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五夫人则似乎很有兴趣地看:“这些画,确实有伤风化啊。这一张写的‘玉楼鸳鸯锦,香汗流山枕’,这一张写得‘须做一生拼,你我今夜欢’,这一张是‘懒解芙蓉带,慵拖翡翠裙’,这一张‘娇羞入锦被,肌骨红玉软’,这一张更露骨‘锦帐张起绣被掀,玉体横陈待君前’……”
郑飞黄呵斥:“芳茹,别念了!”
所有人都望着四夫人,四夫人如云里雾里。
秦雨青心里念着: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今日时候到了,四夫人,不过这个报应对你的恶行来说,已经很轻了。
“郑全,去三少爷的举进学堂,把他叫回来。”郑飞黄意识到这个儿子所造成的事态严重性:“摘星,府中还有多少这样的**画作?全部收回,销毁!”
“老爷,整个郑府,从厨房,账房,人事房,柴火芳,浣衣房,全部都有这样的画,可谓是人手一张。连后院建新房的泥工瓦匠,花匠,半仙都流传着这些画,都在暗地里耻笑,玩乐。如果要全部收回销毁,奴婢恐怕很难。”摘星为难地说。
四夫人面对着所有人鄙夷的目光,忍不住开口问:“老爷,这是什么画,为何弄得全家不安,还要叫恩庆回来?”
“史纡纾,你别说话,我不想听到你说任何一句话!”郑飞黄对四夫人气到极点了。
四夫人赶紧去看那些画,边看便说:“怎么全是些闺房作乐之画?还有恩庆的题字和盖章?不,不可能,恩庆一向乖巧听话,用功读书,怎么会弄出这些不堪入目之画呢?”
郑世荫本想今日将自己对周福云的想法说清楚明白,阐述自己对她的矢志不渝,但眼前这情景怕是不便说了,等下次吧:“爹,大娘,现在已无关世荫之事了,可否容许世荫离开?”
二夫人不想看接下来的家庭打骂场面:“老爷,夫人,妾身也觉得不宜在此,该离开了。”
五夫人虽想看热闹起哄,但还是装装样子:“老爷,夫人,芳茹也随二姐离开了。”
秦雨青想看到四夫人受罚的场景,以泄心中之愤,但奈何所有人都说要走,也就只好说:“老爷,夫人,奴婢的不白之冤已洗刷,也不宜留在此,请准许奴婢离开。”
“谁都不许离开,都给我坐好,看我如何清理门户,以儆效尤?”郑飞黄不许任何人离开,所有人就都坐下了。
四夫人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和仪态了:“老爷,清理谁?这是要做什么?”郑飞黄不想理她。
大夫人叹气想:史纡纾,你这个蠢女人,这次惹大麻烦了,看你强盛的娘家能否替你撑腰?
四夫人趴在地上哭闹着:“老爷,你怎么不和纡纾说句话啊?找恩庆做什么?”
大夫人叫她:“纡纾,你也坐到旁边去,安静些,别闹了。”
等到申时,郑全回来:“报告老爷奴才去举进学堂找三少爷,可先生说三少爷已有半个月没去学堂了,奴才还挨了先生一顿怒骂:‘商贾之子,沉迷女色,不可教也’,老爷,这位先生如此辱骂三少爷和郑家,让奴才带人去拆了他的学堂吧。”
“先生遵循孔孟之道,说得有理有据,我们不得对先生无礼。而且先生说恩庆的话,都说的对。恩庆惹得郑家丢尽了脸,不处置他不足以整治郑家!去把恩庆找回来!”郑飞黄怒不可喝。
VIP卷 第一百二十七章 四夫人报应不爽
“是,奴才多带些人去找三少爷。”郑全说。
四夫人听到郑恩庆有半个月没去学堂,自己居然丝毫不知,气得一屁股蹲在地上:“恩庆,你这个不孝子!”
建安厅的人各怀心思,而从闻起学堂回来的郑明俨则一心期望:友姑看到王维的诗画后肯定会很开心。
回到东厢房,郑明俨看见百无聊赖的董友姑在看书打发时间,就说:“友姑,我回来了。”董友姑不理他。
郑安将背上的一竹篓诗画摆在董友姑面前,开始背诵文章:“大少奶奶,今日郑安将郑府的牛肉粽子送给亲家老爷。亲家老爷和夫人吃了都说好吃,那也是郑安最喜欢吃的粽子。”
郑明俨咳了两声,没想到郑安这个傻瓜这么快就离题了。
郑安听到郑明俨的咳才想起正事:“大少奶奶,亲家老爷和老夫人特意为你买了些王伟的诗画,哦,不对,是王维的诗画。有三十幅呢。亲家老爷和老夫人说你肯定喜欢。”
董友姑合上书,说:“郑安,我有那么可怕吗?跟我说几句话都结结巴巴的。”
“哪有啊?大少奶奶和气着呢,刚才是奴才记性不好,怕说错话,才结巴了。”郑安解释。
郑明俨觉得郑安这笨是没得治了,好在郑安倒是把董友姑给逗笑了:“郑安,你记性还是不错的。我手指痛,帮我把这些诗画打开吧。”
“好嘞,大少奶奶一笑,就是郑安的荣幸。”郑安屁颠屁颠地去拆画。
“友姑,我来帮你吧。”郑明俨想:友姑开心了,我去打下手。
“你走开。”董友姑说,她饶有兴致地观赏着一幅幅千金诗画,说:“《竹里馆》,挂在床头。《山中送别》挂在床尾,《鹿柴》,《杂诗三首》挂在窗户两侧。剩下的,挂满整个卧房。”
郑明俨和郑安将买来的诗画挂满了整个卧房,郑明俨累得气喘,对董友姑说:“友姑,岳父岳母对你真好。你现在觉得怎样啊?”
董友姑抬头一幅幅鉴赏着:“虽不是真迹,但仿得如此尽心,想必这仿真临摹之人与我一样,对王维诗画满是敬慕之意。如今,我的卧房,就是诗画王维,烟雨江南了。”
董友姑兴奋得翩翩起舞,奈何身子不行,郑明俨不失时机地抱住了她:“友姑,这不是你一人的卧房,是我两的卧房,满是王维的灵气了。”
董友姑站稳后,发点小脾气:“你这个食言的家伙,还好意思说我们的卧房。昨夜你说让我等今日的礼物,可你却空手而归,我收到的是我爹娘送的礼物。”
“哦,我改日再送礼物给你。”郑明俨像郑安一样摸着脑袋说。
“可惜,有了王维的诗画,本夫人已不稀罕你的礼物了。”董友姑傲着说。
“那我就是要送,怎么办呢?”郑明俨捏着她的鼻子调情。
董友姑甩开他的手:“那就送给你自己吧。”
“好,到时谁跟我抢,谁就是小狗。”郑明俨又捏着她的脸说。
郑明俨表面开心,但实际上是喜忧参半:昨晚生气至绝望的友姑,今日看到王维的诗画就心情突然大好。但是变化过快,心情忽高忽低,大起大落,不正是雨虹妹妹生前的样子吗?友姑的心情这样不稳妥,让我心中的石头怎么放得下呢?
郑明俨心中一直想着董友姑的心绪,没有注意到旁边的丫环小雪今日有些异样。
小雪心中全是不满和嫉妒:董友姑虽说是大少奶奶,但她不顾夫妻之礼,对你郑明俨如此胡闹,你还处处宠着她,满足她。对我的热心却又打又踢又骂。董友姑她除了有个大家闺秀的身份,而且她的父亲还只是个六品官职,她除了出身比我好,还比我多什么?郑明俨,虽然我只是个丫环,但我不会认命的,你和董友姑给我的耻辱,我会记得,总有一日,让你们好看。
郑明俨想和董友姑谈吐一下满屋子的王维诗画,护卫芋头拿着一张画进来说:“大少爷,今日出大事了,老爷令郑家所有家眷都去建安厅。”
“什么大事?”郑明俨问,拿过这张画一看:“谁将这男女寻欢作乐之事画于纸上?还题字‘郑府有家人,落裳露秀腿,去衣献雪胸,压尔盖暖被,不愿离温床’,这不是恩庆的笔迹吗?确实,角落还有他的盖章。恩庆怎么会作这么不堪的画和词句?”
芋头回答:“大少爷,今日整个郑府都流传着三少爷的淫词艳画,这只是其中一张。老爷发大火了,要处置三少爷,整治家风。”
“恩庆做的太出格了,必须要整治他,但我担心爹会一怒之下惩罚过重,所以要去劝爹对恩庆不要太狠。”郑明俨想着说:“友姑,爹说了,郑家的家人都得去,你我是夫妻,所以要一起去,知道吗?”
“好,今日我心情好,和明俨一起出去。”董友姑没有不开心了:“这张画污了我的东厢房,我们拿出去撕掉它。”
郑明俨有些欣慰了:友姑愿意出去走走就好,越是呆在房里越容易心生闷气。
到了建安厅,郑明俨扶着董友姑一块坐下,与对面的秦雨青相视,三人都很尴尬。
秦雨青想:明俨,友姑,你们两个没事就一切都好。
董友姑迷糊着:我并无恶意,可为什么就是不喜欢见到明俨对秦雨青好呢?
郑明俨夹在两人的情绪中间:雨青,友姑,现在我不敢看你们两个的眼神。这是命运弄人还是我走错了路,自掘坟墓呢?
已经到了酉时,郑全才带着人把三少爷郑恩庆扶回来:“老爷,奴才在酒楼里找到了三少爷。”
郑飞黄让大夫人说话,大夫人懒得说,又不得不说:“恩庆,郑全已告诉你了吗?你作的那些淫词艳画已传遍郑府每个角落。本来这样的家丑,老爷会关门单独责罚你,可无奈家丑已外扬,老爷必须招齐所有郑家人,看如何惩治你,以杜绝此类丑闻,杀一儆百。今日大娘想帮你,也心疼你,可这样的事,大娘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是我画的,是我写的,又怎么样?整个郑家不都看得很开心吗?你们不都暗自笑吗?你们应该感谢我给你们带来的乐趣啊!还要责罚我什么?”郑恩庆满身酒气,但他并没有醉。
四夫人终于确信儿子的大错特错了,她跑过去扶着站不稳的郑恩庆:“恩庆,快向爹和大娘认个错啊。”
“做都做了,我认错,他们会原谅我吗?他们都说我胆小,今日我就胆大一回。这些画是我画的,你们要怎么样就说吧。”郑恩庆嘴上这么说,心中已绝望,他望着秦雨青呆笑。
秦雨青将脸转向一侧:郑恩庆,你说你今日要大胆,若真有胆量,就说出来啊,说这些话是赠予我的,是我散发出去的。不过,即使你这么说了也没用,你和你罪恶的娘只会更惨。
郑飞黄摆出一家之主的架势:“大胆恩庆,你半个月不去学堂,就是在作这些**之作?你知道你念书的举进学堂的先生如何评价你吗?‘商贾之子,烂泥扶不上墙’!”
“那是在骂整个郑家,不是说我郑恩庆一人。”郑恩庆死性不改的反驳更令郑飞黄不快。
“恩庆,你的丑行已明了,我也不想多说了,”郑飞黄可能是气得没力气了,没有费劲骂:“你也别去学堂了,在家反省吧。你做出如此不齿之事,你和你娘,搬到世外轩去,将家丑与世隔绝。恩庆,你如果不给我好好忏悔,反省,我就只能把你当做你二哥一样,没生过你这种不知廉耻的儿子。”
停了停,郑飞黄又补充一句:“我真想用你把你二哥换回来。”
“老爷,话说过头了。”大夫人提醒。
四夫人泪水哗啦:“老爷,你这话伤透了纡纾的心啊。”
郑恩庆却什么都不怕:“世外轩?不就换个地方住吗?去就去,有什么好怕?”
郑恩庆说话间,怨恨地看着秦雨青。
郑明俨认为今日四夫人受到应得的报应,却不希望郑恩庆受罚过重,他对郑飞黄说:“爹,大娘,明俨有话要说。四娘对恩庆管教不当,动辄打骂,罪在四娘。恩庆的确有过,但是否处罚过重,还请爹斟酌。”
四夫人认为郑明俨明显在责怪自己,对他的话毫不领情,反而说:“老爷,当初明俨将秦雨青这个浣衣女从乐山别院抱回社玖院,关上房门,三天三夜,浓情蜜意,难道就不是郑家的丑闻?后来明俨带着秦雨青私奔福州一个月,直到花光了所有银子才回来,难道就不是败坏郑家门风的丑闻?大少奶奶,这些事情你还不知道吧?而今我的恩庆所作的事不及明俨的一半丑,凭什么恩庆要被罚住在世外轩?而明俨却毫发无损?”
董友姑听到这些,刚才看到王维诗画的高兴心情顿时灰飞烟灭。
只有郑明俨和秦雨青知道,现在的董友姑受不了这样的刺激。
秦雨青站起,对所有人说:“从前,是我引诱了大少爷,都是我的不对,大少爷不懂事,毫无过错。大少奶奶,切莫听信他人谗言而坏了你和大少爷的感情啊。”
郑明俨觉得四夫人无药可救了,也无心再帮郑恩庆:“四娘,我本是想请求爹和大娘对恩庆从轻处罚,你却毫不领情,还要挑拨我和友姑的夫妻之情?”
“我史纡纾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