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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光,整个人腾云驾雾一般飞上半空,碎成几块掉下来,当场就不行了。这里有地雷!其他三个被这枚地雷给炸傻了,在整整几秒钟内都无法做出反应来,潜意识里,他们还抱着一丝侥幸心理,希望这是因陀罗边防军布的雷,这是一次误伤,可是那已经非常熟悉的90式自动步枪的点射特有的清脆响声打他们最后一丝希望也给粉碎了,一发子
弹击中一名队员臀部,这本来并不是致命的,可是子弹却擦着锁骨飞了出来,该死,他们连特种子弹都用上了!十几名侦察兵从雪地里冒了出来,十几支自动步枪和冲锋枪编织成一片死亡之网,打得雪地跟开了锅似的。俄姆龙巴胡乱朝后面扫了一梭子,仅存的那名队员甩出三枚手雷,趁着炸起的硝烟和雪粉遮住侦察兵视线之机,两个人不顾一切的冲向因陀罗军哨所。头头不止一千次告诉过他们,华军是不敢越境追击的,就算他们在共和国境内杀了一个省长,只要逃入因陀罗国境就安全了。因陀罗山地兵也迅速作出反应,一挺重机枪把枪口调向这边,哨所最高指挥官拿着电话对着话筒吼得面红耳赤,大概是说华军又打过来了,向老大要救命的法宝呢。
华军侦察兵在雪地上跑得比羚羊还要快,最后两名游击队员正连滚带爬的跑下山坡,一名侦察兵就了现在山坡上了,冲着下面就是一梭子,俄姆龙巴大腿中弹倒地,最后那名队员拖着他拼命跑向哨所,被一发子弹击中后脑勺,当场死亡。侦察兵还要开火,一梭大口径重机枪子弹打了上来,打得他身边的地面积雪翻滚,他赶紧趴下。因陀罗山地兵用怪异的腔调冲这边喊:“警告,警告!你们已经侵入我国领土,请你们马上放下武器离开,否则我们将视你们为武装入侵,坚决给予还击!”两名山地兵跑出哨所,去救俄姆龙巴。
罗爱国拳头捏紧,怒吼:“这明明是我们的国土,什么时候变成了你们的哨所?应该马上离开的是你们!我们正在追捕在我国境内犯下滔天罪行的分裂主义份子,如果你们胆敢窝藏他们,就是对共和国尊严的挑衅,后果是什么,你们自己想想吧!”
那两名山地兵不由得停了下来。为这个人去得罪一个大国,似乎划不来。哨长挥舞着手臂叫:“别听他的!这些华人就是喜欢虚张声势。这个人对我们很重要,一定要救回来,他们不敢对我们怎么样的!”那两名山地兵复又鼓起勇气,一人一边挟起俄姆龙巴往哨所飞跑。
那名追得最快的兵望着罗爱国,问:“中队长,怎么办?就这样让他跑了吗?”
罗爱国咬牙说:“给我毙了那个杂种!”
天不怕地不怕的侦察兵犹豫了:“可是这样一来就构成武装放侵了,后果会很严重的!”
罗爱国怒吼:“这本来就是我们的国土,我们在自已的领土处决一名叛国者,算什么武装入侵?”
政委咳嗽一声,说:“无论如何也不能开枪,否则会引起外交纠纷,为国家带来大
麻烦!”见罗爱国和兵们都一脸愤怒的瞪着自己,他干干一笑,说:“不过,要是枪走火打死了人,虽然有点丢脸,可是咱们的装备有多糟是有目共睹的,这个······也算是情有可原吧?说什么也不能怪到咱们头上。”
我靠!姥姥的,有没有听说过“没有最无耻,只有更无耻”?这个文绉绉的、病蔫蔫的家伙要是去搞外交,不知道有多少个国家的外交官会被他气得吐血身亡!还真的让他们猜中了,这小子在十五年后担任外交部长,不到半年就混得风生水起,不知道多少外交官曾不无感叹的说:“就没有见过你这样的人!”东倭政府则直接把他评为“世界最无耻的外交官”和“外交圈里的大流氓”,可见他干得有多出色。
得到政委大人的启发后,那名追得最快的士兵兴致勃勃的举起步枪,扣动扳机。“砰”一声枪响,一枚水银偏芯弹准得不能再准的射入俄姆龙巴背心,弹头在他体内高速旋转、翻滚,造成无法救治的重创,把他多个脏器搅成一团烂泥,最后才依依不舍的从他左眼眶里飞了出来。这种子弹的杀伤力较之臭名昭著的达姆弹有过之而无不及,就算是一头水牛挨上一枪也完了,何况是人?俄姆龙巴一头扑倒在地上,挣扎一下就不动了。这一枪可捅了马蜂窝,那两名操纵重机枪的射手鬼叫一声,朝他们扣动了扳机,双联装高平两用重机枪喷出两条长长的火龙,12。7毫米机枪子弹犹如狂风暴雨,把山坡上的积雪一层层的削飞,打得山坡上雪粉飞扬。另外几名山地兵更是玩命的搂火,子弹不要钱似的玩命的扫出去,也不管有没有打中人。幸亏侦察兵早有准备,都躲在石头后面,打不着他们。哨所班长嘶声叫:“快,快,把火箭炮架起来,轰死他们!”两名士兵嗷嗷叫着扛着火箭炮朝山坡上瞄准,就要发射,山坡上却探出一面小小的旗子——当然不会是白旗——冲他们摇呀摇,在不露面的情况下打出一套国际通用的旗语,意思是要求停战。这是怎么回事?华军士兵不是一向以凶悍、顽强、坚韧以及狡猾著称于世的么,怎么刚开打就要求停战了?
出于谨慎心理,班长下令停止射击。山坡上探出一颗脑袋瓜子,用十分拗口的因陀罗语叫:“别打了,别打了!他妈的,不就是步枪走火嘛,这种事情一年不发生十次也得发生八次,跟你们空军摔飞机一样,家常便饭了。又不是没有碰到过,紧张什么啊?”
步枪······走火?!
一票山地兵大眼瞪小眼,都他妈隔了一百五十米了,走火还能一枪毙命,鬼才信!你妈的,
咋不说是狙击步枪走火呢?更可恨的是那面红色的小旗还在那里得意洋洋的摇呀摇,与其说是在打旗语沟通,还不如说是在向他们示威!班长恨得牙齿痒痒,真想搬迫击炮来把他们轰成渣渣,可是这样一来可就把人家给得罪狠了,华军一旦玩命,后果决不是他们抹一点神油就能吃得消的。这位班长咬咬牙,梗着脖子叫:“你们在我国境内行凶杀人,已经构成武装侵略了!我要求你们马上放下武器接受我们的调查,否则将会被消灭!”
罗爱国声若雷轰:“我日你们因陀罗阿三的先人!这里什么时候变成你们的国土了?老子在自己的国境内走个火也不行?别他娘的给脸不要脸,惹毛了老子,我就把你们一个个捏死在这里你们信不信?”
班长连说带比划:“重复一遍,再不放下武器,你们将会被消灭!”
罗爱国说:“那还有什么好谈的?放马过来,试试看是谁消灭谁!老实告诉你,老子还真不拿你们当一盘菜!”
正吵着,因陀罗那边传来坦克的轰鸣,人家的援军来了。大概这位班长要了不少支援,光坦克就来了一个连。可是还没有等班长笑出来,一支连级以上的华军步兵也出现在他们的视野内,头顶上还有两架杀气腾腾的武装直升机。虽说华军现役的直升机谈不上先进,可是要收拾几辆t…55还是足够的。直升机上有人用高音喇叭大吼:“下面的因陀罗士兵听着,你们向我国领土开火,我们有理由视为武装侵略,限你们在一分钟内放下武器,否则将会被消灭!”
我操,这不是我的台词么?班长的脑袋要短路了。也不知道那帮开坦克的家伙是不是没有抹神油,一个个慢腾腾的,你看,人家的步兵都到了,他们这些乘车的还在那里慢慢的挪过来,看样子少说也得等五分钟才能赶到。五分钟······听起来也就是一眨眼的事情,可是已经够人家打出三四百枚航空火箭弹并用机载六管旋转重机枪扫上三万发子弹了——如果飞机上有这么多子弹的话。这个哨所是钻了华军的空子,两天前才建成的,什么防空防炮都是扯淡,一旦直升机开火,他们连渣都剩不下来!哦,对了,不是还有一挺高平两用重机枪嘛,可以用它来对抗直升机啊。想得美,天知道有多少名狙击手盯着这挺重机枪了,只要有人敢去碰这挺机枪,保证脑袋开花。
怎么办?
班长看着他的兵,那些兵也看着他,这种情形就像王八对绿豆,大眼瞪小眼。事实上他们也只能干瞪眼了,现在华军都发狠了,给他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
继续挑衅。可是投降那是绝对不行的,丢不起这个人啊,不投降?那你就等死吧。班长忍不住在心里破口大骂上司傻逼,干嘛要派坦克,派直升机才够快嘛。当然,要是能派战斗机来他就更满意了。坦克无论如何也跑不过直升机,这五分钟简直比一个世纪还要漫长啊。我的湿婆大神,我的大梵天,我的阿修罗大神,你们倒是保佑一下我这个虔诚的信徒啊!
看来因陀罗那满天神佛今天都放假休息了,满有一个上班的,也就没有一个听到信徒们的祈祷,华军一架直升机上的机载重机枪六根枪管飞快地旋转,子弹以每分钟六千发的惊人速度狂泄而下,在雪地上扫出一条笔直的弹道,因陀罗山地兵只发出一声尖叫,那条弹道就狠狠的向前推进了六七十米,险些把整个哨所撕成两半!高音喇叭继续吼:“这是最后一次警告,再不放下武器投降,后果自负!”
班长幽怨的瞪了一眼可望而不可及的援军,不甘心不情愿不快乐地扔下了手里的步枪。有人头好办事,其他人也跟着扔下武器,高举双手站成一排,非常标准的投降队形,简直就是无可挑惕啊。可是头顶上的大爷还不满意:“限你们在三十秒钟内脱光衣服,我得检查你们身上有没有炸弹!”
五分钟后,因陀罗边防军一个坦克连和一个步兵连赶到,眼前的一幕让他们看傻了眼:十名士兵脱得光溜溜的,高举双手站成一排,阵阵寒风吹来,一个个抖得跟筛糠似的,用丰富的肢体语言和幽怨的眼神向他们诠释着“人在层檐下,哪敢不低头”这句俗语的真谛······
第十一章边境冲突
张云翼上将在当晚接见了因陀罗驻成都武官。直到现在,上将才知道边境出大事了。
武官估计是气得够呛,一见面就叽里呱啦的吼了起来,说得唾沫横飞,还打着手势,用尽一切方式让上将明白此刻自己是多么的愤怒,一张黑脸都难得的胀得通红了。被他喷了一脸口水,上将才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华军侦察兵在边境冲逃入因陀罗境内寻求庇护的藏人开火,将该名藏人当场击毙,因陀罗边防战士合理还击,结果华军边防军出动一个连和两架直升机,缴了那个哨所的战士的械不说,还勒令那些战士脱光衣服,严重地侮辱了因陀罗军人的尊严。随后赶到的因陀罗军气不过,与华军爆发激烈冲突,有十九名士兵被华军杀害······武官说到这里,已经是义愤填膺,挥舞着手臂大吼:“你们这是战争行为!你们必须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我国将保留还击的权力!”
上将面色有点难看,暗骂罗爱国这个浑小子怎么搞的,一点也不知道轻重,惹来这么大的麻烦,表面却不动声色:“那贵国打算怎么处理?”
武官说:“把向我们开火的那几名侦察兵交给我国政府审判,赔偿我们一切损失,并且正式向我国道歉!”
上将冷冷的问:“说完了?”
武官说:“完了。”
上将冷笑:“事情还没有完全弄清楚,我们不能妄下结论。就算是我的兵做得不对,我也不会把他们交给外国来审判!”
武官气傻了:“你······你······”
上将说:“再说了,谁是谁非还有得扯呢!我们打死了你们十九名士兵?要不是你们包庇我国的分裂主义份子,允许他们进入你们国境避难,会发生这样的悲剧吗?要不是你们步步蚕食我国疆土,会发生冲突吗?这都是你们自作自受!”
武官鼻子都要气歪了,“你你你”你了半天也你不出个屁来,最后狠狠地喘了一口粗气,说:“上将,你是要为自己的言行负责的!”
上将正要反唇相讥,一名参谋喊报告进来,递上一份电报。电报的内容大致是52旅一个连在接应侦察兵的过程中与因陀罗第17山地师一支营级机械化部队发生冲突,击毙敌人十九名,自己伤亡十二名。目前整个边境已经进入战时状态,请军区作进一步指示。另外,还附有罗爱国对电报,这个浑小子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了,特别强调两点:一是他们在追击藏独份子的时候先遭到因陀罗边防军机枪扫射,二是他们并没有向因
陀罗边防军开枪,“纯粹是枪走火了,打死了那个逃犯,那帮阿三小题大作,又是重机枪又是火箭炮,分明就是早有预谋!”得,还倒打一耙了。不用说,肯定是政委邵剑辉那个狗头军师出的损主意。上将板着脸,把电报扔给武官:“武官先生,你还是先看看这两份电报再说吧,别一个劲的含血喷人!”
武官看完电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