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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里安仿佛懂了:“龙长官、楚将军,我明白了,贵军的空降部队就要出动了!至于地下,我们也可以用挖掘地道的方式钻进日军阵地后实现中间开花前后夹击,是吧!”
“你说对了一半,但也没这么简单!”龙云峰淡淡笑道,“我军空降兵的一种新式飞行器即将登场,相信一定会给夜神影冢一个惊喜的。至于地道嘛,既然有现成的又何须劳时费神再去挖呢?当初我在担任国军南京卫戌司令部参谋总长之职的时候曾仔细研究过南京城区的下水道铺设路线,对其网络分布情况烂熟于心。南京下水道其中的污水主干线的排水道十分宽敞,甚至能并排走三个人。我们只要派出一定规模的特种突击部队在我军攻击部队的炮火或黑夜的掩护下从下水道钻过去,分别端掉日军的各个高级指挥部和重要阵地、重要军备仓库或者直接出现在日军的背后实行破袭战,那日军就会不战自乱了,我军攻取全城自然也顺利和轻松很多了。”
龙云峰说着,又轻轻嗟叹一声:“要是我军和德国联合研制的新式兵器‘直升机’此时能大规模装备我军的陆军航空兵部队,区区一个南京何足道哉!”正感叹着,一名中尉军医疾步走上前,附在龙云峰的耳边轻声提醒道:“副座,您吃药和给伤口换洗绷带的时间到了。”
龙云峰置若罔闻,继续专心凝视着对面浴火中南京城。
“龙长官,您真是一名杰出的战争指挥官!”古里安茅塞顿开,又道,“那我军为什么还不将其具体实施呢?”
“因为。。。”龙云峰正要回答,车灯闪耀,又一辆黑色军车飞驰而来停下。车门打开,一身中山装的东北安全部军事情报局华东站站长宋利鑫大踏步走来,虽然他步伐稳重但旁人仍可以看出他满面尽是按耐不住的喜悦。“成功了。”宋利鑫言简意赅低声道,并向龙云峰递上一份印着战斧军徽和“东北安全部”字样的文件。
龙云峰接过来迅速阅毕,必胜的笑意立刻涌现在了他的脸上:“好啊,做的好!古里安旅长,我们等着就是这个时刻。”他转身向伫立在侧的第101师师部参谋长费仲魂上校沉声道:“我命令,‘破晓’计划立刻启动!‘夜色’突击队立刻按照预定计划潜伏进城,把夜神影冢给我活着押回来!”
渡江攻城的东北军部队里居然出现了大批白种人的参战,这个突如其来的情报顿时让冈村宁次有些措手不及,他一下子思绪如麻:难道德国或者西方某国也参加对帝国的战争了?但是夜神影冢和汪精卫等人统统被擒的消息让他顿时武侠顾及这个事情了。深知夜神影冢对于日本皇族和整个日本军队意味着什么的冈村宁次在如坠冰渊的极度震惊和骇然后,几乎失控地对身边的将佐大吼大叫道:“立刻全力把夜神中将营救回来!完成不了统统处死!”
日本华东派遣司令部的警卫部队立刻被抽调一空全部前往“新南京政府”所在的九华饭店。夜幕火光映照下,超过三百名精干的日军士兵在死命令下从大楼的各个入口怪叫着拼死扑进去,里面施亚夫的警卫排士兵们全力开火阻杀日军。人数占绝对优势日军由于夜神影冢在里面而不敢使用任何步兵重武器,为了不误伤到夜神,进攻的日军甚至连轻重机枪和手榴弹也没用,全部端着三八步枪直接用人命往里面填。大楼里面子弹呼啸横飞,激战将近半个小时,八十多名日军四仰八叉倒在了通往大楼会议厅的道路上,施亚夫的警卫排也有将近一半中弹阵亡或者受重伤失去了战斗力。乱战中,“新南京政府”的“国防部长”任道援被流弹击中,顿时血流如注,眼看活不了了;其他几名汪伪政权高官俱惊恐的面如土色,汪精卫浑身如筛糠般抖个不停。
“阮春望同志,这样打下去我们是坚持不了多久的!就是没有全部牺牲掉,我们的弹药也会很快耗尽的!”施亚夫心急如焚得用手枪也参加了战斗,他十分节省子弹地用点射阻击着不停从门口或者窗口爬进来的日军。
“请相信我!一定会有援兵来的!”“阮春望”也微微有点焦急不安,但仍然努力地安慰着施亚夫。
此时子弹流飞的现场只有夜神影冢还处在轻松悠然的状态下。尽管脑袋被两名贴身士兵用枪口死死对准着,但他仍然毫无惧色谈笑自若道:“阮将军、施将军,我奉劝二位不要负隅顽抗增加不必要的流血了,请投降吧!我一定言出有信,在你们投降后绝对不会为难你们的。”
“你给我闭嘴!”施亚夫怒不可遏吼道。“呯”“呯”,两声闷声突然响起,拿枪对着夜神影冢的两名反正的伪军士兵突然头部鲜血飞溅,二人俱是太阳穴中弹后无力倒地。
“夜神特战队!”“阮春望”大吃一惊。他反应奇快,知道夜神影冢亲手创建的这支仿德式特种部队的身手绝不逊于东北军的“幽灵”和“暗箭”部队。他连忙一把拖住还在跳脚大骂“我杀了你!”的施亚夫一骨碌一起滚到一起的会议桌下面,电光火石之间,两人原本站的地方陡然出现了两个大口径狙击子弹造成的弹孔。同一时刻,两枚烟雾弹被扔了进来,哧溜溜滚动着释放出大量的白烟,整个大厅内很快笼罩在一片白茫茫的迷雾中。
“施亚夫同志请小心!夜神影冢的特战队和狙击手已经莫进来了!千万别抬头!”“阮春望”把施亚夫的头紧紧压下去,同时自己的脑袋也全力埋低紧张而仔细地搜寻着大厅的每一个角落和窗口。烟雾中,轻微的狙击枪声继续响起,屋子里面几个警戒的士兵在同一时刻清一色全部头部中弹倒地。施亚夫顿时愤恨悲痛不已道:“既然我们都要死,那现宰了夜神影冢垫底!不然我们和我手下那么多同志就全白死了!”
“使不得!我们只要一露头,脑袋就会立刻被狙击子弹打中的!”“阮春望”屏住呼吸继续小心翼翼地搜视着,“该死,根本找不到他们的影子!不过施亚夫同志请放心,他们为了确保夜神影冢的万无一失因而也投鼠忌器不敢轻易进来的。”
“那现在我们怎么办?”施亚夫也微微有点紧张起来。
“等!等龙副参谋长的援兵!”“阮春望”握紧枪决然道。
九华饭店大楼外,一身黑色特战服和各种先进武器“夜神”特战兵门训练有素地使用着攀爬工具如壁虎般飞速爬上大楼外壁,饭店附近的几栋建筑的制高点也迅速被“夜神特战队”的狙击手给占据。狙击手和特战兵们用精确的枪法将楼内没来的及隐蔽的反正伪军士兵给一一射杀。
“一定不惜一切代价救出夜神旅团长!”现场指挥的龙崎星芒大佐心急如焚地举着望远镜一边观察着大楼内的情况一边厉声高吼道,他又默默念叨道:天照大神,您可千万要保佑夜神君啊!
“通通通!”骤然暴起的高射炮火声和夜空中突如其来的震耳“嗡嗡嗡”飞机引擎声让龙崎星芒惊愕不已,他急忙抬头望去,映入眼帘的景象顿时令他浑身一紧一一数以百计的东北军战机密密麻麻覆盖在了南京的上空。
“飞鹰突击队立刻抢占九华大楼!其余部队迅速攻占各个预定目标!”每架运输机机舰内的对讲广播都响起了东北军控空军第18空降旅旅长杨欣上校的命令道,他又厉声道,“记住……”
“我们是精英!”各运输机上的第十八空降旅的伞兵们热血沸腾,齐声大吼道。
翣那间整个南京的夜空如仙女散花般密密麻麻遮天蔽月地绽开了漫天的东北军伞兵们的伞花,第十八空降旅整整六千伞兵分为五个攻击梯队在一百三十架“鹈鹕”运输机的运送下源源不断从空中飞扑向南京。地面上的日军防空阵地拼命开火,在黑暗中暴露了火力的各个日军高射枪炮阵地立刻接连淹没在了为运输机护航的东北军“猎隼”战机和“猎隼…2”火箭攻击机投掷发射的航空炸弹和火箭弹爆炸的火海中。
直接隶属东北军空军总司令部的“飞鹰”空军特种部队突击队员们前赴后继地跃入夜空。突击伞兵们娴熟地操控着三角翼动力伞灵巧而准确地飘飞向九华大楼,一队队“飞鹰”犹如蝙蝠似地悄无声息地掠过夜空鬼魅般靠向目标。透过“吸血鬼”夜视仪,飞鹰门手中的MP冲锋枪准确地把子弹扫入地面上围攻大楼的日军部队中,顿时天将奇灾的日军中弹惨叫连连跌起。
“八嘎!”龙崎星芒惊骇暴怒之际,抢过一挺“十一”式轻机枪对空疯狂扫射。子弹火星四溅之中,一道红外瞄准线像死神的目光罩住他的额头。“呯!”漂浮在几十米空中的一名“飞鹰”狙击手断然开枪,龙崎星芒脑浆迸溅。猝然倒地。“呯!”“呯!”“呯!”,更多的飞鹰狙击手在空中精确开火,攀爬在九华饭店大楼外墙上的“夜神”特战队员像活靶子般纷纷中弹,然后直接重重摔落下去。
双脚着地的飞鹰们迅速扔掉打光了子弹的MP冲锋枪,毫不拖泥带水地操起AK突击步枪暴射向仓惶迎击的日军。飞鹰们一边杀着,一边纷纷鱼贯冲入大楼内。
“我们是东北军!”飞鹰门一边扫射一边高声大吼着。
“哈哈哈!援兵来啦!”早就望眼欲穿的“阮春望”和施亚夫在化险为夷后一起站起身,兴奋欢呼着。
“轰!”一声震裂夜空的巨响骤然而起,外面的大街街面突然爆炸开来,一队由“幽灵”和“暗箭”组成“夜色”突击队从长江下水道入口钻进去并摸爬至此,经过反复验证地点无误后,“夜色”突击队员们炸开地面纷纷跃腾上来。整条大街顿时弹火飞舞,爆炸连连。精悍的“幽灵”和“暗箭”队员们一边用极其精准的枪法和手榴弹死死阻击源源不断增援而来的日军大部队,一边飞速冲进大楼内。
“我是第一0一师‘夜色’突击队总指挥官程原,奉龙长官命令前来接应诸位。”为首一个浑身硝烟和逼人杀气的少校军官大踏步走过来,向“阮春望”和施亚夫以及飞鹰突击队员们敬礼、接着他又转身面向神色讶然但又很快恢复平静的也神影冢,微笑着用日语道:“夜神影冢阁下,龙长官托我对您说:四年前德国慕尼一别他与您再未相见,对您颇为挂念,所以特地邀请您前往江中八卦洲岛屿一叙旧情。请随我走吧。”
夜神影冢淡淡笑道:“恭敬不如从命,我也十分想念龙君的。”
“放心吧,阁下很快就能见到龙长官了。”少校一挥手命令道,“除了汪精卫和陈璧君外,其余的汉奸魁首全部处决掉!”
众汉奸顿时知道死期已到而纷纷肝胆俱裂,在惨叫求饶声中纷纷被“夜色”队员一一枪杀毙命。
急匆匆赶来的山下奉文中将和横山勇中将目瞪口舌地看着夜神影冢和汪精卫、陈璧君三人被东北军突击队员押着全部钻进了下水道,一行人很快消失在了黑暗中。
第八十八节夜幕苍茫
星月微光照耀下的长江水面逐渐平静了下来,日舰“利根”号“铸磨”号在白天的江空大战中俱遭到重创而不得不退守到长江下游的镇江水域继续维修整备。被漂浮在江面上的日军舰艇残骸和遭击落的东北军空军飞机残体熊熊燃烧的火光映所映照着昏暗江面上,一艘15吨重的东北军“金枪鱼”鱼雷炮艇飞快梭驶着,划开一道雪白的波浪尾迹直驶向江心的八卦洲岛屿。
设在岛上大同村内的东北军渡江部队总指挥部内,龙云峰、楚奇明、陈谦等一干东北军高级军官们都神色肃穆整装等待着。很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中,十多名“夜色”突击队员押着神情泰然的也神影冢和面如死灰的汪精卫、陈璧君三人快步进来。
龙云峰神色复杂地凝望着也神影冢,后者也一脸和善微笑地望着他。“把这两人带下去。”龙云峰挥挥手命令道。“夜色”突击队员们心领神会,把汪精卫和陈璧君押解了下去。
“龙君,别来无恙否?”也神影冢倒先开头打破沉闷气氛了,他坦然坐到椅子上用着娴熟的德语道。
“很好啊,夜神君尚未与我见面就送我的那颗狙击子弹打的可真准,现在能活着见阁下已经算是我命大了。”龙云峰也操着流利的德语。两人都曾就读过德国慕尼黑装甲兵学院,因此都会标志的德语。
“各为祖国而战,我亦迫不得已而为之,若当时能成功击杀龙君,那我日本皇军第六师团和第十六师团的灭顶之灾和我军一连串军事上的失利打击也许就能避免了。但现在我亦成为了龙君的接下囚,证明你我二人的角逐之战胜负已分。龙君,你赢了,祝贺你。”夜神影冢仿佛不知自己的生命会随时失去,口吻轻松的犹如他乡遇故知般侃侃自然。
“龙君,中国有句俗语,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现在深陷囵圄周围又有这么多贵军的虎贲骁勇战士,我已经是插翅难飞了。不知可否将我手铐打开?缚手可见,并非贵国的待客之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