了这种事,两人一下子见面,会很尴尬的心理。
很体贴照顾她,所以没有出现。
这倒让她松了口气。
虽说那般待他,非她所愿,也情非得已,但,她确实过不了,自己心理这一关……
感觉,很怪异……
不对,是非常怪异!
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