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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一个蠢女人,不过女人嘛蠢一点还是有好处。太聪明的女人,那是男人的灾难。
云啸给了南宫一个笑容,轻轻的搂过了这个恼怒的女人。
“这两文钱看着少,可是架不住人的贪心多。你想想虽然只有七个号码,但我们是在三十三个红色的号码和一个蓝色号码中选择。你好好算算,这是多少几率才能中出头奖。
我算过,至少有几千万种组合。你想想一注两文钱,几千万种组合是多少文钱?又合多少贯钱?你家男人是大汉的算学宗师,难道连这个都算不出来?运作得当,这一期就可以赚上个三五百贯。若是咱们三天一期的卖,你说这算不算是圈钱的机器。”
随着云啸的解说,南宫在心里默算。觉得云啸说得有些道理,在大汉论算学还没有人比得上自家男人。连刘启在世时都对云啸的算学赞叹有加。
尤其是云啸说一期就可以卖三五百贯,南宫顿时瞪大了眼睛。这可真是低投入高产出,看了看那破碎的玻璃缸南宫真恨不得立刻把它拼起来,送到长安的街市上赶快卖钱。
“只是现在这吹风的技艺没有掌握好,不然明天就可以拿到长安的街市上去售卖。”云啸看着破损的玻璃缸有些遗憾的道。
“这有何难,就在你眼睛上蒙一块黑布。你就去抓,抓到哪个就是哪个。还用什么鼓风啊。”南宫白了云啸一眼,将这样简单的问题复杂化,亏丈夫还是大汉第一聪明人。
着啊,云啸的眼前一亮。这一招的确可以用,不过蒙眼睛抓球的不是自己。而是刘彻,彩票的利润太高。没有靠山一定会惹得人有红眼病,云家只拿一部分发行费用就好。具体的运作还是要交给刘彻来做,这江山都是他的圈点钱算得了什么。
没见后世的彩票中心都能在黄山盖宾馆,厨师都是从法国专门雇来的。现在云啸别说在黄山脚下盖宾馆,就算是在秦始皇陵寝上盖炮楼都没人管。话说,蓝田就是云家封地之内。
“好,明天你便进宫去跟陛下说说。具体的事情让陛下的操作,咱家负责发售就可以了。好处不能一个人赚取,共赢才是长久存在的策略。”云啸亲了一口南宫的脸颊。
南宫赶忙像兔子一样的窜开,一双美目四下扫视。丫鬟仆役们纷纷抬头看天,或者低头看地。
“要死了,当着这么多人。”南宫狠狠的捶了云啸几下,撒娇的道。
“老夫老妻了怕什么?”云啸将南宫搂进了怀里。
“这么大的好处,你真舍得献给彘儿?”
“云家不可能什么好处都占着,好处多了就会成为千夫所指。更何况这个办法就是给陛下想的,听说他常常为羽林的经费发愁。彩票的生意弄好了,陛下便不用再为羽林的经费发愁。
一年几万贯的进项,怎么也够那些羽林小子花费的。”云啸的脑子里浮现出,刘彻眼睛上绑着黑布在高台上摇奖的情形。
第一百三十七章惶恐
幽静的竹林中,古儿别速抚摸着微微隆起的肚子黯然神伤的坐在窗前。
门口云家的侍卫已经撤走,没人会在乎她这个被皇帝遗忘的女人。古儿别速的手中拿着一块浑圆的玉璧,羊脂玉上有一块红色的斑点。红的好像一滴血,这便是传说中的血沁。
好在平时服侍自己的都是匈奴少女,在云啸被下毒之后她们人人自危。古儿别速连番恐吓,她们根本不敢将她已经怀有身孕的消息传扬出去。
整个大汉如果哪个女人得知自己怀了刘彻的孩子,一定会高兴得昏过去。朝廷会敲锣打鼓的将这一喜讯通知给她的家人,然后街坊四邻五年不见的亲戚,十年不见的朋友会纷纷前来道贺。
那些风水堪舆先生也会已认真负责的态度,去她家的祖坟上进行理论研究工作。然后说一些玄乎的不能再玄乎的典故,最后认定这是一块风水宝地。狂刷声望之余,也算是发展了风水学的理论基础。
可古儿别速不同,她是匈奴人。她的祖坟在哪里,她都不知道。并且古儿别速明白,这个孩子不是通往幸福的康庄大道。而是拽自己下地狱的小鬼,未央宫里面盘踞着一只大汉最骄傲的金凤凰。
她的母亲是皇帝的姑母,她的外婆是当今最有权势的太皇太后,她的丈夫是大汉的皇帝。她有骄傲的资格,如果这只骄傲的凤凰得知在她之前居然敢有一个女人怀了身孕。而且还是一名匈奴人,比刘彻还大了那么多。愤怒的火焰一定会将古儿别速烧成一片飞灰。连渣渣都不会剩下。
几年的宫廷生活已经让古儿别速不再是那个,为了一个肉包子就会让厨子干一炮的傻姑娘。未央宫里的冷漠,姑姑们的皮鞭让她学会了很多东西。最有用的就是如何活下去,生存永远是摆在她面前的难题。从苍虎将她装进那辆挂着人头的马车开始。
麻雀在雪地上蹦蹦跳跳,留下一个又一个爪痕。
古儿别速的心比雪地上的爪痕还要乱,如何在云家生存下去?肚子一天天大起来,想不被人发现的生下这个孩子难度太大。如果一旦被南宫知道自己怀了孕,便会禀告刘彻知道。
而刘彻身边有多少太皇太后的眼线,古儿别速清楚的紧。一旦事情败露,说不定馆陶公主会亲自过来收拾了自己这个贱人。
这座竹林很幽静。如果刨个坑把自己埋了。保证过一千年都不会有人知道。古儿别速不想成为一具无名的枯骨。想活下去,就要逃走。逃出云家,可逃出云家自己又能去哪里呢?
许多难题缠绕着古儿别速,她的脑子乱成了一锅粥。手帕在手指间不停的搅动。“啪嗒”玉璧掉在了地上。古儿别速费劲的蹲下。将玉璧捡起来。血红的沁色看着触目惊心。
这是刘彻的赏赐。当然赏赐很多。很多东西都被古儿别速赏给下人了。这块玉璧古儿别速却留着,因为这是刘彻亲手塞进她手中的。
古儿别速认为这是刘彻对她的情谊,可她却不知这是宫里的规矩而已。
理论上讲。汉宫里面的女人都属于刘彻。好像古儿别速这样的女人比比皆是,少年天子精力旺盛。往往有时候一天会临幸很多女人,做内起居注的内侍便要一一记录。领导在屋里,树林里,凉亭里忙工作。内侍就等在外面认真记录,某年某月某日某时皇帝陛下临幸了xxx。几时进几时出,等等等等。
可问题是内侍有时候并不可靠,他们会被人收买。如果被临幸的女人肚子大了,例如古儿别速女士。那么她们会一口咬定,孩子是皇帝陛下的。可皇帝陛下大多不记得发生的事情,没办法邂逅太多。
于是宫里就有了一个不成文的规矩,凡是临幸必赐礼物。如果说内侍算是人证,那这个礼物便算作是物证。到时候皇帝陛下想耍流氓,人证物证俱全也抵赖不得。
如果一个宫女怀孕了,有人证可是没有物证。那么恭喜你,你将获得严刑拷打配套服务。直至你说出奸夫姓甚名谁,家住哪里。招供之后还会领到刽子手的惊喜小礼品,干净利落的一刀。下辈子招子放亮些,给皇帝戴绿帽子这很危险。
所以宫里的女人往往将这信物随身佩戴,生怕一个不小心丢失。就算没偷人,也会免不了挨上这一刀。
匈奴侍女敏儿打开了院门,蹦蹦跳跳的走了进来。她今年刚刚十七岁,非常的顽皮。侍候古儿别速这样的主人,使得她不必受外面姐妹那样的诘问。现在云家的匈奴侍女都在心下惴惴,不知道云家会怎样处置她们。
听说匈奴女人在长安人市很抢手,不知道会不会被云家卖掉。还听说被卖掉的女人很惨,她们会被像牛羊一样挑拣。命好的买回去做丫鬟小老婆,命不好的被卖去妓馆。过了三十没人要了,就会被赶出妓馆流落街头沦为乞丐。
长安城每年都有很多这样的女人在街头冻饿而死。种种的传言让这些匈奴小姑娘们的心里好像长了草,企盼云侯发慈悲不要将自己卖掉。
“娘娘,娘娘。今天有酱牛肉吃,公主说侯爷今天想出了一个好法子。全家都有好吃的,我给您弄了几个好的。”
敏儿拎着一个硕大的食盒,走进了院子便开始大声嚷嚷。惊得鸟雀扑棱棱的飞走。
“小点声,娘娘最近心烦。你也是,最近娘娘的身子不爽利,不喜欢吃油腻的。你还弄这么多的肉回来。”
侍女月儿一边数落敏儿,一边接过食盒将里面的菜肴摆放在桌子上。月儿比敏儿大上两岁,早在灵武时便被一个侍卫用一块牛肉干夺去了贞操。敏儿那时候只有十二岁,由于年纪太小,大家都对这个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的小姑娘不感兴趣。所以,这小丫头至今还是处子之身。自然不会明白,女子孕事是怎么回事。
“没事儿,有的吃就好。以前在宫里,一天只有两个又干又硬的馒头。不也是撑过来,现在有鱼有肉反而矫情起来了。”古儿别速收起手中的玉璧,站起身走到了桌子旁坐下。
在这里,古儿别速感觉很舒服。幽静的竹林,能说得上话的姐妹。衣食无忧,每月还有一贯钱的月历。想吃些什么可以吩咐厨房给做,跟充满了责骂与鞭挞的未央宫比起来,这里简直是天堂。如果不是怀了身孕性命堪忧,她真的想就这样一辈子生活下去。
月儿扶着古儿别速坐下,然后拿过碗筷给古儿别速盛饭。
“幸亏当年我没被分进宫,我听那些姐妹们说宫里的姐妹过得很苦。有些被打死了,送到化人场化了之后便被洒进了一口井里。听说,那口井几年都没有水再冒出来。”
“呸呸呸,娘娘吃饭呢。什么化人场化人场的,小心再这样口无栅栏,娘娘赶你出去。听说云家正要发卖咱们姐妹,第一批就把你卖了。”
月儿故意吓唬敏儿,小丫头吓得一吐舌头。赶忙怯生生的给古儿别速布菜,她可不想被人卖掉。
“你别吓她,哎!都是被抢来的。汉人哪里会对咱们好,在云家算不错的了。有吃有喝还管饱,真不知道为了什么还要这么折腾。害死了自己不算,姐妹们的日子看起来要不好过了。”
古儿别速哀叹一声,对于前些日子的下毒事件。匈奴姑娘们虽然心里不是很埋怨,但嘴上难免抱怨几句。只因为两个人,让数百匈奴姑娘前途未卜。
“我们是被派来服侍您的,现在您……我想我们应该不会被卖掉吧。”月儿有些迟疑的问道。
“这也难说,汉人的皇帝根本将我忘到了脑后。今后我的命运如何都是两可之间,我也不怕坦白的告诉你们。如果我怀有身孕的事情被泄露出去,我会死的很难看。因为有人怕我肚子里的孩子,如果我生了儿子。那他便是皇长子,以后是要继承皇位的。
可汉家的皇帝怎么能由一个匈奴人生的孩子来做。再说皇后到现在没有身孕,如果得知我有了身孕。恐怕第一个要被灭口的就是你们,而我也决计逃不掉,这些天我想好了。趁着我的肚子还没大起来,我想逃走。你们愿意跟我走么?”
古儿别速干脆将话挑明,这些天她真的想明白了。与其在这等死,不如拼命一搏。如果能够混出临潼,找个地方隐居起来。或许还能够保得一条命在。
敏儿和月儿互相张望了一眼,年纪小的敏儿根本就没了主意。大眼睛眨呀眨的,一只手牵着月儿的衣角不肯放手。她是真的害怕被卖掉,汉人的男人都很喜欢虐待匈奴女人。
她亲眼看见那些退役的侍卫,喝得醉醺醺的打分给他们的匈奴女人。那些匈奴姑娘被打得好像狗一样的在地上趴,每到清明的时候晚上几乎都会听到匈奴姑娘的惨叫。
那叫声能饺说男睦铩�
第一百三十八章挂科论
六科破灭,非笔不利,战不善,弊在座位。位差而眼亏,挂科之道也。或曰:五科齐挂,率位差耶?
曰:不抄者以抄者挂。盖失强援,不能独过。故曰:弊在位差也。君除自写之外,小则选择,大则证明。
较君之自写,与抄袭而得者,其实百倍;老师之所抓,与君之自投,其实亦百倍。则君之所大欲,师之所大患,故不在抄矣。思厥学姐,曝霜露,斩荆棘,以有几题之利。
尔等视之不甚惜,自投罗网,如弃草芥。高数抓几个,制图抓几个,然后赴教导处训之。回班再看,而抄者又至矣。然则抄题之人有限,老师之欲无厌,抄之弥繁,抓之愈急。
故不抄则是否挂科已判矣。至于补考,理固宜然。古人云:“以抄为主,以蒙为辅,蒙抄结合,肯定及格。”
此言差矣。论语未尝抄袭,终继四科迁灭,何哉?自写而不抄袭也。论语既丧,语言亦不免矣。
开学之初,始有远略,能守及格,义不抄袭。是故逃课虽繁而后学也,斯恐补考之效也。至考试以抄袭为计,始速祸焉。高数尝五战于室,五败而零胜。后击高数再,信心连却之。
自微观以失败,宏观又失意,惜其看书而不终也。然体育处五科革灭殆尽之际,可谓体力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