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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钟后,有惊无险的捡回一条小命的特种兵们揉着酸痛的眼睛小心的站起来,他们愤怒的发现,本来已经被他们团团包围了的敌人早就不见踪影了!是的,我们果断的放弃了这难得的战机,三十六计走为上,从他们的包围圈中间溜走了!
多国联合特种部队对视苦笑,这样还是让他们给逃掉了,以后很难再找到这么好的机会啦!哥曼德突击队队长又惊又怒:“那几个家伙是不是专门受过逃跑训练啊,这样都能逃掉!”
海狼突击队队长无奈的说:“华国特种部队在伏击和撤退方面一直保持着领先优势想要包围并吃掉他们并不容易。”
绿林特种部队队长皱着眉头说:“刚才华国特种兵用的是什么武器,居然一下子将我们绝大多数人的通信系统和武器系统给废了!”
哥曼德特种部队队队说:“要么就是微波武器,要么就是电磁脉冲弹,谁知道呢?重要的是,我们现在已经丧失战斗力了,光靠因陀罗特种部队,天知道会不会把人给跟丢!”
几位眼高于顶的特种作战专家相对苦笑。是啊,华国特种兵用的是什么武器很重要吗?重要的是他们暂时丧失了绝大部份的战斗力,而这点时间足够华国特种兵有多远跑多远了!
看样子,以后各国特种部队的武器装备中又得多加一项:单兵微波武器或者微型电磁脉冲弹了。
失去了联合特种部队的配合,光凭因陀罗那些还没有正式成型的特种部队想要打败我们,多少有点儿不现实,我们且战且退,很快将距离拉开。天空下起了雪,讨厌的直升机不得不返航,因陀罗人现在只能靠两条腿追赶,嘿嘿,有他们受的!
一条十几米宽的大河挡在了我们前面,河水深度不少于一米,水流湍急,卷着冰渣奔涌而去,河面冒着缕缕白色寒气,让人看着就菊花一紧。好在,离这里不远还有一座小桥,我们也就用不着去品尝那冰寒刺骨的滋味了。我叫:“丁
香,山东,你们马上冲过去构筑防线,我和猴子打掩护!”
小广西一边趴在地上,用微光瞄准系统盯着追兵,一边怪叫:“为毛又是我留下来陪你打掩护?”
我也趴下,说:“因为猴子是阿三的神兽,你就算被活捉了他们也不会拿你怎么样的,不选你选谁?”
“小广西:“······”
山东和丁香也不多说,猫着腰冲上桥,冒着嗖嗖乱窜的流弹噔噔噔一路飞跑,子弹围着他们划来划去,看得我揪心得厉害。小广西开了一枪,枪口喷出长长的膛焰,一挺瞄准丁香打得正欢的通用机枪那清脆的枪声戛然而止,机枪手所在的位置腾起一团烟焰,爆炸波混合着泥土与枪械零件冲起五六米高,碗口那么粗的一棵树直别别的倒了下去————它不幸被子弹打穿了。又一名敌人呀呀狂叫着从树林里冲了出来,ak…74弹雨如织,把小广西面前的地面扫得浮土直冒,我扣动扳机,枪托向后一顶,砰!一发白银旋转子弹呜呜旋转着划过数百米的漫长距离,钻进这家伙的身体,将他打得双脚离地,像个气球一样向后倒飞六七米,裂成几块!
砰!
树林里一声枪响,一道流光电掣而来,我下意识的猛一低头,一发九点六毫米口径狙击步枪子弹在我的防弹头盔上擦出一团火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我眼前阵阵发黑,狙击步枪子弹的动能可不是开玩笑的!我看到山东在对岸愤怒地扬起速射炮朝子弹射向我的方向猛扫,一条火龙在伸展吞卷,但是我听不到一点声音。好几株大树连连中弹,二十毫米口径炮弹,挨上一发就得断了,连中几发,整棵树都得炸碎!最终两发子弹与一发狙击步枪子弹擦身而过,子弹击中了山东的防弹头盔,留下一记怵目惊心的弹痕,山东连退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丁香一边用冲锋枪朝那边点射一边奋力将他拖进雨沟里。而那两发炮弹击中了一株参天大树,镁粉和氧化锌混合而成的特种燃料将胶质火焰飞撒开来,这株大树变成了燃烧的圣诞树,我依稀看到一个火人亡命的从十几米高的树冠上跳了下去。紧接着,小广西一巴掌拍在我头盔上,差点将我脑袋给拍进胸膛里去:“老大,我们该撤了!”
我勉强听清了他的声音,拎起步枪和他交替掩护着朝木桥冲去。头顶传来迫击炮炮弹飞行时特有的刺耳的尖啸声,我们也不在意。对于我们来说,迫击炮弹飞行速度实在是太慢了,只要不是几枚炮弹密集的同时落下,都奈何不了我们。然而这一炮让我们欲哭无泪:那名炮手绝对是神炮手
,只一炮就击中了木桥,在爆炸声中,木桥散了架,变成一堆木柴落入河中,被河水卷走,鬼影都不见了!虽然丁香迅速换上了狙击步枪,一枪打哑了那门迫击炮,但是于事无补,我们的退路被切断了。
我叫:“妈的,拼了!”拉着小广西跳进河里。一沾到河水,我们两个就发出杀猪一般的惨叫声,直刺骨髓的寒气让我们心跳慢了三拍,血液几乎凝固!好在河水也就一米多深,可以徒涉,不然我们两兄弟非死在这里不可!顾不了那么多了,我们一边牙关对敲敲得老响一边竭力迈动几乎要变成冰柱的腿朝对岸走去,短短十几米的距离在这一刻竟然变得如此漫长,遥不可及,绝对的寒冷随时可能要我们的命!
小广西嘴唇哆嗦的叫:“好冷······好冷······老大,鸡鸡会不会被冷坏呀,我······我可不想当太监······”
我说:“冷······冷坏了·······我赔你。”
他来劲了:“好哇,那我······我要纯金的!”
我说:“给······给个塑料的你就算不错了。”
一边瞎扯着一边玩命的划水,终于,我们的手碰到了河岸,而此时我们已经没有力气了。
两双有力的手将我们拖了起来。湿淋淋的衣服被冷风一吹,在几秒钟之内就结了一层坚冰,硬梆梆的,像是披上了一层厚厚的铠甲。
ps:昨天电脑报销了,今天才换上新的,耽搁进度多多,不好意思啦。
第一百零二章无耻三人组(三)
冷,真他娘的冷,冷到骨髓都要结冰了!
我冷得几乎无法呼吸,小广西更惨,差不多要休克过去了。不是我们弱,而是这鬼天气实在是杀人不眨眼,零下二十几度,又在河水里泡得跟个落汤鸡似的,谁他妈的受得了!丁香和山东将我们拖进一个废弃的涵洞里,将我们身上湿淋淋的衣服扒掉,冒着暴露的危险用无烟燃料生起火来给我们烤,还用雪使劲的擦我们的身体,直到皮肤发红。无烟燃料像香皂那么大的一块,以动物油脂为主配制而成,燃烧时没有一丝烟雾,而且燃烧充份、均匀,小小一块就能煮熟一顿饭,是野战部队必备的物资,特别是在高原作战,作用更是不容轻视————如果你用柴火做饭,冒起的烟几公里外都看得到,只怕饭还没有熟,子弹先飞过来了。它没有烟,相对安全些,但是我们的对手必然装备了红外扫描系统,直升机从头顶一掠而过,下面有只刚煮熟的鸡蛋都能迅速定位!因此此时生火是极其危险的,但是为了救我们两个,危险也要做了。
幸运的是,雪越下越大,因陀罗陆军航空兵的直升机始终找不到出动的机会,我们暂时还安全。丁香从我的背包里拿出一包汤料撕开,加入雪水中煮了两份热汤给我和小广西灌下去,有点热乎乎的东西垫肚子,我们总算缓过一口气来,但是仍然冷得浑身发抖。真的是太冷了,我们裹着行军毯烤着火仍然冷得栗栗发抖,要命,真的很要命!
丁香呷了一口热水,呼出一口白气,说:“这次真的是死里逃生啊!”
山东说:“谢天谢地,没有人受伤,倒是差点冷死了两个。”
小广西嘴唇直哆嗦,说:“我······我受伤了,屁股被木刺扎了个大洞。”
丁香一块压缩饼干塞过过塞住他的嘴巴:“闭嘴!找打是吧?”
小广西扮了个怪相,猛啃饼干。
我接过丁香递过来的饭盒,喝了一口热水,咂咂嘴说:“看样子,这次我们祸闯大了,阿三跟疯了一样没命的追杀我们,这次能逃脱算我们运气好,下一次就不见得有这样的运气啦!”
小广西满嘴的饼干渣子,眉飞色舞连说带比划:“这说明我们把他们打得很惨啊,要不然他们才不会这么恨我们!嗯,我们得再接再厉,千万不要让阿三失望。”
我和山东同时翻了个白眼。
丁香皱着眉头说:“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我们必须设法跟上级取得联系,请求支援,否则在对方数量众多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
特种部队的轮番追杀下,我们就算是有通天本事,最终也难逃一死!”
我苦笑:“怎么跟上级取得联系啊,我们的通信距离最远不过五十公里,这是极限了,再远,再远就得抓瞎,除非我们能搞到一部电台吧。”拿出全球卫星定位系统点开,说:“幸运的是它还没有坏,要不然就算没有敌人追杀,我们也得迷失在这迷宫似的的山区里,最终冷死、饿死!”
小广西从口袋里掏出一只吱吱乱叫的小白鼠,苦着脸说:“我的军鼠死得只剩下一只了。唉,以后想要重新训练一批同样聪明的军鼠,不知道得花费多少心血啦。”
山东说:“掌上无人小飞机也只剩下一架了,就连电池也只剩下一节。”
我们相视苦笑。弹药什么的还好说,可以设法从敌人手里缴获,但是这些特种装备可没法子补充的。没有了这些装备,我们的战斗力将会大幅削弱。
丁香要过卫星定位系统拉开几个页面,一一阅读,忽然展颜一笑,说:“这里,三十公里外就有一个因陀罗人的哨所,一般来说,这类哨所都会配备电台,但是没有几个人防守的,我们可以前去袭击那个哨所,从他们手里缴获电台。”
这下我们可来了劲,要过来一看,可不是,真的有那么一座可爱的哨所。有哨所就意味着有电台,这是最基本的常识。只不过路途相当的遥远,全是山路,顶风冒雪疾行几十公里是个不小的挑战。小广西撇撇嘴,说:“见了鬼了,我们可是世界最精锐的特种部队啊,居然要为了一部破电台煞费苦心,真是讽刺!”
丁香说:“要是你觉得去抢电台丢脸的话,可以不去的。”
小广西把头一缩,不吱声了。
军鼠突然吱吱怪叫,我说:“敌人来了!”抄起了步枪,山东在第一时间扑灭余火,涵洞顿时陷入一片黑暗中。我们屏住呼吸,隐约可以听到轻微的脚步声,给人的感觉像是猫在向老鼠慢慢接近。我们慢慢往涵洞深处退去。好在这个涵洞废弃已经有十几年,杂草丛生,要不是碰巧,真的很难发现,敌人一时间没能发现入口,只是在附近转悠,我们暂时还算安全。但是敌人很有耐心,再加上我们可能留下了一丝痕迹,他们在附近反复搜索,甚至拉来了军犬,那一声声犬吠让我们的心都揪紧了。半晌,一切重归寂静,脚步声,犬吠声什么的全都消失了————敌人似乎走了,但是我们仍然不打算动。他们这一手心理战玩得是漂亮是高明,但是他们做梦都没有想到我们会把军鼠带在身边—
———胆小如鼠这个成语是他妈白叫的吗?只要有军鼠在,就没有人能伏击我们!
不知道过了多久,军鼠从小广西口袋里钻了出来,爬上他的肩膀要糖豆吃,我们松了一口气————警报解除了。接下来山东放哨,我们三个裹着行军毯呼呼大睡,为今晚的行动养精蓄锐。涵洞里冷得要命,我们只有依偎成一团,靠彼此的体温取暖,要不然准会被冻伤。
入夜后,我起来替代山东放哨,让他去休息。离行动还有四个小时,他还能好好的睡一觉。我打开后羿式自动步枪上的侦测系统,整个世界顿时变成了墨绿的一片,偶尔有几个小红点在活动,鬼才知道那是前来追杀我们的敌人还是出来觅食的小动物。没有发现敌人,这是个好兆头。
一双冰凉的手从后面伸来,捂住了我的眼睛。我笑:“怎么不多睡一会?”
丁香说:“睡足了,睡不着了。”松开手,在我身边坐下,轻声问:“有没有发现敌人?”
我说:“暂时还没有。不过我可以肯定他们就在这一带等着我们。”
丁香说:“是啊,他们都疯了,为了一支只有四个人的小部队,竟然出动了近十支精锐的特种部队,数百名特种兵拉开天罗地网,非将我们一网打尽不可······小许,谢谢你不顾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