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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有段家家将来袭,也在接近叶初落的像块抹布似的或被人家踢倒,或被人家扔了出去。
“你不能杀我!”望着越来越逼近的叶初落,段志信哆嗦着道。
“不能?”叶初落轻轻咀嚼着这两个字,眸光流转,“为什么不能?”
“我是朝庭大员,你不能残害朝廷命官!”段志信慢慢向人群里缩,似乎人多的地方能给他更多的安全似的。
“朝廷大员?”叶初落讥诮的扬扬眉,“我管你是谁,敢打我叶家的主意,下场只有一个!”顿了一顿,叶初落眼中闪过一丝冷酷,“那就是,死!”
“死”字脱口,素手一翻,掌风疾疾袭向段志信,段志信小心肝一颤,连滚带爬的跑进段家众人之间,气急败坏的指着叶初落对家将道:“杀!杀!快给我杀!”
白衣如雪的少年,笑着,笑得一脸云淡风轻,仿佛段志信说要杀的是别人一般。
“愣着干什么,上!”段志信一推身边一人,怒道。
那人脚下一个刺溜,想要止住身形却怎么也止不住,所以,很悲惨的,这个人去问候阎王了。
一甩手,叶初落闲闲的走向段志信。段家的家将望着这个如玉的少年却像见了鬼似的,慢慢后退。
“现在,你知道,归附他,值还是不值了吧?”秦英嘴角抽搐了一下,笑着看了看林洋。虽然伤口还是很疼,但他的心却是暖的:叶初落没有让自己来送死,她来救自己了,这分真心以待,让他万分的激动。
林洋笑了笑扶住秦英:“果然值得归附。”单看那份举手投足间的霸气,天下间几人能及?
“大哥……”秦英的兄弟此刻各个围上秦英,俱是一脸关切。
“我没事。”秦英淡淡摆摆手,目光看向院中被叶初落逼得退到墙角的段家众人。
“怎么,段家的人果然都是草包不成?”叶初落慧黠的眨眨眼,一脸傲气。
“你叶家的人才是草包!”不远处,段不才一脸不知好歹的跑了过来。
一见段不才,段志信面色一下就变了:这个时候,这个呆瓜不知道赶紧跑,还出来凑什么热闹!
似笑非笑的看着段不才:这个废物,还来的真是时候。
“你不能伤害我爹爹。”一声清冷的女声传来,一袭紫衣的段婷婷自一间厢房内走了出来。
看到段婷婷,段志信才真的急了,怎么这个女儿也这么糊涂呢!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现在都出来,这不是摆明给叶初落斩草除根的机会吗?
“很好,想不到你还是个孝顺的孩子。”叶初落面色依旧淡然,轻轻一垂眼帘,似是自言自语,“我也是个孝顺的孩子呢。”
说完这话,叶初落目光忽得一凛:“可是,有人却想伤害我的爷爷和父亲,你说,这笔帐,我会善罢甘休吗?”话音落,脚步缓缓逼近段志信。
第六十一章 一窝端了
段志信额上已是见汗,叶家的小子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强势,居然敢公然杀害朝廷大员!谁给她的胆子?
“叶初落,我警告你,再上前一步,我便对你不客气了!”段婷婷气急道。
“段小姐,你不是早就对我不客气过了吗?现在还跟我扯这些,不觉得无趣么?”叶初落眸光一闪,定定看了一眼段婷婷,就是这一眼,段婷婷便觉得浑身如芒刺一般。
“叶初落,你到底想怎么样?”段不才很白痴的问道。
“难道你看不出来?”叶初落好笑的看了看段不才,还真是不才!蠢到家了!
“不才,过来!”段志信强稳心神,唤段不才。
段不才哼哼唧唧了两声,闷闷不解的来到段志信身边,虽然叶家这小子是跟以前不一样了,但,爹爹敢不至于怕成这样啊!
“小王爷。”秦英来到叶初落身边,赧颜道。
“不必多说。”叶初落淡淡打断他,“从此,你是我叶家的人。”
叶初落肯收容自己了,秦英吃惊的看了看叶初落,自己并没有完成叶初落的任务啊?她怎么会接纳自己。
“段家这些喽喽交给你们。”叶初落唇角露出一抹残忍的笑,晃动身形逼向段不才、段志信、段婷婷,今晚还真是老天眷顾,居然可以把段家一锅端!
“王爷放心!”秦英拱手称是,手一挥,向自己的兄弟们道,“宰了这些段家的杂碎!”
声音落,林洋一众一窝蜂似的冲向段家的人。
叶初落好整以暇的拍拍袖子,闲闲道:“段大人,你自己来选择一下,怎么个死法?刀、枪、剑、戟,还是服毒、悬梁、削首?”
“叶初落!”段婷婷秀面涨红,“你欺人太甚!”
“我便是欺你,你待要怎得?”嚣张的仰着脸,叶初落袖内白绫出袖,她可没时间一个劲跟他们闲耗!
白绫似长了眼睛一般,瞬间缠上段婷婷的身子,饶是段婷婷自持身手了得,也被结结实实的甩了出去。
落地,浑身骨头都似散架一般,怨毒的看着叶初落,段婷婷厉声喝道:“叶初落!”
叶初落被这声鬼叫,刺激的耳根生疼,浑身一激灵,一脸无害的看着段婷婷:“有话好好说,鬼叫什么!”
恨恨的咬咬牙,段婷婷身子猛地窜向叶初落,便是死,也不能让你伤害了父亲!
叶初落纤足顿地,身子轻盈一闪,斜掠向段不才,在段不才还未反应过来之前,已是一把提起他的衣领扔向了段婷婷。
段婷婷花容失色,想要收手却是已然不及,蓄满内力的一掌结结实实打在了段不才的身上。
只听一阵咔嚓的声响,段不才的肋骨不知道断了几根,跌落地上,口喷鲜血。
“不才!”段志信老眼一红,扑向地上已是出气多入气少的段不才,声音凄惨。
“叶初落!”段婷婷双眼赤红,咬牙切齿道。
“我在这呢!”叶初落回首,邪恶的看着段婷婷,一脸挑衅。
“还我弟弟命来!”撕心裂肺的喊完,段婷婷疯了似的,看向扑向叶初落。她就这么一个弟弟,就这么一个弟弟!可是,因为面前这个少年,自己亲手杀了自己的亲生弟弟!
叶初落面色一沉,身子若游龙一般,灵巧的避开段婷婷,手中白绫毫不客气的挥向抱着段不才哭天抢地的段志信,白绫一卷,已是神智恍惚的段志信就那样被叶初落卷上了天。
手上加力,叶初落狠狠的把段志信抛向段婷婷,还你弟弟命是吗?拿你老爹的命来抵吧!
段婷婷望着逼到自己近前的白绫,神色微微一变,花容惨淡:“爹爹!”
喊完这话,没命的想要接住白绫上裹着的段志信。
叶初落配合的撤回白绫,段志信在半空之中无了凭借,直直掉了下来。
情急之下,段婷婷不及细想忙纵身去接段志信,便是在这里,耳畔一阵恶风,一柄长剑,刺入了她的胸膛。
长剑穿胸而过,连带着刺入了段志信的咽喉。
一剑两命。
喉咙咕哝了两下,段婷婷颓然倒地,双手却仍旧死死抱着段志信。
果然是个孝女。叶初落长长出了口气,一甩长剑,目光清冷的看了看与秦英战得火热的段家众人。
柳眉微蹙,叶初落不耐的唤道:“冷月,帮忙。”
不远处,段府的游廊上,一个黑色的身影慢慢现出:“领命。”言罢,撮口一呼,百余听雪楼众,鬼魅一般从各个角落现出身形,迅速加入战斗。
随着听雪楼这股生力军的加入,方才还一面倒的段家家将瞬间露出败迹。
仰面望了望已是月色阑珊的天空,叶初落黯然一笑:从这一刻开始,她所面临的将会是什么?
“楼主,麻烦已经解决。”冷月带着一身寒霜来到叶初落身旁。
微微颔首,叶初落淡然道:“收拾干净。回头来叶家找我。”言讫,身子一动,便要走出中丞府。
“王爷!”秦英眼见叶初落要走,急声唤道。
“嗯?”叶初落回身,看了看秦英,“你先回去养伤,七日之后,带你兄弟来归。”
“谢谢王爷容留!”秦英心中悬着的一块石头放下,意念也开始松懈,终是身子一软,倒了下去。
“大哥!”林洋眼见秦英昏倒,急唤一声,扶住了他。
“他伤得不轻。”叶初落停下脚步,黑色的眸子一垂,看了看秦英,“带着他,跟我走。”叶初落淡然吩咐完,当先出了中丞府,此非善地,不能久留。
叶初落携着林洋一众才出了中丞府,便见中丞府内瞬间燃起大火,火光熊熊,顷刻红透了半边天。
斩草除根嘛,自然是连灰都不留!叶初落斜睨着眼睛,一脸阴毒的笑意。
望着如此俊美的少年露出这样的神色,林洋禁不住的汗毛倒竖!你说好好一个大帅哥,干嘛弄出这样一个表情死茨兀�
回首,看着林洋,叶初落表情转淡:“不想让秦英死,就给我快点!”
言罢,疾疾向叶府而去。
林洋等人自然不希望秦英死,是以当下再不敢东想西想,紧跟上叶初落。
一袭黑衣的冷月望着浓烟滚滚的段府,冷艳的面上浮出一抹笑,楼主的手段,果然是常人所不及。
“回分堂。”淡然吩咐一声,冷月娉婷的身影慢慢消失在浓烟与月色混沌的似锦大道上。
明日,又是不同寻常的一天吧?我很期待呢。冷月微微抿起樱唇,心中已是热血澎湃。这,才是江湖!
举薇国,张府。
张举业面色阴沉的看着匍匐在地的手下:“没有任何消息?”
“是……是的。”那手下胆战心惊的应道。
居然没有任何消息,他派到似锦国和珏珹国的人马凭空蒸发了不成?
浓眉紧皱,张举业在溪香堂内踱着步子,这么多人马,怎么可能说没就没有了,在珏珹国和似锦国到底发生了什么?!
“着人,再探!”张举业一挥衣袖,沉声道。
“是。”手下应了一声,悬着的心放回了肚子,慢慢退出溪香堂。
却在身子就要出了溪香堂的刹那,被人一推,又推了进来。
那手下哎哟一声,摔倒在地,回身怒视来人:“你……你……什么人啊?”
来人无视那手下的呼喝,直直看着张举业:“张兄别来无恙?”
张举业目光炯炯盯着来人,嘴角一动:“西门兄怎有空来举薇国?”
来人赫然正是珏珹国西门世家的家主西门珹。
“听说,前些日子,你和张家、柳家曾攻过碧雪湖?”西门珹貌似无意的道。
张举业眉头一拧,这事西门珹知道也不奇怪,毕竟,三方人马都到了西门家的地盘,西门家不可能没有一点儿察觉。但为了这事,西门珹千里迢迢跑来举薇国,就奇怪了,不动声色的向手下摆摆手:“你先下去。”那手下瞥了一眼西门珹,闷闷退了下去。
“所以,张兄的人马没有回来也就不稀奇了。”西门珹接着又道。
“你的意思,我的人马被听雪楼的人吃了?”张举业不敢相信的看着西门珹。
“张兄以为呢?”西门珹不答反问,面上挂着不易被察觉的笑。
“不可能,合张家、柳家、南宫家三家之力,怎么可能会被听雪楼的人打败?”张举业摇头道。
“三家若真是齐心合力,击败听雪楼也不无可能,但三家若是各怀鬼胎,你能保证,不会被听雪楼各个击破?”西门珹一字一顿,逼视着张举业。
张举业心虚的后退了两步,不错,三家哪一家都想独得风云剑,自然不会让任何一方先抢占了先机,这样,无疑就会给听雪楼的人制造机会,如此说来,三家的势力被听雪楼各个击破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
“实话跟张兄说,听雪楼,如今已经易主,现任楼主,是一位十四五岁的少年,不是穆寒修。”西门珹说完这话,身子一动,坐到了溪香堂正中的木椅上。
“不是穆寒修?”张举业心头一动,“那却是谁?”
“告诉你,只怕,你也不会相信。”西门珹开始卖关子。
“到底是谁?”张举业急问。
“叶家的小王爷。”西门珹慢悠悠地道。
听闻这话,张举业猛然间想到了什么:如果听雪楼真是叶家的纨绔王爷,那么……自己派到似锦国的人马,很可能就已经被她吃掉了。
“这事,你怎么会知道?”稳稳心神,张举业眯起双眼看向西门珹。听雪楼主易位之事,可是听雪楼的机密,做为一个外人,西门珹怎么可能会知道?
“实不相瞒,我曾跟这个少年交过手。”西门珹长吁一口气。若不是那一晚这个少年表现得太过强势,他也不会去注意这样一个只有十四五岁的少年。
“哦?”张举业面上露出几许好奇,听西门珹的口气,好像还在人家手底下吃了亏,这个少年倒是了得。
“这个少年身怀不世武功,不日将会是我等劲敌。”西门珹没心思揣摩张举业现在想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