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牛也是格外嚣张。小南北收回了坩埚,站在榕树下,等着曹化淳的抉择。
“那老奴就告辞了。圣上若是不醒来,杨侯您就好自为之吧,如今没有人敢动您,不代表以后没有人敢动您。别忘了,玉玺是您带来的。”(未完待续。)
第450章 本心
老铺街已然看不见日盘,只是在西边天际上还留有一片光晕,看上去红彤彤的。曹化淳那白发披在大红袍上,失去了阳光,看上去有些恐怖。杨帆盯着那双浊眼,道:“玉玺一事,圣上若是醒来,麻烦曹公公派人过来告知一声,在下亲自入宫向陛下解释此事。”
曹化淳笑了笑,道:“那样子最好不过了。咱家就告辞了。”红袍隐去,小和尚的脸立刻变得惨白起来,将手搭在杨帆的手心上。
“嗯?”
杨帆眉头一挑,感觉到一种熟悉的感觉流入到自己的掌心之中,立马就窜入自己的丹田之中。这一次,没有如同在万年寺的时候那样,被疼到晕倒,但也是汗流浃背。
南北终于长舒了一口气,看着杨帆,小声道:“刚刚人太多,大师傅临走前和小和尚说,舍利要给大哥哥的,南北只能用手捂着。怕这些老怪物们抢走了。”杨帆的身体已经经过舍利的洗练,这一次没有太多的困难,就成功的在丹田内塑了一尊大佛。如今两道两佛,终于可以相互制衡了。杨帆最近一直在找那样突破到先天境的契机,然而体内的一佛二道,似乎就差点平衡的味道,如今又是一尊佛陀,看来自己离跨过那道鸿沟也不远了。
小南北摸了摸烫呼呼的手,道:“真神奇,刚刚南北捂着这小珠子的时候,烫得要命,差点南北就憋不住了,怎么到大哥哥体内。什么事情都没有。”他不知道,自己佛心通惠。舍利也就不愿地去“玷染”那通灵佛心。
“南北刚刚怎么骗过那个老太监的?”
小南北脸一红,道:“大哥哥不能乱说。小南北哪里是骗那个大怪物了。南北什么都没说,不算骗的。”
“哈哈,行了。我们快些进去吧。呆会儿这豆沙包该没了。”杨帆朝皇宫方向望了一眼,这事情,终究还没有了结。尽管,夏末书化作了灰烬,但阴霾未散,或许,更大的阴谋还没有显露出来。
暮色四合。倦鸟归林。几家灯火,共此明月。
养心殿之中,瞎老道抿着嘴,额头大汗淋漓,纯厚的内力不断送入朱由检的体内,想要逼出攻心的余毒。朱由检脸上、手上的伤口很耍绕涫悄撬劬Γ饕丫窃谒衙獾牧恕R淮弁酰俾渲链恕R菜闶瞧嗖摇�
咳咳。
朱由检胸口一震,终于是一口黑血涌出。一身大红袍悄然而至,拿着帕巾擦去那黑血,道:“两个上境的。都死了。”
“恩,我比较近,看到之后。就赶过来了。没想到这毒素竟然如此厉害。”
曹化淳摇摇头,道:“就是我等沾染的久了。都很棘手,更何况圣上呢。当务之急。就是赶紧立遗诏,免生后患。”
“咳咳。”
“圣上。”
“圣上。”瞎老道和大红袍躬身行礼。
“朕……”朱由检的声音有些虚弱。过了很久,才续上气,道:“朕,还有……多少时日?”他隐约似乎听到了遗诏二字,明白时日无多,“杨帆提醒朕最好不要春祭大典,看来还是有道理的,悔不当初……说什么都晚了。”
曹化淳戚戚然,喃喃道:“圣上,恕老奴直言,大限三日,老奴内力阴寒,不然当初在太庙就替您疗毒了。还有,这祸首,在老铺街的大榕树下,坐化**,至于黑袍和太子还是无踪迹可寻,可能还要杨侯亲自来说清楚。”
当初皇兄在世之时,你们两位还有守墓那位,就是雪藏的遗老,如今,看来朕也要托孤与几位了。
曹化淳摇了摇头,道:“老奴只会看家,没有其他的本事,当初还将容那魏忠贤在天启帝前把持朝政,也算是瞎眼奴才,这皇宫,老奴在世一天,便看一天,这个圣上放心。至于朝政,还请圣上另选贤能。”
朱由检叹了口气,似乎没有因为眼瞎,即将丧命而显露出丧心病狂的样子。他很安静地躺在那里,似乎是一种释然。
瞎老道抿了抿嘴,道:“圣上,余毒去了,呆会儿老臣在给你几粒护心丸,能够舒缓毒痛,安心入睡。老道也和曹公一样,定会护住大明江山,但朝政、军事,还是圣上选些肱骨大臣为好。”
“三日,即使令一些人奉命上京,也是差了点时日。”朱由检仰躺在榻上,“曹公公,你说谋害朕的事情,杨帆参与了吗?”
大红袍微微鼓动,却没有妄下结论,尽管他认为,这事情,杨帆是脱不了干系的。床榻边,一阵清风飘过,一道黑衣,如龙钟般稳立,守墓人佝偻地站在那里,“杨帆参与了,也是被动参与。与其说参与,不如说被算计了。当初枯坐长陵之时,老朽看得明白,不然也不会将大明祖陵最后一丝龙气,续接在他的身上。”
“什么?你……竟然……”瞎老道一惊,有些吃惊。
三位大明隐士,终于齐聚。这样的日子不过,也只有两三次。彼此间不常联系,听到这话,瞎老道也是暗吃一惊。
“宣杨帆入殿吧。朕和他好好谈一谈,三位在场,若是他有任何不臣之心,几位替朕看着,诛杀也不是不可。”
朱由检苏醒的消息,很快就传开来,令原本不稳的朝局顿时安稳下来。有些还在四处联络,争国本之人,顿时就感觉不妙,不再活络了。一切恢复如初,然而只有懂局势的人才明白,这样快速的恢复,其实是令一种不安。
老铺街恢复如初,才是真正的安宁。灯火下,榕树下挖了两个坑,然后又被填上。多出来的新土,不多不少,恰好够两个破盆的容量,伙计将刚刚买来,吃剩下的那些葱头种在当中央,随意地摆在后院的青石板上。杨帆呢喃一句,“真的可以超脱生死的话,这样或许便是最好的结局吧。”
南北眼睛扑闪着,道:“豆沙包好吃,大哥哥要不要?”他不顾烫手,拿起刚刚回笼蒸好的豆沙包,递到杨帆面前。
杨帆看了眼那只小手心中央的大水泡,问道:“还疼吗?”
小和尚似乎没有听见杨帆的话,一手递给杨帆,一手自然是将豆沙包塞入自己的嘴中,嘿嘿嗤笑着。(未完待续。)
第451章 托付
月光下,黑袍人落地,手中的朱慈烺早就吓得不敢说话,嗫嚅着,开始嘶喊的嗓子也哑了。
“放了我,放了我。我父皇会给你,什么都会给你。”在不器书院读过几个月书的朱慈烺眼下真的是没有什么多余的花招,因为一路上他连威胁带恐吓,已经用了太多。黑袍除了偶尔的冷笑,大多时间都不理睬他。
传师沙哑的声音,嘿嘿一笑,令小鸡仔似的朱慈烺一哆嗦。“你的父皇,能把江山让出来吗?如果可以,那倒是也无妨。不过他不会为了一个崽儿,而丢掉江山,因为没了江山,你们老朱家什么都不是。”
他忽然眉头一皱,看了看天,今夜月明星稀,传师暗骂了一句该死,拎起小鸡仔消失在黑夜之中。
……
……
灯火阑珊,养心殿前,百官候旨。杨帆是最早进去听旨意的。龙榻窗幔遮着,还放了一大扇屏风。
“圣上,宁国侯到了。”
“恩。”
一边大红袍递上一方木盒,道:“圣上,护心丸服用了吧。”
“不必了,这点疼,能让朕保持着清醒,不然吃了这药,朕又得睡过去好几个时辰。杨帆,进来说话吧。”
“是。”杨帆绕过屏风,站在龙榻便,静静地等着朱由检开口。从宫外进来,就陆陆续续听到一些闲言碎语,还有不少文臣,看他的眼神都是异样的。弹劾杨帆的奏折,更是在内阁堆积如山。又说杨帆是鞑靼奸细的。又说杨帆是幕后黑手的,什么说法都有。
“朕。命不久矣。”帘幕中传来一声叹息,“再也看不到当初落雪。你初入皇宫时说的那种盛世之景了。”说到此处,朱由检的声音轻了,似乎真的有些哀伤。他是帝王,几千年来,能够登上帝王之位的人又有多少人。谁都不想死,高高在上,主宰江山的帝王,在死亡面前,显得那么脆弱。
杨帆没有说什么。他要说什么呢?难道恭祝一声圣上万岁,还是说些违心的话。他只能清了清嗓子,道:“幕后的夏末书,已经在榕树下坐化,看来是提前便准备好了如此做。他承认过,玉玺是他做的手脚。”
“恩。”朱由检只是淡淡地恩了一声。随后问道:“杨帆啊,你说朕若是死了,谁登基比较好?”
杨帆沉默不语。这是天子的家事,若是杨帆说了。便是站队,若是站对了还好,站错了,呵呵。他躬身一礼。道:“圣上,这是您应该定夺的。微臣不敢妄语。”
大红袍步伐一挪,将一边的灯盏挪近了一些。火光让他那惨白的脸上多了些色泽。朱由检一叹,道:“朕。这回,没有怪你的意思。当初你提醒朕要取消这次春祭,朕没有听。落得如此下场,谁也不能预料。”
凭谁也想不到,这突破点竟然就是玉玺呢。杨帆道:“圣上,微臣并不是这个意思。记得臣说过,人微则言轻,现在,臣还是不敢在朝廷过多的干涉政务,所以,这样的事情,圣上还是自己做主为好。”
“杨帆,你什么时候也变得那么圆滑了?这样,你说说这满朝,何人可以辅佐朕的子嗣坐稳江山?如今亘儿被掳走,那歹人一定想要要挟朕,这样的雕虫小技朕岂会让他得逞?”
杨帆沉默了,过了很久,才道:“圣上,这黑夜之后,便是黎明。那是自然法则,然而最怕的,就是这黑夜之后,还是黑暗。所以,臣不敢保证这江山坐得稳还是坐不稳。”
“那朕让你坐呢?守皇陵的那位老者说了,将最后的一丝龙气,续接在了你的身上,所以,朕若是禅让于你,你坐得稳吗?”
杨帆脸色并不没有多少变化,只是淡淡道:“圣上这是要将微臣往悬崖下推。若是如此,圣上不如将微臣革职查办为好,不必再试探在下了。”
“那你那对策呢?还施行吗,还是眼睁睁地看着付诸东流?”朱由检停顿了片刻,道:“朕给你两天时间,两日之后,朕便会下遗诏,若是你决定急流勇退,那么不入宫也罢,若是想替大明,替朕再做点事,那便来。”
“那微臣便告退了。”
养心殿静下来,朱由检还没有传召另外的大臣,两位遗老走出来,朱由检这时候才在曹化淳得到搀扶下,将护心丸吞入口中,道:“三位,你们认为这杨帆可有策反之心?”
瞎老道呢喃道:“将星若是过于炽耀,帝星很可能陨落。但是,若是能够找到一种制衡,那便让他辅之。”
朱由检沉默了片刻,道:“杨帆当初提过一个建议,便是组建一个宗室,当初朕担心那些宗室培植起来,有风险,便没有采纳,看来这一次,是要用这股亲近皇室的团体来制衡外廷。”
曹化淳始终不言。他这个年纪,早就对于权力不感兴趣。当初先帝在时,他也管过东西厂,现在让他再去操心这个那个的,没有那个闲心。
“皇叔为何还不来见朕?”
一袭白衣飘然而至,三老见礼,朱启也礼节性地还礼,道:“臣来晚了,还是没有能够追上传师。”黑甲武将之所以退回来,也是因为朱启半道的吩咐,唯恐是调虎离山之计,皇城再出什么乱子。结果自己都要追出京师了,还是没有追上。
朱由检这个时候,终于流露出一丝激动,道:“皇叔回来就好,回来就好。皇叔,您觉得朕该将皇位传给谁?”
朱启薄唇微启,道:“老臣年老了,无子嗣,圣上有子嗣,自然是太子继位。”朱启眯缝着眼,“圣上说的宗室,依臣看只可作为民调员,不可安入外廷,这样,圣上也能多谢耳目。”
朱由检那双残手伸出皇帐,握着朱启那双依旧润滑的手,激动道:“那这江山就靠皇叔辅佐了。朕……朕也可以走得安心……”
朱启和瞎老道、守墓人匆匆离去,只留下曹化淳,站在朱由检身边。“圣上,这下可以安心吃下定心丸了吧。”
大红袍懂朱由检的心思,那张残破的脸,这个时候,竟然还能出现笑容。(未完待续。)
第452章 大清洗
站在杨帆的角度,朱由检早死了九年。这已经是脱离了历史的轨迹,那么之后的一切都变得不好说了。站在守墓人的角度来说,大明国祚已尽,接下来的时代,即使还是朱姓天子在朝,杨帆的崛起是在所难免的,否则,江山倾覆,危在旦夕。站在瞎老道的角度来说,帝星黯淡,将星聚灵,相辅相成,杨帆便是那颗将星。
话说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