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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学良的这番话剥茧、入木三分,以精辟的语言详细陈述了进攻苏联的战争中的种种利害问题以及应对办法。尽管热情被他一下子浇凉不少,但希特勒还是听得陷入了深思中,墨索里尼则频频点头地表示赞成。而在座的国将领们中的睿智者都给以以积极的态度给予反应。
接着,希特勒、墨索里尼、张学良共同确定苏联被摧毁后三国在原苏联国土上的各自势力范围。其中,德国将拥有苏联国土的欧洲地区绝大部分,而乌克兰部和顿河以南的高索地区全部划归给意大利,乌拉尔山脉以东的全部苏联亚洲领土则将融入中国版图;同时,会议上还签订了《三国联合同盟条约》,条约庄严地规定:德、意、中(东北)三国在苏联战争爆发后必须将己国全部的全部资源、人力、财力、物力、国力用于进行摧毁苏联的战争,并且绝对不单独与苏联媾和或者签署任何停战协议。
确定了对苏联作战的主体纲要和进攻蓝图后,在接下来的十多天内,三国统帅和代表们又互相进行了频繁密集的洽谈会晤,就进攻苏联的细节问题展开了详细的讨论和商议,德国、意大利、中国(东北)三方之间签订了数百份的军事合作条约。同时,张学良还在希特勒、墨索里尼的邀请下游玩了开罗的金字塔、狮身人面像等著名景点。一直到12月5日,开罗会议终于圆满结束了,张学良也终于松了一口气并准备返回沈阳。临走前,希特勒突然再次前来拜访并在机场亲自为他送行,中德两大巨头就在张学良的座机里进行了几分钟简短的对话。谈话如下:
希特勒:“亲爱的张,我最亲密的东方朋友,诚挚地祝你旅途愉快,下次莫斯科再见。”
张学良:“元首,你也多多保重,胜利之日我们再见。”
“元帅…那个计划进行的怎么样了?”
“一切顺利,所有的项目都在进展中。请元首大可放心。”
“很好,有了它,我们北在这场战争中永远地立于不败之地。”
“是的,我们一定会胜利的。”
“亲爱的张,如今你要返回中国了,临走之前,我送你几件礼物,是代表我和全体德国人民对你和对全体中国人民的一点心意,请你收下。”
说完,希特勒带着略神秘而狡黠的微笑站起身出舱驱车离去,被他搞得一头雾水的张学良奇怪地走下了飞机,却见机场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莫名其妙发现了上百个大木箱,密密麻麻层层叠叠地堆在一起。大惑不解的张学良好奇地走过去,刚看第一眼便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他喃喃地道:“这些难道都是…”
“都是文物。”楚奇明中将走过来回答道,“这些都是近代西方列强侵略我国时掠夺走的我国国宝。德军在攻占了伦敦后,希特勒元首命令德国党卫军将英国大英皇家博物馆和原先巴黎卢浮宫的中国文物全部搜集起来,加上德国本国收藏的中国文物一起交还给了我们,一共六千四百五十二件。总司令您看,这是从原本流落到法国圆明园十二生肖中的青铜龙首、这是流落到英国的敦煌飞天壁画、这是德国柏林博物馆的晋代龙凤青瓷花瓶,都是无价之宝…”
张学良凝望着这些流落海外的无价之宝,眼眶一点点地湿润了。因为这里的每一件都是中华民族身上的伤疤,都代表着一次次的国耻。尽管这里只是一小部分,但总有一天会全部回来的,张学良默默地在心里起誓道。
第一百七十四节美苏同盟
美国,华盛顿。
白宫的总统办公室内,因为患过小儿麻痹症并落下终身残疾而不得不坐在轮椅上的美国总统富兰克林·罗斯福正在不动声色、冷静而密切地关注着此此时风云变幻、狼烟遍地的世界。
从1938年12月25日德国对波兰发动“圣诞节攻势”的闪击战直到现在的1941年底,短短三年的时间内,远东中日两国之间的战火和欧洲的硝烟便如星火燎原般地席卷了整个亚、欧、非三大洲。扩张势头和雄厚实力都如日中天的轴心国集团在一系列的战争中可谓攻无不克、战无不胜,新生崛起的德意志第三帝国的铁十字军徽和羸弱百年却陡然间觉醒复兴的东方华夏帝国的黑色战斧军徽已经覆盖住了大半个地球。德国毫无争议地已经是欧洲的霸主。而中国则雄踞着世界的东方,非洲也已经被蝗虫般蜂拥而至的轴心国成员给瓜分殆尽。此时此刻,似乎已经没有什么力量能够阻挡轴心国集团称霸地球了。
一开始,横扫亚、非、欧三大洲所向披靡的轴心国并没有让罗斯福总统惊慌失措,他甚至还暗暗地庆幸,庆幸德国、意大利、苏联、中国、日本英联邦等美国的潜在对手全部扭打成了一团,但是现在的事情发展已经让他隐隐感觉有点了超乎自己的意料和控制了。日本帝国、大英帝国、荷兰帝国、法兰西共和国…都已经被轴心国摧毁了,英、法、日、荷等老牌列强花费了数百年时间所构建起来的旧世界格局已经彻底地土崩瓦解,全部被轴心国的铁蹄战车给碾得粉碎。而历史则告诉后人,越战越强、所越向无敌的帝国集团往往在最终也是越贪得无厌、欲壑难填的。辽阔的太平洋和大西洋真的能永远地确保美国置身战火之外吗?罗斯福总统微微犹豫起来,他一直信奉的某些信念和原则在动摇。他的面前摆放着原美国首相温斯顿·丘吉尔逃亡到加拿大后写给罗斯福的最后一封私人信件。信不长,但是其字里行间中所蕴含着的无限绝望和悲伤、愤慨之情却极大地震撼了罗斯福总统的心,信中道:“…尊敬的总统先生,全世界和人类都有目共睹,在过去的这几年来,我和我的政府,我的人民一直竭尽全力且几乎是孤立无助地抵挡着轴心国战车的车轮,我们流尽了每一滴血、流尽每一滴汗来苦苦捍卫着这个世界,在欧洲、在远东、在非洲,我们一次又一次地同穷凶极恶的轴心国进行殊死搏斗,但是现在,噩梦变成了现实,希特勒胜利了,撒旦战胜了上帝。此时此刻,我不知道您和您的人民是什么样的心态来对待曾经是你最亲密朋友的大英帝国和大英联邦落到彻底分崩离析的这个悲惨结果。总统先生,您难道不明白逃避战争的绥靖政策其实就是纵容敌人吗?况且地球这么小,美国究竟能逃避到哪里?不断的逃避战争除了延迟战争的降临时间以及给予敌人更多积蓄实力时间之外还有什么意义呢?好吧,总统先生,当德国进攻波兰的时候,美国无动于衷;当德国摧毁法国的时候,美国仍然袖手旁观;当德国肢解英国的时候,美国还是隔岸观火。但是接下来呢?当德国把血红的眼睛和锋利的战争矛头瞄向了只剩下自己一个的、孤零零的美利坚合众国的时候,您和美国人民会不会为当初以为用波兰、法国、英国作为食物就能喂饱德国这头野兽从而让美国免于灾难的决定而后悔?参加战争并不是引火烧身,退避三舍也不是明哲保身,就好像人看到响尾蛇并不一定非要等到被咬一口才去打死它一样。现在您不得不承认,美国的两个最终屏障已经崩溃了,那么接下来,愿上帝保佑美国吧。”
这封信的最后,除了温斯顿·丘吉尔本人的署名外,还有一起从英国逃亡到加拿大的英王乔治六世、“自由法国”政府首脑夏尔·戴高乐、荷兰女王威廉·明娜女王、挪威国王哈康世等众欧洲亡国之君和流亡政府首脑的签名。
罗斯福总统那颗苍老的心是久久无法平静的,虽然就在几天前,得陇望蜀的德国海军占领了冰岛和格陵兰岛,但是美国木土仍然没有处在战争的直接威胁下,美国国内的孤立政策和《武器禁运法令》仍然被绝大多数的美国民众所拥护,要想说服美国国会和美国民众让美国参战,那简直是难比登天哪。过去,罗斯福总统也是赞成孤立政策的,因为他曾参观过第一次世界大战时的德法战场,那是怎么的一副惨绝人寰的场面啊!被炮弹炸伤、被毒气熏倒的士兵漫山遍地倒在泥泞的堑壕内痛苦挣扎着、绝望哀号着,被撕裂了的人体肢体、骨骸头颅触目惊心地遍地狼藉,因为战争而失去亲人的孤儿寡母那催人泪下的哭喊声…无一不深深地刺痛了罗斯福的心,因此他多次在公开场合大声疾呼道:“我痛快战争!我们只要和平!我会竭尽全力地让美国避免参加战争或者直接被卷入战争的泥潭里!对于没有威胁到美国本土的战争,美利坚合众国坚决地说‘不’!”
但罗斯福总统此时却强烈地感觉到:美国的“孤立政策”和保持中立的一贯做法已经不能适应此时的世界局势了,而且他也不能允许美国在海外的殖民地和海外的利益受到侵犯,毕竟美国最大的殖民地——菲律宾群岛,此时也已经随着大洋洲的沦陷而陷入了中国东北军的三面包围中。但是罗斯福总统也很清楚,美国国内的反战阻力绝不是靠自己的一张嘴皮子就能冲破的,当初援助英国的《租借法案》也是罗斯福总统费了很大力气才使得国会通过的,而罗斯福总统本人之所以能打破美国国父华盛顿制定了“总统不可以两次连任”的规定也是因为国内孤立派高层认为战争威胁美国期间不能轻易更换总统,一切都要慢慢来的,不能操之过急。罗斯福总统无奈地叹了口气,他在沉思,难道美国真的已经是这个世界最后希望了吗?美国真的要孤身一人地面对雪崩般朴来的轴心国集团吗?他心里很清楚,美国的经济实力和战争潜力确实都非常地强大,但也是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将驶入战争轨道的。仓促之下,如何迎战实力惊人的轴心国集团吗?
一道灵光在他的脑中一掠而过。还有一个希望!还有一股能够与轴心国相抗衡并且能遏制住它们继续扩张的力量!罗斯福总统眼中射出了两道精光。
苏联,莫斯科。
克里姆林宫内,苏联共产党中央委员会总书记、苏联最高领导人约瑟夫·斯大林元帅正一个人静静地站在办公室的窗前,凝望着窗外莫斯科的雪景,他手中的烟斗在昏暗的房间里闪耀着黯淡的红光。
从1934年至今,愈演愈烈的数番“大清洗”活动让苏联元气大伤,大批党政军高层要员纷纷落马或者莫名其妙地失踪,苏联红军的现代化建设进度顷刻间停滞不前,重工业的发展陷入了瘫痪,农业的粮食产量也大滑坡,一些边陲地区已经饥荒蔓延了。整个苏联政府和整个苏联共党内人人自危,全国上下人心惶惶。恐怖的阴云笼罩着整个苏联大地,首都莫斯科的气氛已经紧张得快要凝固了,“大清洗”风暴带来的腥风血雨让每个苏联人都极度害怕祸从口出。尽管此时的苏联国内一旦说错话就可能掉脑袋,但仍然有人不怕死地冒死进谏。此时斯大林的办公桌上就摆放着一封来自民间的信任,信中道:
尊敬的斯大林同志,我们最敬爱的领袖:
我在病床上挣扎着写下了这封信,病魔已经夺去了我的健康,艰苦的科研工作也耗尽了我的全部精力。但是作为伟大的苏维埃的一份子和一个老布尔什维克,在此生命垂危的时刻,我只想向斯大林同志大声疾呼,我们的祖国正处于来自纳粹德国和中国东北军阀的巨大威胁中!…
这封信的主人是苏联沃罗涅日“共产国际”兵工厂里的一名功勋卓著的高级军械科研专家,是著名的苏联“喀秋莎”火箭炮的主要设计师。斯大林对他很熟悉,还亲自接见过他并向他颁发了“苏联劳动模范”的奖章。因此这封信引起了斯大林的高度重视,他默默地看了很多遍,也思索了很多遍,他的内心已经激荡起了一道道波澜。
斯大林用力抽着烟斗,他的思绪在剧烈地翻腾着,他并不认为这是杞人忧天。威胁,是的,苏联正面临了空前严峻的威胁!欧洲的纳粹德国、远东的中国东北军阀,都对苏联怀着狼子野心,而且此时整个轴心国已经在东、南、西三面死死地封锁住了苏联,上百万的轴心国军队正在苏联国境线外虎视眈眈。作为苏联党政军最高领导人和全苏联最高领袖斯大林又怎么可能没有敏锐地觉察到!因为只要是明眼人都知道!可是光强调威胁有用吗?苏联需要的是针对威胁的对策!是对策!
回想过去的十几年间,那时还很弱小的德国和中国东北与同样虚弱的苏联为了一齐应付西方英、法、美资本主义列强而不得不联手结盟,并且还在军事、经济、科研等各个领域上进行了亲密无间地合作和贸易。现在倒好,这两头白眼狼都已经茁壮强大起来了,进而忘恩负义地对曾经给他们巨大帮助的苏联呲牙咧嘴!其实苏联和西方世界又何尝不是各怀鬼胎,苏联拼命地希望德国同英国法国再次得头破血流,而英法也日益期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