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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娇一进殿就看到这副情景,她扯着裙裾,快步走到那媒婆身边,声音细细道:“我来说话,你莫插嘴。”
“……是……是……”那媒婆咋一眼看到穿着繁复罗裙,髻覆珠钗玉环,一副娇媚模样的苏娇,虽然不清楚她的身份,但是却也能猜到个一两分,毕竟身上能穿着这么好的料子,不是这敬怀王府之中的管事夫人,便是地位较高之人,所以那媒婆根本就不敢有什么反对的话,还暗暗的往身后退了一步,为苏娇腾出位置来。
苏娇端着身子站在秀锦与夏生面前,略微有些紧张的清了清喉咙道:“一拜天地……”
红绸微动,秀锦在夏生的指引之下转过身子朝着殿外天地一拜。
“二拜高堂……”话音刚落,苏娇便提着裙摆坐在了那空出的高堂位置上,然后她转头看了看身侧空出的另一张椅子,又把慢悠悠踩着步子刚刚走到她身侧的金邑宴给按了上去。
夏生嘴角含笑,牵着秀锦给金邑宴与苏娇深深一拜。
“好,夫妻对拜……”激动的从那圈椅上站起身子,苏娇双眼亮晶晶的看向面前被红盖头覆了面容的秀锦,说话时声音带上了几分哽咽。
随着苏娇那细细软软的唱词一落,夏生与秀锦对面而拜,绶带处的双喜扣微微抖动,殿外霎时响起一连串的鞭炮仗竹之声,增添了好几分的喜气。
“送入洞房……送入洞房……”殿外的炮竹声太大,苏娇说话的声音被掩盖,但是夏生却听得分明,他牵着秀锦的手,在众人的簇拥之下往侧殿而去。
“去哪……”一把搂住苏娇要往人群里头挤得小身子,金邑宴将脑袋搁在她纤细的肩膀处,声音低沉道。
“看闹洞房啊……”苏娇着急的一把拨开身后的金邑宴,提着裙摆就要跟着人群往里头冲,却是又被金邑宴给揽住了细腰,箍在了身侧。
“哎呀,放开,放开……”苏娇扭动着身子一副焦躁模样,在金邑宴的怀中用力挣扎道:“你快些放开我,我要去闹洞房……”
看着在自己怀里闹腾的厉害的苏娇,金邑宴垂首咬住她细嫩的耳垂,轻轻啃咬道:“这闹洞房,可不如看洞房来的有趣……”
听到金邑宴这句意味深长的话,苏娇一下便止了动作,她乖乖的缩在金邑宴怀中抬首道:“这是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伸手抚了抚苏娇白嫩的脸颊,金邑宴反手将人抱到自己怀中,径直走向膳堂的方向道:“先填饱了肚子,再带你去看洞房……”
“我不饿……”攀着金邑宴的肩膀,苏娇有些迫不及待道:“我们现在就去看洞房,不行吗?”
“不行,这洞房……要夜深人静的时候才好看……”伸手拍了拍苏娇白嫩嫩的小臀,金邑宴那双漆黑暗眸之中显出一抹明显的戏谑神色。
还没感受到金邑宴恶意的苏娇愣愣点了点头,然后突然捂着自己的肚子道:“我想吃猪肘子……要烧得糯糯的那种……还有上次的雪蜜,要加了温奶的,不能太烫也不能太凉……”
“不是不饿吗?”
“……突然就饿了……你别管我……”
“好好好……不管你,自己走……”
“啊……”
房廊上头的垂檐边,苏娇颤颤巍巍的抖着腿踩在湿滑的瓦片之上,她伸出白嫩指尖用力的扯着身侧金邑宴的宽袖,一张素白小脸狠狠皱起,娇软的声音轻颤道:“你,你快放我下去……”
“不是不用我管你吗?”金邑宴双手环胸的站在苏娇身侧,看着她那双掩在罗裾之下的小腿被吓得瑟瑟发抖,精致的绣花鞋僵直的踩在边缘处,连动一下都不敢。
苏娇微微垂首看了一眼自己那离地面将近三四尺的高度,赶紧闭上双眸,摸索着扒住金邑宴的胳膊,牢牢抱在胸前。
“要你管,要你管……你快把我弄下去……”颤着身子站在那垂檐处,苏娇只感觉自己身子发虚的厉害,根本就不敢往下看一眼,连裙裾之下吹过的一阵细风,都能引起她惊吓的颤栗。
伸手勾住苏娇的下颚狠狠亲了一口,金邑宴反手抱住她纤细的腰肢就往前面走去。
脚离了房廊边的垂檐,苏娇翘着脚缩在金邑宴的怀里,明明依旧走在那与地面有三四尺高的房廊之上,却不知为何,苏娇只觉心中无比安心,那一种即便脚下是悬崖峭壁,只要身侧有你的奇怪感觉无端冒出,让她不自觉的羞红了脸,那环抱在金邑宴脖颈处的手也不自禁的更紧了几分。
垂首看了一眼乖巧的窝在自己怀里的苏娇,金邑宴有些诧异的挑了挑眉,往常这时候,这小人儿不是咬自己就是挠自己,今日怎么突然这么安静?
单手拖住怀里的苏娇,金邑宴伸出另一只手抬起她窝在自己怀中的小脸。
垂首对上苏娇那双泛着水渍的氤氲杏眸,金邑宴好笑的勾了勾唇道:“莫不是吓得尿了裤子……”
“你,你才尿了裤子呢……”听到金邑宴的话,苏娇那原本含羞带怯的面容一下便狠皱起来,她举起两只白嫩小拳头狠狠的敲在金邑宴坚硬的胸膛上,一副难掩的气恼小模样。
“哦?我尿没尿裤子,娇儿怎知道?”金邑宴似笑非笑的凑到苏娇耳畔处,声音低哑道:“不若给你摸摸看,我到底尿没尿裤子……嗯?”
“你,你不要脸……”苏娇用力的蹬着腿,一张白嫩小脸羞得通红。
仿若没看到苏娇那张羞得几乎抬起不头的面颊,金邑宴继续逗弄着她道:“那既然娇儿不与我摸,不如让我看看娇儿尿了裤子没?如何?”
“你,不,我不要,我没尿裤子……”听到金邑宴那一点吝啬的浑话,苏娇羞得整个人都埋进了他怀里,纤细的身子用力缩成一团,那掩在裙裾之下的双腿也是并的紧紧的,生怕一不小心就着了他的道。
看着僵直着身子缩在自己怀里的苏娇,金邑宴那久吃不到人的憋闷感在此刻消散不少,他禁不住的轻笑出声,那低哑暗沉的笑声随着细风渐渐飘散,与隔空响起的空中花炮交相辉映,让苏娇禁不住的抬首往金邑宴的方向看去。
只见那人轻扬着唇角,白皙俊朗的面容在花炮五颜六色的印照之下显出一抹难见的柔和,不仅是锋利的眉眼,就连那周身的戾气也消散了不少,整个人看上去俊朗无铸,完全不像是刚刚说出那些浑话的人。
苏娇痴痴的看着面前的金邑宴,突然蹬着腿在金邑宴的怀里挣扎起来。
感受到怀里苏娇的动作,金邑宴垂首,往上掂了掂她的身子道:“做什么?”
苏娇仰着小脑袋踩着金邑宴的大腿用力往上一蹬,粉嫩的唇瓣狠狠的撞上金邑宴的脸颊。
伸手稳住苏娇纤细的身子,金邑宴无奈的抚了抚自己被印上了一个明显牙印的面颊处,指尖处感觉到一股黏腻的绸感。
心虚的看了一眼金邑宴那带着血丝和晶莹口水的牙齿印子,苏娇晃着一双水渍杏眸,就是不肯正眼看人。
她刚刚明明只是鬼迷心窍的想亲他一口的,却没想到自己伸着脖子怎么够都够不到他的脸,一气之下这才开始蹬腿企图往上挪一点的,却不想冲的太猛,直接便磕到了人……
被金邑宴掐着下颚强迫扭头的苏娇一对上他那双漆黑暗眸,下意识的便绯红了一张小脸,娇软声音细细道:“我的牙也撞得很疼啊……”
听到苏娇的话,金邑宴伸手抚了抚她细白的贝齿,好笑道:“是为夫的脸太硬,磕了夫人的牙……”
“对,就是你的脸……唔……”十分自然的顺着金邑宴的话往上爬,苏娇刚刚开口,却是被人堵住了唇。
“夫人受苦了,为夫这就来补偿夫人……”细细的舔舐着苏娇细嫩的唇瓣,金邑宴的舌尖轻轻的划过苏娇那口细白贝齿,低哑暗沉的声音带着明显暗欲,将苏娇娇软的身子更加用力的揉进了怀里。
“唔……肚子……压到肚子了……”感觉到腹部的挤压,苏娇一边闪躲着金邑宴的唇,一边用力的扯着他的头发。
感受到苏娇那急切的拉扯,金邑宴狠狠的咬噬了一口她的嫩唇,最终还是不甘心的止了动作,然后黑着一张脸托起怀里细喘不停的苏娇,一刻不停的便带着人去了膳堂。
第157章 157
在膳堂吃饱喝足的苏娇,提着裙摆从那宽椅上起身,然后围着金邑宴一圈又一圈不停的绕着。
放下手里的玉箸,金邑宴无奈的将人拉到自己的大腿上按住,然后端了一杯温奶塞到她的手里道:“绕什么?”
捧着手里的温奶,苏娇眨着一双水渍杏眸,声音娇细道:“我们什么时候去看洞房啊……”
垂首握住苏娇的手仰头喝了一口温奶,金邑宴用手里的玉箸敲了敲自己面前的碗碟道:“你是吃了半个时辰,我可才吃了三口。”
“哦……”呐呐的应了一声,苏娇拿起一旁搁置的玉箸夹了一块猪肘子放到金邑宴的碗碟之中,然后用玉箸敲了敲那青瓷小碟道:“快吃……”
话说到一半,苏娇不知想到了什么,视线在金邑宴俊朗的面容之上,上上下下兜转了一圈,然后睁着一双大大的杏眸的道:“我喂你好不好?”
金邑宴垂首,就看到苏娇那双水渍杏眸之中显出一抹明显的狡黠神色。
暗暗挑了挑眉,金邑宴放下手中玉箸,嘴角轻勾道:“好啊。”
听到金邑宴的话,苏娇赶紧拿起了那双玉箸,夹着那块肥嫩嫩软嘟嘟的猪肘子就往金邑宴的嘴里塞。
塞下那块猪肘子,苏娇坐在金邑宴的身上直起身子,努力的夹了一块红烧兔肉回来,掐着金邑宴的脸颊又给塞了进去。
“还有,还有,这个西施乳也很好吃的……”
“这个乌参也很不错的……”
“还有这个鱼肝……”
杂七杂八的挥着筷子夹了近十样的小菜,苏娇尽数都给塞进了金邑宴的口中,然后歪头看着他因为被塞了过满的食物而鼓起的双颊笑的畅意。
咽下嘴里的东西,金邑宴端过一旁的温奶喝了一口,然后道:“继续。”
“啊?”听到金邑宴的话,苏娇那张白嫩小脸上显出一抹诧异表情,觉得依照这人的聪明程度,怎么可能没有看出自己在捉弄他,不过既然这人愿挨,那她就不吝啬的打一顿吧。
挥舞着自己手里的玉箸,苏娇踩在金邑宴的大腿上,纤细的身子微微探出,一只手撑在方桌上,另一只手拿着玉箸开始上下扫盘。
“呀,这个还没吃过呢……”一百多道菜色,荤素分盘,外加其余点心茶食,苏娇每一道踩都给金邑宴夹了一筷子,纤细娇小的身子忙碌的团团转。
小心翼翼的夹着手里的虾饺递到金邑宴面前,苏娇笑眯了一双眼,声音娇嫩道:“啊……张嘴……”
张口咬下那玉箸上的虾饺咽下,金邑宴突然垂首在苏娇的唇角处落下一吻道:“真乖。”
“你……”苏娇拍下手里的玉箸,正欲说话,唇边却是突兀的贴上一碗尚带着余温的雪蜜奶。
金邑宴心情颇好的捏了捏苏娇白嫩的脸颊道:“张嘴。”
“唔……”明明耳边才听到金邑宴的话,苏娇还没做出什么反应,嘴里就已经被灌进了一碗温奶,但是让苏娇惊讶的是,那温奶根本就不是奶味,而是一股苦涩黏腻的药味。
“唔……”一进口,苏娇便立马感觉到了不对劲,她开始用力的挣扎起来,却是被金邑宴给反握住双手禁锢住了身子。
“咳咳……”灌完那碗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药汁,苏娇皱着一张白嫩小脸,用力的揪着金邑宴的衣襟一副气恼模样,“这是劳什子东西,难喝死了……”
“好东西。”放下手里的碗,金邑宴伸手替苏娇擦掉那粘在她唇角处的白色汁水,然后开口道:“吃了这东西,今日你的安胎药便不用再吃了。”
“真的?”听到金邑宴的话,苏娇那张原本紧皱的白嫩小脸一下便舒展开来,一双水渍杏眸疑惑的看向面前的金邑宴。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昨晚,前天,大前天……”掰着手指头,苏娇每说一个时间点,便抬首看一眼面前的金邑宴。
“哦?那娇儿倒是说说,我骗你什么了?”修长白皙的手指卷着苏娇垂顺的直发,金邑宴的嘴角扯起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看向苏娇的那双漆黑暗眸之中隐含笑意。
“你自己知道。”苏娇一仰小脑袋,拒绝回答金邑宴的话,但是那张白嫩小脸之上却是渐渐显出两抹难掩的绯色红晕。
“娇儿不说,我怎么会知道呢?”修长白皙的指尖顺着苏娇纤瘦的背脊往下滑去,金邑宴单手扣住苏娇纤细的腰肢强硬的搂进怀里,声音低哑的凑到她的耳畔处道:“嗯?”
感受到金邑宴说话时那喷洒过来的温热的触感,苏娇不自禁的扭了扭脑袋,但是耳边却还是不断的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