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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云竹雨二人闻言忙上前把沈玉珺有些松散的头发衣饰理整齐。刚刚完事,来寿就领着路公公过来了。
“奴才给沈良媛请安!”
“公公不必多礼,不知公公前来有何事啊?”沈玉珺装傻问道,但心里已经不作他想了。她在宫里老实待着,又没犯事儿,何况又是这个点。
路公公在心里暗想太会装了,当日这位小主儿在殿前就公然拍皇上龙屁,还拍得皇上很舒心,刚进宫就给了这么高的位份,没几分本事哪端得住啊。
“奴才是来恭喜沈良媛的,皇上今晚翻了您的牌子,请小主准备好,凤鸾春恩车今晚戌时会来接您到承恩殿侍寝。”
添禧楼的宫人们听说今儿皇上点了小主侍寝,都很是兴奋,毕竟主子受宠,跟着主子的奴才也会好过些。
沈玉珺虽然心里有些莫名其妙,皇上怎么会点了她侍寝?毕竟还有萧蕊妮这样的大美人在等着呢。不管心里怎么想,沈玉珺面上都表现出惊喜的样子:“多谢皇上,有劳公公了。”竹云在主子的示意下,忙掏出银子打赏。
路公公自小就跟在皇上身边,什么没见过,一眼就瞧出沈玉珺在想什么,但他还是自然的收起银子:“那小主就先准备吧,奴才先告退了。”
路公公心里却暗想,这位沈良媛虽说心宽了点,但还是个明白人。知道现在不是侍寝的好时候,没像一天到晚在御花园里转悠等着跟皇上偶遇的那些嫔妃。如果这位主儿要是一直这样明白下去,路倒是能长些。
第9章
竹雨到底稳重些,虽然也很开心主子被皇上翻牌子,但还是有些顾忌:“小主,虽说现在不是好时候,但皇上点了,咱们也不能不去。咱们就多做些防范吧,总不会有事的。”
沈玉珺刚刚已经在心里权衡了一遍,觉得早晚都是要争,那现在送上门来的,她也不会矫情地往外推。至于现在这摊浑水,迟早都要趟,也没什么好怕的。实在不行不还有其他没侍寝的嫔妃嘛,到时祸水东引就是了。
“竹雨竹云,准备热水,我要沐浴,秋菊去御膳房拿些阿胶红枣粥回来,在去承恩殿前,我要先进些。”
嫔妃第一次侍寝都要在承恩殿,除了皇后无一例外,之后在哪,就要看皇上心情了。
“诺”三人都退下去准备了。
几个宫女将水备好后,秋菊恭敬地垂首禀报到:“主子,热水已然备好,请主子入内沐浴。”虽然秋菊尽量的保持平常,不过语调里也还是可见欣喜的。
其余几个小宫女更是如此,皆是眉开眼笑的。
沈玉珺见此,叹息地摇了摇头:“凡事收着些,表情太过外漏,容易让人看穿,不是好事。”这几人都是要长久在身边伺候的,她还是要适时的提醒敲打几人,这毕竟是后宫,稍一不留神就着了道。
几人马上收敛自己的神情,规矩的道:“奴婢受教了。”
沈玉珺在竹雨的伺候下脱了衣物后,踏入木桶中。
竹云与秋菊连忙过去伺候着。
“主子,要不要撒些玫瑰花瓣进去?”竹雨一直知道自家主子不喜洗澡用花瓣熏体,但今天特殊,还是问下好。
沈玉珺自小就有些微体香,不近身是很难被注意到的。据她母亲说她这体质大概是传自外祖家的一位老祖宗。她想到自己的体香,曾听她母亲说清雅极了,那就不必锦上添花了,便拒了竹雨的提议:“不必了,就这样吧。”
半个时辰后,沈玉珺沐浴好了。
“这发饰与裙装最是要相搭的,您喜欢个什么样儿发饰?冬梅手儿巧得很,让她给您挽,定能让您满意。”秋菊说道。
沈玉珺端详着镜子中的自己,干干净净的,看着就舒服,嘴角微微含笑:“不用了,竹雨拿根发带来,帮我把头发绑上就好。竹云,你去把那件水红色的裹身裙拿来。”
两人皆是一愣,不明白主子为什么打扮得这么简单,不过还是依言乖巧的照做。
沈玉珺装扮好后,拒绝了冬梅化妆的提议,只做了一些简单了护理。
大家虽不明白自家主子的打算,但也知道主子是有成算的。
戌时一刻,凤鸾春恩车就来到添禧楼接人了。
沈玉珺也没有矫情,披着件披风,大大方方地上了车撵,离开了添禧楼,去了承恩殿。
沈玉珺独自一人坐在承恩殿正殿的那张大大的龙床上,她已经坐了一个多时辰了,依旧秉持着大家闺秀的坐态,一动不动的。
此时的沈玉珺正低头在回想着当初殿选时,自己耳边听到的皇上低沉沙哑极富磁性的声音。虽然她不知皇上样貌,但依旧觉得单单是皇上的声音就已经让人沉迷了。
沈玉珺神游着,双目飘忽地看着地面,没有焦点,突然一抹绣着龙纹的明黄色的衣摆闯入眼帘。
沈玉珺瞬间收回思绪,急忙站起身来,就要行礼。但因为坐立的时间太长,腰部有些僵硬,双腿更是跟踩了高跷似的站立不稳,一时不防,便直直地踉跄过去,直接扑入了皇上的怀内。
跟在皇上身后的路公公见此赶忙低下头去,脸颊、嘴角都在抽动,还适时的翻了个白眼,心中暗想:“这沈良媛看着是个端庄的,没想到这么奔放。明天得记得吩咐御膳房给皇上炖点补汤喝。”
景帝先是一愣,本能地想躲过,但随后发现沈玉珺下盘发软,就知道原因了。再想到沈玉珺殿选时面面俱到的答话,就恶趣味发作,想知道她待会怎么自圆其说。景帝就顺势接住沈玉珺,把她搂抱在怀里,还不忘示意身后的路公公退下。
“爱妃这般热情,朕真是艳福不浅啊!”景帝恶趣味的曲解到。
沈玉珺现还处在双腿麻木发软,不能站立的状况下,刚刚又惊吓到,双目很是失礼的紧瞪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开阔饱满的额头,浓黑入鬓的剑眉,锐利深邃的凤目,漆黑冷冽的瞳孔,自然微翘的嘴角,微薄透粉的双唇,而一杆高挺的鼻梁神来一笔的勾勒出整个面部轮廓似如刀刻般立体完美。
沈玉珺一时失神,但很快就被景帝醇厚的声音拉回了神智。
“嫔妾既已入宫,便就是皇上的人,服侍皇上是应该的,实在当不得皇上的赞。”沈玉珺现还被景帝拥在怀里,只能红着脸厚着脸皮羞答答地回答。
景帝很是肯定刚刚沈玉珺看到他时有失神,但她的眼神中有惊愕,有赞赏,有感叹就是没有迷恋。这倒让景帝有些欣赏她了,见过太多痴情,不管真假都会有些腻味。到目前来看眼前这一个倒是活得明白些!
刚刚沈玉珺“厚颜无耻”的回话,也是让景帝来了性味。景帝现在就像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一样,打量着怀里的沈玉珺。而沈玉珺也很是镇定,一动不动的红着脸攀附在景帝怀里,任他打量就是不抬头。
当沈玉珺双腿恢复知觉后,景帝也适时地放开了她,然后坐到了殿内的龙床上。沈玉珺上前一小步,规规矩矩的给皇上请安:“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嫔妾刚刚一时失礼,请皇上恕罪!”
景帝这时才完完全全地打量起沈玉珺,长得不是这届秀女中最美的,但胜在气质干净。景帝双目定在沈玉珺露出的线条优美雪白细致的脖颈上,想到刚刚拥在怀里的柔软娇体,还有隐隐散发的阵阵沁香,景帝不禁身子一紧。
景帝面色一沉,眯起他独特的凤眼,嘴角上挑,微微邪笑道:“刚刚不是说服侍朕是你的本份吗?那现在就来尽你的本份吧,过来服侍朕。”说完,景帝就向后倒去,仰躺在床上,等着沈玉珺来服侍。
沈玉珺,这时也不见往日的淡定了,手足无措,虽说早已做好准备,但终究还是个十五岁的女子。沈玉珺稍稍向床边挪去,不时还偷偷瞟皇上一眼,心里暗暗鼓励自己:“皇上光凭长相已经胜过世间万千男儿,更何况这通身无与伦比的气势,又正当盛年。自己是个有福气的。”
虽说现在进了宫,但她一天没侍寝,就还算不上是皇上真正的女人,就差这临门一脚了。沈氏玉珺不要怕,加油!心里一直在给自己鼓气。
“你到底要磨蹭到什么时候?”景帝见她手足无措的样子,无奈只有自己起身,抬手吩咐:“更衣。”
沈玉珺见景帝这般,心中一喜,忙上前为其更衣。这还是她第一次为男子脱衣,虽强作镇定,但依旧双手发抖,显得笨手笨脚,脱得很是缓慢。沈玉珺的精力大概都注意在景帝龙袍的扣子上了,未察觉到景帝身体和眼神的变化。
景帝的身体随着沈玉珺脱衣时无意间的触碰显得更加敏感,因为二人离得很近,所以景帝能清楚地嗅到沈玉珺每一次呼吸所带出的清香。
随着沈玉珺的呼吸,散发的清香,对景帝来说都是难以抵抗的。
景帝一把扯过沈玉珺,右手抬起她的下巴,准确无误地捕捉到她的樱桃口,就开始细吻起来。很难想象作为一代帝王,拥有后宫三千佳丽,但却很少亲吻女子。不是他有什么难言之隐,只是因为他不喜欢。不过今日这个小妮子,香香的,引得他忍不住想要品尝。
沈玉珺想到离家前一日母亲说的话。女子在床笫之事上,不能太过死板,要积极配合,这样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会好受些。
她想到这,细白如玉的双手就环抱上景帝精壮的腰身。景帝一顿,瞬间用左手揽紧女人的纤腰,使她更加贴紧自己,右手托着女人的后脑,使其仰起头,更加便于亲吻。
景帝虽第一次这样热吻女人,但他并没有感到恶心讨厌,反而感觉清甜柔软,很是喜欢!他已经不满足于仅仅只是亲吻,他想要更多更多。
全身的感官、血液告诉他,他要这个女人。景帝从来不会委屈自己,想到便做到,用有力的左手托起沈玉珺,转身来到床边,双双倒入床上。
景帝不舍地离开沈玉珺的双唇,但他想要品尝更多,沿着下巴一路朝下……
承恩殿内,厚重的喘息声混合这低低的娇啼讨饶一直到丑时末才消停。守在殿外的路公公在感叹沈良媛的本事时,更加激赏皇上的男人真本色。
第10章
这时的承恩殿内,可谓一片狼藉,到处都是散落的衣物。明黄色的床幔内,景帝眯着独特的凤眼正看着偎依在他胸前的女人。雪白的娇躯上遍布着青紫的痕迹,巴掌大的脸上还可见清晰的泪痕,小小的樱桃嘴红肿着还不时一瘪一瘪的,看着十分委屈可怜。
景帝不想承认自己刚刚失控了,无视她的哭求,一边一边的要她。明知她初承恩露,但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她。在沈玉珺身上,景帝体会到从来没有过的销魂滋味。瞥见沈玉珺睫毛微颤,景帝知道她在装睡。算了,今晚是自己失控了,那就多容她些吧。
“回去好好休息,把身子养好了,下次朕就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了。你就继续在这休息吧,睡醒再回去,朕会让人传话免了你明日的请安。”
景帝对“睡着”的沈玉珺说,见其继续装睡便“哼”了一声,随后起身唤了路公公进来伺候,等一切都打理妥当后,景帝就离开承恩殿了。
景帝离开后,沈玉珺睁开双眼,眼睛水润水润的很是委屈,心中暗暗谴责,真是禽兽,跟百八年没开荤似的,好在自己聪明最后装晕,不然肯定更惨。沈玉珺忍痛拥被坐了起来,叫了竹雨竹云进来伺候。
两人见沈玉珺全身都是青紫,都心疼得要死,还在心底大逆不道的怪罪元景帝粗蛮,不懂怜香惜玉。
“小主,皇上允许您在这休息到早晨,您就抓紧时间休息会吧。”竹雨心疼的劝导。
“后宫三品以下的嫔妃是不能在承恩殿留宿的。即便是皇上恩赐,我也不能放肆,给人留下话柄。好了,我没事,赶快收拾下回去,辰时还要给皇后请安呢。”
“皇上不是说免了您今日的请安吗?”
竹云忍不住敲了下竹雨的脑袋:“你笨啊,小主现在刚承宠,就不去给皇后请安,虽说有皇上的赐免,但也难免会被有心人说小主刚承宠就恃宠而骄。现在后宫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小主,你不知道啊,赶快的收拾好回去,小主也好早些歇息。”
沈玉珺终于在寅时一刻回到了添禧楼开始休息,将将眯了一会就到了卯时二刻了。沈玉珺起身后由宫女打点好后,就早早的去景仁宫请安了。
“娘娘,沈良媛来给娘娘请安了,”皇后宫里的魏公公回禀道。
“呵,她倒是懂规矩!”皇后坐在妆奁前由容嬷嬷打点妆容:“先让她在殿里候着吧。”
“诺”
很快宫里的妃嫔就都到齐了。
“妹妹昨儿才侍寝过,今儿倒是早啊,”叶婕妤娇笑嫣嫣地掩嘴说道:“妹妹看着娇俏,可比叶德容要健壮多了。”
叶德容在首次侍寝完后,就以身子不适为由没有向皇后请安。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