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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那么疼她,一定不忍心让她为难。
待阮蓁进了房门,阮成钰才踅身离开。
在他心里,阮蓁就如一朵含苞待放的绝世名花,而霍成就是个趁着主人不在家偷偷翻进墙摘花的小贼……
他想起阮蓁方才从月洞门后走过来,脸色酡红,唇瓣红肿,一看就是被人肆意怜爱过的模样,面色愈发铁青。
霍成比他还要大两岁,还想娶他妹妹,若他目下在他面前,他一定会送他两个字——
休想!
。
阮蓁进了屋子,画罗还没回来,双碧将她迎进碧纱橱里。原本每日这个时候,她都要小憩一会儿,今日却没了心情,她将双碧端来的酸梅汁喝了,起身去了书房。
前些日子她的簪花小楷小有所成,严先生说她可以研习别的字体了,阮泽便给她按着他最擅长的柳体写了几张字,她近几日正临摹着。阮泽少年便书法大成,尤其是他所书柳体,遒劲挺秀。数十年前他的一幅字最贵便曾卖过上百金,如今他浸淫官场多年,笔锋更添了几分锋利,有斩钉截铁之势。
阮蓁起初还有些心烦意乱,待一幅字临摹过去,她慢慢便静下心来,心中也有了斩钉截铁的主意。
她正想着,刘氏便从外面进了书房,她走近一些,看到阮蓁临摹过的字帖,不由暗自欣慰,旋即又略微蹙眉,“今日为何没有午睡?”
阮蓁正要开口,便听刘氏又问:“可是天气太热的缘故?”她自袖中拿出丝帕擦了擦阮蓁额上的薄汗,道:“我想了想,还是得送你去别庄避暑,如今你已然热得不能安眠,过些日子天气还会更热,你这身子如何受得住?”
阮蓁放下手里的羊毫看向刘氏,“可是嫂嫂……”
就知道她一定会放心不下温雨燕,刘氏点了点她眉心的红痣,道:“你嫂嫂自有我照看着,你且放心去,先住上几日,到时雨燕生产,我再命人接你回来看看你的小侄儿,你看如何?”
阮蓁心里知道这一定是阮成钰说服了刘氏,可话已说到这个份儿上,她自然不能再拒绝,她点了点头,道:“好,都听阿娘的。”
她仔细看了看刘氏的脸色,见她面上除了有些担忧外再无旁的,不由微松了口气。
阮成钰自然不会挑在这个时候把她和霍成私定终身的事告诉阮泽和刘氏——与其目下说出去损害阮蓁的名誉,倒不如等半月后霍成上门提亲,让旁人以为是他爱慕阮蓁,到时阮家接受也好拒绝也罢,于阮蓁来说名声无损。
作者有话要说: 哥哥的心情大概就是:辛辛苦苦养了十几年的大白菜,一朝被猪拱了。
哦,怎一个哔——了狗了得啊!
………………………………
室友看看电视剧,笑喷了,把水倒在电脑上了_(:зゝ∠)_
一大杯水,我嘞天呐,整整对着电脑键盘下去的……
鸡飞狗跳一晚上
这个……
废物!
☆、第58章
第五十八章
既已决定了要去别庄小住; 当天夜里双碧和画罗便将阮蓁的行李收拾妥当。虽只是暂住一月,且中途还要回来,要带的东西却不少; 七七八八地装了半个马车。
翌日清早,宣平侯府门前停了两辆黑漆平头齐顶马车; 阮蓁和双碧画罗上了当先的那辆,刘氏派给她使唤的两个婆子则上了后一辆装着行李的马车。另有十余名侍卫分作两队护佑前后,将当中的两辆马车围得滴水不漏。即便如此; 刘氏仍是不放心,让阮成钰亲自跑一趟将阮蓁送去别庄。
别庄在城外武新山上,阮成钰将阮蓁送到,又好生交代了别庄管事一番才出了别庄。
阮蓁将阮成钰送出别庄; 他叮嘱了阮蓁两句,翻身上马; 一拉缰绳正要动身,却听她叫了他一声; “哥哥。”
阮成钰低头看她; 这样居高临下的位置更显得她娇小玲珑; 仿佛一合掌就能将她捧在手心一般。阮成钰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放轻声音嗯了一声低下头等着她说下文。
阮蓁抿了抿唇,仰起脸看着他; “哥哥,大哥哥是真心喜欢我,我也喜欢他。”
她顿了顿; 似是觉得接下来的话有些难以说出口,可她还是一个字一个字再清楚不过地说了,“我想嫁给他,和他一辈子在一起。”
说完,她后退一步,仿若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般,背着手对他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脆声道:“哥哥快走吧。”
阮成钰深深看了她一眼,许久,他勾了勾唇,道:“哥哥知道了。”
言讫转头一拉缰绳驱马离去。
。
别庄比府里凉爽许多,到了傍晚凉风习习,阮蓁若要出门还需得加件褙子,夜里自然不再像在家里那般辗转难眠,可谓是夜夜好眠。
如此过了三五日。这日夜里,阮蓁将将睡下,意识渐沉之际模糊察觉到床头似是坐了一人,她以为是双碧或画罗,便没往心里去,稍稍偏了偏头,自顾自睡去。
她目下发钗卸尽,乌发如瀑垂在脑后,衬得那一张巴掌大的小脸愈发的小,面颊粉嫩甜美。霍成只看着便觉得半边身子都要酥掉了,他不自觉地放轻呼吸,慢慢俯身吻上那饱满莹润的樱唇,吻一下便压低声音叫她一声,“囡囡……囡囡……”
阮蓁本就尚未睡熟,不多时便被他吻醒,她缓缓睁开眼睛,迷迷蒙蒙地看着他,好半晌才慢吞吞地开口:“大哥哥……”
呆呆傻傻毫不设防的模样让霍成喉咙一紧,偏过头亲了亲她的粉颊,低哑着嗓音应了一声。
睡意充斥着阮蓁的大脑,好一会儿才勉强散去,她总算意识到不对,猛地睁大了眼睛拥着锦被坐起身,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想到双碧还睡在外面的短榻上,她不由觉着有些紧张,压低声音又问了一句,“你怎么进来的?”
别庄本就有侍卫把守,她的院子附近更是分布着爹爹专门派来保护她的十几名侍卫,这样重重守卫下他还能闯入她的闺房,她真不知是该担忧自个儿的安危还是赞叹他的武艺高强。
霍成看出她的担忧,他不动声色地抬手将她耳边稍显凌乱的发丝别到耳后,弯了弯唇瓣道:“你放心,我点了她的睡穴,没有一个时辰她醒不来。”
那他也不能……三更半夜地闯入她的闺房,别说他们还没定亲呢,即便是定了亲他也不能这样随性而为。阮蓁眨了眨眼,乌黑明亮的眸子里闪着水光,“大哥哥怎么来了?”
霍成往前坐了坐,将她连人带被抱起,让她后背抵着他的胸膛坐在他怀里,低头寻到她小巧的耳垂亲了亲,在她耳边低低道:“想你了……”
他的大掌钻进薄被里箍住她纤细的腰肢,让她紧紧贴着他火热的胸膛,嗓音低哑,慢慢地诱惑她,“囡囡,你想大哥哥了吗?”
她腰上是他的大手,背后是他的胸膛,她被属于他的浓厚气息包围着,薄薄的寝衣丝毫抵挡不了他的侵袭。阮蓁在他怀里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长长的睫羽眨了眨,咬了咬唇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月色如水,透过窗棂照在她的面庞上,给本就嫩白的肌肤镀上了一层银辉,皎皎似月下玉兰。夜深人静,佳人在怀,霍成能忍住才是怪了,他双手掐住她的腰肢将她的身子转过来。
阮蓁猜到他要做什么,忙并拢双腿想要从他怀里出来,却被他不容分说地掐着腿根分开,逼迫着她跨坐在他怀里。
男人和女人的差别如此明显,他坚硬火热,而她纤细娇软。好在他还有一丝理智尚存,只让她坐在了他的大腿上,没再往前——若是再稍稍往前一寸,她便会感受到他的火热,知道他说的想她并非空口胡说。不过这样贸贸然的恐怕会吓到她。
阮蓁翕动唇瓣还未说出一个字,便被他尽数堵了回去。
他双手捧着她的脸颊,低头吻着她的唇瓣。许是夜色撩人,又或是她太可口,他含着她的唇瓣一尝再尝仍是觉得不满足,便忍不住更深入一些,似是要把她拆吃入腹一般深深吻着。而那本放在她腰上的手不知何时便不自觉地探入了她的寝衣,无师自通地寻到了她的两只小桃儿,轻轻揉了两下。
阮蓁前些日子被常乐公主那两团白兔刺激到了,回到府上便去了兰园找苏大夫问她能让那里快些长大的法子,苏大夫觉得她那气鼓鼓酸溜溜的模样实在可爱,却也理解她的想法,没过两天便给了她一个小小的玛瑙瓶儿,让她每日临睡前打着圈儿涂在胸前那两处,自会慢慢长开。阮蓁虽有些后悔自己当时脑子一热便去问了她,可药都拿到手了她自然不会浪费,这些日子便一日不落的用着。
许是那药起了效,这半月来阮蓁胸前那两处总是胀胀的,一碰便疼。目下被他的手一揉,她立刻从他制造的情潮中清醒过来,原本软绵绵地抓着他胸前衣料的手下移,拽住他伸进她寝衣的手,偏头躲过他不依不饶的唇,拧着眉尖儿细细地抽气,“疼……”
她红着脸拽了拽他的手,想要让他撤出来,“大哥哥不要这样……”
霍成哪里肯听她的,他低头亲了亲她的唇瓣,放轻了力道慢慢轻揉着掌心的两团软肉,一开口,嗓音沙哑的不成样子,“这样还疼吗?”
自金明别苑为她暖过肚子后,他回去便去问了一个老嬷嬷,腆着脸将女儿家长大会经历的种种难题全问了个遍,自然就知道如何处理她胸口涨疼的问题。
阮蓁脸更红了,可她不得不承认被他这么轻轻揉着,她舒服了许多,也不疼了,只是身子发软,有些承受不住,歪歪斜斜地倚在他怀里轻轻呜咽。
霍成本就忍得艰难,她这举动无异于火上浇油,他空出一只手将她从怀里捞出来,按在锦被上不容分说地一通乱吻。将她的唇瓣吻得红肿,又顺着她的嘴角一路往后吻到她的耳后,最后更是在她的脖颈间又闻又舔,活像一只见了肉骨头的大狼狗。这期间他的手还在她的寝衣里轻拢慢捻,势要让她在他怀里彻底化成一滩水,任他摆布。
阮蓁哪里受得了这般逗弄,她强拉回一丝理智,推开他埋在她颈间的头,顺势蜷起身子往一旁一滚,离了他火热的身躯,她胸前一凉,这才发觉她的寝衣不知何时已被他推起,半拢在她胸口。真是……暧昧靡丽。
她面皮发烫,脸红得要滴血一般,手忙脚乱地扯过身下的锦被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舌头都有些不利落了,结结巴巴好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大哥哥,你、我……”
霍成知道自己这一回克制不住的孟浪恐怕吓着她了,他深吸一口气,空气里似乎还存留着她甜腻可口的滋味,勾得他几欲发狂,他克制着坐起身,嗓音沙哑地诱哄着她,“别怕,我不动……”
“是我猛浪了。”他喉结动了动,艰难道:“但是囡囡,你要知道你对我来说实在是个天大的诱惑,我……”
他点到为止,却足以让她意会。阮蓁本来确实被他吓到了,但目下听到他最后一句话却忍不住心里发甜,她搂着锦被慢慢坐起身,见他倾身伸着双臂似要将她重新抱回怀里,她忙警惕地往后缩了缩,“大哥哥有话好好说,不许动手动脚!”
她不怪他是一回事,可愿不愿意再让他抱却又是另一回事。
阮蓁抱着膝盖缩成一团,觉得浑身都烫,简直快成了熟了的大虾。
本就是他理亏,霍成讪讪收回手,这才说起正事,“你哥哥知道我们的事了?”这才是他此番来真正的目的,谁知……
他到今日才明白什么叫美色误人,也终于知道为何前朝的帝王得了那位虞美人后再不愿上朝。
阮蓁闻言抬起头,难掩惊讶,“大哥哥知道了?”她还没来得及跟他说,他是怎么知道的?
霍成无奈道:“他从前与我还算是和善,这几日却突然看我百般不顺眼,正巧你又独自来别庄避暑,我稍一猜想便知道了。”
阮成钰何止看他不顺眼,他怕是恨不得将他撕了。
阮蓁抿了抿唇,小声道:“前几日你来府里,哥哥看到我们……”
早晚是要知道的,目下阮成钰不过是提前了几天罢了,霍成并不在意这个,他关心的是她,“他可有为难你?”
哥哥疼她还来不及呢,怎么忍心为难她?怕他误会,阮蓁连连摇头说没有,“这事儿太突兀,哥哥不高兴是难免的……”
她想了想,还是忍不住问他:“若是爹爹不愿意把我嫁给你怎么办?”
她面上不显,心里其实是担心的。
霍成倾身拉过她的手在唇边亲了亲,温声安抚她,“别担心,一切交给我,你只要安心等着我上门提亲就好。”
☆、第59章
第五十九章
四个多时辰前。
霍皇后倚在凭几上; 一名宫人垂首敛目进了栖凤殿,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霍皇后眸子微亮,直起身子看了宫人一眼; 道:“当真?”
那宫人点了点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