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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你咋不上天-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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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知苏梨还要在宫里留一夜,岳烟是最开心的那个,不仅晚饭是和苏梨一起吃的,晚上睡觉还要和苏梨挤一张床。
  当岳烟提出要和苏梨一起睡的时候,楚怀安的脸黑到了极致。
  那天晚上,岳烟和苏梨絮絮叨叨说了许多,有岳家当年鼎盛时的风光,也有满门被灭的惨绝人寰,苏梨耐心的聆听,她能听出岳烟语气里仍有迷茫和疑虑,但更多的是憧憬和希望。
  岳兆埋骨他乡多年,终于得以在京都安息,岳烟其实还是很开心。
  一直说到后半夜,岳烟终于累了,她接连打了好几个哈欠,睡去之前跟苏梨说了最后一句:“阿梨,我知道,这么多年,我一直在拖累将军。”
  说完这句话,岳烟的呼吸很快变得平稳,她睡着了。
  苏梨翻身与她面对面,借着月光打量她柔和的轮廓,低声轻喃:“没有,你从来没有拖累过谁。”
  一夜好眠,第二天醒来,苏梨和岳烟的精气神都好了很多。
  饶是如此,苏梨还是被楚怀安强行灌了一碗暖宫活血的药。
  郡主册封兹事体大,岳烟早饭还没吃完就被宫人叫走了,苏梨吃过早饭,和楚怀安一起去给太后请安。
  他们来得不算早,屋里的妃嫔已经坐得满满当当,正轮流讲着笑话逗太后开心。
  在他们来之前不知道是谁说了什么,太后笑得很是开怀。
  楚凌昭带着苏梨上前行礼,因着安珏的事,一看见苏梨,太后的脸就垮了下去,不过看在楚怀安的面子上隐忍未发。
  “谨之,这几日你到宫里来陪本宫的时间,可是比陪你娘还要多啊?”
  “儿大不由娘,皇表哥把我惦记的人扣在宫里,我自是来得勤些。”楚怀安坦言,言语之间皆是对苏梨的独占欲,把太后想贬低苏梨的话都堵在喉咙里。
  太后狠狠地剜了苏梨一眼,抬手揉揉太阳穴,安若澜立刻会心替太后开口:“侯爷,姑母这也是在关心你,侯爷想要女人有的是,可娘亲却只有一个不是吗?”
  “本侯想要的人也只有一个!”
  楚怀安脱口而出,话落,苏挽月恰好在宫人的掺扶下走到门口。
  她怀着孕,太后特别免了她的晨昏定省,可她还是要来,只不过比旁人晚到一些,既表现了自己对太后的恭顺,又昭显了与旁人不同的宠爱。
  没有早一步,没有晚一步,她恰巧听见了他说的那句话。
  坚定又干脆。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织了一瞬,复又不动声色的移开,没有任何人能察觉到那一瞬的目光交汇包含了怎样汹涌的情绪。
  “臣妾来晚了一步,今儿怎么这么热闹?”
  苏挽月说着松开宫人,径直走到太后左边的位置坐下,那个位置空着,她不来,便永远为她留着,不会有旁人敢越矩坐上去。
  “侯爷宝贝着姐姐的三妹妹,刚跟母后抱怨留阿梨在宫中太久,害侯爷连家都顾不上了呢!”安若澜用打趣的语气解释,平日对她言听计从的几人立刻配合的掩唇笑起。
  楚凌昭幽幽的看了安若澜一眼,目光直白大胆的往后面一扫,很轻易地锁定刘贵人的位置。
  后宫的女人都是楚凌昭的,楚怀安平日不会多看一眼,可这会儿他盯着那刘贵人却看得毫无忌惮,像第一次看见美人,眼珠子都不会转了。
  刘贵人姿容中上,因着贵人身份,坐得还算比较靠前,察觉到楚怀安热切的目光时,她先是一愣,随即羞恼的低下头去。
  这个逍遥侯,真是太不知礼了,怎么能盯着她乱看呢?
  她垂下了头,盯着她那束火热的目光却没有消失,反而愈演愈烈。
  不知怎么的,她的脸颊开始发烫,心脏不受控制的砰砰跳起来。
  自苏挽月冠宠后宫以后,陛下已经大半年没去过她那里了,她很寂寞,但她依然年轻漂亮,她今日穿了一身桃红色的袄裙,头上髻着一支牡丹步摇,这步摇极扎眼,是她最最喜欢的首饰。
  明明今天不是什么重要的日子,可她却鬼迷心窍的戴了这支步摇。
  是这支步摇吸引了逍遥侯的目光吗?还是她昳丽的容颜格外出众?
  刘贵人不可自抑的想着,脸越来越红,喉咙开始发紧发干,不受控制的,她飞快的抬头回望了楚怀安一眼。
  只是惊鸿一瞥,男子俊美无双的容颜却刻在了她心上。
  更可怕的是,男子黑亮的眸底,是比火还要热烈的深情,刘贵人低下头去,却什么都听不见也感受不到了,全世界只剩下她如擂的心跳,和那双摄人心魄的眸。
  旁人都在听着安若澜和苏挽月说话,并未注意到逍遥侯与刘贵人之间曾有过这样一番‘眉目传情’。
  许是特别不想看见苏梨,太后很快寻了由头让楚怀安离开。
  从太后寝宫出来,楚怀安没急着带苏梨出门,而是把她带去了御花园。
  “来这里做什么?”
  苏梨疑惑,楚怀安环住她的腰,足下运力,一跃而起,将她带到树上。
  “在这儿等着,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许出声!”
  说完,楚怀安跳下去,随意整理了下衣襟,走到华清池边,装模作样的看着一池死水。
  苏梨不知道他在搞什么鬼,耐心的等着,一刻钟后,刘贵人神色紧张的出现在御花园。
  苏梨:“……”
  刘贵人胆子不大,左右张望着,却又按耐不住,故作矜持的与楚怀安说话:“侯爷,你不是出宫去了吗?怎么还在这里?”
  “本侯见这里风景极好,被吸引停驻,贵人又是为何在此?”
  楚怀安极正经的问,唇角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将这副皮囊发挥到极致,勾得刘贵人三魂不见了七魄。
  “臣……臣妾的耳坠前日不小心掉进湖里了,那耳坠是臣妾母亲留给臣妾的,对臣妾来说十分重要,臣妾……臣妾来找耳坠!”
  简单的一段话,刘贵人结结巴巴说了半天才说完,脸上早已充血,连脖子都红了。
  “是吗?竟是这样贵重之物??”
  楚怀安说着侧身看向池中,刘贵人如昨日那般走到栏杆边,低头望着水面,葱白的手指紧张的捏着绢帕,慌乱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后背突然受到重力。
  噗通!
  桃红色袄裙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度,伴随着佳人大惊失色的尖叫,溅起数人高的水花。
  楚怀安目光冰冷的看着在水里扑腾的刘贵人,将袖袋中那支玛瑙簪丢下去。
  “既是万分贵重之物,贵人可千万要好好找才是!”


第66章 有危险!
  “唔,侯爷……咕噜噜……臣妾……臣妾不会游泳!”
  刘贵人奋力的在水里扑腾,冬衣厚重,她又不识水性,说话间又咕噜噜喝了许多池水,桃红色袄裙在池子里散漫开来,像一朵俏生生绽放的花。
  她先前在太后寝殿被楚怀安‘勾引’,一从太后寝殿出来,便着了迷似的往御花园赶,心里放肆的期冀着能在这里看见楚怀安,哪怕是只看见个背影也好。
  入了这宫里的女人,生死都是帝王的,她胆子再大也不敢做背叛帝王的事,可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逍遥侯生得多好看啊,活得多恣意啊。
  能入得侯爷的眼,她便是冒死与他说说话又怎么了呢?
  刘贵人不断地给自己心理暗示,这事万万不能被人发现,她来时连宫婢都没有带,根本没有想到会被楚怀安推进水池里,这会儿连个替她呼救的人都没有。
  “天儿这么冷,贵人为了寻一对耳坠还亲自下水,胆识过人,真是叫本侯刮目相看呢!”
  刘贵人挣扎半天,力气早已被厚重的冬衣耗尽,无法探出水面,人沉了下去,水面上冒出一串气泡,没了动静。
  候在暗处的侍卫忍不住了,飞身来到楚怀安面前跪下:“侯爷,人……没动静了!”
  没动静了?
  楚怀安笑着绕着他走了一圈,白底厚跟的黑色缎面鞋在地砖上轻轻敲击着:“新年伊始,在你值守的区域,平白淹死个贵人,不好交代吧?现在知道着急了?”
  皇宫守卫森严,每个区域有严格的值守换岗规律,所有守卫都是流动的,不会局限于某一片具体区域,但每个月的区域负责人是一定的。
  这个敢来跟楚怀安说话的,就是这个区域的负责人。
  前日这里发生了些什么,他自然也是知道得清清楚楚的。
  这人没想到楚怀安算账还能算到他头上,连忙认错:“属下有罪!请侯爷责罚!”
  楚怀安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俯身将他的腰牌扯下,看见牌子上有一个‘沐’字。
  “沐侍卫,本侯记得你是前年的武状元,那一日武试你大出风头,是安贵妃举荐你入宫做的带刀侍卫吧?”
  楚怀安这人平日看似吊儿郎当,记忆力却是极好,两年前见过一面的人,他也记得清清楚楚,这姓沐的侍卫没想到他竟能一语点出自己的出身,垂下头去不再多说以免错得更多。
  楚怀安把玩着那腰牌,刘贵人已好一会儿没了动静,估摸着人怕是要不行了,楚怀安把腰牌丢还给侍卫。
  “刘贵人不慎掉入池中,沐侍卫还不快把人救起来?若是出了什么岔子,那便是你的失职!”
  “是!”
  那侍卫捡起腰牌揣好,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池边跃下。
  又是噗通一声响,一刻钟后,刘贵人终于被捞了起来。
  在水里泡了太久,她的脸色惨白,人已晕死过去,气若游丝,那侍卫下意识的要抱着她去找太医,被楚怀安叫住。
  “人命关天,你不赶紧施救往哪儿跑呢?”
  楚怀安一句话堵了去路,那人面露难色:“侯爷,贵人身子高贵,属下……属下不能……”
  “是吗?全天下就她一个人身子高贵?”
  楚怀安似笑非笑的问,摆明了就是要替苏梨出气。
  无法,那侍卫只得将刘贵人放下,将她的衣领盘扣解开两颗,帮她按压胸室,再以口渡气。
  如此反复数次,刘贵人腹中的积水终于被按压出来。
  “咳咳!”
  呼吸再度变得顺畅,刘贵人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她受了惊吓,身子又冷得厉害,一睁眼,没看清蹲在自己面前的人是谁,人已经疯了一样往后瑟缩:“不要过来,有鬼!有鬼!”
  她厉声尖叫,嗓子劈了岔,今日精心装扮的妆容毁的一塌糊涂,最最喜欢的步摇不知什么时候掉入池中,一头秀发散乱的黏在脸上,比她口中的鬼还要可怕。
  “贵人请冷静,没有鬼,你只是不小心掉进池子里去了。”
  那侍卫温声安抚,他碰了贵人的身子,亲了贵人的唇,若是这会儿刘贵人再疯了,他怕是浑身长满了嘴都说不清了。
  然而这个时候刘贵人哪里听得进他说什么,抬手一挥,竟是在那侍卫脸上划出一道血痕,仔细一看,她手里拿着的,正是楚怀安方才丢下去的那支玛瑙簪。
  “啊!!!不要过来!!!”
  刘贵人胡乱挥舞着玛瑙簪,不许任何人靠近,身体抖如筛糠。
  “这里是御花园,谁这么没有规矩,都吵什么!”
  一道轻柔的喝止声传来,安若澜和苏挽月手挽着手,姐妹情深的缓缓走来。
  苏挽月怀着身子,这会儿刘贵人神智不清的闹着,自有宫人上前护着她,不许旁人近得半步。
  看到刘贵人和楚怀安,安若澜立刻明白大概发生了什么,暗暗咬碎一口银牙,那个小贱人,嘴上说着什么都不会说,扭头就把状告了,真是好得很!
  安若澜心中气恼,这个时候却不敢表现出来,只若无其事的看向那侍卫:“怎么回事?刘贵人怎么变成这样了?”
  侍卫不敢看楚怀安,也不敢说出实情,低头闷声回答:“贵人前日掉了对耳坠在池子里,今日来寻,不慎掉下去了。”
  不慎?这是有多不慎?分明是楚怀安用她们折腾苏梨的法子,把刘贵人惩治了一遍。
  “不过是对耳坠,丢了便丢了吧,妹妹也真是小家子气,竟为了一对耳坠生出这么多事端!”安若澜鄙夷,并不知晓刘贵人是被楚怀安‘勾引’来的,心里很是瞧不上她这种小家子气的行径。
  “有鬼!你们都是鬼!不许过来!”刘贵人再度怒骂,骂完又疯疯癫癫的笑起:“我才不怕你们,我有如意棒,哈哈哈!”
  刘贵人笑得癫狂,用那玛瑙簪对着众人一顿戳戳点点,安若澜见她脑子不清醒成这样,顿时皱眉:“还不把她送回去找太医诊治?要是冲撞了贵妃娘娘怎么办?”
  “是!”
  那侍卫应着,上前想带刘贵人走,手还没碰到刘贵人的肩膀,突然听见一声高亢的呻吟,刘贵人不知哪儿来的蛮力,竟伸手将自己的外衫撕开。
  侍卫瞳孔一缩,正要后退,被刘贵人一把抱住摁在自己胸前。
  “好哥哥,你刚刚不是要脱奴家的衣服吗?奴家自己脱了,你要了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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