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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黑的柔柔的范着闪亮的光泽,那叫一个顺滑。看着都让人觉着想摸一把。
新近云家又给娘娘敬献了一种叫皂角的东西,洗过之后身上有一种好闻的味道。娘娘那里有。自己偷偷的用过洗过之后皮肤真的滑了好多,洗的也干净。只是太少,不敢多用怕娘娘发觉。听南宫公主的丫头说公主那里有好多,丫头们都有得用,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想必是胶东王送来的吧。
温泉水很滑,但是也很烫。小青在里面泡了一会儿,便觉得受不了。看看手掌已经泡得发白发皱,小青站起了身子。侍婢们赶忙用洁白的布巾子将小青身上的水珠擦了一个干净,给她穿上了一套宽大的浴袍。然后引导着走进了一间布置华丽的屋子。
小青有些惊异,人们都以为皇宫是最华丽的。其实他们都错了。陛下与太后提倡节俭。物件家什能凑合就凑合。事实上皇宫远没有人们想象的华丽,一些低等宫人的住所只能用简陋来形容。
这间屋子的华丽程度,便是喜欢奢华的栗妃娘娘的雅居小筑比起来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轻轻的躺在地塌上,一名三十许人的中年妇人走上前来。有力的双手在小青的肩头背脊不停的揉捏。
“姑娘。劲道用的可够?”
妇人小心的问着小青。这是老板再三叮嘱要侍候好的贵客。若是惹恼了,老板会扒了自己的皮。这不是开玩笑,他真的做的出。
“刚刚好。手法很纯熟干了许多年吧。”
小青也学得一手的好推拿,王娡平时最喜欢的也是让小青给推拿两下。也正是这一手推拿,让刘启注意上了她。临幸的时候好疼,还好娘娘给那里抹了些精油,否则听说会更疼。
“六岁便开始学,过几年就三十年了。”
妇人很健谈,不过好像对小青很顾忌。不敢多说话,只是中规中矩的回答着小青的问话。
六岁,自己进宫那年也是六岁。真快啊,一晃十几年了,也不知道爹娘都怎样了。
妇人按得很舒服,没有勾心斗角的环境,让人觉得身心都很放松,不知不觉小青便沉沉的睡去。
“公孙先生,这位小青姑娘你可以一定要招待妥帖。这是我姐姐的左右手,在姐姐的心中比我这个弟弟的地位还要高些。就是皇上对她也很看重,我的意思你明白了么?
今天我特地求了姐姐请她来你这里,只要她点头云家蒸酒的事情就算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汤泉馆的另外一间屋子内,田汀谟牍锵壬秃补砸L锿‘的话让韩安国的眼睛眨了又眨,嘴上的肉片掉到了腿上都不自知。
王娘娘的左右手,那件事情她会不会知道。这件事情恐怕自己搞不定,必须得让王爷出手才好。
“韩大人,韩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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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安国一脸尴尬的道:“有些琐事想出了神,刚才田郎将说什么?”
“韩大人,你可不能打她的主意哦。那可是皇上的人,若是出了事情没人保的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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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田郎将想到哪里去了。宫里的人,借我两个胆子也不敢放肆。不过听说昨天临潼侯获太后赏赐了四名宫人,想必现在正在享受无边的艳福吧。”
韩安国说话很有技巧,两句话便将话题转移到了云啸的身上。
三人说说笑笑,等待着小青。韩安国抓了一个空档,走出了门对着自己的侍卫说道:“立刻去禀报王爷,就说有了那东西的下落。本相国恐怕还撑不住场子,若是可能让王爷亲自来一趟。哦对了,跟王爷说这是宫里的人日落之前是一定要回宫的。快去,莫耽误了。”
“诺”
侍卫领命,急急忙忙的走了出去。韩安国转身进了房间继续与田汀热艘纭�
小青这一觉睡得香甜,总算是没有在皇宫那个勾心斗角的地方睡上一觉。醒转之后已经过了午时,不知不觉腹中有些饥饿。
“姑娘醒了,若是姑娘饿了田大人与我们老板正在饮宴。吩咐过来,说是姑娘醒了便可过去饮宴。”
还是那个中年妇人,手中拿着一柄绸子蒙皮的扇子。在给睡觉中的小青扇着风。
“知道了,将我的衣服拿来。我这便去,午时过了我也该回宫,若是宫门关闭我还没有回去,那麻烦就大了。”
小青吩咐着妇人。
妇人心里一惊,难怪老板这样的巴结。原来是宫里的人,侍候的越发勤谨起来。
两名年轻的侍婢,捧来了小青的衣服。侍候着小青穿戴,黑亮的头发被重新盘上宫髻。美丽的丫头,重新变成了一名宫人。
小青跟随着侍婢步出房间,刚刚转过走廊里面的一个弯。便见两名黑衣大汉堵在了走廊里面,丫鬟一惊因为这两名大汉并不是汤泉馆的人。
其中一名大汉抱着怀里的佩剑,几大步走上前来。
“姑娘,有人想见姑娘一面。还请姑娘移步一见。”
说话不是长安口音,而是外地口音。
小青一惊,连忙喊道:“我是宫里的人,你们好大的胆子敢拦我。不想活了不成,若是我唤得人来你们就是死罪。”
“姑娘尽可唤人,看看究竟有没有人会出来。”
那汉子说话很狂傲,好像根本没有将这间小小的汤泉馆放在眼里。
“姑娘还是跟我们兄弟走的好,若是引得人来也是徒伤人命而已。”
这家伙显然更狂,意思很明显只要有人敢于阻拦立刻便会被他杀掉。
小青的脸吓得立刻苍白起来,脑子里一片茫然,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人对付自己。自己只不过是一介宫女,虽然侍候过陛下。但只有一次,过后陛下便将自己丢到了九霄云外。宫里像自己这样的女人比比皆是,也不知道有多少。
“姑娘请吧,莫要耽搁了姑娘回宫。”
那汉子又踏前一步,一手扒拉开拦路的侍女。似乎若是小青不跟他走,便要用强了。
“我跟你们走。”
小青冷静下来,有些无奈的道。
一扇门被打开,小青走了进去。
“小青姑娘。”
背对着自己的男人转过了身子,小青惊得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第一百零二章定计
尽管来之前王娡有过交代,但是小青还是大吃一惊。
转过身来的居然是梁王,没有想到当今的梁王会亲自来找自己。小青吓得有些不知所措,不待门关好便赶忙施礼。
“奴婢小青见过梁王千岁。”
“认得孤王便好,也少废些口舌。咱们直说吧,孤王想知道太子与太尉的勾当。你实话实说,孤王便放过你。你若是不说,那么这汤泉馆便是你的埋骨之地。一个宫人本王还是担待得起的。”
刘武大刺刺的坐在了小青的对过,赤果果的发出了威胁。的确像他说的,很直接没有一丁点的废话。
“王爷饶命,奴婢是侍候过陛下的。求王爷看在陛下与王娘娘饶过奴婢,奴婢真的不知道王爷说的是什么。”
小青噗通一声跪伏在地,语音中带着哭腔。一个王爷要干掉一个婢女,实在不是什么大事。何况梁王还是当今皇帝的弟弟,太后最疼爱的儿子。刘启断然不会因为一个婢女与刘武翻脸。
“筝”梁王的宝剑毒龙一般的出鞘,剑尖一下便搭上了小青的头。慢慢的顺着小青的秀发向下滑,金属的冰冷让小青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双股不自然开始抖动,裙摆下面已经湿了一大片。
“老实将孤王想知道的说出来,不然孤先将你的头皮划开。孤王手下有一个很不错的扒皮匠,很善于活剥人皮。他是祖传的手艺,信誉有保证。小青姑娘要不要试试。”
小青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跪伏的身子已经趴在了地上,抖得像是筛糠。
“王爷,饶了奴婢吧。只要奴婢说出来,横竖是个死……”
“死也要有个体面的死法,你也不想赤条条的去见阎王吧,连一块皮都没有。不过,本王心善便给你一条活路。
你若是说了,我便从那王美人身边将你要过来。想必你家娘娘还是会给本王这个面子的。”
“我是侍候过陛下的人,娘娘断然不会将奴婢送与王爷的。”
“那就让本王的姐姐馆陶公主将你要过去,相信我。你若说了。本王用尽方法也会保你不死。不过你若不说。本王今天让你死的难看。小青,自己选一条路走吧。快着些,本王没什么耐心也没有时间。想必你也没有多少时间,日落之前你不是还要回宫的么?”
小青跪伏着。身体的抖动减缓了一些。明显心里是在盘算。
“我数十个数。若是你不答应这柄剑便会划下来。一、二、三、四、五……”
刘武的嘴里数着数。手上的力量开始逐渐的加大。锋利的剑尖不断的碰触皮肤的底线,头皮上传来刺痛的感觉。这种刀子慢慢刺进肉里的感觉要多难受有多难受,因为那种从心里往外散发的恐惧会让人有疯掉的感觉。
“八。九……”
梁王的手上越发的用力了
“王爷我说,我说。”小青连忙慌张的说道。
“这就对了嘛,说吧。太子与太尉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若是有半句假话,没人护得住你。”
“栗娘娘想要取得周太尉的支持,便写了一封婚书给周太尉。答应太子登基之后,娶周太尉的女儿为妻并册立为皇后。
这事不知为什么被太后侦知,瑛姑派了内应将那封婚书换了出来。”
小青好像被刘武吓得不轻,一五一十竹筒倒豆子一般将事情的经过讲给了刘武。
“婚书在哪里?”
刘武兴奋的问着。太意外了,自己与韩安国想过无数种可能,也没有想到这种可能。太子与周家居然私下联姻,想必自己那位皇帝大哥知道了一定会气得吐血。储君想染指兵权,那么造反上位便是指日可待的事情。
只要自己将那封婚书送到刘启的面前,刘荣最好的结局是立刻被罢去太子的封号,赶到哪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做一个藩王。至于周亚夫那就要倒霉的多,全家老小想要活命都是难上加难。
“婚书好像在馆陶公主府上,这件事情好像也是馆陶公主告诉太后的。”
“那为什么王娘娘会搀和在里面。”
刘武想知道王娡在这件事情中究竟扮演了什么角色。
“王娘娘是公主的亲家,公主得到这个消息便与娘娘商议。结果娘娘怕的要死,便让公主告诉了太后。”
哦,原来是这样。女人就是麻烦没个主意,有点什么事情就商量来商量去的。刘武自小便见惯了女人没事儿在一起嘀嘀咕咕,倒也没有觉得小青的话里面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奴婢真的只知道这么多了,求王爷放过奴婢。”
见刘武沉默不语,小青在地上叩头连连,乞求刘武放过自己。
“今天的事情你不要说出去,你也知道若是说将出去会有什么样的下场。不用我动手,想必你的主子还有我二姐都会将你碎尸万段。
你现在便回去,若是有机会我会安排你出宫。我会在梁国给你置办些田产,以后保你衣食无忧。”
“诺”
小青磕头如捣蒜一般。
梁王拍了两下手,门被人从外面拉开。两名鹌鹑一样的侍婢走进来搀扶起跪伏在地的小青,不知道是跪的还是吓得。小青已经不会走路,任由两名侍婢驾着便出去了。好在这里是汤泉馆,洗一洗换身衣服很方便。
意外收获,真的是意外收获。刘武异常的兴奋,终于有机会干掉太子那个小子,对于这个侄子刘武没有半分好感。若是有机会,刘武不介意狠狠的坑他一次。
“韩大人那边怎么样,田汀蚜嗣挥小!�
“回王爷,田汀跃衫米砣缒嗝挥幸凰啃炎募O蟆:笕苏谀潜呖醋拧!�
一名抱剑的黑衣汉子躬身对着梁王答道。
“找几个人将田汀肽歉龉突爻ぐ玻焐砉殴亓吮阌新榉场H煤笕怂偎倮醇遥就跤幸孪嗌獭!�
“诺”
黑衣汉子得了梁王的令,施礼退下小跑着传达梁王的指令去了。
不一会儿,走廊里面脚步声响起。
门被拉开,韩安国见到梁王躬身施礼。
“免了,韩相国这次是立了大功啊。本王今天可算是大有收获……”
刘武一五一十的将自己的听小青将的事情经过说给韩安国听。对于自己这位智囊,他还是十分信任的。
“王爷,这是一个极会啊。有了这纸婚书,扳倒太子与太傅一点难度也没有。微臣只是担心,太后为什么要扣下那纸婚书。是不是太后那里有什么变化,王爷一直以来最大的依仗便是太后的宠爱。若是太后的意思发生了变化,那可就难办了。
陛下可不仅仅有太子一个儿子,若是失去了太后的支持。即便是太子被废了,可还是会有陛下的其他儿子顶替。咱们忙活了一场,岂不是为别人做了嫁衣裳!”
“呃……”
刘武有些无语,对呀。太后为何不将那纸婚书拿出来,而是交给了馆陶公主雪藏起来。难道母亲的态度真的有了变化,那可就太可怕了。谁不