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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他将她逼退到墙角,看着她瞪过来的大眼,他笑。
对她做了什么,她不需要知道……
“你只需要记得,今夜会发生什么,就可以了,其他的,不重要。”
江雪玥浑身没了力气,但脑子很清醒,跟平常一样。
只是觉得,手脚冰凉,却不及她仿佛坠入冰窖的心。
“你竟然,真的对我出手……”
“本王可以纵容你的胡闹。”
眸光,紧紧的锁视在她的脸上,他墨眸冷沉一片。
“但本王,却从来没有说过,不会罚你!”………题外话………万更毕,两更合在一起了,剧透一下罢,明天花烛夜,大概后天,就写解除误会了,大后天,就是雪玥反扑了,如果默是万更的话,这些,都会做到,爱你们,么么哒。
☆、170,疯了疯了,容隐你快停下!(一更,求订阅)
“本王可以纵容你的胡闹。”
眸光,紧紧的锁视在她的脸上,他墨眸冷沉一片。
“但本王,却从来没有说过,不会罚你。恍”
江雪玥的手,反贴在冰凉的墙壁上,无力的攀住刀。
她早已没了反抗的能力,身子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干了般,连动一动,都觉得费力。
男人将她的身子一捞,稳稳的带入了自己怀里。
江雪玥不愿,纵使双手无力,也要推拒。
她抬眸看他,“你想要怎么罚我,得罪你的人,是什么下场?”
两人的身上,皆还穿着喜服,男人幽幽的瞥了她一眼,随即抱她起来。
江雪玥本能的抬手,要揽住他的脖子,但却生生的忍住了。
一阵失重,她被抛在喜榻上,虽然喜榻铺着软绵,可由于他抛出的力道,她的腰身,还是被撞的一麻。
顾不上疼,江雪玥挣扎着起身,看到男人立在榻前,深邃的黑眸凝视着她,她的唇抖了抖,赶忙就要跑下床,离他远一点。
可,她身子无力,一只脚都还没有放在地面,娇小的身子,就又被男人甩进了床榻之上。
男人的力道,有点大,江雪玥这回被甩的头晕目眩的。
她再次撑着身子,坐了起来,却猛地见到,男人已经在脱扯他身上的喜袍了。
江雪玥幽深的瞳眸骤然一缩,忽然就感觉到怕。
八月十五那日,她虽然没有什么印象,但她是真的,真的失了身。
还是,还是给了另一个男人……
虽然,她已经做好,眼下这种情况的心理准备了,但,真正真枪实战起来的时候,她竟是那般的恐慌。
她挣扎着起来,一双手推开他的手,想要再次下榻。
然,男人却是单手解决着自己身上的喜袍,一手按住她的肩膀,将她禁锢的死死的。
她身上的力气全无,比正常人,还要再少一些力气。
大概,与那些旧病重症的人一般。
她近乎是无力反抗的。
“容容隐……你……你别这样……”
江雪玥的声音,已然在颤在抖。
“万事好商量,你都逼我,逼我嫁了你,有什么事情,不能,不能慢慢谈?”
“逼嫁……”
男人半眯着眼,念着这两个敏感的字眼。
他的唇角微勾了起来,看起来是在笑,但眼角处,却是泛着冷厉的神色。
将身上的衣物,扯落的只剩一件单薄的亵,衣的时候,男人便缓缓的,跨坐上了床榻。
“再逼嫁,你也是本王的人了,这是全天下,都知道的事情。”
江雪玥盯着他看,既然出不去,那她就戒备的往后挪着身子。
她的手肘半撑在床榻上,一颗心,已然慌乱到了极点。
可是,她往后挪了一分,男人就静静的,看着她,随后也跟着逼近了一分。
他素来擅长攻心计。
更是喜欢,不动声色的,就将人逼迫到极致,而后,再一点一点的,摧毁一个人的意志。
她退,他进,怎么都甩不掉,还愈发的靠近。
江雪玥简直要被逼疯了。
“够了,你不要再过来了,我认输,我认输还不行么,你到底想我怎么样,道歉还是下跪?”
她的声音,已经绞着哭腔。
她再也不要管,他们之间,到底是谁出了问题。
眼下的问题,才是他们最大的问题。
“你不要过来,容隐,我是真的不喜欢,我们,不行的,我们真的不行的!”
男人的眸色却是更沉了些。
他抿着唇,面沉如水,非要将她逼退到无路可退,他才会缓和下攻势。
江雪玥背抵在冰凉的墙角上。
白色帷幄之下,她揪着被单,即是惊慌的看着他,又是戒备的看着他。
倘若她有力气的时候还好。
至少她还能用内力,与他过上几招,不管怎么说,逃跑还是能够成功的。
也就不会像如今这般,被动。
然而,现在她的身上,不仅没有力气,便连内力,也凝聚不起来。
她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男人愈发的欺近。
他欺身过来的时候,江雪玥则更是清楚的瞧见,男人原本清冷湛黑的眼眸,已然跳跃起灼烈似乎的暗色。
他半眯着眼睛,哑着嗓音道。
“不行?你是在说本王的能力不行,还是在说,你容纳不下本王,所以不行?”
他这话说的太有内涵,江雪玥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交错变幻。
他的眼神也透露了太多。
强势,掠夺,征服――
疯了!
江雪玥不敢再看,他的眼神,手上乱摸着,看看能不能,抓到一些什么有用的东西,砸晕眼前的这个男人。
她真的不能够,让他碰她。
一旦碰了她,容隐就会立即知道,她已非完璧之身。
而且,她也定然活不过今夜。
可,她的手刚一动,男人已经没有给她时间,去反抗了,他的大手落在她纤瘦的肩上,将她按倒在床上。
江雪玥剧烈的挣扎起来,她手上没有什么力气,轻易就被男人擒住了双手,扣在了头顶上。
见他如此强势霸道的,欺压在身上,江雪玥顿时就哭了。
求饶。
以往,只要她求饶了,容隐都会心软,放过她的。
“容……容隐,我们不要这样子好不好,过了今夜,随便你待我如何都可以,只要过了今夜,好不好,我会万劫不复的,你真的有可能,会失去我!”
男人没有立即动作。
他撑在她的身侧,低头垂目的看着她。
良久开口说的第一句话,竟然不是回应她的话,而是在问她。
“你现在,是不是很清醒?”
这话题跳跃的太快,江雪玥有点愣,眼角还泛着泪花。
除却没有力气,她确实,很清醒。
蛊毒也还没有发作。
见他有缓和下来的趋势,江雪玥较为乖顺的点了点头。
男人终是笑了笑,清俊绝美的脸上,黑眸深沉,却隐隐染着点狠戾之意。
“那很好。这样,你就可以,很清楚的记得,本王要你的过程。”
是的。
他要她,永永远远的记住,他是怎么要她的,她又是怎么难耐低吟,朝他告饶,喊着轻点的。
而不是,只有他一个人,在刻意的去记。
那夜,她神志不清,不能清楚的看见,也不能清晰的记起来。
她是如何将他吃干抹净的,他又是如何依着她,将她吃干抹净的。
之后则更是过河拆桥,没心没肺的,将他丢到一旁,任意践踏,肆意攻击。
沉沉的丢下这句话,他空出来的另一只手,直接拉开她的腰带,随即,便覆上她的衣襟处,开始扯落她的衣袍。
他的力道很大,一下子,就将她火红的嫁衣,褪了下来。
露出单薄的亵,衣。
江雪玥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尖叫着,一边拼了命的挣扎,一边用着脚上的力道,想将男人踹下床去,尽管没有多少力气,但她还是不断的扭动,不让他碰她。
“疯了疯了,容隐你快住手!”
可她的力气一点也不大,攻击起来都软绵绵的,没什么杀伤力。
男人没有理会她,不费吹灰之力的,就将
她的亵,衣撕扯下来。
露出淡青色的肚,兜,和一大片如雪的肌肤。
男人的眸色,瞬间幽深暗晦下去。
紫卉从安平侯府回来,她刚走到新房门口,准备抬手,推门进去,却是蓦然听见江雪玥在哭在喊。
“容隐,今夜你要是敢碰我,我发誓,你休想让我原谅你。”
她也听见了一丝声音,像是男人的喘息,两人的喘息,还有床榻咯吱咯吱的声音。
而最要命的是,她家主子的回应,竟然是――
“别老是说话,留点力气,专心做┌ 薄馔饣啊褂辛礁戆玻疵催铡�
☆、171,他是招惹不得的,一旦招惹,那就必须,一生都要招惹下去
容隐不是一点的强势与霸道。
他明明知道,她手上没有力气,去反抗他。
而他却是在扯开她的肚,兜,让她完全一丝不挂之后恍。
还强行拉过她的手,半逼迫式的,将他的亵,衣扯落刀。
露出精瘦而健壮的胸膛。
这是两个人在一起以来,她所知道的,他做过的,最过火的一次。
许是他嫌她吵,又许是不愿从她的口中,听到什么,不想听到的话语。
他干脆点了她的哑穴。
在他压向她,覆上她的唇舌的时候,激烈的亲吻在她的唇齿颈间,辗转反侧。
滚烫的掌心,在她身上细嫩的肌肤上摩擦着。
看着她不断摇头抗拒,使劲的往后退,男人的动作非但没有停止,还愈发的放肆了几分。
心跳早已经失控,狂乱的跳动着。
江雪玥觉得,那双游走在她身上的大手,每走一寸一地,都能燃起阵阵烈火。
他身上飙出的气息,更是炙热的惊人,就连呼出的气,好像都噙住火。
粗野的喘息声,阵阵传来,温度在诺大的房间内,直线上升。
等他一切前,戏做足,江雪玥已然在他激烈的攻势下,阵阵败退。
男人掐着她纤细的小腰,抵住她的时候,他凝视着她的双眸,半掀开的眼,被暗色的欲,望布满,黑的如深海中,掀起狂狼的漩涡,真教她生生,移不开眼。
或许,这就是他想要的目的。
想要她也凝视着他,移不开眼。
男人俯身低头而来,微喘着气。
“我们注定,纠缠一生……日后,你若是再敢有其他的念头,本王,绝不轻饶!”
话落,他便猛地挺起了腰身,沉,入了她的身体。
……
…………
一整夜,江雪玥被折腾的很惨。
他早已解开她的穴道,她压抑不住的尖叫,便如数传入他的耳里。
男人稍稍记起点什么,下身的动作就狠了一点。
有时候,他更是会咬着她,敏感的耳垂,在她看不见的视线里,闪现一片狠辣。
“你说,嫁与本王会万劫不复,哪个万劫,哪点不复?”
江雪玥被他的力道折磨的难耐,断断续续的,根本说不出话来。
男人就抱着她的腰身,狠狠的挺了下身子。
她则承受不住他的力道,仰头浅吟出声,最后被他封住了唇舌。
他在她清醒的时候,要了她。
用的是强势逼迫。
待后来,江雪玥情蛊发作,失去理智的时候,他只是在她的耳边,低声诱,哄。
“你可以不乖,可以胡闹,但不准想着,离开本王,本王就给你,你说好不好?”
江雪玥缠着他,整个人都缠在他的身上,像小猫一般浅浅的低吟着,要他给她,他偏就不给她,非要她点头应了话,他才笑着,满足她一切需索。
也许罢,她只有在失去理智的时候,才是,她最乖顺的时候。
男人紧紧盯着,怀里沉睡过去的小女人。
俊美如斯的面上,清冷淡然,然墨黑的深瞳里,却是透着一丝,让人看不清,分不明的暗晦神色。
他倾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
扣紧了她的手,男人些无奈的笑。
他如此逼迫了她,待她醒来后,指不定更是恨他恼他气他。
依着她有一不能有二的性子,也许,她醒来后的第一反应,就不再是恶语相向,而是,拔刀相向
然,这有什么关系。
他如此迫她,无非就是想要她,清楚的知道――
他是招惹不得的,一旦开始了招惹,那就,一生都要招惹下去
!
而她这样半途而废的招惹……
男人抵住她的额头,“本王真是,越来越,恨你了……”
……
江雪玥是在马车上醒过来的。
脑袋像是被重物敲击了一般,昏昏沉沉,而身子,却像是被车轮子,碾压过一般,全身都是酸痛无比,动一动,都觉着,无比的难受。
而察觉到身体,正随着某样东西的移动,而轻微的摇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